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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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遲問完後，他看見祁子莫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他聽見祁子莫溫柔到不行的聲音說：“好。”
這是邱遲過的第十七個生日。小時候的生日，不過是聽邱可芯提起，說都有準時給他辦。
後來長大記事開始，每年生日都會有人祝福陪伴，包括他到祁家以後，生日也在過，只是這卻是祁子莫第一次給他過生日。
今天早上一醒，邱可芯就在微信給他轉了一個大紅包，然後問他晚上要不要回家吃飯。
自從今年祁子莫過生日發生了那件事，他也不想過生日了，所以他把紅包收了以後告訴邱可芯不回去了。
可是他沒有想到祁子莫專門給他準備了蛋糕。
這是六歲以後，祁子莫第一次吃蛋糕。他原以為他會一直排斥過生日，會一直不吃蛋糕，可是旁邊的這個人，闖進了他的生活，並成為了他已經不能割舍的一部分。
吃完蛋糕，祁子莫看著邱遲說：“在我七歲生日的前一天，我媽媽對我說讓我第二天放學早點回家，可是等我第二天高高興興回家的時候，我沒有看到生日蛋糕，我看到她躺在血泊裏，那天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她，也沒有過過生日。”
“莫哥……”邱遲輕輕叫了他一聲，心疼的厲害，祁子莫看著自己在講他的那些傷疤。
“小遲，你聽我說，我怕我今天不說，以後就沒有勇氣對你說這些話了。”祁子莫打斷了邱遲。
邱遲不再說話，連呼吸都小心翼翼，他怕聽漏祁子莫說的每一個字。
“我爸爸一直很忙，小時候陪我最多的其實是小姑姑，可是小姑姑也要讀書，她只有周末或者放假能帶我。所以很多時候我仍然是一個人，而我爸爸做的最多的事情，好像就是給我打錢。”
“初三有一天他問我他能不能結婚，因為他喜歡上了一個阿姨。我說好，雖然這麽多年他給我的陪伴真的很少，可是我知道他有他的辛苦，他也需要有個人陪伴。”
“我不知道如果那天我說不好，他是不是就不會再婚。但是真的很幸運那天我說了好，我也很謝謝他的再婚。”
“因為，因為，”祁子莫停頓了一下，滿眼情意的看著邱遲，“因為他的再婚，讓阿姨把你帶到了我的身邊。”
“你回澳洲的每一天，我都在想你，有時候我會看著手機裏跟你唯一的合影發呆好久。”
“放假的那天，我幫你換床單看到那些抑郁癥的書後，整個人嚇壞了。我怕你或者阿姨有什麽事，那天晚上我一整晚沒睡。”
“後來我知道了，原來那些書跟我媽媽還有外婆自殺有關，當我難過不能消化這件事的時候，我也很慶幸，慶幸與你跟你媽媽無關。”
“回家後，我從我爸爸嘴裏知道了這麽多年我想知道的事情，那幾天我的情緒真的很低落，不想吃飯，也不想說話。”
“直到你回來，”祁子莫牽起邱遲的手放在嘴邊，深情的說，“你抱著我說你喜歡我，你不會離開我，你想跟我在一起。”
“我一直都覺得像做夢一樣，因為我怕，我怕有一天會不受控制的像我媽媽跟我外婆那樣，我真的怕。”
“畢竟我也喜歡胡思亂想。我沒有你勇敢，我知道你一直站在原地等我向你走近，如果你願意……”
“我願意，”邱遲打斷祁子莫並抱住他，無聲的眼淚滴落在祁子莫的脖頸處，他抽噎的說，“哥哥，哥哥我願意。”
不管前方等待我們兩人的路怎麽難走，我都願意陪著你。
祁子莫抱在懷裏的人，渾身開始顫抖起來，他將邱遲的頭擡起來，幫他拭幹眼裏的淚水，他看著邱遲說：“小遲，我真的好喜歡你。”
話剛剛說完，邱遲就摟住他的脖子對著他的嘴巴將薄唇貼了上去，兩人接了一個很溫柔的吻。
松開的時候，邱遲的臉有點微紅，祁子莫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又對著他的下嘴唇輕輕啄了一下，問：“那天你到底喝醉沒有？”
邱遲被問的臉更紅了，他將頭埋進祁子莫的懷裏，喃喃低語：“喝醉了，是被你帶到衛生間洗澡的時候才開始清醒的。”
“那就是說在衛生間我親你的時候，你已經清醒了，是嗎？”
“是的，那個時候我可能還不知道自己的心意，但是身體是誠實的，我是第二天徹底清醒以後完全明白了自己對你的感情。”
邱遲擡起頭看著祁子莫，滿臉笑意的問，“哥哥，我想知道你是什麽時候喜歡我的？”
祁子莫：你知道嗎？從我第一眼見到你，我就喜歡你。
邱遲：那你知道嗎？我對你的喜歡，只有你不知道。如果我說，我想跟你在一起，你會怕嗎？
祁子莫：我怕。
邱遲：你怕什麽？
祁子莫：我怕我以後的生活都沒有你。
……
這一年的冬天來的很早，不過才十一月下旬，就開始下雪了。
邱遲賴在被子裏不想起床，可是祁子莫的手機丟在他枕邊，一直循環播放著“太陽對我眨眼睛，鳥兒唱歌給我聽，我是一個努力幹活兒，還不粘人的小妖精……”
被吵得不行了的邱遲，頂著一頭蓬松的頭發坐起來，卻看到祁子莫看著自己在笑，瞬間所有的煩躁都因為那個幸福的笑容煙消雲散。
邱遲怕冷，但是喜歡雪，因為他在澳洲生活的那十幾年，都沒有怎麽看到雪，所以在江城市的這幾年，看到雪他就會像個孩子一樣開心，今年也是。
江城一中的宿舍樓離清華樓有一段距離，這一路上他鼻子還有臉凍得通紅卻不時的彎腰撈一些雪捏成團丟向祁子莫。
開始祁子莫只是笑著閃躲一下，直到後來被他鬧的不行，也忍不住彎腰捏點雪球朝他丟去，原本幾分鐘的路程兩人因為瘋鬧走了十幾分鐘。
兩個高高瘦瘦的漂亮男孩玩著雪，眼裏只有彼此。他們瘋鬧的樣子似乎也成了這天江城一中的風景，因為來回經過的同學都忍不住朝他們看兩眼。
走進教室還來不及坐下，唐頌傑就湊了過來，結結巴巴的說：“那，那個，祁老師辭職了，你們，你們知道嗎？”
看著祁子莫跟邱遲一臉不可置信，唐頌傑又說：“真的，你們兩個人都不知道嗎？”
當新來的男老師捧著數學書走進教室做自我介紹時，祁子莫跟邱遲才知道原來祁若玥真的離職了。
“哥哥，小姑姑為什麽辭職？”中午吃午飯的時候，邱遲問坐在自己對面的祁子莫，“我有給可芯姐打電話，可是她說不知道這件事啊。”
“我也不知道，我要問一下，”祁子莫溫柔的看著邱遲，夾了一塊紅燒肉遞到邱遲的嘴邊，“今晚我不上晚自習，去一趟她那裏。”
“我也去。”邱遲激動的說道。
“你不許去，你乖乖在學校上課，馬上要考試了。”祁子莫瞪了邱遲一眼，語氣卻溫柔的不行。
“那好吧，她有什麽事你跟我說一聲，雖然吧，但是吧，她更喜歡你，可是也是我小姑姑。”
祁子莫看著撅著嘴的邱遲，低沈的說：“可是我更喜歡你，只喜歡你。”
聽到這句話的邱遲張嘴吃了嘴邊的紅燒肉，嘴角揚的高高的。
這是第一次晚自習沒有祁子莫坐在身邊，邱遲很不習慣。看不進書的他，拿起手機給祁子莫發了很多微信。
“哥哥不在身邊的一分鐘，想他。”
“哥哥不在身邊的十分鐘，想他。”
“哥哥不在身邊的二十分鐘，想他。”
“哥哥不在身邊的四十分鐘，想他。”
……
晚自習結束前曹佩琴發了一份調查問卷，讓填寫心儀的大學跟專業，邱遲填的大學待定，專業待定。
以前，邱遲並不知道自己大學想學什麽專業，可是跟祁子莫在一起後，他想考最好的大學，學關於精神病學方面的專業，他想了解抑郁癥這一塊。這些他暫時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祁子莫。
祁子莫站在寢室門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才用鑰匙打開寢室的門。
剛剛進去把門關上，邱遲就跳到了他身上。祁子莫來不及反應，後背重重的撞到門板上，發出“砰”的一聲。
可是他卻習慣性的雙手抱住了邱遲。
懷裏的人順勢摟著他的脖子，兩人靠在門後接了個甜甜的吻。
“哥，你回來了，我好想你。”
邱遲從他身上跳了下來，然後把他拉到書桌前，有點害羞，“剛，剛剛沒有親夠，怎，怎麽辦？”
祁子莫把他抱到書桌上坐著，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臉頰。
他的聲音低啞：“小遲，不要撩我好嗎？跟你談戀愛本來都有罪惡感，而且我們兩人都未……”
話還有說完，邱遲就堵住了他的嘴巴，他只想纏上祁子莫，卻吻的毫無章法。
一吻畢。
祁子莫松開他，笑了起來：“你這是跟我接吻呢，還是啃人呢？”
“可是哥哥，你明明喜歡。”
邱遲指了指祁子莫身上的某個地方。
笑著說：“這是證據。”
邱遲說完這句話隨之而來的是被祁子莫按著親了好久，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最後還被迫用手幫他解決了問題。
洗完澡後邱遲擠到祁子莫的床上坐下，擁著他說：“你問了嗎？小姑姑為什麽離職？那她以後做什麽？”
“她去柏韻酒店集團了。”
“什麽？她去集團上班了？”
邱遲睜大眼睛覺得不可思議，因為之前他聽邱可芯說過，當初祁美山想讓祁若玥去集團幫祁若行的忙，可是她不想去，她覺得很麻煩。
“嗯，具體的情況我還要找機會在問問她。”祁子莫沒有告訴他今晚的事情，他不想讓邱遲跟他一樣擔心一樣害怕。
“好，下次問了再告訴我。”
邱遲說完望著祁子莫笑了，他抿了抿嘴唇，說：“哥哥，你好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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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遲問完後，他看見祁子莫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他聽見祁子莫溫柔到不行的聲音說：“好。”
這是邱遲過的第十七個生日。小時候的生日，不過是聽邱可芯提起，說都有準時給他辦。
後來長大記事開始，每年生日都會有人祝福陪伴，包括他到祁家以後，生日也在過，只是這卻是祁子莫第一次給他過生日。
今天早上一醒，邱可芯就在微信給他轉了一個大紅包，然後問他晚上要不要回家吃飯。
自從今年祁子莫過生日發生了那件事，他也不想過生日了，所以他把紅包收了以後告訴邱可芯不回去了。
可是他沒有想到祁子莫專門給他準備了蛋糕。
這是六歲以後，祁子莫第一次吃蛋糕。他原以為他會一直排斥過生日，會一直不吃蛋糕，可是旁邊的這個人，闖進了他的生活，並成為了他已經不能割舍的一部分。
吃完蛋糕，祁子莫看著邱遲說：“在我七歲生日的前一天，我媽媽對我說讓我第二天放學早點回家，可是等我第二天高高興興回家的時候，我沒有看到生日蛋糕，我看到她躺在血泊裏，那天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她，也沒有過過生日。”
“莫哥……”邱遲輕輕叫了他一聲，心疼的厲害，祁子莫看著自己在講他的那些傷疤。
“小遲，你聽我說，我怕我今天不說，以後就沒有勇氣對你說這些話了。”祁子莫打斷了邱遲。
邱遲不再說話，連呼吸都小心翼翼，他怕聽漏祁子莫說的每一個字。
“我爸爸一直很忙，小時候陪我最多的其實是小姑姑，可是小姑姑也要讀書，她只有周末或者放假能帶我。所以很多時候我仍然是一個人，而我爸爸做的最多的事情，好像就是給我打錢。”
“初三有一天他問我他能不能結婚，因為他喜歡上了一個阿姨。我說好，雖然這麽多年他給我的陪伴真的很少，可是我知道他有他的辛苦，他也需要有個人陪伴。”
“我不知道如果那天我說不好，他是不是就不會再婚。但是真的很幸運那天我說了好，我也很謝謝他的再婚。”
“因為，因為，”祁子莫停頓了一下，滿眼情意的看著邱遲，“因為他的再婚，讓阿姨把你帶到了我的身邊。”
“你回澳洲的每一天，我都在想你，有時候我會看著手機裏跟你唯一的合影發呆好久。”
“放假的那天，我幫你換床單看到那些抑郁癥的書後，整個人嚇壞了。我怕你或者阿姨有什麽事，那天晚上我一整晚沒睡。”
“後來我知道了，原來那些書跟我媽媽還有外婆自殺有關，當我難過不能消化這件事的時候，我也很慶幸，慶幸與你跟你媽媽無關。”
“回家後，我從我爸爸嘴裏知道了這麽多年我想知道的事情，那幾天我的情緒真的很低落，不想吃飯，也不想說話。”
“直到你回來，”祁子莫牽起邱遲的手放在嘴邊，深情的說，“你抱著我說你喜歡我，你不會離開我，你想跟我在一起。”
“我一直都覺得像做夢一樣，因為我怕，我怕有一天會不受控制的像我媽媽跟我外婆那樣，我真的怕。”
“畢竟我也喜歡胡思亂想。我沒有你勇敢，我知道你一直站在原地等我向你走近，如果你願意……”
“我願意，”邱遲打斷祁子莫並抱住他，無聲的眼淚滴落在祁子莫的脖頸處，他抽噎的說，“哥哥，哥哥我願意。”
不管前方等待我們兩人的路怎麽難走，我都願意陪著你。
祁子莫抱在懷裏的人，渾身開始顫抖起來，他將邱遲的頭擡起來，幫他拭幹眼裏的淚水，他看著邱遲說：“小遲，我真的好喜歡你。”
話剛剛說完，邱遲就摟住他的脖子對著他的嘴巴將薄唇貼了上去，兩人接了一個很溫柔的吻。
松開的時候，邱遲的臉有點微紅，祁子莫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又對著他的下嘴唇輕輕啄了一下，問：“那天你到底喝醉沒有？”
邱遲被問的臉更紅了，他將頭埋進祁子莫的懷裏，喃喃低語：“喝醉了，是被你帶到衛生間洗澡的時候才開始清醒的。”
“那就是說在衛生間我親你的時候，你已經清醒了，是嗎？”
“是的，那個時候我可能還不知道自己的心意，但是身體是誠實的，我是第二天徹底清醒以後完全明白了自己對你的感情。”
邱遲擡起頭看著祁子莫，滿臉笑意的問，“哥哥，我想知道你是什麽時候喜歡我的？”
祁子莫：你知道嗎？從我第一眼見到你，我就喜歡你。
邱遲：那你知道嗎？我對你的喜歡，只有你不知道。如果我說，我想跟你在一起，你會怕嗎？
祁子莫：我怕。
邱遲：你怕什麽？
祁子莫：我怕我以後的生活都沒有你。
……
這一年的冬天來的很早，不過才十一月下旬，就開始下雪了。
邱遲賴在被子裏不想起床，可是祁子莫的手機丟在他枕邊，一直循環播放著“太陽對我眨眼睛，鳥兒唱歌給我聽，我是一個努力幹活兒，還不粘人的小妖精……”
被吵得不行了的邱遲，頂著一頭蓬松的頭發坐起來，卻看到祁子莫看著自己在笑，瞬間所有的煩躁都因為那個幸福的笑容煙消雲散。
邱遲怕冷，但是喜歡雪，因為他在澳洲生活的那十幾年，都沒有怎麽看到雪，所以在江城市的這幾年，看到雪他就會像個孩子一樣開心，今年也是。
江城一中的宿舍樓離清華樓有一段距離，這一路上他鼻子還有臉凍得通紅卻不時的彎腰撈一些雪捏成團丟向祁子莫。
開始祁子莫只是笑著閃躲一下，直到後來被他鬧的不行，也忍不住彎腰捏點雪球朝他丟去，原本幾分鐘的路程兩人因為瘋鬧走了十幾分鐘。
兩個高高瘦瘦的漂亮男孩玩著雪，眼裏只有彼此。他們瘋鬧的樣子似乎也成了這天江城一中的風景，因為來回經過的同學都忍不住朝他們看兩眼。
走進教室還來不及坐下，唐頌傑就湊了過來，結結巴巴的說：“那，那個，祁老師辭職了，你們，你們知道嗎？”
看著祁子莫跟邱遲一臉不可置信，唐頌傑又說：“真的，你們兩個人都不知道嗎？”
當新來的男老師捧著數學書走進教室做自我介紹時，祁子莫跟邱遲才知道原來祁若玥真的離職了。
“哥哥，小姑姑為什麽辭職？”中午吃午飯的時候，邱遲問坐在自己對面的祁子莫，“我有給可芯姐打電話，可是她說不知道這件事啊。”
“我也不知道，我要問一下，”祁子莫溫柔的看著邱遲，夾了一塊紅燒肉遞到邱遲的嘴邊，“今晚我不上晚自習，去一趟她那裏。”
“我也去。”邱遲激動的說道。
“你不許去，你乖乖在學校上課，馬上要考試了。”祁子莫瞪了邱遲一眼，語氣卻溫柔的不行。
“那好吧，她有什麽事你跟我說一聲，雖然吧，但是吧，她更喜歡你，可是也是我小姑姑。”
祁子莫看著撅著嘴的邱遲，低沈的說：“可是我更喜歡你，只喜歡你。”
聽到這句話的邱遲張嘴吃了嘴邊的紅燒肉，嘴角揚的高高的。
這是第一次晚自習沒有祁子莫坐在身邊，邱遲很不習慣。看不進書的他，拿起手機給祁子莫發了很多微信。
“哥哥不在身邊的一分鐘，想他。”
“哥哥不在身邊的十分鐘，想他。”
“哥哥不在身邊的二十分鐘，想他。”
“哥哥不在身邊的四十分鐘，想他。”
……
晚自習結束前曹佩琴發了一份調查問卷，讓填寫心儀的大學跟專業，邱遲填的大學待定，專業待定。
以前，邱遲並不知道自己大學想學什麽專業，可是跟祁子莫在一起後，他想考最好的大學，學關於精神病學方面的專業，他想了解抑郁癥這一塊。這些他暫時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祁子莫。
祁子莫站在寢室門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才用鑰匙打開寢室的門。
剛剛進去把門關上，邱遲就跳到了他身上。祁子莫來不及反應，後背重重的撞到門板上，發出“砰”的一聲。
可是他卻習慣性的雙手抱住了邱遲。
懷裏的人順勢摟著他的脖子，兩人靠在門後接了個甜甜的吻。
“哥，你回來了，我好想你。”
邱遲從他身上跳了下來，然後把他拉到書桌前，有點害羞，“剛，剛剛沒有親夠，怎，怎麽辦？”
祁子莫把他抱到書桌上坐著，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臉頰。
他的聲音低啞：“小遲，不要撩我好嗎？跟你談戀愛本來都有罪惡感，而且我們兩人都未……”
話還有說完，邱遲就堵住了他的嘴巴，他只想纏上祁子莫，卻吻的毫無章法。
一吻畢。
祁子莫松開他，笑了起來：“你這是跟我接吻呢，還是啃人呢？”
“可是哥哥，你明明喜歡。”
邱遲指了指祁子莫身上的某個地方。
笑著說：“這是證據。”
邱遲說完這句話隨之而來的是被祁子莫按著親了好久，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最後還被迫用手幫他解決了問題。
洗完澡後邱遲擠到祁子莫的床上坐下，擁著他說：“你問了嗎？小姑姑為什麽離職？那她以後做什麽？”
“她去柏韻酒店集團了。”
“什麽？她去集團上班了？”
邱遲睜大眼睛覺得不可思議，因為之前他聽邱可芯說過，當初祁美山想讓祁若玥去集團幫祁若行的忙，可是她不想去，她覺得很麻煩。
“嗯，具體的情況我還要找機會在問問她。”祁子莫沒有告訴他今晚的事情，他不想讓邱遲跟他一樣擔心一樣害怕。
“好，下次問了再告訴我。”
邱遲說完望著祁子莫笑了，他抿了抿嘴唇，說：“哥哥，你好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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