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6章 一百四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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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謬。”

宇智波鼬冷漠道, 宇智波止水感到無奈:“你還是不相信我說的話,以為這是幻術嗎?我說過了,鯉陽真沒有你以為的在乎你, 為了報覆制造出這樣一個幻術?你真的覺得有可能嗎?”

“我從不憚以最大的惡意揣測他。”

宇智波鼬不為所動:“如果不是他,又怎麽會全程都在編誹他風格的謊言?你又怎麽可能表現得以他為重心轉, 不過是他那下流的幻想罷了。”

宇智波鼬就像一塊兒石頭, 頑固的叫人心生怒氣, 止水也禁不住有些冒火了。

——你說的都是什麽話!

我以他為重心轉, 那是因為我樂意,因為他是我弟弟!我關鍵時刻開竅, 利用聰明機智天時地利人和才得來的弟弟!你根本不懂一個獨生子的痛,你更不懂我這個做哥哥卻要被弟弟擔心感覺自己派不上什麽用場的心情!

我難道不該喜歡他嗎?

你難道沒看到,剛剛我弟弟直接無視你的全部經過?

你以為他是故意, 不!那是因為他眼裏都是我, 而你, 還有其他所有人, 都是自動忽略的無關緊要的背景板——雖然不太禮貌, 但哥哥我的虛榮心直接爆炸,你就說, 這樣可愛的弟弟, 我怎麽可能不繞著他轉!

宇智波止水強忍著狠狠揍一拳, 把某個自欺欺人的笨蛋打一頓的沖動, 深吸一口氣:“你說, 有沒有一種可能, 其實這都是真的?”

“不可能。”

宇智波鼬回答的不假思索。

——你倒是給我信啊!宇智波止水都想抓住宇智波鼬的肩膀用力晃, 晃出他腦袋裏宇智波鯉葉灌進去的迷魂水。

但是他沒有, 他只是說:“……希望你真的這麽認為吧。”

“你這是什麽意思。”宇智波鼬看著他:“你覺得我會後悔嗎?”

宇智波止水看著他的樣子, 沒由來感到可憐。口口聲聲說著不後悔的你越是堅信著現在的一切,等一切證實了是虛假……你真的能接受最後被揭開的真相嗎?鼬,你遲早會明白的。

關於你是怎麽為了一個騙子犧牲了自己的家族,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弟弟。

“你會後悔的。”

“我從不後悔。”

鼬回道:“更不會為一個居心叵測的瘋子破例。”

“……你到底怎樣才會相信?”

“無論怎樣都不會相信。”

“你連自己的死亡也不清楚嗎?”

“這只是幻術。”

“……”

“是幻術。”

宇智波止水一拳重重揍在了宇智波鼬的臉上。

“抱歉,沒忍住。”

俯視一拳揍倒在地的宇智波,他居高臨下,握著拳頭終於能痛快呼出一口氣,笑得滿是歉意與和善:“反正我是幻術嘛。”

幻術幻術幻術,究竟是不是幻術你都分辨不出來?我忍你很久了!

我是幻術?

既然你堅持認為我是幻術,那就讓我好好告訴你,這究竟是不是幻術吧!

鯉陽對自己離開後引發的宇智波鬥爭全然不知,即使宇智波鼬一身顯眼的黑底紅雲,也無法使他的眼神在不相關的人身上停留一秒。

他穿著這一身回到住處,家裏只有緣一一個人在院子裏練揮刀,看到他時,明顯整個人都呆住了。

哈,我的魅力果然無敵。

鯉陽打了勝仗般得意:“緣一,陪我去地獄新開的一家餐館吃竹套餐吧!”

“……靠……近……”

“什麽?”

“靠的太近了……”

緣一側著頭有些避讓的後仰,耳尖仿佛染了色。

看緣一害羞的樣子,鯉陽笑得更加燦爛:“我很好看吧?”

“好看……”

緣一以手背擋在臉前,眸子不安的閃動:“……怎麽、突然裝扮成這樣……”

鯉陽沒有回答他,而是笑瞇瞇像是打壞主意的小貓:“好看的人有特權對不對?”

明白潛臺詞的緣一不得不更加後仰,躲避鯉陽逼近的臉龐,脂粉的花香撲面而來,讓他頭暈目眩:“是……”

“好耶,讓我想想該要個什麽樣的特權。”鯉陽大滿足:“……好像都有了?”

怎會如此!

“再仔細想想,慢慢來不要急。”

沒有了香氣撲鼻,緣一松了口氣,輕言細語安慰並不需要安慰的某人。

這叫什麽?面對自投狼口的大角鹿,鯉陽這頭小狼著實無語了幾秒。雖然早知道你天然呆,但也太呆過頭了吧?

“冷靜一點,緣一,你這樣顯得我在欺負你……其實也不需要什麽都要遷就我哦?”

“我很冷靜。”緣一笑了笑:“沒關系,我很高興這樣。”

……誒?鯉陽的心在顫抖:“難道、緣一你是抖m嗎?”

“怎麽會。”

緣一哭笑不得:“只是對你這樣。”

“那就好那就好,我差點以為你也要做白澤先生的病人了,沒病就好。”

鯉陽松了口氣,緣一看著他,笑了笑:“所以,想好要什麽特權了嗎?”

“沒。”鯉陽苦惱的搖頭:“我想要太多了……你大概給不了我。”

“我不這樣認為。”緣一不同意的搖頭:“你不說出來,又怎麽知道我會不會同意?”

賞花宴的第二天便是一年一度的十月神無月。也許你會覺得太巧了,怎麽第二天就是神無月?但天國就是如此,不是賞花宴也是山神宴、沒有說明理由就是想辦宴會宴,天國每天都有好幾場宴會,享樂便是天國的主題。

鯉陽這一次換上了更為正式的服裝,他想逃離姐姐們的好心——可他忘了,兩場宴會只間隔了半天的時間——對於擁有漫長生命的神明而言仿佛只是眨眼,新鮮勁兒怎麽可能消失。

更有甚者,指某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男神們,推波助瀾,在一邊出謀劃策,鯉陽的脖子越來越酸痛僵硬……只恨中也沒能參加宴會替他吸引火力。

中原中也突然打了個冷戰:……太宰!你又在算計我吧!

等到鯉陽坐到閻魔大王身邊時時間已經過去了許久。他痛苦的以手捂住了脖子後仰,他身後多出的懸浮圓鏡也跟著傾斜:“唔呃……終於結束了。”

“哈哈哈,辛苦了。”

疼愛小輩的閻魔大王笑呵呵說,全然不知現在的地獄發生了什麽。

地獄裏,由於地面上爆發的戰爭突然大規模轉生亡者,鬼燈不得不暫停審判亡者的工作轉而有條不絮安排各個地獄的獄卒統計失蹤的轉生人員名單。

——能讓鬼燈大人方寸大亂的事情或許並不存在,大家忙碌著,忍不住心生崇拜:只要有鬼燈大人在,大家就像吃了定心丸般安心。

但制造了這場動亂的人!

你到底知不知道——哦,抱歉,你的確不知道,畢竟你還活著,但離死不遠了。總之,穢土轉生達咩!覆活,如果人員死亡但還沒來得及引渡地獄便被覆活,可以。鬼燈對死亡還沒有進入地獄的亡者十分寬容,因為這時候的變動並不會造成他工作上的影響。

所以,比起木葉全村人死而覆生,這次地獄裏已經有各自處理的亡者被轉生的事故!

嚴重程度根本不能一概而論!

鬼燈都能想到之後的工作量:先要重新帶回亡者,再重新審判新造成的罪孽,還要考慮曾經的罪孽重新進行量罪……只是想想就想立馬想把罪魁禍首按進油鍋油炸了呢。

所以他才想要某人就職地獄啊。

※※※

無法解釋自己其實已經掌握了九喇嘛能力的漩渦鳴人,耷拉著死魚眼被人強行拉去做九尾的特訓。

搞咩?

這不是浪費時間+軟禁嗎?

鳴人果斷找機會跑路,還拉著八尾人柱力奇拉比一起跑,撒了歡兒的背影宛如脫了韁的野馬,只決定在戰場上揮灑自己的熱情與汗水!徒留下某些人的怒吼在空中回旋,回旋……

此時,穢土轉生的忍者已經投入戰場。

忍刀七人眾,金角銀角,二代土影水影,就連趕路的鳴人與奇拉比也遇到了穢土轉生的水門與宇智波鼬——一個表現的很不在狀態,看上去甚是失魂落魄的宇智波鼬。

這是怎麽了?鳴人與長門關系不錯,以眼神詢問,長門表示他也很迷茫:“不知道,自從被穢土轉生他就一直是這種狀態。貌似……覆活好像對他來說是個巨大的打擊。”

你說這誰不迷惑?迷惑到家了好吧。

“……不管了。”

鳴人擼袖子:“好不容易有了打宇智波鼬的機會,我要替鯉陽醬出氣!”

宇智波鼬猛地擡頭,一雙寫輪眼死死盯住了漩渦鳴人,鳴人捂住嘴,驚恐的嘔出一只黑烏鴉:“你為什麽認識鯉陽。”

“為什麽?你有什麽立場問我為什麽。”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肚子裏會有一只烏鴉,宇智波鼬又是怎麽脫離了控制,漩渦鳴人喘著氣擦嘴:“沒想到吧?你不想要鯉陽醬有的是人想要!我告訴你我今天就要替鯉陽醬討個公道!”

“喲,喲,boy~鯉陽他,又是誰。”

“鯉陽是我小時候就認識了的好兄弟,超級天才!”

提起介紹鯉陽,鳴人立馬驕傲比起大拇指,鼻子翹起老高:“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的說!”

“不可能。”

宇智波鼬下意識反駁:“鯉陽小時候從來沒有離開過家。”

“哈?說得這麽信誓旦旦,你們真的看見了嗎?看見他一直待在家裏?說到底那真的是他家嗎?”

鳴人憤憤不平:“還是說你們覺得他不可能有出門的能力,根本不在乎他到底在做什麽?”

鼬滾動喉結,仿佛必須要否決什麽才能重新獲得活下去的能力。

“……鯉葉在哪裏。”

“啊?你說什麽?我聽~不~見~”

“宇智波鯉葉在哪裏!”

宇智波鼬的突然爆發嚇鳴人一大跳,他傻楞楞看著寫輪眼滴溜溜轉的宇智波鼬,下意識說:“我不知道啊……我和他們又不在一起。”

你看我都是單獨趕路的。

宇智波鼬丟下沒用的四代之子,衣袍翻滾著去找宇智波佐助。佐助的話一定知道鯉葉那個女人到底在哪裏,他要找鯉陽問個明白……他一定要找鯉陽問個清楚!

“你會後悔的,鼬。”

恍惚間,止水的聲音在耳邊忽遠忽近的響起,還有那個血色的夜晚,鯉陽仰頭【看】著他,漆黑的雙眸仿佛化作漩渦。

“你是個騙子。”

“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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