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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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就是明天的事情了。
今日事今日畢，明日事明日做。
鯉陽伸直雙腿，殘餘的溫度已如葉梗上滑落的晨露轉瞬即逝。
“景光幫我推秋千。”
雖然可以自己控制著冰索運動，但鯉陽更想讓景光哥哥和他一起玩。而研二，恩，景光哥哥的朋友萩原研二……也是哥哥。
他可是告訴了我如何才能抓住風的辦法呢！
想到明天就能邁出新的一步，鯉陽就很期待第二天的到來，連晚飯的點心都多吃了幾塊。
“……”
已經習慣沒有電子產品且吃其他事物代替主食的萩原研二換了一個姿勢，看著花栗鼠一樣嚼嚼嚼的鯉陽下飯，突然明白了吃播的存在意義：“等工資下來，我要網購在地獄買個空氣炸鍋……我好久沒吃過油炸食品了。”
炸雞腿炸豬排，炸薯條炸雞翅，景光默念腦海下意識想起的菜單，即使手中吃著味道高雅淡幽的高級點心，也頗有些味同嚼蠟的動了動喉結。
……想吃肉。
油炸食品？生活在忍者世界的鯉陽只知道天婦羅，還是他最不喜歡吃的蔬菜制成的天婦羅，這也造成了他對研二的肅然起敬——蔬菜那麽難吃，你居然還想吃油炸過的！太厲害了吧！
“我還想買個烤箱，買電玩，買手機——”
研二趴在桌子上挫敗嘆氣：“但說真的，天國的工資不好拿，因為你的好人老板隨時可能拿著這錢去救濟遇到困境的其他人……所以請保佑我工作順順利利吧，神明大人。”
對著就在面前的神明大人雙手合十，研二誠懇的上下摩擦許願：“作為回報，空氣炸鍋回來後我也會給神明大人每天按時上供油炸食品的！”
……這個人，他竟想拉著我同歸於盡！
鯉陽生氣的從夢中驚醒，他沒想到，只是對著宇智波鯉陽重覆今天發生過的事情都會讓他再次為萩原研二的心恨手辣嚇醒——咦，為什麽枕頭上有濕跡，我流口水了？為了蔬菜天婦羅？
鯉陽不可置信的摸了摸嘴角，幹的，他想了想，拖著枕頭‘噠噠噠’去找景光。
景光的房間在左側，鯉陽敲敲門，耳朵貼在門上沒得到回應，便幹脆自己踮起腳尖開了門，溜溜噠噠穿著恐龍睡衣闖了進去：“景光。”
“？”
驚醒的諸伏景光頭頂不安分翹起的頭發，撐著胳膊肘茫然看著闖入者。
光明正大闖入的小孩兒把枕頭丟上他的床，兩只手扒住床邊奮力的擡起右腿——他撅著屁股，似乎忘記了自己會飛。
景光也是楞了幾秒，才想起什麽的伸手撈起小恐龍：“又做噩夢了嗎？”
“沒做噩夢。”
將夢到自己叫做噩夢，我又該是什麽角色定位呢？鯉·面癱·陽：“但是心情很糟糕。”
對上次場景記憶猶新的諸伏景光明白的點點頭，可能又是哼哼唧唧的哭個不停吧。
“所以我來找景光一起睡。”
鯉陽發出一定要摟住什麽才可以的聲音，景光好脾氣的同意了鯉陽的要求，將小孩兒放到雲朵被窩裏，甚至貼心的替他擺好了枕頭，將有濕跡的一面善解人意的壓在下面：“只是要鯉陽辛苦一點，可能會有點擠哦？”
“沒關系。”
鯉陽往景光懷裏擠，小手輕輕拉住他的白色衣襟：“只要有景光陪著我。”
只要有哥哥陪著我。
“呼哈……”
景光打了個呵欠，摟著小霸王龍舒舒服服當摟住了抱枕，鼻尖縈繞著清爽的屬於冬雪的氣息：“景光明天陪我去找白澤先生吧，我有事情想找白澤先生幫忙。”
找白澤先生？景光迷糊著想起有關神獸白澤的神話故事：“是想找白澤先生找一個辦法嗎？還真是固執……”
“並不是，我只是要鬼燈先生的電話號碼，如果白澤先生漢方店的網頁沒有崩潰就好了，就不用特地再去找他……”
鯉陽小聲解釋，停頓片刻，聽到的只是景光逐漸平緩悠長的細微呼吸聲。
啊，已經睡著了麽，鯉陽偷偷往景光懷裏蹭了蹭，不帶遲疑的將臉貼在屬於人類的溫熱皮膚上，聽著自踏入天國重新開始跳動的有力心跳，就像聽到了最迷人的音樂：
是生命。
健康的，有力的，溫暖的，如他念念不忘的午陽，斜倚著屋檐從億萬裏輕輕落在他的指尖，像是風帶著愛落下了親吻，像是雷鳴帶著爆裂不可一世的宣告存在——
“……晚安，景光哥哥。”
我是如此感謝這個世界。
這個有著磅礴生命力的，盡其所有愛著我的世界。
第二天——
“景光醒醒，景光，不可以睡懶覺，研二都已經起床去上班了。”
景光按下掙紮的小恐龍，表示自己已經醒了——這就是有弟弟的生活嗎？曾經的臥底先生對著鏡子中的自己發楞，自從來了天國又有生長跡象的胡渣泛青，給清秀的青年添上了幾分憔悴。
著實有點打擾睡眠啊。
他嘆氣。
鯉陽小恐龍拖著小尾巴噠噠噠跑回自己房間換衣服，又噠噠噠穿著自己的白色小短褲套裝跑回來，坐在景光房間的椅子上，文文靜靜等自己還沒有認證的龜速哥哥。
“刷牙了嗎？”
鯉陽眨眨眼：“刷了。”雪球漱口。
“洗臉了嗎？”
鯉陽再眨眨眼：“洗了。”雪球擦臉。
“那還真夠神速的……”
諸伏景光整理著頭發，看著鏡子中刮去胡渣突然年輕好幾歲的自己，帶著些無所適從的不習慣。
鯉陽則是在想待會兒從白澤先生手中要到鬼燈先生電話號以後該說的話，為了將這所房子變成家，必須要努力賺錢才行——所以，要像大人一樣成熟可靠，才能將交易的關系發展穩固。
恩。
穿著高木屐的鯉陽握拳：“所以，一定要得到鬼燈先生的電話號碼。”
【鬼燈的手機號碼xxx-xxxxxxxx】
……啊咧，原來這種事也能聽得到麽，那麽我起這麽早的意義在哪裏？鯉陽歪頭迷惑了幾秒，最終選擇拿起脖子上掛著的手機：“事不宜遲，現在就打電話試一試。”
“電話……x……”
隔著袖子戳手機屏幕的手指逐漸失去耐性。
“景光，幫我撥電話號。”
鯉陽擡高手機面無表情的炸毛，白色的短發翹起泛青色的發梢：“我隔著袖子按不出界面。”
“……噗嗤。”
“不·準·笑。”
語氣平平的鯉陽憑借一字一字的停頓來表達自己的憤怒：“不·準·笑·我。”
※※※
仁慈的地獄是罪者的歸宿。
秉著一絲不茍的認真態度，地獄會嚴格多次對亡者的罪行做出審判——也正是如此，地獄等待審判的亡者數量永遠呈爆炸狀態。
鬼燈：所以才想把鯉陽拐來當工具——獄卒的啊。
看一眼便能得出十廳輪轉一年決定出的審判，多麽便利，多麽高效，多麽適合地獄的能力！！跑去天國和白澤學醫？寶珠蒙塵，暴殄天物，人神共憤——
“叮鈴鈴。”
批閱文件的鬼燈看一眼手機上的未知來電，面無表情按下了掛斷：剛剛想到了哪裏？哦，人神共憤！有著天照大禦神鏡子的神明卻跑去做不相幹的醫生，這簡直是胡鬧，沒錯，我得想辦法拐了這個工具人。
……？
工具人鯉陽打出一串省略號，不信邪的瘋狂連環戳諸伏景光，臥底先生只好又撥了一遍電話號碼。
這一次接通了。
“鬼燈先生早上好，我是鯉陽。”
鯉陽趕在鬼燈開口前自報家門，本意是看哪家詐騙電話如此鍥而不舍的鬼燈沈默一秒，手速飛快存上備註後才繼續把手機貼到耳邊：“……看來昨天俱生神請假去天國做了不少事情。”
不僅有了手機，連手機號都申請上了。
不過因為一個電話停止工作是不可能的，批完這些紙質文件還要輔佐閻魔大王對亡者進行審批的第一輔佐官將手機換到左手，右手將金魚草水性筆夾在指間拿開已經寫上駁回意見的文件：“對了，上一次的事情要對你說聲抱歉，第一次見到如此適合地獄的人才，我有些失態了。”
“不是我適合地獄，是天照姐姐送出的鏡子變成了我的眼睛，我才會適合地獄。”
鯉陽糾正了鬼燈的說法，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福神罷了：“但我不相信鬼燈先生真的不會再追著我要我當獄卒。”
“你說得對，我只是因為地獄不招聘童工，打算等你成年再繼續：）”
鬼燈坦然道：“找我不只是向我確定這個吧，有什麽事情嗎？”
“我想裝修房子。”
“嗯。”
“但我沒錢。”
鯉陽理直氣壯的說：“所以鬼燈先生給我零花錢——按人頭算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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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事今日畢，明日事明日做。
鯉陽伸直雙腿，殘餘的溫度已如葉梗上滑落的晨露轉瞬即逝。
“景光幫我推秋千。”
雖然可以自己控制著冰索運動，但鯉陽更想讓景光哥哥和他一起玩。而研二，恩，景光哥哥的朋友萩原研二……也是哥哥。
他可是告訴了我如何才能抓住風的辦法呢！
想到明天就能邁出新的一步，鯉陽就很期待第二天的到來，連晚飯的點心都多吃了幾塊。
“……”
已經習慣沒有電子產品且吃其他事物代替主食的萩原研二換了一個姿勢，看著花栗鼠一樣嚼嚼嚼的鯉陽下飯，突然明白了吃播的存在意義：“等工資下來，我要網購在地獄買個空氣炸鍋……我好久沒吃過油炸食品了。”
炸雞腿炸豬排，炸薯條炸雞翅，景光默念腦海下意識想起的菜單，即使手中吃著味道高雅淡幽的高級點心，也頗有些味同嚼蠟的動了動喉結。
……想吃肉。
油炸食品？生活在忍者世界的鯉陽只知道天婦羅，還是他最不喜歡吃的蔬菜制成的天婦羅，這也造成了他對研二的肅然起敬——蔬菜那麽難吃，你居然還想吃油炸過的！太厲害了吧！
“我還想買個烤箱，買電玩，買手機——”
研二趴在桌子上挫敗嘆氣：“但說真的，天國的工資不好拿，因為你的好人老板隨時可能拿著這錢去救濟遇到困境的其他人……所以請保佑我工作順順利利吧，神明大人。”
對著就在面前的神明大人雙手合十，研二誠懇的上下摩擦許願：“作為回報，空氣炸鍋回來後我也會給神明大人每天按時上供油炸食品的！”
……這個人，他竟想拉著我同歸於盡！
鯉陽生氣的從夢中驚醒，他沒想到，只是對著宇智波鯉陽重覆今天發生過的事情都會讓他再次為萩原研二的心恨手辣嚇醒——咦，為什麽枕頭上有濕跡，我流口水了？為了蔬菜天婦羅？
鯉陽不可置信的摸了摸嘴角，幹的，他想了想，拖著枕頭‘噠噠噠’去找景光。
景光的房間在左側，鯉陽敲敲門，耳朵貼在門上沒得到回應，便幹脆自己踮起腳尖開了門，溜溜噠噠穿著恐龍睡衣闖了進去：“景光。”
“？”
驚醒的諸伏景光頭頂不安分翹起的頭發，撐著胳膊肘茫然看著闖入者。
光明正大闖入的小孩兒把枕頭丟上他的床，兩只手扒住床邊奮力的擡起右腿——他撅著屁股，似乎忘記了自己會飛。
景光也是楞了幾秒，才想起什麽的伸手撈起小恐龍：“又做噩夢了嗎？”
“沒做噩夢。”
將夢到自己叫做噩夢，我又該是什麽角色定位呢？鯉·面癱·陽：“但是心情很糟糕。”
對上次場景記憶猶新的諸伏景光明白的點點頭，可能又是哼哼唧唧的哭個不停吧。
“所以我來找景光一起睡。”
鯉陽發出一定要摟住什麽才可以的聲音，景光好脾氣的同意了鯉陽的要求，將小孩兒放到雲朵被窩裏，甚至貼心的替他擺好了枕頭，將有濕跡的一面善解人意的壓在下面：“只是要鯉陽辛苦一點，可能會有點擠哦？”
“沒關系。”
鯉陽往景光懷裏擠，小手輕輕拉住他的白色衣襟：“只要有景光陪著我。”
只要有哥哥陪著我。
“呼哈……”
景光打了個呵欠，摟著小霸王龍舒舒服服當摟住了抱枕，鼻尖縈繞著清爽的屬於冬雪的氣息：“景光明天陪我去找白澤先生吧，我有事情想找白澤先生幫忙。”
找白澤先生？景光迷糊著想起有關神獸白澤的神話故事：“是想找白澤先生找一個辦法嗎？還真是固執……”
“並不是，我只是要鬼燈先生的電話號碼，如果白澤先生漢方店的網頁沒有崩潰就好了，就不用特地再去找他……”
鯉陽小聲解釋，停頓片刻，聽到的只是景光逐漸平緩悠長的細微呼吸聲。
啊，已經睡著了麽，鯉陽偷偷往景光懷裏蹭了蹭，不帶遲疑的將臉貼在屬於人類的溫熱皮膚上，聽著自踏入天國重新開始跳動的有力心跳，就像聽到了最迷人的音樂：
是生命。
健康的，有力的，溫暖的，如他念念不忘的午陽，斜倚著屋檐從億萬裏輕輕落在他的指尖，像是風帶著愛落下了親吻，像是雷鳴帶著爆裂不可一世的宣告存在——
“……晚安，景光哥哥。”
我是如此感謝這個世界。
這個有著磅礴生命力的，盡其所有愛著我的世界。
第二天——
“景光醒醒，景光，不可以睡懶覺，研二都已經起床去上班了。”
景光按下掙紮的小恐龍，表示自己已經醒了——這就是有弟弟的生活嗎？曾經的臥底先生對著鏡子中的自己發楞，自從來了天國又有生長跡象的胡渣泛青，給清秀的青年添上了幾分憔悴。
著實有點打擾睡眠啊。
他嘆氣。
鯉陽小恐龍拖著小尾巴噠噠噠跑回自己房間換衣服，又噠噠噠穿著自己的白色小短褲套裝跑回來，坐在景光房間的椅子上，文文靜靜等自己還沒有認證的龜速哥哥。
“刷牙了嗎？”
鯉陽眨眨眼：“刷了。”雪球漱口。
“洗臉了嗎？”
鯉陽再眨眨眼：“洗了。”雪球擦臉。
“那還真夠神速的……”
諸伏景光整理著頭發，看著鏡子中刮去胡渣突然年輕好幾歲的自己，帶著些無所適從的不習慣。
鯉陽則是在想待會兒從白澤先生手中要到鬼燈先生電話號以後該說的話，為了將這所房子變成家，必須要努力賺錢才行——所以，要像大人一樣成熟可靠，才能將交易的關系發展穩固。
恩。
穿著高木屐的鯉陽握拳：“所以，一定要得到鬼燈先生的電話號碼。”
【鬼燈的手機號碼xxx-xxxxxxxx】
……啊咧，原來這種事也能聽得到麽，那麽我起這麽早的意義在哪裏？鯉陽歪頭迷惑了幾秒，最終選擇拿起脖子上掛著的手機：“事不宜遲，現在就打電話試一試。”
“電話……x……”
隔著袖子戳手機屏幕的手指逐漸失去耐性。
“景光，幫我撥電話號。”
鯉陽擡高手機面無表情的炸毛，白色的短發翹起泛青色的發梢：“我隔著袖子按不出界面。”
“……噗嗤。”
“不·準·笑。”
語氣平平的鯉陽憑借一字一字的停頓來表達自己的憤怒：“不·準·笑·我。”
※※※
仁慈的地獄是罪者的歸宿。
秉著一絲不茍的認真態度，地獄會嚴格多次對亡者的罪行做出審判——也正是如此，地獄等待審判的亡者數量永遠呈爆炸狀態。
鬼燈：所以才想把鯉陽拐來當工具——獄卒的啊。
看一眼便能得出十廳輪轉一年決定出的審判，多麽便利，多麽高效，多麽適合地獄的能力！！跑去天國和白澤學醫？寶珠蒙塵，暴殄天物，人神共憤——
“叮鈴鈴。”
批閱文件的鬼燈看一眼手機上的未知來電，面無表情按下了掛斷：剛剛想到了哪裏？哦，人神共憤！有著天照大禦神鏡子的神明卻跑去做不相幹的醫生，這簡直是胡鬧，沒錯，我得想辦法拐了這個工具人。
……？
工具人鯉陽打出一串省略號，不信邪的瘋狂連環戳諸伏景光，臥底先生只好又撥了一遍電話號碼。
這一次接通了。
“鬼燈先生早上好，我是鯉陽。”
鯉陽趕在鬼燈開口前自報家門，本意是看哪家詐騙電話如此鍥而不舍的鬼燈沈默一秒，手速飛快存上備註後才繼續把手機貼到耳邊：“……看來昨天俱生神請假去天國做了不少事情。”
不僅有了手機，連手機號都申請上了。
不過因為一個電話停止工作是不可能的，批完這些紙質文件還要輔佐閻魔大王對亡者進行審批的第一輔佐官將手機換到左手，右手將金魚草水性筆夾在指間拿開已經寫上駁回意見的文件：“對了，上一次的事情要對你說聲抱歉，第一次見到如此適合地獄的人才，我有些失態了。”
“不是我適合地獄，是天照姐姐送出的鏡子變成了我的眼睛，我才會適合地獄。”
鯉陽糾正了鬼燈的說法，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福神罷了：“但我不相信鬼燈先生真的不會再追著我要我當獄卒。”
“你說得對，我只是因為地獄不招聘童工，打算等你成年再繼續：）”
鬼燈坦然道：“找我不只是向我確定這個吧，有什麽事情嗎？”
“我想裝修房子。”
“嗯。”
“但我沒錢。”
鯉陽理直氣壯的說：“所以鬼燈先生給我零花錢——按人頭算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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