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四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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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日快樂, 爸爸，尼桑。”
所有人都知道，已經有什麽不一樣了。
同生：“鯉陽要吃橘子嗎？姐姐給你剝一個橘子呀。”
鯉陽：“嗯嗯。”
同名：“鯉陽想吃炸雞嗎？”
鯉陽：“嗯嗯。”
宇智波泉奈：“炸雞離我更近呢, 小鯉魚想吃幾塊，哥哥給你夾。”
鯉陽：“嗯嗯。”
宇智波田島：“蘋果打算怎麽吃？爸爸給你削成兔子好不好？”
鯉陽：“嗯嗯。”
宇智波斑捏著筷子如臨大敵的發現，他不是父親弟弟最愛的崽了。
簡而言之, 就是他失寵了。
……所以愛會消失對不對？
風暴中心的鯉陽低著頭完全沒有罪魁禍首的自覺, 攪亂潭水後不僅沒心沒肺的只顧吃東西，還對所有遞來的食物來者不拒。現在的小孩兒說是神明, 更像是一只貪吃的倉鼠，鼓起圓圓的臉頰，滿滿當當塞滿了哥哥姐姐還有爸爸餵過來的食物。
小嘴油亮油亮的，都是咬下炸雞從油衣中溢出的油脂。
幾乎不用動手的鯉陽握著筷子嚼嚼嚼，扒著米飯，滿心想的都是這時候有酒就更好了：“……噗咳。”
宇智波斑回過神, 趕在父親與弟弟之前遞過去一杯水：“吃這麽滿怎麽不可能嗆到……喝水。”
“……恩。”
鯉陽偷偷看他一眼，再三確定斑哥沒有發現、或者說懶得計較果汁裏其實混合著胡蘿蔔汁這件事，捧著水杯，心臟砰砰跳動著, 情緒突然炸開了煙花。
小孩子能感覺到自己是被偏愛的。
既然如此，不做些什麽怎麽行？恃寵而驕正是如此！
於是宇智波斑撐著下巴，無奈的在弟弟快要笑抽過去的失態笑聲中悶聲喝酒，高高束起的頭發此刻落下掛滿了小彩燈小飾品, 變成了聖誕樹。
心滿意足的鯉陽叉腰：“所以說, 平安夜就是要有聖誕樹。”
你看，氣氛這不是立馬活躍起來了嗎？
宇智波斑單手撐下巴，看他一眼。
“臭小子。”
他無可奈何的, 帶著老繭的大手用力揉亂了小
孩兒的白發，讓他像是暴風雨中的小嫩芽東倒西歪。
——謝謝了。
※※※
“今天可是平安夜啊，哥哥姐姐扮演的聖誕老人會出現在床頭，悄悄把準備的禮物放到我準備好的聖誕襪子裏！這難道還不能夠讓人開心的嗎？”
鯉陽撒腳丫蹦蹦跳跳跑了一圈兒後，蹲在“吧嗒吧嗒吧嗒”掉眼淚的宇智波鯉陽面前小手托臉：“唉，我忘記你不能收到禮物了……那我換一個高興的事情，鯉葉她今天為了通過隨堂考試，又賒賬了呢！”
……
“這都沒辦法讓你開心嗎？這是我想到的唯一一件你可能高興的事情了……你怎樣才能不哭了呢？我每天晚上都會因為你流下眼淚，怎麽辦呀我，兔子都要向我抱怨我每天把它變得濕漉漉的了。”
宇智波鯉陽捂著臉，大顆大顆淚水從指縫裏滴落，落在蒼白的地面上，還未來得及留下痕跡，便已如日下的輕煙薄霧，輕柔的，了無痕跡的不見了。
就像是落水融化的棉花糖，
散於霧中的白煙，
輕輕的，輕輕的，結束了。
“你為什麽哭呢，我。”
鯉陽向後倒坐在地上：“我可是因為你一直沒辦法做好玩的，能夠各種身份扮演的有趣的夢啊！好過分，我也想像其他人那樣有好玩的離奇古怪的做夢，我也想獲得睡眠的樂趣！”
他任性的大聲喊：“不行，你得賠我！”
賠我什麽呢？
鯉陽捏著下巴苦思冥想，鄭重其事伸出一根食指：“就罰你……不準傷心了！”
靜——
“嗚，分明只有我一人在唱獨角戲嘛！”
鯉陽倒在地上打滾，雖然在這裏能有標點符號，但是另一個自己不回應他不是什麽意義都沒有嗎：“我就是不知道啊，我感覺我忘記了好多事情！”
——可是不能記起來，因為這是宇智波鯉陽即使落淚也要做出的選擇。
我是你，我也不是你，我覺得我不了解你的悲傷，我對你的痛苦束手無策，怎麽辦啊，我，看著你落淚，我也有點想哭了。
我們終究變成了兩個人。
“你喊著他們，難道你
還在在意他們嗎？”
宇智波鯉陽安靜的落著眼淚。
“有哥哥姐姐愛著還不夠嗎？唉，你還真是貪心的小孩子啊。”
鯉陽故作老成的嘆氣，伸出手擁抱哭泣的自己，將頭顱擁入懷中：“但是那本來就是屬於我們的東西不是嗎？我啊，告訴我吧，只要你告訴我你想要他們的愛，我就去替你得到他們——看著你哭，我也會想哭的呀，我。可是我也哭了的話，又有誰還能安慰你呢？”
哪怕是難吃的胡蘿蔔，難吃的青椒，如果能讓你高興，我捏著鼻子咽下去也無妨。
因為沒有人能再愛你了。
“……不要倒人胃口了，我才不喜歡吃胡蘿蔔和辣椒。”
宇智波鯉陽慢慢抓住了鯉陽的衣服。
“我只是想到了因為他們失去了的……春天，夏天，秋天，冬天。”
他低聲說著：“我還沒有去過海邊，我還沒有爬過山，我想用沙子堆起沙堡，我還想聽到哥哥姐姐繼續說愛我，怎麽辦啊，我，怎麽辦啊……”
我必須消失。
我又貪婪的不想消失。
我本來不該如此的，正因為如此，我才會念著他們，因為他們落淚——是因為在意，是因為恨啊！
“會有辦法的。”
鯉陽一下又一下輕輕的撫摸自己的後背，安慰他：“不要怕，會有辦法的。”
“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的。”
※※※
大抵有貓厭體質的人都會忍不住去關註這種驕傲又靈巧的精靈。
福澤諭吉先生就很喜歡貓。
直至現在，這位有些不善言辭的成熟男性都想不明白，堅持用好吃的小魚幹引誘了十幾年，為什麽還是沒有貓？
進化多次的終極無敵美味炸彈版小魚幹50還不夠好吃嗎？
今天依舊沒有貓的福澤諭吉失落的攏著袖子回到偵探社，即使是聖誕節，偵探社也在營業。過於全神貫註工作的弟子國木田獨步竟是連恩師的出現沒有發現，鏡片瘋狂閃爍白光，手指在鍵盤上幾乎要留下殘影——
與謝野晶子在窗戶下對著陽光蹭玄學抽卡，金屬蝴蝶頭飾在陽光下一閃一閃似乎就要飛
離，江戶川亂步無聊的轉椅子，嘴裏含著兩片薯片cos小黃鴨，看到推門而入的福澤諭吉後舌頭一卷，把薯片殘忍嚼碎咽下，震驚的睜開眼睛：“社長！我要的薯片呢？？”
世界第一的名偵探都沒必要掏出眼鏡【超推理】，這點小事，只是一眼就能得出的答案：期盼信任的社長沒有買回他心心念念的薯片，卻是帶回了袖子裏的一只鯛魚燒！
這讓他氣呼呼的鼓起臉。
國木田獨步：“！社長！”
與謝野晶子：“社長。”
福澤諭吉對著他們點點頭，掏出鯛魚燒放在桌面上：“超市及周圍的商店都沒有找到你想要的那個口味薯片，已經賣光了。”
“肯定是因為社長不願意擠到女孩子裏拿，眼睜睜看著她們搶完的吧！雖然鯛魚燒的紅豆餡很好吃，但是好麻煩啊，我想吃薯片——”
江戶川亂步不開心的趴在桌子上伸直手臂，像是耍賴的小孩子一般：“最後一袋薯片已經吃完了，我想吃薯片，薯片——”
“……明天我再去買。”
看上去不言茍笑的男人實則有些窘迫，帶著落荒而逃的意味擡腳走向自己的辦公室，畢竟答應了的事情卻沒有辦到，此時此刻唯有想象貓肉墊的柔軟才能緩解他的羞愧。
“等一下，社長。”
正在拖長調嚷嚷的江戶川亂步突然停止制造噪音，帽子斜斜的歪在頭頂，遮住了眼睛：“現在還是不要離開，留在這裏比較好。”
福澤諭吉一頓，知道亂步從不無的放矢的他回身：“亂步，你發現了什麽？”
“沒什麽啦，是來自神明的一個聖誕節小驚喜。”
江戶川亂步笑瞇瞇的扶正帽子，扭頭催促抽卡大失敗怒而捶桌的與謝野晶子道：“與謝野小姐快把窗戶打開，名偵探馬上就要有聖誕節禮物到了！！”
“亂步先生原來是相信神明嗎？”
出於信任而毫不猶豫的服從了命令，與謝野晶子一手拿著手機一邊打趣，對著樓下的馬路百思莫解。
說起來什麽聖誕節禮物會從窗戶進來？這裏可是四層啊！
倒也不是說四層就很流弊，但是，快遞員
不會有門不走走窗戶，一跳四層樓高的吧？那是異能力者，異能力者做快遞員，倒不如期待亂步先生能夠自己買票坐地鐵來的更可能些。
就在這樣吐槽時，一道粗獷的男聲突然響起：“波子汽水，誰是波子汽水？”
誰？
就在偵探社三位武力擔當提起警惕四處尋找聲音來源時，江戶川亂步興奮的直起身子揮手：“是我是我！我就是！”
“來簽收快遞。”
一只黑貓踩著窗臺跳入屋內，矯健的身姿，流線型的曲線，油光發亮的皮毛，無一不踩在社長的喜好上霹靂狂舞。
“看，社長。”
亂步從桌子後繞出來，指：“一只不怕你能讓你摸的貓哦。”
福澤諭吉：！【瞳孔劇震jpg
“我的確不怕他。”
貓又習以為常的舔爪子：“不過想摸貓？別癡心妄想了。摸毛要加費。”
而你們沒有貓能用的錢。
福澤諭吉掏出了終極無敵美味炸彈版小魚幹50。
貓又舔爪子的動作一頓，瞳孔縮成一條金線：“……但拿吃的抵債也不是不可以。”
“兩條尾巴的貓，能夠說人話的貓。”
恍恍惚惚的國木田獨步拿出了筆記本，大拇指瘋狂按筆帽：“是什麽未被發現的新物種嗎？又或者，是什麽異能的效果。”
孤陋寡聞，沒聽說過貓妖嗎？以九命貓為偶像的貓又在福澤諭吉手底下啃著小魚幹，一邊舒服的搖尾巴一邊忍不住對國木田翻了兩個大白眼，黑夜裏出現了兩輪月亮：“別浪費我時間，我還有下一單要去送——快點在這裏簽字。”
江戶川亂步大筆一揮，然後迫不及待的伸出了雙手：“禮物呢？名偵探的聖誕禮物呢？”
“在這裏。”
窗口不知何時探入了一只小腳腳，半條腿搭窗口上的小可愛擡起一只手，面無表情打招呼：“嗨，汽水，你不來找我玩，我只好自己來找你玩了。”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福澤諭吉，摸到貓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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鯉陽：“嗯嗯。”
同名：“鯉陽想吃炸雞嗎？”
鯉陽：“嗯嗯。”
宇智波泉奈：“炸雞離我更近呢, 小鯉魚想吃幾塊，哥哥給你夾。”
鯉陽：“嗯嗯。”
宇智波田島：“蘋果打算怎麽吃？爸爸給你削成兔子好不好？”
鯉陽：“嗯嗯。”
宇智波斑捏著筷子如臨大敵的發現，他不是父親弟弟最愛的崽了。
簡而言之, 就是他失寵了。
……所以愛會消失對不對？
風暴中心的鯉陽低著頭完全沒有罪魁禍首的自覺, 攪亂潭水後不僅沒心沒肺的只顧吃東西，還對所有遞來的食物來者不拒。現在的小孩兒說是神明, 更像是一只貪吃的倉鼠，鼓起圓圓的臉頰，滿滿當當塞滿了哥哥姐姐還有爸爸餵過來的食物。
小嘴油亮油亮的，都是咬下炸雞從油衣中溢出的油脂。
幾乎不用動手的鯉陽握著筷子嚼嚼嚼，扒著米飯，滿心想的都是這時候有酒就更好了：“……噗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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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鯉陽偷偷看他一眼，再三確定斑哥沒有發現、或者說懶得計較果汁裏其實混合著胡蘿蔔汁這件事，捧著水杯，心臟砰砰跳動著, 情緒突然炸開了煙花。
小孩子能感覺到自己是被偏愛的。
既然如此，不做些什麽怎麽行？恃寵而驕正是如此！
於是宇智波斑撐著下巴，無奈的在弟弟快要笑抽過去的失態笑聲中悶聲喝酒，高高束起的頭發此刻落下掛滿了小彩燈小飾品, 變成了聖誕樹。
心滿意足的鯉陽叉腰：“所以說, 平安夜就是要有聖誕樹。”
你看，氣氛這不是立馬活躍起來了嗎？
宇智波斑單手撐下巴，看他一眼。
“臭小子。”
他無可奈何的, 帶著老繭的大手用力揉亂了小
孩兒的白發，讓他像是暴風雨中的小嫩芽東倒西歪。
——謝謝了。
※※※
“今天可是平安夜啊，哥哥姐姐扮演的聖誕老人會出現在床頭，悄悄把準備的禮物放到我準備好的聖誕襪子裏！這難道還不能夠讓人開心的嗎？”
鯉陽撒腳丫蹦蹦跳跳跑了一圈兒後，蹲在“吧嗒吧嗒吧嗒”掉眼淚的宇智波鯉陽面前小手托臉：“唉，我忘記你不能收到禮物了……那我換一個高興的事情，鯉葉她今天為了通過隨堂考試，又賒賬了呢！”
……
“這都沒辦法讓你開心嗎？這是我想到的唯一一件你可能高興的事情了……你怎樣才能不哭了呢？我每天晚上都會因為你流下眼淚，怎麽辦呀我，兔子都要向我抱怨我每天把它變得濕漉漉的了。”
宇智波鯉陽捂著臉，大顆大顆淚水從指縫裏滴落，落在蒼白的地面上，還未來得及留下痕跡，便已如日下的輕煙薄霧，輕柔的，了無痕跡的不見了。
就像是落水融化的棉花糖，
散於霧中的白煙，
輕輕的，輕輕的，結束了。
“你為什麽哭呢，我。”
鯉陽向後倒坐在地上：“我可是因為你一直沒辦法做好玩的，能夠各種身份扮演的有趣的夢啊！好過分，我也想像其他人那樣有好玩的離奇古怪的做夢，我也想獲得睡眠的樂趣！”
他任性的大聲喊：“不行，你得賠我！”
賠我什麽呢？
鯉陽捏著下巴苦思冥想，鄭重其事伸出一根食指：“就罰你……不準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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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分明只有我一人在唱獨角戲嘛！”
鯉陽倒在地上打滾，雖然在這裏能有標點符號，但是另一個自己不回應他不是什麽意義都沒有嗎：“我就是不知道啊，我感覺我忘記了好多事情！”
——可是不能記起來，因為這是宇智波鯉陽即使落淚也要做出的選擇。
我是你，我也不是你，我覺得我不了解你的悲傷，我對你的痛苦束手無策，怎麽辦啊，我，看著你落淚，我也有點想哭了。
我們終究變成了兩個人。
“你喊著他們，難道你
還在在意他們嗎？”
宇智波鯉陽安靜的落著眼淚。
“有哥哥姐姐愛著還不夠嗎？唉，你還真是貪心的小孩子啊。”
鯉陽故作老成的嘆氣，伸出手擁抱哭泣的自己，將頭顱擁入懷中：“但是那本來就是屬於我們的東西不是嗎？我啊，告訴我吧，只要你告訴我你想要他們的愛，我就去替你得到他們——看著你哭，我也會想哭的呀，我。可是我也哭了的話，又有誰還能安慰你呢？”
哪怕是難吃的胡蘿蔔，難吃的青椒，如果能讓你高興，我捏著鼻子咽下去也無妨。
因為沒有人能再愛你了。
“……不要倒人胃口了，我才不喜歡吃胡蘿蔔和辣椒。”
宇智波鯉陽慢慢抓住了鯉陽的衣服。
“我只是想到了因為他們失去了的……春天，夏天，秋天，冬天。”
他低聲說著：“我還沒有去過海邊，我還沒有爬過山，我想用沙子堆起沙堡，我還想聽到哥哥姐姐繼續說愛我，怎麽辦啊，我，怎麽辦啊……”
我必須消失。
我又貪婪的不想消失。
我本來不該如此的，正因為如此，我才會念著他們，因為他們落淚——是因為在意，是因為恨啊！
“會有辦法的。”
鯉陽一下又一下輕輕的撫摸自己的後背，安慰他：“不要怕，會有辦法的。”
“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的。”
※※※
大抵有貓厭體質的人都會忍不住去關註這種驕傲又靈巧的精靈。
福澤諭吉先生就很喜歡貓。
直至現在，這位有些不善言辭的成熟男性都想不明白，堅持用好吃的小魚幹引誘了十幾年，為什麽還是沒有貓？
進化多次的終極無敵美味炸彈版小魚幹50還不夠好吃嗎？
今天依舊沒有貓的福澤諭吉失落的攏著袖子回到偵探社，即使是聖誕節，偵探社也在營業。過於全神貫註工作的弟子國木田獨步竟是連恩師的出現沒有發現，鏡片瘋狂閃爍白光，手指在鍵盤上幾乎要留下殘影——
與謝野晶子在窗戶下對著陽光蹭玄學抽卡，金屬蝴蝶頭飾在陽光下一閃一閃似乎就要飛
離，江戶川亂步無聊的轉椅子，嘴裏含著兩片薯片cos小黃鴨，看到推門而入的福澤諭吉後舌頭一卷，把薯片殘忍嚼碎咽下，震驚的睜開眼睛：“社長！我要的薯片呢？？”
世界第一的名偵探都沒必要掏出眼鏡【超推理】，這點小事，只是一眼就能得出的答案：期盼信任的社長沒有買回他心心念念的薯片，卻是帶回了袖子裏的一只鯛魚燒！
這讓他氣呼呼的鼓起臉。
國木田獨步：“！社長！”
與謝野晶子：“社長。”
福澤諭吉對著他們點點頭，掏出鯛魚燒放在桌面上：“超市及周圍的商店都沒有找到你想要的那個口味薯片，已經賣光了。”
“肯定是因為社長不願意擠到女孩子裏拿，眼睜睜看著她們搶完的吧！雖然鯛魚燒的紅豆餡很好吃，但是好麻煩啊，我想吃薯片——”
江戶川亂步不開心的趴在桌子上伸直手臂，像是耍賴的小孩子一般：“最後一袋薯片已經吃完了，我想吃薯片，薯片——”
“……明天我再去買。”
看上去不言茍笑的男人實則有些窘迫，帶著落荒而逃的意味擡腳走向自己的辦公室，畢竟答應了的事情卻沒有辦到，此時此刻唯有想象貓肉墊的柔軟才能緩解他的羞愧。
“等一下，社長。”
正在拖長調嚷嚷的江戶川亂步突然停止制造噪音，帽子斜斜的歪在頭頂，遮住了眼睛：“現在還是不要離開，留在這裏比較好。”
福澤諭吉一頓，知道亂步從不無的放矢的他回身：“亂步，你發現了什麽？”
“沒什麽啦，是來自神明的一個聖誕節小驚喜。”
江戶川亂步笑瞇瞇的扶正帽子，扭頭催促抽卡大失敗怒而捶桌的與謝野晶子道：“與謝野小姐快把窗戶打開，名偵探馬上就要有聖誕節禮物到了！！”
“亂步先生原來是相信神明嗎？”
出於信任而毫不猶豫的服從了命令，與謝野晶子一手拿著手機一邊打趣，對著樓下的馬路百思莫解。
說起來什麽聖誕節禮物會從窗戶進來？這裏可是四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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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有門不走走窗戶，一跳四層樓高的吧？那是異能力者，異能力者做快遞員，倒不如期待亂步先生能夠自己買票坐地鐵來的更可能些。
就在這樣吐槽時，一道粗獷的男聲突然響起：“波子汽水，誰是波子汽水？”
誰？
就在偵探社三位武力擔當提起警惕四處尋找聲音來源時，江戶川亂步興奮的直起身子揮手：“是我是我！我就是！”
“來簽收快遞。”
一只黑貓踩著窗臺跳入屋內，矯健的身姿，流線型的曲線，油光發亮的皮毛，無一不踩在社長的喜好上霹靂狂舞。
“看，社長。”
亂步從桌子後繞出來，指：“一只不怕你能讓你摸的貓哦。”
福澤諭吉：！【瞳孔劇震jpg
“我的確不怕他。”
貓又習以為常的舔爪子：“不過想摸貓？別癡心妄想了。摸毛要加費。”
而你們沒有貓能用的錢。
福澤諭吉掏出了終極無敵美味炸彈版小魚幹50。
貓又舔爪子的動作一頓，瞳孔縮成一條金線：“……但拿吃的抵債也不是不可以。”
“兩條尾巴的貓，能夠說人話的貓。”
恍恍惚惚的國木田獨步拿出了筆記本，大拇指瘋狂按筆帽：“是什麽未被發現的新物種嗎？又或者，是什麽異能的效果。”
孤陋寡聞，沒聽說過貓妖嗎？以九命貓為偶像的貓又在福澤諭吉手底下啃著小魚幹，一邊舒服的搖尾巴一邊忍不住對國木田翻了兩個大白眼，黑夜裏出現了兩輪月亮：“別浪費我時間，我還有下一單要去送——快點在這裏簽字。”
江戶川亂步大筆一揮，然後迫不及待的伸出了雙手：“禮物呢？名偵探的聖誕禮物呢？”
“在這裏。”
窗口不知何時探入了一只小腳腳，半條腿搭窗口上的小可愛擡起一只手，面無表情打招呼：“嗨，汽水，你不來找我玩，我只好自己來找你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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