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兄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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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可芯拿著蘋果推開邱遲房門進去時，邱遲已經坐在書桌前發呆了很久。
“小遲，來吃個蘋果。”看著坐著一動不動的邱遲，邱可芯叫了他一聲。平時只要聽到她推門進來，邱遲早就起身迎過去跟她貧嘴了。
聽見邱可芯叫自己，邱遲回了頭，他眼神空洞的望著站在面前的漂亮女人，輕輕叫了一聲：“媽媽。”
“小遲怎麽了？是發生了什麽事嗎？”聽到這聲媽媽，邱可芯的心一驚，因為邱遲很少叫他媽媽，他總說這麽年輕這麽漂亮的邱可芯，不叫姐姐有點對不起她。
“莫哥今天早上發燒了，你們都不知道吧？”
邱可芯怔了一下，問：“他發燒了嗎？現在怎麽樣了？”
“現在已經沒事了，我就知道你跟祁叔叔肯定都不知道他生病了，”邱遲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他望著邱可芯，吞吞吐吐，“他說，他說他不過生日，媽媽，你能不能告訴我，莫哥他，他為什麽不願意過生日？”
邱遲的十六年人生裏，他的每個生日，都有人給他慶祝，給他祝福。所以他不能理解為什麽祁子莫那麽不願意過生日。
“你想知道嗎？”邱可芯聽到祁子莫生病後眉目就蹙起來了，“只是我知道的也不多。”
“我想知道，我一直想知道他為什麽好像總是不開心，也不願意回家住，”邱遲停頓了一下，聲音充滿了害怕，“是，是因為我們兩人搬到祁家的原因嗎？”
“我想不是，不是因為我們。”
“那是為什麽？”邱遲從板凳上站了起來，有點點激動。
“哎，”邱可芯望著邱遲輕輕嘆了口氣，然後才慢慢的說，“其實是跟他親生母親有關，因為我聽你祁叔叔說……”
已經晚上十一點多，邱可芯也早就回了自己的房間，可是邱遲還靠在床頭，久久回不了神。這是他第一次知道，祁子莫的媽媽是因為抑郁癥自殺的，而且還是在祁子莫生日那天自殺的。
邱可芯沒有說金姍是怎麽患上抑郁癥的，也沒有說金姍為什麽會選擇在祁子莫生日那天結束自己的生命。
她只告訴邱遲，祁若行他們一直不提這件事，也沒有告訴祁子莫他媽媽是因為抑郁癥才自殺就是不想傷害到他，不想他胡思亂想，不想影響他現在正常的生活。
可是即便邱可芯提前已經告訴了邱遲，她知道的不多。可是就是她知道的這麽一點點信息，卻還是把邱遲嚇到了。
抑郁癥，邱遲是知道的。
那還是在他國外讀初中二年級的時候，班上有個女同學的媽媽，也患有抑郁癥，而且是重度抑郁癥。
為什麽會得這個病，沒有同學知道，他們只從女同學那裏聽說，她的媽媽長期情緒低落，精神意識完全不受控制，對什麽事都不感興趣，整天整天的愁眉苦臉，唉聲嘆氣……
後來，女同學媽媽的抑郁癥嚴重到無法控制，最後選擇在家裏無人時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從那以後，這個女同學也變得跟以前不一樣，有的同學背後偷偷議論，說她是不是因為她媽媽的事也患上了輕微的抑郁癥，畢竟抑郁癥是會被遺傳的。
女同學到底是不是也得了抑郁癥，後來又怎麽樣了邱遲不知道，因為一段時間後女同學轉學了，再後來初三上學期邱遲就被邱可芯帶回了國。
可是邱遲卻從那件事知道了，抑郁癥是有遺傳傾向的。
今天，他從邱可芯嘴裏知道，原來祁子莫的親生母親是因為這個病才自殺，而所有的人都瞞著祁子莫時，邱遲害怕了。
他想起昨天晚上，祁子莫望著自己一臉真誠的說“我不過生日，我不喜歡過生日”，他覺得心臟好像被利刀劃過一樣，他一呼吸就拉扯著他很疼，心很疼。
這天晚上邱遲很晚才睡著，他一直在想祁子莫。
邱遲眼裏的祁子莫，雖然話不多，很冷漠也很孤獨，但是卻不冷血。
那個幾乎跟祁子莫天天“黏”在一起的暑假，發生過一件事，可能祁子莫早就忘了，可是邱遲卻一直記得。
邱遲搬到祁家來的前兩天，有個關系不錯的朋友送了他一只小倉鼠，他很喜歡，所以他把小倉鼠也帶到了祁家。
可能因為那只小倉鼠年紀太大，也可能因為邱遲本身不是很會飼養這些小動物，所以沒幾天小倉鼠就死掉了。
邱遲對著小倉鼠的屍體發呆了很久，連飯都吃不下，心裏難過的要命。
“我們把它埋了吧。”不知道祁子莫什麽時候站在邱遲旁邊的，他手裏拿著一個密封的容器瓶，對邱遲說，“別難過了，它原本就應該屬於大自然，這或許對它是一種解脫。”
然後他就跟邱遲兩人把小倉鼠埋在了祁家豪宅的院子裏，也是那一天，邱遲看到祁子莫眼裏難得一見的溫柔。
只是那樣的祁子莫，邱遲見的次數很少。
到了高一開學前，祁子莫就像變了個人一樣，他不但跟祁若行說開學後要住校，他還刻意跟邱遲保持距離，讓邱遲不要跟同學說他們家的關系。
邱遲不知道為什麽過完一個暑假後，祁子莫就變得對他這麽冷淡。
邱遲也有自己的小驕傲小自尊。他長的帥氣，成績也好，走到哪裏都有一堆人喜歡他。
既然祁子莫討厭他，不喜歡他不願意理他，那他也可以當作不認識祁子莫。
所以高中開學後的第一次分班，哪怕邱遲考了全年級第二，他也堅持不去上清華一班，他不要跟祁子莫一個班。
他沒有對任何人說過這些，他只知道一定要好好學習，每次不能比祁子莫考的差，所以才有了這一年半的明爭暗鬥。
可是今晚邱遲才知道，祁子莫的童年，不單單是沒有媽媽的陪伴，可以說祁子莫七歲以後的人生，都因為他媽媽的死亡給他蒙上了一層陰影。
這一刻，邱遲好像明白了，明白為什麽祁子莫沈默寡言，為什麽祁子莫很少笑，為什麽祁子莫總是獨來獨往沒有朋友，為什麽祁若玥說他很慢熱，為什麽祁子莫不願意過生日……
唯一讓邱遲不明白的是祁子莫對他態度的轉變。
第二天一大早，邱遲就起床了，鬧鐘都沒有響他就爬起來了。他在衛生間的大鏡子前看著穿著整齊的自己時，喃喃自語：“我這真是起的比‘雞’都早。”
邱遲起早是有原因的。
昨天在學校，祁若玥告訴他，祁子莫最喜歡吃他們家附近一家早餐店裏的糯米包油條，他決定去給他買回來，然後在叫祁子莫起床，最後跟他一起去學校上課。
邱遲不知道祁子莫會不會接受他的好意，他只知道昨晚睡覺前他決定了，從今天開始他要用自己的方法向這個“哥哥”示好，他覺得這個“哥哥”根本不像表面看著那麽冷漠那麽難接近。
他也想看一看祁若玥口中那個七歲的，會開懷大笑的祁子莫。
當邱遲拎著早餐進門，準備上樓叫祁子莫起床時，他卻看到他要叫的人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他。
“莫哥，你起來了啊，我還準備叫你起床呢，”邱遲換好拖鞋走到他面前，將熱騰騰的糯米包油條遞給他，“諾，給你的早餐。”
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的糯米包油條，祁子莫怔了怔，自從他住校以後，就很久沒有吃過這個了。
“你專門去給我買的嗎？”
“你這不是問廢話嗎？”邱遲瞪了他一眼，然後咯吱的笑了。祁子莫被他笑的恍了神，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麽仔細看邱遲了。
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孩，額頭微微出汗，看著自己時長長的眼睫毛一閃一閃，滿臉的笑容就像這個季節的一縷春風。
“拿著啊，趁熱吃，”邱遲被祁子莫看的有點不好意思，“你看著我幹嘛，我又不是糯米包油條，能讓你填飽肚子。”
撲哧一下，祁子莫輕輕笑了，他接過面前的糯米包油條，戲謔道：“就算你能填飽肚子我也不想吃，你嘴太油了。”
他原本想表達的是邱遲說話油嘴滑舌的，喜歡貧嘴，結果話剛剛說完，就聽到邱遲說：“誰讓你吃我嘴了？”
邱遲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正好咬了一口糯米包油條，不出意外的被噎的直咳嗽。“罪魁禍首”見他這個樣子笑的前俯後仰，趕緊拍他的後背，邊拍邊說：“祁同桌，沒人跟你搶，慢點吃慢點吃。”
說完兩人四目相對，不知道誰先笑了，總之兩人從祁家豪宅去學校的路上，都偷偷抿著嘴。
兩人快到學校門口的時候，邱遲停了下來。
“怎麽不走了？”祁子莫看到他停下來不走了，問道。
“你先進去吧，你進去了以後我再進去，”邱遲看了看祁子莫，喃喃低語，“你不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嗎？”
“你覺得我們應該是什麽關系？”
祁子莫望著他，心裏突然有點難受，原來一年半前他對邱遲說過的那些話，邱遲到現在都沒有忘記。
“我，我們不是，兄，兄弟嗎？”邱遲結結巴巴起來，在他的心裏，祁子莫就是他哥哥，哪怕沒有血緣關系。
“是，我們是兄弟。”
“你認我了？”邱遲高興的拉住祁子莫的手腕，又問了一次，“莫哥，你願意認我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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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可芯拿著蘋果推開邱遲房門進去時，邱遲已經坐在書桌前發呆了很久。
“小遲，來吃個蘋果。”看著坐著一動不動的邱遲，邱可芯叫了他一聲。平時只要聽到她推門進來，邱遲早就起身迎過去跟她貧嘴了。
聽見邱可芯叫自己，邱遲回了頭，他眼神空洞的望著站在面前的漂亮女人，輕輕叫了一聲：“媽媽。”
“小遲怎麽了？是發生了什麽事嗎？”聽到這聲媽媽，邱可芯的心一驚，因為邱遲很少叫他媽媽，他總說這麽年輕這麽漂亮的邱可芯，不叫姐姐有點對不起她。
“莫哥今天早上發燒了，你們都不知道吧？”
邱可芯怔了一下，問：“他發燒了嗎？現在怎麽樣了？”
“現在已經沒事了，我就知道你跟祁叔叔肯定都不知道他生病了，”邱遲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他望著邱可芯，吞吞吐吐，“他說，他說他不過生日，媽媽，你能不能告訴我，莫哥他，他為什麽不願意過生日？”
邱遲的十六年人生裏，他的每個生日，都有人給他慶祝，給他祝福。所以他不能理解為什麽祁子莫那麽不願意過生日。
“你想知道嗎？”邱可芯聽到祁子莫生病後眉目就蹙起來了，“只是我知道的也不多。”
“我想知道，我一直想知道他為什麽好像總是不開心，也不願意回家住，”邱遲停頓了一下，聲音充滿了害怕，“是，是因為我們兩人搬到祁家的原因嗎？”
“我想不是，不是因為我們。”
“那是為什麽？”邱遲從板凳上站了起來，有點點激動。
“哎，”邱可芯望著邱遲輕輕嘆了口氣，然後才慢慢的說，“其實是跟他親生母親有關，因為我聽你祁叔叔說……”
已經晚上十一點多，邱可芯也早就回了自己的房間，可是邱遲還靠在床頭，久久回不了神。這是他第一次知道，祁子莫的媽媽是因為抑郁癥自殺的，而且還是在祁子莫生日那天自殺的。
邱可芯沒有說金姍是怎麽患上抑郁癥的，也沒有說金姍為什麽會選擇在祁子莫生日那天結束自己的生命。
她只告訴邱遲，祁若行他們一直不提這件事，也沒有告訴祁子莫他媽媽是因為抑郁癥才自殺就是不想傷害到他，不想他胡思亂想，不想影響他現在正常的生活。
可是即便邱可芯提前已經告訴了邱遲，她知道的不多。可是就是她知道的這麽一點點信息，卻還是把邱遲嚇到了。
抑郁癥，邱遲是知道的。
那還是在他國外讀初中二年級的時候，班上有個女同學的媽媽，也患有抑郁癥，而且是重度抑郁癥。
為什麽會得這個病，沒有同學知道，他們只從女同學那裏聽說，她的媽媽長期情緒低落，精神意識完全不受控制，對什麽事都不感興趣，整天整天的愁眉苦臉，唉聲嘆氣……
後來，女同學媽媽的抑郁癥嚴重到無法控制，最後選擇在家裏無人時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從那以後，這個女同學也變得跟以前不一樣，有的同學背後偷偷議論，說她是不是因為她媽媽的事也患上了輕微的抑郁癥，畢竟抑郁癥是會被遺傳的。
女同學到底是不是也得了抑郁癥，後來又怎麽樣了邱遲不知道，因為一段時間後女同學轉學了，再後來初三上學期邱遲就被邱可芯帶回了國。
可是邱遲卻從那件事知道了，抑郁癥是有遺傳傾向的。
今天，他從邱可芯嘴裏知道，原來祁子莫的親生母親是因為這個病才自殺，而所有的人都瞞著祁子莫時，邱遲害怕了。
他想起昨天晚上，祁子莫望著自己一臉真誠的說“我不過生日，我不喜歡過生日”，他覺得心臟好像被利刀劃過一樣，他一呼吸就拉扯著他很疼，心很疼。
這天晚上邱遲很晚才睡著，他一直在想祁子莫。
邱遲眼裏的祁子莫，雖然話不多，很冷漠也很孤獨，但是卻不冷血。
那個幾乎跟祁子莫天天“黏”在一起的暑假，發生過一件事，可能祁子莫早就忘了，可是邱遲卻一直記得。
邱遲搬到祁家來的前兩天，有個關系不錯的朋友送了他一只小倉鼠，他很喜歡，所以他把小倉鼠也帶到了祁家。
可能因為那只小倉鼠年紀太大，也可能因為邱遲本身不是很會飼養這些小動物，所以沒幾天小倉鼠就死掉了。
邱遲對著小倉鼠的屍體發呆了很久，連飯都吃不下，心裏難過的要命。
“我們把它埋了吧。”不知道祁子莫什麽時候站在邱遲旁邊的，他手裏拿著一個密封的容器瓶，對邱遲說，“別難過了，它原本就應該屬於大自然，這或許對它是一種解脫。”
然後他就跟邱遲兩人把小倉鼠埋在了祁家豪宅的院子裏，也是那一天，邱遲看到祁子莫眼裏難得一見的溫柔。
只是那樣的祁子莫，邱遲見的次數很少。
到了高一開學前，祁子莫就像變了個人一樣，他不但跟祁若行說開學後要住校，他還刻意跟邱遲保持距離，讓邱遲不要跟同學說他們家的關系。
邱遲不知道為什麽過完一個暑假後，祁子莫就變得對他這麽冷淡。
邱遲也有自己的小驕傲小自尊。他長的帥氣，成績也好，走到哪裏都有一堆人喜歡他。
既然祁子莫討厭他，不喜歡他不願意理他，那他也可以當作不認識祁子莫。
所以高中開學後的第一次分班，哪怕邱遲考了全年級第二，他也堅持不去上清華一班，他不要跟祁子莫一個班。
他沒有對任何人說過這些，他只知道一定要好好學習，每次不能比祁子莫考的差，所以才有了這一年半的明爭暗鬥。
可是今晚邱遲才知道，祁子莫的童年，不單單是沒有媽媽的陪伴，可以說祁子莫七歲以後的人生，都因為他媽媽的死亡給他蒙上了一層陰影。
這一刻，邱遲好像明白了，明白為什麽祁子莫沈默寡言，為什麽祁子莫很少笑，為什麽祁子莫總是獨來獨往沒有朋友，為什麽祁若玥說他很慢熱，為什麽祁子莫不願意過生日……
唯一讓邱遲不明白的是祁子莫對他態度的轉變。
第二天一大早，邱遲就起床了，鬧鐘都沒有響他就爬起來了。他在衛生間的大鏡子前看著穿著整齊的自己時，喃喃自語：“我這真是起的比‘雞’都早。”
邱遲起早是有原因的。
昨天在學校，祁若玥告訴他，祁子莫最喜歡吃他們家附近一家早餐店裏的糯米包油條，他決定去給他買回來，然後在叫祁子莫起床，最後跟他一起去學校上課。
邱遲不知道祁子莫會不會接受他的好意，他只知道昨晚睡覺前他決定了，從今天開始他要用自己的方法向這個“哥哥”示好，他覺得這個“哥哥”根本不像表面看著那麽冷漠那麽難接近。
他也想看一看祁若玥口中那個七歲的，會開懷大笑的祁子莫。
當邱遲拎著早餐進門，準備上樓叫祁子莫起床時，他卻看到他要叫的人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他。
“莫哥，你起來了啊，我還準備叫你起床呢，”邱遲換好拖鞋走到他面前，將熱騰騰的糯米包油條遞給他，“諾，給你的早餐。”
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的糯米包油條，祁子莫怔了怔，自從他住校以後，就很久沒有吃過這個了。
“你專門去給我買的嗎？”
“你這不是問廢話嗎？”邱遲瞪了他一眼，然後咯吱的笑了。祁子莫被他笑的恍了神，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麽仔細看邱遲了。
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孩，額頭微微出汗，看著自己時長長的眼睫毛一閃一閃，滿臉的笑容就像這個季節的一縷春風。
“拿著啊，趁熱吃，”邱遲被祁子莫看的有點不好意思，“你看著我幹嘛，我又不是糯米包油條，能讓你填飽肚子。”
撲哧一下，祁子莫輕輕笑了，他接過面前的糯米包油條，戲謔道：“就算你能填飽肚子我也不想吃，你嘴太油了。”
他原本想表達的是邱遲說話油嘴滑舌的，喜歡貧嘴，結果話剛剛說完，就聽到邱遲說：“誰讓你吃我嘴了？”
邱遲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正好咬了一口糯米包油條，不出意外的被噎的直咳嗽。“罪魁禍首”見他這個樣子笑的前俯後仰，趕緊拍他的後背，邊拍邊說：“祁同桌，沒人跟你搶，慢點吃慢點吃。”
說完兩人四目相對，不知道誰先笑了，總之兩人從祁家豪宅去學校的路上，都偷偷抿著嘴。
兩人快到學校門口的時候，邱遲停了下來。
“怎麽不走了？”祁子莫看到他停下來不走了，問道。
“你先進去吧，你進去了以後我再進去，”邱遲看了看祁子莫，喃喃低語，“你不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嗎？”
“你覺得我們應該是什麽關系？”
祁子莫望著他，心裏突然有點難受，原來一年半前他對邱遲說過的那些話，邱遲到現在都沒有忘記。
“我，我們不是，兄，兄弟嗎？”邱遲結結巴巴起來，在他的心裏，祁子莫就是他哥哥，哪怕沒有血緣關系。
“是，我們是兄弟。”
“你認我了？”邱遲高興的拉住祁子莫的手腕，又問了一次，“莫哥，你願意認我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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