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8章 一百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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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事不決找媽媽, 也許會有人覺得這是軟弱,但鳴人要說這就是嫉妒,嫉妒他有一個神通廣大無所不知的神明大人能喊媽媽。何況他才十二歲, 遇到辦不了的事, 喊媽有哪裏不對嗎?

鳴人坐在座位上坐出了【中忍考試又能奈我何】的氣勢,區區第十題, 鳴人肩上站著他媽感到了天下無敵。

哈!我作弊了,你抓不到吧?你看不到吧!哈!

鋼子鐵不管其他人是什麽反應,反正他自己有點手癢想打人。

至於其他人, 其他人雖然也有自己的俱生神,但他們沒有能力像鳴人這樣被給出特殊待遇能夠看到神明, 自然也沒辦法知道俱生神再找他們作弊。當然他們也有自己的作弊方法, 比如砂忍的我愛羅能用沙子凝聚成眼睛, 但像他這樣有著出色能力的忍者畢竟是少數, 更多的還是普通的平凡人,這一類人心底沒底,對第十題極為苛刻的條件與後果表現的極為惶然。

就像宇智波鯉葉的隊友。

宇智波鯉葉不慌, 因為她知道做不出前面的題也沒關系, 只要第十題坐住了就能通過。但她的隊友不清楚,中忍考試一年舉辦兩次,鯉葉因為這一屆的畢業生人數不夠分組, 被編入了上兩屆缺人的下忍隊伍中, 所以隊友都是經歷過中忍考試並被淘汰的下忍, 甚至缺人也是因為中忍考試……中忍考試對他們造成的陰影, 使伊森伊比喜這樣的心理戰以摧枯拉朽之勢打破了他們脆弱的心理屏障與薄弱的自信心, 讓他們潰不成軍。

他們忘記了考試前鯉葉的再三囑咐, 也忘了自己的再三承諾, 舉手退出了。

艹。

鯉葉差點被氣到昏厥,本來就在絞盡腦汁靠近主要角色的這樣她更難加入到劇情中了!

好耶,嘻嘻!鳴人幸災樂禍的捂嘴笑,但他萬萬沒想到事情的發展會突然間急轉直下,進入了一個令人感到無語的死寂現場。

倒是看看氣氛啊。

紅豆:……

鳴人:……就這?

就這就這??這就是傳說中的中忍考試?也就是說我之前的題完全白做了是嗎?鳴人只感覺幾分鐘前的自己像一只傻狗,怪不得神明大人會這麽輕易答應給他作弊……他被騙的團團轉!分明是早就知道了嘛!

一臉智慧的表情()

第二場考試在第二天清晨舉行,漩渦鳴人虛脫的掏出鑰匙打開家門,合上,靠著門在玄關處發出疲倦的嘆息:“唉……”

他摸索著開了燈。

“嘭!”

紛紛揚揚炸開落下的彩帶中,靈魂體的大家手中拿著慶賀的小禮炮圍在門口的狹小空間裏,笑瞇瞇齊聲祝賀:“恭喜鳴人通過第一場考試——”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驚喜,鳴人楞了一下,很快從臉紅到了脖子,嘿嘿笑的像個小傻子:“不用,不用,嘿嘿咳!只是第一場筆試,等我過了中忍考試再慶賀也不遲……咳咳。”

話雖這樣講,但尾巴已經晃起來了。

月鯉丟下小禮炮拉住鳴人:“快來快來,我們點了天國的中餐外賣,還熱著呢!”

“中餐還是熱著最好吃。”

鯉陽以感慨的語氣告訴鳴人:“尤其是肉,我就喜歡吃糯糯的熱著的豬蹄肉比如說煮得軟爛蹄花湯,每次回天國都會去吃,所以今天也點了一份兒。”

“??那東西居然能吃嗎?!”

第二天早起就要去新考場集合,成年人們也沒讓小孩兒們鬧到太晚,景光左手拉住月鯉,右手抓住鯉陽的後衣領,帶著他們就要回他們在木葉定下的住處:“別鬧了,回去睡覺……月鯉!不要往兜裏藏薯片,掏出來,還有鯉陽你手心裏的糖放下!”

“誒——不要嘛——”

月鯉不聽話,鯉陽更是“嗷嗚!”一口吃下了糖,從景光手裏掙脫一溜煙翻窗跑掉了。景光沒追上,站在窗口又氣又笑。

好兄弟,好本體,月鯉幽怨極了:逃跑為什麽不帶上我的薯片?

第二天,漩渦鳴人精神抖擻的出發了。

他感覺現在的自己能一拳打死十頭牛。

笑死,你後來被一群牛攆著追。

考試的集合地點讓他猜測這場考試的內容是實戰或者野外生存,果不其然,五天的野外生存,以天為被以地為床,還要互相攻擊爭奪天地卷軸,生死不論。鳴人簽上自己的大名,摸摸肚子:=-=關鍵時刻只要拜托你了,九喇嘛,要保證我和我的隊友活下來啊!

九尾枕著自己的爪子,不屑的嗤之以鼻:【不救,都去死。】

謝謝啦~

【滾蛋。】

“居然是這樣的規則。”

善良的警官面露不忍:“這裏還有著沒成年的孩子,甚至才十二歲,居然鼓勵他們與成年人爭鬥……鳴人真的沒事嗎?”

諸伏!諸伏你還好嗎,你不是真的媽媽你清醒一點!

萩原研二不得不伸手才能擋住同期散發出的媽媽光芒:“嗨嗨小諸伏你又開始了,你看他們東倒西歪都開始玩游戲了像是在擔心的樣子嗎?”

景光疑惑看去,只見不知何時一臺拍攝相機代替了兩個小孩兒的位置,鯉陽與月鯉兩個信誓旦旦會看著鳴人的小混蛋一人抱著一個游戲機,攤在地板上玩的不亦樂乎。

景光:“……”

景光:“這裏也有網?”

他的第一反應居然是這。

“你見他們斷網過嗎?”

萩原反問。

直播的主視角在鳴人這邊,諸伏無法從屏幕裏得知第二場考試開始的第一天傷亡情況,只能憂心看著鳴人所在的小隊希望他們不要遇到危險,遇到危險也趕緊跑。

鳴人的確遇到了不少危機,蛇一樣的敵人出現時,景光著實是捏了一把冷汗,因為鯉陽說這個女人是三忍之一的大蛇丸。能被冠以稱號的都是些麻煩的人物,他不知道鳴人能不能面對,即使月鯉告訴他鳴人肚子裏還有著大殺器——能輕易毀滅一個國家的九尾在,他也放心不下。

“哥哥真是越來越像媽媽了。”

鯉陽與萩原還有月鯉三個人竊竊私語,月鯉猜測說:“可能是因為同生姐姐不在,家裏缺少一個媽媽角色。”

“那還挺適合小諸伏的,小諸伏以前就喜歡照顧人……我們私底下都叫他景光媽媽。” 萩原沖他們眨眼:“噓,千萬別告訴小諸伏,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童年的遭遇會影響人的一生,鯉陽雖然醫學專業畢業,但他對心理的了解不深,畢竟十九世紀末的醫學心理治療還處於剛興起階段。只是久病成醫……他想,景光哥喜歡照顧人的溫柔其實也有著對家庭的渴望吧……

大概。

反正他在心理方面就是個庸醫。

鳴人遇到危險,景光提起了心。

鳴人逃離了危險,景光松了口氣。

鏡頭的緣故,他也看到了大蛇丸在那個黑發小宇智波脖子上咬了一口,他當時就差點叫出找醫生——

看出尼桑心思的鯉陽:“蛇沒毒。”

諸伏景光不好意思一笑:“這樣啊……”

“感謝我能生活在一個和平年代,我真是太幸運了。”萩原研二打著哈欠,安詳拉著被子過胸口:“你們這些打狙擊的都這麽能熬夜嗎?好困我熬不住了……小諸伏,晚安。”

“晚安,萩原。”

被提醒才發現時間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淩晨,景光捏捏眼角,先去看了弟弟,小孩兒們面對著面拉著對方的手在床上睡成一團,一人伸腿搭在對方的腿上,另一個壓住了對方的長發,糾纏不清。

仿佛連體嬰似的。

他又去檢查了攝像機的運作,確定了剩餘電量還能堅持一天,他也去刷牙準備休息了。

……鳴人今天都沒吃多少,等鳴人回來……得多做些吃的才行……呼。

鳴人:媽!!!

※※※

“我當時就這樣,咻——啪!再這樣,阿達——他就跪地求饒了!”

鳴人手舞足蹈比劃著自己在第三場考試裏的英姿,興奮地眉飛色舞。大家配合的發出驚嘆聲,不約而同隱瞞了他其實被全程直播了狗咬屁股這件事:“接下來的考試要在一個月後?時間這麽長嗎?”

鯉陽托著臉問。

鳴人往嘴裏塞滿肉:“說是要給我們修行的時間、嗚嗚。”

“修行修行。”鯉陽重重磕桌子:“所以說為什麽又是修行……”

修行ptsd犯了,不要在我面前提這兩個字啊!

一個月的時間對鳴人來說很短,對織田作之助來說卻很長,長到令他雙眼無神,令他絕望,令他開始思考自己來木葉的決定是否正確。

這對一個殺手來說,應該很不可思議對嗎?

但我現在是個作家,織田作之助想,還是一個被逼著趕稿的作家。

“這裏真是一個趕稿的好地方。”

蘭波晃了晃手中整理好的手稿,滿意極了。要知道,為了這一沓手稿,一個從不內卷散漫自由的法國人犧牲了靈魂!他把靈魂交給了魔鬼,他感覺自己需要立刻去睡覺:“你覺得呢,織田?”

“……我想這是唯一一個會被我列入絕對不要來第二次的地方。”

趴在桌子上的作家一臉虛無,右手微微顫抖:“第三場考試的下半場是明天舉行吧?”

“沒錯!”×2

“終於舉行了——”

“木葉的一個月太無聊了——”

鯉陽與月鯉一唱一和。

“如果這場等了一個月的考試一點也不精彩——”

“我們就去把所有忍村的影都詛咒一遍——”

“讓他們小拇指撞到桌子!”

“讓他們走路的時候平地摔!”

“覆仇!”

“好耶!”

兩個人雙手擊掌。

可以看出你們是真的很無聊了。

明明還跑去騷擾了旗木朔茂,給貴族驅了幾只幽魂,還抓了一只剛誕生的妖怪寄回了地獄……織田作之助默默想:即使這樣也覺得無聊嗎?啊,想開新書了……

這些天不斷有貴族抵達木葉村,牛車一輛又一輛慢吞吞走進木葉的大門,以至於木葉的牛在此刻達到了一個巔峰數值。

觀眾席的欄桿後,一人傻兮兮的在頭上綁了寫有鳴人名字的頭帶,一人手裏拿著一臺相機,正焦急的不斷望向入口,正是取得許可,以靈魂體姿態請假來地面上的波風水門與自己妻子波風玖辛奈。

“鳴人怎麽還沒到,他可是第一場比賽,就快要遲到了!”

玖辛奈著急,聲音不免有些大聲,波風水門按著她的肩膀溫和的安慰:“可能是路上發生了什麽事吧,別擔心玖辛奈,鳴人會解決的,他可是我們的孩子啊。”

“這兩者之間根本沒什麽聯系吧!”

“哈哈。”

水門笑著被妻子一下又一下的拍後背:“啊,玖辛奈,你看,那是鳴人嗎?”

“誒?鳴人來了嗎!太好了我這就——”

玖幸奈激動的舉起手中的相機,鳴人在她激動的註視中飛翔,撲地,滑行入場。

“……”

“…………”

“噗。”水門握拳抵在唇前,忍俊不禁:“該說不愧是鳴人嗎?很是別出心裁的入場。”

“說什麽呢!這看上去就摔的很痛!臭小子,一點也不小心,肯定是路上惹什麽麻煩了。”

“好啦好啦,鳴人就要看我們了……我們和他招手吧。”

另一邊,鯉陽與月鯉紛紛暫停了手機上的錄制鍵。

“好痛……”

鳴人捂著頭,在鹿丸的攙扶下站起:“好多的牛在追……誒?佐助那家夥呢?”

“還沒來,他又不像你第一場就比賽,你這家夥到底怎麽回事啊。”

“誒……這就有點說來話長了……”

鳴人擡頭看四周,燈光照耀下,觀眾的歡呼聲一陣高過一陣,揮動的手臂仿佛起伏的海浪,叫年幼的忍者不禁心胸激蕩——

“鳴人————”

“看這裏——鳴人——”

欄桿上揮動手臂,大聲呼喊的身影紅發仿佛燃燒的火焰,金色仿佛耀眼的太陽。

“比賽要加油哦——”

鳴人楞楞的,突然間擡起手臂。

鹿丸看著他,雙手插兜:“餵餵,你不是看著這麽多觀眾太激動,哭了吧?”

“沒有,陽光太刺眼了……”

他低低的說,垂著頭囫圇著聽不清的內容:“可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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