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1章結局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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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些憔悴的林知,眼眶也紅了,低下頭擦了擦淚,“是啊,林知姐你福大命大,一定不會那麽輕易死掉的......”

林知咧嘴笑了笑,“看來老天爺還是到我不薄的......”

翠竹點了點頭,見她想要起床,便輕手輕腳的把她扶起來,身後給她塞了一個枕頭,“我剛熬了藥,林知姐你趁熱喝了吧,太醫說你沒有什麽大礙,身上的傷也都皮外傷,就是落水的時候腦袋受到撞擊,需要靜養......”

子凡又湊到床邊,“老媽,你快點喝藥,喝了藥就好了......”

子韻也乖巧的應和,“是呀是呀,老媽快喝藥......”

林知淡笑著看著兩個懂事的兒子,“好,我一定乖乖喝藥,快點好起來帶你們回碧蜀國......”

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擡頭看翠竹,“對了,邵瑜桐怎麽樣了?最後祁越趕到了,她被祁越控制起來了嗎?”

翠竹楞了楞,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邵瑜桐已經被遵逸王爺控制起來了......邵家老小這段時間一直跪在遵逸王府門口,求王爺饒她死罪......”

林知自然聽出話中的閃爍其詞,“遵逸王爺?那祁越呢?邵家為何要去求祁莫寒而不去求祁越?”

“......”翠竹一臉為難的樣子,一副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的模樣。

子凡稚嫩的聲音突然響起,“老媽,那個叔叔他快要死了......”

林知怔了片刻,才不確定的問道,“哪個叔叔?子凡,你不要亂講......”

見翠竹沒有否認,擡頭看向她,“子凡說的是真的?祁越他怎麽了?”

突然想到了落水的那一剎那,林知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嘴唇抖著慢慢開啟,“他......”

“我聽當時在場的人說,你被邵瑜桐推落懸崖的下一刻,皇上就完全不顧自己安危也一同跳下了懸崖,等到王爺待人在懸崖的河邊找到你們的時候,皇上已經奄奄一息了......”

“滿身都是被被河中的巖石劃傷的傷口,深可見骨,一看便是在激流的河水中拼命護住你不被巖石劃傷,所以才導致這樣嚴重的傷勢,又在河水裏泡了那麽久,血都要流幹了,最後奮力的劃到河邊,這才重傷暈厥了過去......”

“太醫說,辛虧你們兩個命好,跌落到河中的時候沒有撞到巖石,不然的話必死無疑......”

林知表情空洞,像是聽不懂翠竹的話一般,好一會兒,才猛地掀開蓋著的被褥,要下床。

翠竹連忙上前攙扶,“林知姐,你這是要去哪裏?”

“他在宮裏吧?我去看看他......”

林知這樣說話,聲音卻是抖的。

她醒來之後就有那種不好的預感,只是想來根本不可能,墜崖九死一生,他又怎麽可能那麽傻,豁出性命不顧的陪她墜崖。

只是似乎確實有那麽一雙有力的手在冰涼的水中抓住自己,然後緊緊的護住,只是那個時候她已經意識模糊,只當是自己的幻覺了。

翠竹見林知這樣,試圖勸說道,“林知姐,現在皇上已經是那樣的情況了,你去不去看他都一個樣,我想他心裏最希望的就是你能快點好起來……所以您還是在房間裏好好養傷吧……”

林知自然知道翠竹是為她著想,她是害怕自己看到危在旦夕的祁越會無法接受痛苦萬分,“翠竹,你第一天認識我嗎?放心吧,我不是那種想不開的人……”

頓了頓,林知繼續說道,“祁越他欠我的,就算用命來頂也不為過……”

林知的堅持下,翠竹最終還是找了下人準備了轎子擡著林知去往祁越所在的宮殿。

林知並沒有受多嚴重的傷,只是昏迷了多天身體有些虛弱,一路上轎子外都是熟悉的場景,她卻沒有半點心思查看,一門心思只有那為了救她身受重傷的男人。

很快到了祁越的寢殿,林知被翠竹扶下來,也顧不得身體的不適,快步走進寢殿之中。

就看到祁越的床邊站著不少人,祁莫寒也在其中。

聽到身後的響聲,祁莫寒轉身,看到走進的林知很是詫異,連忙迎上,“你醒了 ……”

林知點了點頭,看著祁莫寒那眼下深深的陰影,和憔悴的臉,“他怎麽樣了?”

祁莫寒勉強做出一副輕松的表情,“情況暫時穩定,你昏迷這麽久剛起來,還是回去多多休息吧,這裏有我呢,你不需要擔心 ……”

“祁莫寒,我過來就是為了見他 ……”

祁莫寒禁了聲,看著林知通紅的眼睛,最終點了點頭,側了側身,給她讓開了路,“太醫在給他把脈 ……”

林知看了眼圍在床邊眾多的太醫,然後慢慢的走到床邊。

看到床上昏迷男人此時的樣子,林知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踉蹌的後退一步,有些不敢相信一般 ……

雖然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卻沒想到他的傷勢竟然比想象中還要嚴重的許多。

原本英俊的臉已經面目全非,浮腫著還被紗布包裹著,但仍舊可以看到滲出來的絲絲血跡。

身上蓋著薄被,但是還是可以看出,被子下的身體也幾乎全是紗布包裹。

番外7

“祁越 ……”

林知有些不敢相信的輕聲叫了他一聲。

只見紗布外裸露出來的眼睛緊緊閉著,並沒有半點要睜開的跡象。

有些艱難的開口,“ ……他現在是什麽情況 ……”

一旁的太醫互相看了看,最後為首的太醫低聲道,“皇上傷勢過重,內傷外傷皆有,流血過多,因為在河水裏浸泡了太長時間,傷口也感染嚴重,如若不是皇上是習武之人身體健壯,怕是根本不可能挺這麽長時間,雖然已經用了最好的藥物,但能不能挺過來,就要看皇上自己了 ……”

林知低頭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許久,她曾經十分痛恨這個男人,也確實恨不得這個男人遭到應有的報應,但卻從來沒有想過他會以這樣無助,慘烈的樣子出現在他面前 ……

這個男人似乎永遠都那麽強大,那麽有能力,怎麽可能有一天會是這樣命若懸絲的模樣。

這個男人之前那麽傷害過她,或許這就是老天爺最終給他的報應,他們兩個早就已經沒有了關系,看到他這樣慘烈,林知覺得自已應該事不關己的幸災樂禍一番才對 ……

可不知道為什麽眼淚卻怎麽也止不住 ……

祁越就算以前做的有多過分,但他依然是自己兩個孩子的父親,他們之前那些美好的畫面也依然刻在她的腦海中無法抹去。

她想當一個薄情寡義的人,卻好像根本沒辦法完全不在乎這個人的死活。

外面有太監傳報的聲音,就見白若楊和太上皇祁麟從殿外走進。

身後還跟著幾個大夫打扮的人。

白若楊見到醒來的林知也是一楞,“你醒了 ……”

林知點了點頭,繼續轉頭盯著床上的祁越,“他真是傻 ……”

白若楊走近,輕聲道,“是啊,他傻,他們祁家的人都是傻瓜,非要傷害了,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

祁麟在一旁臉色嚴肅,看了看床上自己的兒子,冷聲詢問一旁侍候的太醫,雖然他早已退位,但仍舊威嚴十足。

太醫戰戰兢兢的把祁越的情況介紹完,祁麟這才點了點頭示意他們退下。

祁麟轉頭,看向林知。

林知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也擡頭回望她。

祁麟那威嚴的臉突然變得柔和,對林知開口道,“謝謝你,為我們祁家生了兩個那麽可愛的孩子......”

雖然是誇獎,但卻本能的讓林知提高了警惕,“謝謝您的誇獎,但是那不是祁家的孩子,是我林知的孩子......”

白若楊還是帶著溫和的笑容,“林知,你不用緊張,我們不會奪走你的孩子......”

祁麟也道,“是的,你不需要擔心,越兒做的所有事我都清楚,這三年你獨自撫養兩個孩子辛苦了,我們自然不會為難於你的......”

白若楊緊接著道,“原本是我把你邀請回的昌巖國,卻沒想到出了這樣的事,我昨晚和祁麟也商量了一下,你身體也無大礙,如果你想帶著孩子回碧蜀國,我們也不會強留你於此,也同樣會找隊伍護送你......”

林知沒有再說話,半晌才帶著自嘲的笑,“就算我和祁越已經沒有關系了,但他也確確實實救了我,還因此危在旦夕,這樣的情況下,我就算心再硬也不能棄他於不顧......”

白若楊聽後似乎很高興的樣子,“這麽說,你是決定和孩子不走了?”

林知搖了搖頭,看了眼仍舊昏迷不醒的祁越“我還沒有想好,總之我還是想等他醒過來......”

就這樣,林知暫時留在了皇宮之中。

原本林知在這後宮之中留下的回憶並不好,也確實不想再踏入這裏一步,但今時不同往日,祁越危在旦夕的情況下,林知怎麽還會在乎那些細節。

祁越仍舊沒有半點要腥的跡象,身上的傷口潰爛的程度暫且控制住了。

看著祁越昏迷的情況下漸漸凹陷下去的臉頰,和越來越瘦的身體,林知心中十分擔心。

受過二十一世紀的教育,她知道祁越這樣一直昏迷,很有可能再也無法醒來。

古代的醫療技術十分落後,祁越這樣耗下去情況只會越來越糟。

太醫束手無策,所有的靈丹妙藥全部給他用上了,卻仍舊沒有半點起色。

漸漸的,眾人希望越來越渺茫,林知的心情也越來越沈重。

她終究是舍不得,舍不得這個男人,這是她這輩子唯一愛過的人,也是這輩子給過她最沈重的傷痛的人,她努力讓自己不在乎他,忘卻他,卻仍舊沒辦法對他不管不顧。

林知用幹凈的濕手巾輕輕擦拭祁越的手和胳膊,胳膊上的外傷已經開始結痂變成了深色,滿胳膊都是,看起來有些可怕。

林知坐到床邊的椅子上,看著依舊沈睡的祁越,忽而想起他們之間的種種,不由輕笑出聲,“祁越,你說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你的,被你傷成那樣,還給你生了兒子,好不容易要逃跑了,到最後竟然只能留在這裏伺候你......”

看著床上沒有半點蘇醒跡象的人,林知嘴角的笑容漸漸逝去,

“你差不多也該醒過來了吧,之前那些信誓旦旦的話難道都是你的空口白話?你就真的要打算拋棄這整個昌巖國,拋棄子凡子韻......就那樣離開?我告訴你,別以為死了之後就可以快活了,指不定你就穿越到了哪個時代,變成了一個你完全想象不到的人......”

番外8

“昨日,我讓子凡和子韻改口叫你爹爹你難道沒有聽到嗎?你別以為你冒死救我,我就會感動,就會原諒你之前做的事,你要是醒來或許有這個可能,如果你就這樣拋下我和孩子撒手而去,那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如果你能醒過來,我或許會考慮帶著孩子留下來 ……”

不知什麽時候睡了過去,林知隱隱的感覺好像有人在摸她的臉,朦朦朧朧中意識到這好像是在祁越的床邊,四下無人......林知反應過來後猛地驚醒。

剛剛被撫摸的感覺還在,可是床上的祁越仍舊是她再熟悉不過的昏迷狀態。

林知只覺得自己太渴望祁越醒來,都變得神經質了,竟然還出現了幻覺。

稍微振作一點,林知叫了下人進來伺候,自己則出了寢殿,打算去看一看子凡和子韻他們。

祁越這段時間鬧出的事端不少,如今又重傷,朝中動蕩,祁麟便和祁莫寒一起住回皇宮,主持大局。

有祁麟和祁莫寒坐鎮,朝廷這才暫時安穩下來。

回了如繪宮,林知怎麽想怎麽覺得怪怪的,剛剛那被撫摸的感覺非常真實,一點也不像幻覺。

用完晚膳林知想了想,又去了一趟祁越的寢殿,進了房間才發現祁莫寒竟然也在。

很是意外,生怕祁越出了什麽事,緊張兮兮的問道,“這麽晚了你怎麽還在這裏?祁越沒事吧?”

祁莫寒一臉無事的神情,“沒事,我就順道過來看看,時辰不早了,我也早點回去了,小荔枝,沒什麽事你也回去吧,聽下人說你一整天都待在這裏……”

林知似信非信的點了點頭,又不放心的看了祁越一眼這才轉身離開。

一夜都沒有睡好,古代不是現代,沒有輸液設施,沒有鼻飼管進行鼻飼營養,雖說每日都從口中餵食,但能進入身體的食物少之又少,難不成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祁越死掉?這樣她怎能不心急如焚。

第二日,林知哄完子凡和子韻後,照常去寢殿看望祁越,這次祁莫寒竟然又在寢殿之中。

一旁的桌子上還擺放著好幾本奏折還有磨好的紙和筆。

見林知進來,祁莫寒忙起身笑道,“我最近代皇兄批奏折,他情況不太好,我幹脆拿著奏折過來批改,這樣萬一有什麽情況我好第一時間知曉 ……”

這下林知徹底疑惑了,祁莫寒雖然每天都來探望祁越,但也只是每次看一下情況就離開,而今天,他竟然勤快到拿著奏折來這裏批改?顯然情況不太對勁。

不過她雖然心中疑惑,但也沒有表達出來,走到床邊,摸了摸昏迷中的祁越的臉,見他氣息仍舊平緩,但臉色似乎稍微有了一點血色,便詢問一旁侍候的太醫,

“他今天怎麽樣了,傷口可還有什麽異樣?”

太醫上前,行了個禮,“皇上情況穩定,傷口也都在愈合當中,只是身體虛弱,如果這段時間還不醒來,遲早會身體虧空虛弱而死 ……”

林知只覺得眼睛發酸,喉嚨發澀,祁莫寒看了眼林知的臉色,猶豫的道,“ ……其實我覺得皇兄一定會挺過來的,小荔枝,皇兄之前最在乎最愛的人就是你,我覺得就算他昏迷了,也一定可以聽見你的聲音,你可以多在他身邊說說話,陪陪他,說不定就可以把他喚醒了呢 ……”

林知吸了吸鼻子,帶著微微的鼻音,“嗯,我會多來看他的 ……其實我早已經不 ……”

說話間目光落到床邊的一雙鞋上,林知像是突然相同了什麽,瞬間禁了聲,臉色也變了。

擡起頭,看像祁莫寒,幽幽的道,“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祁莫寒一楞,看著林知清明的目光,心裏暗道“不好”,忙擺手,“什,什麽事能瞞著你,對了,父皇好像叫我卻他那裏商量事情,我先走了 ……”

說著看了一眼還躺在床上一副昏迷模樣的祁越,便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林知在發現祁越床邊的那雙鞋時心中就有了大概了,見祁莫寒那樣的表現更是鑒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看著床上仍舊昏睡的祁越,“你還再裝?騙我,看我因為你的事傷透腦筋,夜不能寐就那麽好玩?”

床上的男人仍舊沒有動靜。

“你還再裝?你分明是昏迷的,為什麽你床邊會有你的鞋子,祁越,你到底又再搞什麽鬼?”

祁越仍舊沒有動。

林知自嘲的輕笑一聲,“你總是這樣 ……”

說著便轉身離開。

但林知這次卻沒有走成,剛邁了一步,手腕就被抓住,林知瞳孔緊縮,楞楞地轉回頭。

就看到床上那一直昏迷的男人,此時正擡手緊緊抓住林知的手腕。

林知看著祁越醒來,真是又喜又氣,“祁越,一而再再而三的耍我很好玩嗎?你知道每天有多少人心心念念你醒來,你知道整個昌巖國的朝廷亂成什麽樣子了,要不是你父皇和祁莫寒親自坐鎮,祁家的江山早就完了!”

番外9

越說越氣,林知猛地甩開抓著她手腕的手,“我現在懶得再追究你為什麽又要騙我,既然你醒了,那就可以了,我要走了 ……”

“你看,我只要醒了你就會走 ……”

祁越聲音嘶啞,因為昏睡多日,顯然身體還是很虛弱的。

林知因為祁越的話有些莫名其妙,就見他表情古怪,才這麽點時間,額頭上已經虛弱的布滿了一層薄汗,就聽他有氣無力的繼續說道,

“你這段時間在往床邊說的話我都聽得到,說什麽要我不要拋下你和孩子,說什麽要一直照顧我,還不只是說著玩的,我要是醒了,你肯定就不管我了 ……肯定第一時間帶著子凡和子韻回碧蜀國 ……到時候我怎麽辦?我現在一身傷勢,沒有個一年半載根本沒辦法痊愈,那個時候你早就帶著孩子回了碧蜀國,指不定還找了新男人,到時候我該怎麽辦?”

“那你也不能明明醒了卻假裝昏迷啊,你能裝一天,能裝兩天,難不成能裝一輩子?”

“ ……”祁越不再說話了,也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怎樣,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他原本就一身傷勢,劇烈咳嗽下身上有的傷口迸裂開來,紗布開始往外滲血,林知見狀,也不忍再跟他生氣,忙倒了水給他,一邊輕拍他的後背給他順氣,一邊扶著?他給他餵水。

喝了點水的祁越果然就不咳嗽了,正在這時,得知祁越醒了消息的白若楊等人紛紛邁進了門。

見到祁越被林知扶著坐了起來,祁麟看了眼身後跟來的太醫,“快去給越兒診脈。”

太醫們紛紛上前,七手八腳的給祁越檢查診脈,片刻之後,紛紛跪倒地上,“回稟太上皇,皇上已經清醒,可以服用湯藥和食物,那便可放下心來,只要安心修養,保證心情舒暢,就不會有問題了 ……”

眾人聽太醫這樣說,心中都松了一口氣。

祁麟又吩咐侍女把起身的祁越扶回床上躺好,又吩咐太醫趕緊去熬制湯藥和補藥。

林知見人來人往比較多,站在床邊也有些礙事,剛要後退幾步,手腕又突然一緊,被祁越抓住了。

林知擡手便甩,這次卻意外的沒有甩掉,原本昏迷剛醒,祁越又深受重傷,本應沒有什麽力氣,但這次手腕卻抓的非常之緊,似乎用盡全力一般。

祁麟身邊的白若楊看出了兩人之間奇怪的氣氛,但不明所以,“這是怎麽了?林知,祁越剛醒,不管怎樣也是為了你受此重傷,你還是陪陪他吧 ……”

林知冷笑一聲,陰陽怪氣的道,“若楊哥,你可小看他了,他哪是剛醒啊,人家早醒了,聯合某些人一起裝睡忽悠我們玩呢 ……”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確實不再甩那手腕上的手了。

在一旁的祁莫寒一聽林知這話,就知道她話中還帶著自己,脖子忍不住縮了縮,笑嘻嘻的討好道,“小荔枝,你莫要生氣,事出有因,其實皇兄昨天剛醒,但是身體十分虛弱,直到昨天晚上服用了點湯藥和食物,又昏睡了一晚上,今天這才狀態好了一些,你也知道皇兄最笨,又好面子,嘴不太會表達,你想啊,誰滿身是傷的躺了二十多天還不過癮想要再躺幾天,皇兄這樣真的是太在乎你了,他是真的害怕你見他醒來了就離開了 ……”

祁麟聽了緣由,不由呵斥道,“胡鬧,你們兩個兄弟是幾歲的孩童嗎?竟然還做這等幼稚的事?傷了人家的心不用行動來彌補,竟玩這種坑蒙拐騙之事,讓人家女方怎能原諒你?還不趕緊道歉,待到身體好轉親自去人家那裏負荊請罪!”

祁麟果然是過來人,話說的滴水不漏,卻又給了祁越臺階下。

祁越抿著嘴,半天才道,“對不起林知 ……我知道你擔心我,昨天我醒來的時候看到陪在往身邊的人是你,我真的高興瘋了 ……那個時候我沒有心思想其他,只想著能讓你多陪在往身邊哪怕很短的時間 ……”

祁越躺在床上,他很想起來抱住這個女人,但是卻沒有力氣,他現在全身的力氣都放在自己的手上,他知道這次絕對不能放手,

“林知,你說過如果我醒了會考慮留下來的 ……”

林知看著祁越那楚楚可憐的模樣,雖然生氣,但卻心軟了,她本也不年輕了,子凡和子韻也需要一個安定的環境成長 ……

她之前確實懷疑這個男人的真心,但這次也算是證實過了,那種舍命陪著她一起跳崖,在河水中奮力護住她不受傷害,被人這樣保護,很難不讓人感動。

突然明媚的笑了一聲,“是啊,這話我確實說過,但是,祁越,我不是傻子,既然你想讓我選擇原諒你,可以,但是你要做好充足的心理準備,你之前對我做過的事,我會一一的在你身上討回來。”

祁越之前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只要林知肯松口,讓他做什麽都可以。

可如今看到那女人帶著笑意的眼睛,和微微翹起的嘴角,不知為何,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

他們以後的路 ……還很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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