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9章 一百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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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來第一次有波魯那雷夫的消息, 無論這是陷阱還是真,空條承太郎都不得不去。

是誰送來了這張照片?幕後之人的目的是什麽?我又該怎樣在不驚動迪亞波羅的情況下找到波魯那雷夫?替身戰鬥很多時候看的就是情報,這一點白金之星已經處於了不利地位, 這樣就更需要取得這場情報戰的先手——比如迪亞波羅有能力封鎖波魯那雷夫無法與外界聯系, 自然也有能力得到我入境意大利的一手消息。

空條承太郎按了按眉心,決定不要打草驚蛇, 自己潛過去。

聯系了spw集團, 空條承太郎著看照片上失去笑容的波魯那雷夫,坐在座位上沈沈吐氣:“真是叫人不得放松啊!誰寄來了這張照片,又是誰為了借我手除掉迪亞波羅?波魯那雷夫……”

幕後之人鯉陽皺了皺發癢的鼻子, 坐在船尾被兩票以有外掛取消了釣魚比賽參賽資格。

呵!不過是畏懼我罷了。鯉陽輕蔑一笑, 自覺自己已經獲得了勝利。

以為這樣就可以打敗我了嗎?

才不!

【劃去】我是king,我是永恒之王鯉魚王【劃去】!!!

黑夜的大海宛如暗不見光的深淵, 隱藏著擇人而噬的怪物,似乎隨時都會吞下月下的這艘小船,任何一個人見了沒病也要被嚇出深海恐懼癥。鯉陽卻是不怕,甩著魚鉤很快對釣魚的興致如退潮的大海只留下餘興的泡沫。

緣一倒是很喜歡。

他是一個可以坐的住的男人,畢竟年齡也大了嘛(月鯉語),坐在那裏可以一個小時一動不動,除去有外掛的鯉陽就屬他釣的魚多——直到天泛起魚肚白三人才收起漁具返航,後知後覺對著三桶魚意識到了麻煩。

已知鯉陽與月鯉都不喜歡吃魚(水煮魚除外), 緣一只有一個人戰力有限, 賣魚所得的錢回家後只是廢紙, 獎金連三分之一都未揮霍完……那麽這三桶死魚要怎麽解決?

丟回大海,給海裏的魚一場來自大自然的饋贈?

笑死, 我又不認識那些魚, 憑什麽給他們慈善?

天未亮, 很久沒睡過安穩覺的波魯那雷夫早早醒來,在銀色戰車的協助下艱難完成一系列洗漱,天際泛起金光。

囫圇吃了片抹了黃油的面包,波魯那雷夫打開電腦,為自己沖了一包廉價的速溶咖啡,設計的程序正在網絡裏小心隱匿搜索著某不可說之名的信息。

這就是波魯那雷夫每天的日常。

“叩叩,叩叩。”

突兀的敲門聲仿佛死神的催促,波魯那雷夫捏杯柄的手指一緊,不做聲的輕輕推動輪椅來到門口,銀色戰車出現在他身後:“是誰?”

“大叔,是我。”

是昨天問船的可疑白發青年。

他來做什麽?終於要暴露真實面目了嗎!波魯那雷夫心提到了嗓子眼,一點也不敢放松警惕:“你有什麽事?”

“我們釣魚釣多了,想大叔你孤零零一個人怪寂寞的,送你一點魚……吃章魚嗎?”

“我不需要你們的東西。”

流利的英文活力滿滿,波魯那雷夫不知道這究竟是演技還是真心,但他註定要辜負這番好意。說他神經質也好,說他被迫害妄想癥也好,他現在不得不像一只驚弓之鳥:“拿著魚離開我家門口!”

“大叔,你可真是個怪人誒!”

看不到門外青年的表情,波魯那雷夫只聽到一聲嘆息透過門板:“算啦,誰叫我是個心軟的好人呢。魚我放在門口了,不用謝我,我只是在幫助一位孤寡老人……”

波魯那雷夫眉頭狠狠一震:“……我不是孤寡老人。”

“你說了不算,魚是我送的,我說你是你就是。”

青年很霸道的自顧自完成了商議,打了個困乏的呵欠:“呼哈~真困,釣了一晚上魚都沒睡覺,羅馬和威尼斯也都沒好好逛,時間全浪費在了趕路上……我走了大叔,記得拿魚啊。”

都說了不要魚!你到底聽不聽得懂人話啊!波魯那雷夫恨不得打開門沖那個小鬼說教一遍,告訴他不要這麽自說自話,也不要這麽濫好心,這個世界水太深,年輕人,你把握不住。

青年與不遠處等待他的夥伴匯合,三人結伴離開了這個小漁村。

海邊的風帶著轉兒往胸口的洞往裏灌,鯉陽將一縷亂飛的白發捋至耳後,冷風中,天空已經被朝陽渲染了金光。

“五次。”

他冷不丁開口。

緣一與月鯉齊齊扭頭看他:“什麽?”

“我讓波魯那雷夫占了五次口頭便宜。”

鯉陽冷冷道。

原來你還記下來了啊,緣一有些哭笑不得,雖然從他表情上並不能看出來——尤其他聽到鯉陽恨恨道回去後要讓波魯那雷夫還債——你都沒想過波魯那雷夫會多麽迷茫嗎?鯉陽?

鯉陽震怒:我叫了波魯那雷夫大叔的時候,沒有一個波魯那雷夫是無辜的!

都一起死吧!

※※※

永恒之城羅馬,意大利的首都,作為全國的藝術中心有著充分能令游客嘆為觀止的藝術氛圍與底蘊。念及機會難得,不用考慮各國神明之間出現外交事故因為這裏根本不存在神明,鯉陽把羅馬的萬神廟和著名大教堂逛了個遍,照片幾乎沒有拍。

我傻了給自己拍罪證?

羅馬著名的還有鬥獸場,實不相瞞,玩fgo藍卡隊常用花嫁尼祿當拐用的鯉陽曾經看一眼照片還以為那是歌劇院,就尼祿寶具的那個歌劇院,以至於捂著臉羞愧了一秒,便沒事兒人的在路邊買了一根兒冰淇淋。

吃了一肚子食物心滿意足走在前往鬥獸場的路上,鯉陽突發奇想,起了個餿主意:“你說,站在鬥獸場屬於國王的位置上拍一張照片會不會很有意思?”

“有點意思,有點那個意思。”

月鯉點著頭:“最好再有點道具,比如皇冠什麽的戴在頭頂!就更像是國王了!”

鯉陽覺得這話很有道理。

很快一把權杖出現在他手中,他挽了一個帥氣的轉動,高高舉起權杖指向天空,“轟隆隆隆!!!!!”

水桶粗的雷霆轟了下來。

“……?”

“……??”

“……???”

褪去所有顏色的強烈閃光中,雷霆擊碎了地面的石磚,只留下一個焦黑色冒青煙的大坑,和三個傻住的傻子。

這是啥?發生了什麽?我在哪裏?

緣一緩緩開口:“……鯉陽?”

“不是我。”

鯉陽連忙推卸責任:“我只是擺了個pose想耍酷,天罰之杖能使罪孽更加深重者受到災難天災的技能被觸發可不關我的事!”

那這是怎麽回事?

天災會懲罰最罪孽深重的一人,而我們三人在水桶粗的雷下還能安然無恙的意思也就是說……

三人的視線落在那片焦黑的土地上,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地下有人?

※※※

“你說那個人還活著嗎?”

“活是肯定還活著,但他還想不想活著就不一定了……什麽都別說了趕緊跑吧,來人了。”

※※※

出海的漁船漸漸歸港,螞蟻般帶著口號忙碌過後,港口又恢覆了清晨空落落又擁擠的安靜。

白衣服的人破出水面,濕漉漉一步一步從海水裏走上陸地。

正是空條·知法犯法·真潛過來·承太郎。

好吧,其實是坐小型潛艇到附近才游過來的,別問潛水艇為什麽調來的這麽快,有錢,錢能解決很多問題:比如招攬到天生替身使者來spw集團工作。

空條承太郎等衣服幹透只有三秒,而他也沒覺得這有什麽不對,大步向著照片上的住處走去。

照片上的住處門口放了三桶死不瞑目的海魚,猙獰的面孔忍不住叫空條承太郎盯了一秒,才敲門。

“誰?”

一道刻意壓粗的聲音從門內響起,如果不是知道門後就是自己的夥伴,單聽聲音還真有點分辨不出這是波魯那雷夫的聲音。

“波魯那雷夫,是我。”

“這個聲音……承太郎,是承太郎嗎?”

門後的聲音突然變高,又很快壓低,帶著語調變快的質問:“不對,承太郎不知道我在這裏,你是誰,你怎麽證明你就是承太郎?”

“呀嘞呀嘞。”

空條承太郎壓低帽檐叫出白金之星,白金之星半個身子透過了門板,舉手對銀色戰車打了個招呼:“歐拉?”

“是白金之星!”

門激動的被打開了,坐著輪椅的波魯那雷夫出現在門口:“承太郎!真的是你!”

“波魯那雷夫,”即使在照片裏已經知道了夥伴的現況,但真的見到了,空條承太郎還是忍不住閉了閉眼睛:“好久不見。”

百般情緒湧上咽喉,波魯那雷夫張張嘴,有很多話想說,又沒有話可說。

“……好久不見,承太郎。”

他臉上的表情似哭又似笑:“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進去說。”

空條承太郎點點頭,自然的抓住了輪椅:“這幾桶魚是?”

“幾個來釣魚的外國游客留下的。”

有了空條承太郎的出現,笑容重新回到了波魯那雷夫的嘴角。他大聲的抱怨,左手用力拍著輪椅:“你能想象嗎承太郎!他居然叫我大叔!!”

“嗯,你的確是這個階段了。”

“??什麽,承太郎,你究竟站哪一邊兒的!我很老嗎?”

波魯那雷夫受到了來自夥伴的重傷,靠在輪椅上笑了出來。十年了,他眉飛色舞的開始八卦:“誒誒承太郎,有女朋友了沒有?要不要我教你幾招對付女人的辦法?”

“呀嘞呀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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