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天上掉餡兒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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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不算是撒謊,所以坦蕩地迎上他的視線,“不然呢,你以為我一個病號能做什麽。”

頭上的紗布已經拆了,如果忽略脖子上的布帶,她現在看上去跟常人沒兩樣,可身體裏斷掉的肋骨起碼要兩個月才能完全長好,她現在連重一點的東西都不敢拎,跟廢人沒兩樣。

張航還要問,“那為什麽幾次來醫院都沒看到你?”

她笑,“這更正常了,我現在好得差不多了,自然要出去透透氣,總不能一直都在床上躺著吧,那樣更不利於骨頭恢覆。”

張航無話可說,嘆了口氣,“你也知道自己是病號,就不能消停點麽?婚禮什麽的差不多心意到了就得了……”

張航碎碎念著把一大箱東西放到茶幾上,無奈的揉了揉她的腦袋,“我還以為你知道終於愛惜身體了,結果還是這樣不把健康當回事。”

“哪有不愛惜,要真不愛惜我幹嘛一直住醫院裏,我現在可是以醫院為家了都。”

季向晚說著打開紙箱,看見裏面的東西頓時楞了。零食水果雜志,甚至還有一個魔方。

默默的朝張航看去,“你這還真把這兒當我家了啊?”

張航勾起唇角,“我就知道你閑不住,不是怕你無聊麽。怎麽,我看你這架勢是要出門,去哪裏我送你。”

季向晚笑容僵了僵,“好啊,我找到了一個適合舉行婚禮的會所,正準備去實地看看。”

好險,還好之前和老師約好下午才去練歌房,不然他跟著去就穿幫了。

無巧不成書,車子才在會所門口停下來,季向晚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裏面走出來。

“馮雪。”季向晚叫住她。

馮雪看見她怔了一下,隨即笑著走過來,“我正準備一會兒去醫院看你。”

季向晚正要問她怎麽會在這裏,剎車聲在旁邊響起,轉頭看去,一輛馬薩拉蒂停在幾米開外。車門開了,一個男人走下車來,正是那次在民政局門口帶走馮雪的男人。

男人走過來,很自然的伸手摟住馮雪的腰。季向晚訕訕的閉上嘴,覺得她的問題可以不用問了,馮雪顯然是和這個男人一起過來的。

馮雪的臉紅了紅,給他們介紹,“段淩弈,我現在的老板。這是季向晚,我好朋友。”

“你好。”

季向晚笑著和他握手,心知段淩奕絕對不只是馮雪的老板這麽簡單,看他們那樣子,赤裸裸的寫著有奸情三個大字。

段淩奕松開手,“我聽馮雪說你是記者,以前對她很照顧,以後要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盡管開口,說起來我們算半個同行,我也是做傳媒的,希望以後有機會合作。”說著遞過來一張名片。

“我跟馮雪是朋友,照顧她是應該的。”

季向晚寒暄著接過名片,低頭看去楞了一下,沒想到這個男人竟是風行傳媒的老總。

馮雪親熱的挽著她的手,“這會兒你不是應該在醫院嗎,到這裏來幹什麽?”

她收起名片,“我這幾天看了好幾個場地都不合適,在網上看到這家會所的介紹,覺得不錯就過來看看。”

馮雪嘆了口氣,“你還真較真啊,婚禮差不多過得去就行了。這家會所是不錯,可太貴了,你又是自掏腰包,用不著這麽好吧。”

季向晚正要說話,一旁的段淩奕忽然說道,“季小姐是想在這個會所舉行婚禮?”

季向晚笑笑沒說話,此刻有許多話想要問馮雪,他在也不方便問,約好晚上見面就進去看場地去了。

會所和網上看到的一致,季向晚一看腦子裏就有方案了。1號圓形大廳,玻璃的墻面,弧形的屋頂,唯美大氣。到時候將地上的新人通道做成彩屏,空中沿途設置花籃,新人走過,彩屏上鮮花盛開,屆時花籃打開花瓣落下,真正是步步生花。

儀式會很美這毋庸置疑,然而1號廳的價格卻不是那麽美麗。

季向晚一再讓經理給她打個折,經理都態度堅決的搖頭,還要再磨的時候,經理手機響了,走開去接電話,讓她自己再看看。

環視周圍,環境確實沒得挑,如果實在不行,也只有這樣了。這是她欠季靜舒的,還了她婚禮,她和季家就真正兩不相欠了。

誰知經理接完電話回來,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不僅主動提出要給她菜品打折,連場地費都全免。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兒餅,正要問怎麽回事,她的手機也響了。接起來這才知道原來是段淩奕給經理打過電話,因為這家會所是段淩奕的,所以才能給她這麽大的優惠。

季向晚這下反而忐忑起來,“這樣不好吧,算了,我還是重新找地方。我可不想因為這樣,就讓你欠他人情。”

電話那頭的馮雪輕笑一聲,“我和他早就分不清誰欠誰……你別犯傻啊,趕緊把合同簽了,不然我可要生氣,晚上再去醫院看你。”

心情覆雜的掛了電話,見經理已經準備好合同讓她簽,猶豫片刻還是拿過筆簽了合同。

段淩奕這麽做醉翁之意不在酒,無非是在向她表明以後馮雪就是他的人了,他在幫他女人還她人情。只是那個段淩奕一看就是個狠角色,只希望馮雪不要再次受傷。

因為想著馮雪,練歌的時候有些走神,加上傷口隱隱作疼,季向晚無法集中精神。老師見她實在精力不濟,索性讓她回去好好休息,後天就是入圍賽,狀態比什麽都重要。

馮雪來的時候季向晚剛洗完澡,正坐在沙發上吹頭發。因為胸腔還有些疼,手無法舉太久,吹一會兒休息一下,又吹一會兒又休息一下 。

“我來吧。”

馮雪走過來放下包,拿過吹風幫她吹,一邊吹一邊搖頭,“知道自己身體不好,就不知道去理發店洗頭?”

季向晚往後一靠,“我又不是病到手都動不了,再說了,能省則省麽。”

馮雪的手輕輕穿過發絲,暖暖的風讓她覺得舒服極了,愜意的閉上眼,享受著久違的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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