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6章 一百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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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搗亂, 沒有任性。

這些天鯉陽安分守己像個冒牌貨——別問為什麽,問就是霸道貴子太強寵, 區區東京怎麽能顯示出他們的實力?不用說了, 範圍擴大到全國,我要讓所有人知道,這個國家, 都被你的清掃席卷了!

“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

鯉陽快哭了。

好家夥,從島這頭, 到島那頭, 不論是人還是妖亦或者鬼,但凡有點靈感都不可能忘記那天月夜裏閃耀的白芒,白日中爆發的金光——以及自己的終極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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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想都會把‘咻!’一聲穿過身體的光波當做敵襲吧?所以我們大叫著躲避大叫著掏出護身符有什麽不對!不合理的是那道光才對!為什麽會沒事?

啊,倒不是說他們想有事, 只是他們在一圈兒普通人看智障的目光裏千姿百態像個逃出病院的精神病患者真的很尷尬。

都有人掏出手機給精神病院打電話了!【幽怨.jpg

羞憤欲死的回家上網,才在特定論壇裏看到自己社死全因有大佬在東京米花町神降了天照大禦神和月讀命男神。

第一次聽到居然有這回事的人:……

——這已經不是大佬的級別了這分明已經是神的領域了吧!

總之現在神道與陰陽道都在找這位不記名的神子/大陰陽師。

“不是, 我不是神子,我也不是大陰陽師,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輔助系神明, 不要找我了嗚嗚。”

拍回又一個占蔔請求, 也擔當占蔔的預言神心虛的不敢想自己的所作所為會被腦補成什麽樣子,不用說, 肯定很糟糕。

知曉一切的安室透幾番欲言又止。

“……你這是什麽眼神。”

“我可是神,神!做到這種事難道不是理所應當嗎?你這幅沒想到的覆雜表情是怎麽回事?”

正值敏感期的神明一點就炸:“收回去, 太失禮了!”

緣一拆了一包草莓棒棒糖遞到鯉陽嘴邊, 鯉陽立刻停下質問轉而吃起了糖。

繼國緣一看向安室透, 面無表情的表情千手扉間卻在其中看出了炫耀與驕傲:看, 哄好了。

……千手扉間拒絕發表意見,開始尋找被沒收的家庭退群按鈕,這個家——不待也罷!

安室透感覺到了自己無法插足的氣氛,識趣告辭了。

“扉間,看看緣一,你就不打算做點什麽嗎?”

嗦著糖,鯉陽調轉矛頭對準了這個家的年長者,扉間涼涼對視了回去,胖魚立刻氣弱:“……我就問問組織那邊什麽時候能收網,我想我們過一個好年。”

“隨時都可以。”千手扉間說:“只要你允許他們的處理方式是被我全部殺光。”

“好暴力哦扉間,你看就是因為這樣我才從來沒想過做忍者。”鯉陽撇嘴,扉間暗自腹誹難道不是因為你根本做不了忍者麽:“扉間,你不可以變成宇智波鼬那樣的人。”

“那你有沒有想過,”扉間說:“我早就成了那種人?”

“可那是生前,我認識的千手扉間是死後正在贖罪的千手扉間。”

“可我現在也在殺人。”

扉間說。

“才不是。”

鯉陽反駁:“你殺人是我的錯,你只是替我承擔了我任性的後果而已。我太愛玩,添了不少麻煩,才讓你又走上了這條你本來不想再走的路。”

話才說完,就聽到千手扉間微微帶著惱怒道:“你原來也清楚你自己在給我添麻煩!”

那為什麽不能老實點!

縮了縮脖子,鯉陽左顧右盼:“這不是、生活需要跌宕起伏的激情……”

“夠了。”千手扉間打斷他的話:“我的生活不需要跌宕起伏!”

“……哦。”就像洩了氣的氣球,鯉陽垂頭喪氣的道歉:“對不起。”

鯉陽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但是他很多時候沒想那麽多,卻得讓扉間來替他收拾殘局。

……即使這件事對扉間也有好處,也不能否認扉間是在替他受累。

“去洗手吃水果。”

像是得到赦免似的,鯉陽站起來:“哦。”

“緣一也去。”

“好的。”

像兩個幼兒園小朋友,兩個人乖乖洗手手,吃果果,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話題,什麽時候能收網?

“既然你不讓我直接殺了他們,那就等吧。”千手扉間一臉不關我事的表情,直接推卸責任說公安那邊在與其他國家的情報機構溝通(劃去)浪費時間,還好安室透已經回到了隔壁——總而言之就是等各機構商量出結果還不知道要多少時間,等著吧。

怎麽這樣,鯉陽捧著水果發出不情願的長音。他想長大,他不想讀三年級了,鳴人都開始修行了,他也想畢業!公安啊公安,霓虹的公安就這種辦事效率,怪不得在霓虹裏惡名遠揚呢!不牽扯上關系果然是最正確的選擇。

“我想跨年啦。”

鯉陽扳手指數今年的節日,郁悶:“今年已經過了兩次花火祭三次聖誕節了,什麽時候才能到明年啊。”

鳴人該不會當上了火影我都還在三年級吧?

“……噗!咳,可能不會,嗯。”

“那你笑什麽。”

“咳,我想起高興的事情。”

你明明在笑我,你都沒停過!鯉陽找緣一告狀,緣一想了想,出主意:“不喜歡現在不正常的時間,那去正常的時間長大後再回來可以嗎?就像我一樣。”

“貌似是個好主意。”

鯉陽若有所思摸下巴,越想越覺得這個提議不錯:“緣一都長大成了成年人,我當然也不能落後。”

——你還真打算再造一個成年版奧斯維得?扉間大怒,你剛剛的反省呢!

“我去其他世界玩嘛。”

鯉陽眨巴眨巴眼,振振有詞:“異世界又沒有奧斯維得。”

出門玩當然叫上月鯉,月鯉第一次出遠門,激動的內心蘇醒了一只坐不住的哈士奇,總想拆點什麽來表達自己的興奮。萩原說就這個沖動,月鯉不當松田的弟弟簡直天理難容。

“我們去哪兒玩?”

“還不知道。”

“會好玩嗎?”

“肯定的,我什麽時候說過謊。”

“那我還用帶些什麽?”

月鯉興奮地問個不停,鯉陽縱使不以為然也還是一一回答了他的問題:“把自己帶上就夠了。”

他對自己的好運有信心。

月鯉想了想,也是,便放下了心安心期待著出發,而從始至終,繼國緣一的眼神從未有一刻從鯉陽身上離開過。

月鯉:……

月鯉覺得不太行:“他以前就這樣嗎?”

簡直像個斯托卡。

鯉陽看了看緣一,緣一對他莞爾而笑,他又一臉平靜的轉回了臉:“以前倒是沒有現在這麽花枝招展。”

“他一定壞掉了。”月鯉信誓旦旦的點頭。

“什麽壞掉了啊!別胡說。”

兩個本就是一人的孩子湊在一起總是有說不完的無聊內容,即使內容只是枯燥的問答,也能從中得到樂趣。

他們又開始聊起穿越的‘門’。

“還是去橫濱的那口井嗎?”

這句話是緣一問的,鯉陽咧開嘴,想說自己喜新厭舊已經不會為了一口井再跑去橫濱,月鯉搶先一步開口,興高采烈的提議:“我想換一個!”

鯉陽:“給你換成被偷了井蓋的下水道口。”

月鯉:“你這家夥怎麽這麽壞!”

“那你說,你想要哪裏?”

“我想要有水的水井。”

“不會被目擊者看到報警麽?”緣一疑惑的問,鯉陽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突然振奮:“好有趣的樣子,我也投一票了!”

至於報警後,警察真的在他們跳下去的水井裏找出了一大兩小的屍骨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

海水退去的沙灘上,有人沿著海岸線踩水。

“快看我找到的貝殼!”黑發的男孩兒舉起手中紅色的貝殼,炫耀的對身後兩名青年展示那心形的造型,正是說要出門玩的二十歲的鯉陽、二十六歲的繼國緣一,以及維持著少兒模樣的月鯉三人(?)。

“我找到了沒被海鳥吃掉的貓眼螺。”用替身直接長大到二十歲的鯉陽,因為懈怠了運動與鍛煉,他沒能再次變成上次那樣的jojo版高中生身材——雖然還有肌肉在,但明顯要比緣一更加消瘦一點。

“我也找到了一個螺。”在趕海一事上用通透世界無往不利的緣一手裏也拿著螺,不過是個被吃掉了螺肉的螺:“螺裏有小章魚。”

三個人各有收獲,快樂的單純又簡單。但是,【都賣不出什麽錢啊。】月鯉踢一腳漫過腳腕的海水,白色的水花四濺。

我的好運啊,鯉陽痛心疾首,說好的很快就給我一點穿越基金呢?

好運:誰和你說好了:)

……俗話說得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鯉陽與月鯉覆盤了這一次的失敗,吸取教訓,痛定思痛決定改變策略。正所謂山不就我,我來就山,鯉陽與月鯉控制著力量向大海深處蔓延,月鯉最先取得收獲,一條藍鰭金槍魚被他用月讀命男神的神力包裹住沖出海面。

鯉陽沒有收獲的意思。

緣一也沒有打擾,按著月鯉大呼小叫的那樣處理這條金槍魚,由月鯉出手冰凍了大自然的饋贈。

鯉陽依然還沒有收獲的意思。

但緣一能看到鯉陽現在還存留在身的結晶處正在一點一點減少,月鯉也不例外,他看著鯉陽,再看看大海,懷疑另一個自己真的能做出跨過地中海跑去其他洋抓個帝王蟹的舉動……等等,不會真的在抓帝王蟹吧?

事實證明他還可以更離譜。

鯉陽居然用了這麽長時間只‘撈’上來一只螺!

就算這只螺再怎麽大,也沒無法抵消他只是一只螺的事實呀!

“這只螺帶著東西吧?”

月鯉饒有興趣的問,想要拆些什麽的念頭又一次蠢蠢欲動。緣一誇獎了一句:“很漂亮,像燃燒的火焰。”

“是吧,我挑了好久呢。”鯉陽大笑幾聲:“美樂珠聽說過沒有?”

到底不是本地人,外國人的面孔讓處理過的金槍魚賣出了一個很低的價格。這種事很正常,可這不意味著正確,但是鯉陽看了看這個老板,帶著憐憫目光久久停留在他的頭頂,決定善良的原諒他。

異世界的差異性並沒有體現在意大利的歷史上,意大利依然是歐洲文化的搖籃,文藝覆興的發源地。濃厚的藝術文化熏陶下,意大利人也帶有了浪漫藝術的靈魂。

這一點也表現在他們的服·裝·上。

身著獨具風格的衣裳裝扮,筆直的街道就是模特雲集的T臺。三個穿著休閑裝的外地人,特別是除緣一以外的兩個非人類突然也有了嘗試新衣裳的興趣。

入鄉隨俗嘛!

不過,異世界的意大利科技水準還在手機不是智能機的階段,即使消費不是很高,賣魚得到的錢用來維持三人在意大利的消費依然是天方夜譚。看上去似乎情況危機,但不用擔心!只要賣掉美樂珠就不會再有這種憂慮了!

這顆美樂珠形狀圓潤,表面花紋就如同真的有火焰燃燒,無論品質還是外觀都是上中之上,值得拍賣出一個頭暈目眩的天價——禮輕情意重,鯉陽和月鯉興致勃勃討論著把這顆寶珠做成首飾送給天照大禦神姐姐。

……

給我想想自己該怎麽活下去啊!【暴怒】

於是他們去買了正巧今天晚上就開獎的彩票。

真的是非常巧呢。【重音】

貨挑三家,三個樸素的外國人來到了花裏胡哨服裝店,被滿目琳瑯的大膽與藝術震驚到三觀不穩。

居然、居然外面看到的大膽程度還算是保守的嗎??這種情趣蕾絲內衣……真的會有人穿出來嗎!

至少鯉陽覺得自己不可。

緣一也是。

“還好我是小孩子。”月鯉慶幸道,童裝的凈土還未被汙染——即使有著他討厭的粉色他也無法不覺得劫後餘生。

在店長的惋惜中他們還是挑了相對不那麽難以接受的衣服,雖然還是很大膽……但三人一致認為比穿情趣內衣還露出來要好!不就是太陽和火焰的元素嗎?就當穿親子裝了。

“我們三個是親子裝,你們兩個呢?情侶裝嗎?”

被吐槽了身高年齡,月鯉青筋一鼓果斷回擊。

“是啊,我有緣一陪著,你有嗎?”

鯉陽不痛不癢,反而得意洋洋的說,倒是緣一楞了楞,站在鯉陽身邊笑的安靜又有些開心。

“我們去哪裏玩兒,我看看意大利的景點……”地圖被熟練掌握英語的鯉陽掌控著:“去不去教堂看一看?這裏進去教堂參觀不用擔心出外交事故,我還真的蠻想看看這裏的雕塑呢。”

“蛋堡好像也不錯,也不知道蛋堡的下面是不是真的被一名巫師埋下了枚雞蛋。”

但是能看懂地圖上的英文,不代表就能看懂地圖。鯉陽恨死這個沒有GPS的世界了,除了著名景點是英文其他地點全是意大利文!

他有些後悔沒帶來伯德,手機付喪神如果在這裏,他哪裏會遇到這麽多困難。即使三個人都是學習能力強的天才,但再天才,也沒辦法一小時掌握一種陌生的語言呀!

“還得再找個翻譯。”鯉陽苦著臉說。

就在三個人對著地圖愁眉苦臉,此時,一位留著妹妹頭的青年正巧路過。

“Mi scusi, puo' aiutar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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