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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軍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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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軒無奈之下只能帶著阿福留下,讓唐昱和幺妹兒回家,借口便是去大房給祖母跟大夥兒做飯。

阿福乖巧的學著唐軒的模樣插科打諢,渾水摸魚。

她家四畝地,四個人抹黑半個晚上都收完了,如今大房這兒五畝地,四個人竟然整整割了一天。

唐軒心想著,反正今天沒事兒,我還就跟你耗著了,麥子慢慢割,又不讓自己累著,還能中午晚上在大房那頭蹭飯。

不過大房那兒心眼小著呢,就是怕他們吃,所以傍晚將麥子堆到麥場後,便說著累了沒胃口,唬弄過去了。

唐軒又不差他一頓飯,反正要回了自己家的糧食,以後自家的地又可以自己說了算,雖然幹了點兒活兒,今天也算是凱旋而歸了,今後就是開開心心的攢錢屯糧食了。

到了第二天,唐軒交代了唐昱他們好好看家,就帶著阿福去了鎮上。

前天答應今天給劉大夫送三七呢,正好還有上次留下的一背簍,先換了銀子,再進山。

唐軒來到同濟堂的時候,劉大夫早就翹首以盼了。

“阿軒來啦!阿軒來了!”

劉大夫將唐軒迎進內堂,允兒徑直接過竹簍,搬到一邊。

“強盜啊!咋啦這是?”唐軒頭皮發麻。

“你個臭小子,藥賣的好還不高興咋著?”劉大夫拍著她的肩膀笑的合不攏嘴。

“賣的好?板藍根還是三七?”

“三七啊,板藍根那就不用說了,趕上有風熱的病患,我給適當的用著配了些,效果好的不得了,我都當作香油往外賣呢,我要說的是三七,上次大夥兒看了阿福的情況之後,又聽聞了價格,如今同濟堂也算是門庭若市,不說把同濟堂的門檻子踩爛也差不多了。”劉大夫笑的合不攏嘴,“賺錢不賺錢的放一邊,我看見大夥兒能花更少的錢,買到更好的治病良藥,我心裏頭就歡喜啊!阿軒,你手裏有啥好東西,可得給我留著哦!”

“沒問題!劉大夫要這些草藥,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兒。”唐軒拍著胸脯保證。

“不過我讓允兒傳的話,您可千萬不要掉以輕心,照商會那小心眼子的勁兒,沒準兒哪兒等著鉆你空子呢。”

劉大夫有些不敢相信,“你說的我也明白,可是行醫之人真有那麽壞的嗎?你別把人想太壞,自己做自己的買賣,東家長西家短的閑事兒,那都是女人喜歡的事兒。”

我可不就是個女人,所以才會想到這方面的顧慮!唐軒心中無奈,這劉大夫果然就適合治病,不適合做生意,還不如允兒激靈。

“哎,俗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咱們吃過一次虧,就不能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對不對,多註意些總是沒有壞處的。”年輕的唐軒語重心長的對年長的劉大夫說著話,那畫面怎麽看怎麽搞笑。

賣了三七,唐軒懷揣的二兩多的銀子,帶著阿福走出了同濟堂。

“阿福,中午咱們吃啥?我看到銀子就歡喜,我又想上山了咋辦?可是你的傷還沒好…”唐軒遺憾的搖搖頭。

“上!上山,阿福沒事!”說著,阿福竟然還可愛的把胳膊舉起來,像平時的唐軒一樣,“看!肌肉。”

“學我這些用不著的到是學的快!”唐軒噗嗤一笑,“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先在鎮子上吃飯,下午再去山上,反正山也不會跑。”

“嗯嗯!”阿福點點頭。裂開嘴一笑。

唐軒帶著阿福來到鎮子口的混沌攤兒,他家的混沌好吃而且量大若不早些來,還真買不到呢。

“大叔,來兩碗混沌,兩屜肉包!”

“好咧!稍等,馬上就來!”中年大叔一手拿著禍蓋,一手拿著笊籬在鍋裏頭翻弄幾下,混沌一飄,大叔順手撈出,裝碗,又從旁邊溫著的鍋中舀出濃湯澆上。

“兩碗混沌~”

唐軒深吸一口氣,好香!

“阿福!快過來吃飯!”唐軒笑嘻嘻的拽著阿福坐下,“給你包子,你多吃點兒,剩下這屜給唐昱和幺妹兒帶回去。”

“哦!”說完阿福呆呆的坐下,拿著筷子吃了起來。

“你吃東西的樣子真好看,斯斯文文的,以前你一定家教非常好。”

唐軒剛一說完,街上突然熱鬧起來。

幾個官兵騎著高頭大馬開路,小販和行人趕緊避讓。

“閑雜人等,速速離開,別耽誤大人辦事!”

一個官兵騎著馬,打頭陣,大聲吆喝著。

唐軒小聲詢問,“大叔,這人是誰啊,這麽囂張?”

“噓——小點聲兒,這個人聽說是太子身邊的大紅人兒,昨天來的咱們鎮,不知道在找啥人?一天兩遍巡邏逮人呢!”大叔小聲的在唐軒的耳邊叨咕著。

“太子身邊的人,那豈不是京城的人啊,來咱們這鳥不拉屎的破地方能找啥人。”唐軒撇撇嘴,身邊的阿福仿佛沒事兒人一般,大口大口的吃著混沌,腦袋都要紮進碗裏了。

“誰知道呢!這麽大張旗鼓的,應該不是啥大事兒,咱們老百姓只要能活著就好,管他找啥。”

唐軒哈哈一笑,“大叔果然看的通透,也對,上頭誰當官誰打仗,只要咱們能活著,換誰都一樣。”

“阿福,你慢點兒吃,大叔,再給他來一碗吧!”

“嗯?”阿福楞了楞。

唐軒只是看阿福很愛吃的樣子,怕他餓著,又給要了一碗。

而阿福其實早就吃飽了,一屜包子下了肚就差不多了,他把腦袋紮進碗裏還不是怕被眼尖的人認出來。

如今只能咬咬牙,在吃一碗了。

突然,一把長劍拍在桌子上,緊接著一個兇神惡煞的聲音響起,“你!擡起頭來,讓爺看看!”

唐軒一怔,她擡起頭,一副後腿的模樣,“這位軍爺,您說我啊!”

“不是你,是他!腦袋紮那麽低做什麽?實在可疑!”士兵一腳踩著凳子,流裏流氣的指著對面的阿福。

唐軒打著哈哈,“軍爺,這是我哥,我是阿軒,他叫阿福,我哥腦子不好使,怕驚擾了軍爺。”

“廢話少說,擡起頭來!”士兵大聲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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