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兩難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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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磊見她這麽認真怔了一下，仔細想了想，“沒有。”
說完嘆了口氣，“你知不知道從頭到尾你拉著我在街上來來回回走了多少遍？就算沒有二十遍也有十八遍，就算別人看戲也看膩了。”
季向晚盯著他，“這樣說，開始是有車在那裏的是不是？”
方小磊不覺得這有什麽奇怪，“是啊，你瘋子一樣，別人圍觀也正常。怎麽，現在想起來覺得丟臉了？”
季向晚搖了搖頭，“接下來，我說的每個字都很重要。但是在我說之前，我你答應我，不能把我告訴你的告訴任何人。”
方小磊想也不想就反問道，“連總監也不行嗎？”
她堅決的搖了搖頭，“卓童也不行。除非你答應不說，否則我是不會告訴你的，不管你怎麽威脅我，都沒用。”
方小磊一時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陷入兩難之地。
看他的表情，季向晚就知道他的內心此刻有多麽掙紮，然而她不會妥協。這件事本來就不該告訴他，多一個人知道多一份危險，如果不是當時沒辦法，她不會喊他來接。
既然當時他進入了那些人的視線，那麽她就必須讓他知道，自己面臨著怎樣的潛在危險。
是的，和她預料的半份不差。她走出酒店，一眼就看見那輛奧迪還沒開走。所以當時她裝醉，劉監理一行人離開，並不是真的相信她醉了，而是故意讓她放松警惕。
雖然她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可他們既然來敲門，就肯定是對她產生了懷疑。所以出來後一直在車裏，只等著她放松警惕露出馬腳。但凡她稍微露出半點破綻，這會兒說不定被囚禁在哪兒，遭遇不測也未必。
這種事她不是沒遇到過，別看這些人看上去斯文，可為了自身利益，能夠瞬間變身冷血殺手。
所以，她把聽到的以及自己想到的絲毫不隱瞞的告訴方小磊，並囑咐他當成什麽都不知道。
方小磊聽完陷入沈默，久久不說話。
季向晚知道他在想什麽，直接打斷他的念頭，“你答應我不告訴任何人的，尤其是卓童。你守了一晚上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過了這兩天我找個理由送你回江城。”
“那你呢？”
“我？”
季向晚笑，“自然等學校建好再回去。”
方小磊果斷拒絕，“不行，要走一起走，不走誰都不走。明知道有危險我還把你留在這裏，那我還是不是人。如果你想我一個人走，我不答應。”
她知道現在說什麽小磊都不會聽，也不再說，只讓他回去休息，離開之前再次囑咐他，“記得你答應我的，不能告訴卓童。我不是怕他責怪，而是這件事一旦到了他那裏，就不再是我們能夠控制的，那時候所有風險都會轉嫁到他身上，不告訴他是為他好，知道嗎？”
方小磊遲疑的點了下頭，被她這一說，心裏最後那點想法也沒有了。
手撫上把手停了下來，“那個向晚姐，問你件事，今天你說的失戀是真的吧？”
她楞了一下，隨即笑了笑，“我之前不是告訴你都是演戲了嗎，你怎麽還會這樣想。”
方小磊這次一個字都不信，能讓一個失戀女子演得入木三分，怎麽可能沒有親身體驗過。就算現在沒有失戀，以前肯定也有過。
季向晚見騙不過他，只得嘆口氣道，“好吧，其實我喜歡的是你們卓總監，可他對我的一片芳心視而不見，因此我才會這麽痛心，痛心到夜夜失眠。這下你懂我為什麽不願意去專題中心了吧？不過這事兒我就只告訴你一個人，你可別給我說出去，不然專題中心我可就混不下去了。”
“我就知道，你和我們總監的關系沒那麽簡單，果然是這樣。”
方小磊扔下這句話，心滿意足的走了。季向晚只得感嘆，這孩子怎麽一點同事之愛都沒有呢。
房門再次回覆安靜，季向晚來到洗手間，看著鏡子裏那個瘋婆子一樣的女人，狠狠的打了個寒顫。
我的個親娘唷，這次可是丟臉丟大發了。
方小磊覺得自己這一天的遭遇用做過山車來形容，那是再合適不過。躺在床上，回味這兩天發生的事，百感交集。
三臺小學重建的真相，向晚姐暗戀過卓總監……兩件事情摻和在一起，讓他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眼下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當務之急是一定打消季向晚讓他單獨回江城的念頭。
不過他似乎白擔心了，因為接連兩天季向晚都沒有說起這個事，連提都沒提，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氣。
第三天上午，他和季向晚約好去三臺小學，誰知剛出門手機響了，接起來一聽，臉色大變。
季向晚一看就知道有事，等他掛了電話忙問道，“出什麽事了？”
方小磊聲音都在抖，“我，我媽打電話來說，說我爸爸從樓梯上摔下來了，現在，現在，人在醫院，還沒有醒過來。”
季向晚馬上拉著他往回走，“去房間收拾東西，我馬上送你到縣城去坐車。”
方小磊點點頭，“好。”
一個半小時後，車子緩緩駛出車站，方小磊坐在回江城的車上，透過車窗看去，街對面靠在車上的季向晚沖他揮了揮手。
再次站在旅館門口，季向晚松了口氣。
張哥從樓上下來，看見她怔了一下，“剛去找你你不在，不是說好咱們今天去爬山嗎？你這看著這麽像是剛回來。”
她沒說什麽，只是笑，“那咱們現在走吧。”
張哥點點頭，朝她身後看去，“咦，小磊呢，他不去嗎？”
“你說小磊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坐著絕不站著，我沒叫他，免得拖咱們後腿。你不是說那地方挺遠的麽，咱們趕緊走吧，早點去早點回來。”
她這謊話說得面不改色心不跳，事實上，她壓根兒就沒告訴過方小磊他們今天要去爬山。
等到方小磊察覺到不對時，人已經快到江城了，急忙給季向晚打電話，可哪裏還能打得通。知道壞事了，再也顧不得什麽誓言，馬上撥通了總監的電話。
不過季向晚接不到電話不是因為出了什麽事，完全是因為這會兒她和張哥正在大山裏面，手機沒有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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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向晚盯著他，“這樣說，開始是有車在那裏的是不是？”
方小磊不覺得這有什麽奇怪，“是啊，你瘋子一樣，別人圍觀也正常。怎麽，現在想起來覺得丟臉了？”
季向晚搖了搖頭，“接下來，我說的每個字都很重要。但是在我說之前，我你答應我，不能把我告訴你的告訴任何人。”
方小磊想也不想就反問道，“連總監也不行嗎？”
她堅決的搖了搖頭，“卓童也不行。除非你答應不說，否則我是不會告訴你的，不管你怎麽威脅我，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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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當時他進入了那些人的視線，那麽她就必須讓他知道，自己面臨著怎樣的潛在危險。
是的，和她預料的半份不差。她走出酒店，一眼就看見那輛奧迪還沒開走。所以當時她裝醉，劉監理一行人離開，並不是真的相信她醉了，而是故意讓她放松警惕。
雖然她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可他們既然來敲門，就肯定是對她產生了懷疑。所以出來後一直在車裏，只等著她放松警惕露出馬腳。但凡她稍微露出半點破綻，這會兒說不定被囚禁在哪兒，遭遇不測也未必。
這種事她不是沒遇到過，別看這些人看上去斯文，可為了自身利益，能夠瞬間變身冷血殺手。
所以，她把聽到的以及自己想到的絲毫不隱瞞的告訴方小磊，並囑咐他當成什麽都不知道。
方小磊聽完陷入沈默，久久不說話。
季向晚知道他在想什麽，直接打斷他的念頭，“你答應我不告訴任何人的，尤其是卓童。你守了一晚上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過了這兩天我找個理由送你回江城。”
“那你呢？”
“我？”
季向晚笑，“自然等學校建好再回去。”
方小磊果斷拒絕，“不行，要走一起走，不走誰都不走。明知道有危險我還把你留在這裏，那我還是不是人。如果你想我一個人走，我不答應。”
她知道現在說什麽小磊都不會聽，也不再說，只讓他回去休息，離開之前再次囑咐他，“記得你答應我的，不能告訴卓童。我不是怕他責怪，而是這件事一旦到了他那裏，就不再是我們能夠控制的，那時候所有風險都會轉嫁到他身上，不告訴他是為他好，知道嗎？”
方小磊遲疑的點了下頭，被她這一說，心裏最後那點想法也沒有了。
手撫上把手停了下來，“那個向晚姐，問你件事，今天你說的失戀是真的吧？”
她楞了一下，隨即笑了笑，“我之前不是告訴你都是演戲了嗎，你怎麽還會這樣想。”
方小磊這次一個字都不信，能讓一個失戀女子演得入木三分，怎麽可能沒有親身體驗過。就算現在沒有失戀，以前肯定也有過。
季向晚見騙不過他，只得嘆口氣道，“好吧，其實我喜歡的是你們卓總監，可他對我的一片芳心視而不見，因此我才會這麽痛心，痛心到夜夜失眠。這下你懂我為什麽不願意去專題中心了吧？不過這事兒我就只告訴你一個人，你可別給我說出去，不然專題中心我可就混不下去了。”
“我就知道，你和我們總監的關系沒那麽簡單，果然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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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磊覺得自己這一天的遭遇用做過山車來形容，那是再合適不過。躺在床上，回味這兩天發生的事，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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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似乎白擔心了，因為接連兩天季向晚都沒有說起這個事，連提都沒提，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氣。
第三天上午，他和季向晚約好去三臺小學，誰知剛出門手機響了，接起來一聽，臉色大變。
季向晚一看就知道有事，等他掛了電話忙問道，“出什麽事了？”
方小磊聲音都在抖，“我，我媽打電話來說，說我爸爸從樓梯上摔下來了，現在，現在，人在醫院，還沒有醒過來。”
季向晚馬上拉著他往回走，“去房間收拾東西，我馬上送你到縣城去坐車。”
方小磊點點頭，“好。”
一個半小時後，車子緩緩駛出車站，方小磊坐在回江城的車上，透過車窗看去，街對面靠在車上的季向晚沖他揮了揮手。
再次站在旅館門口，季向晚松了口氣。
張哥從樓上下來，看見她怔了一下，“剛去找你你不在，不是說好咱們今天去爬山嗎？你這看著這麽像是剛回來。”
她沒說什麽，只是笑，“那咱們現在走吧。”
張哥點點頭，朝她身後看去，“咦，小磊呢，他不去嗎？”
“你說小磊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坐著絕不站著，我沒叫他，免得拖咱們後腿。你不是說那地方挺遠的麽，咱們趕緊走吧，早點去早點回來。”
她這謊話說得面不改色心不跳，事實上，她壓根兒就沒告訴過方小磊他們今天要去爬山。
等到方小磊察覺到不對時，人已經快到江城了，急忙給季向晚打電話，可哪裏還能打得通。知道壞事了，再也顧不得什麽誓言，馬上撥通了總監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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