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同床異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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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之前已經從謝芳嘴裏得到了餘姿琪轉學的消息，可當那兩個字再次從班主任嘴裏吐出來的時候，她依然還是不敢相信。
“五天前就轉走了？她為什麽要轉學，那您知道她是轉到那所學校嗎？”
季向晚直勾勾的看著班主任，一連問出幾個問題。
班主任沒有回答，反而略帶責備的看著她，“做父母的肯定是為自家孩子好，我做老師的也不能說你們這麽做就不對，但是這個時候轉學真不是明智之舉。你也知道餘姿琪之前學習態度並不好，現在終於不逃課了，上課也不開小差了，好不容易端正了學習態度，你們卻在這個時候給她轉學。也不是說她轉學後又會恢覆到過去那個樣子，但現在正是初三關鍵的時刻，在這個時候讓她重新去適應一個全新陌生的環境，肯定會對她有很大的影響。”
季向晚現在不關心這個，她只想知道餘姿琪轉到哪裏去了，然而班主任一問三不知。她不死心，想著哪怕能從她嘴裏打聽到一些有用的消息呢。
顧不得班主任那不滿的眼神，緊追不舍的問道，“就算轉學，她父親也不可能什麽都不說吧？”
班主任臉上透出一抹不耐煩，“我真的無可奉告。”說完還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她堂姐麽，怎麽我看你的樣子，好像對她轉學的事情一無所知。”
季向晚沒辦法，見班主任懷疑索性實話實說，“我其實不是餘姿琪的什麽堂姐，是一個記者。之所以認識餘姿琪是因為她曾有輕身的念頭，並付諸實施，我將她勸下來之後，機緣巧合又遇見她過幾次。雖然她任性，但本質不壞，我自己也是從那個年紀過來的，知道這個年紀的小姑娘，一旦踏錯一步，會後悔終身，所以對她格外關註。”
班主任怔了一下，隨後恍然大悟。不滿的表情沒有了，視線裏還多了幾抹讚賞之色，“原來是這樣。”說完再次嘆了口氣，“餘姿琪雖然之前學習態度不好，但是看不出來她有什麽心理負擔呀。”
季向晚再次問道，“她父親辦理轉學時就沒說為什麽嗎？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轉學啊？”
班主任搖頭，“具體原因沒有說，只說那邊更適合她。你也知道，這種事情家長不說，我們也不好問。”
季向晚最後一次問道，“那您真的不知道她轉到哪所學校了嗎？”
班主任滿臉歉意，“並不知我不告訴你，我是真不知道。就沖你對一個毫無關系的人都這麽上心，我要知道肯定告訴你。”
一顆心沈沈落下，季向晚站起來，“謝謝，打擾您了。”
天色已經大亮，可她心裏的迷霧半點不曾散開。餘姿琪啊餘姿琪，你現在在哪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走到門口班主任忽然叫住她，“等一下。”
季向晚腳步一滯，希望重新爬上心頭，轉過身期待的望著班主任。
班主任走過來，“方便的話你可以給我留個電話。我確實不知道她轉到哪所學校去了，不過下面的學生說不定有知道的，我要打聽到了就告訴你。”
失望再所難免，可好歹到底又有了新的希望。
新的名片還沒出來，舊的名片早就丟棄不用了，她拿出便簽本，刷刷寫下自己的電話號碼。想了想又留了辦公室電話，這才撕下來雙手遞給老師。
“我叫季向晚，在廣電傳媒上班。如果第一個號碼打不通的話，您就打後面的座機。”
公交車搖搖晃晃，季向晚想起那次在車上看見餘姿琪打瞌睡的情景來，眉頭不展。想到早上那通電話，心裏沈甸甸的。
雖然一開始餘姿琪和她不對盤，但在那次打架打到派出所後，她就把自己當成了最好的朋友，什麽都對自己說。還在自己鬧上報紙千夫所指的時，因為找不到自己而擔憂。明明一切都好好的，怎麽忽然畫風一轉，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電話中，餘姿琪字字句句都透著她和轉學脫不了關系的意味，可她確實是什麽都不知道。
季向晚雙手抱頭，她不過就想安安生生過點日子，怎麽就那麽難。沒人比她更清楚在別人給你希望後，又讓你絕望是多麽的生不如死，所以不管用什麽辦法，她一定要找到餘姿琪，和她說清楚。
即便她轉學真的和自己有關，那也和自己沒關系。從天臺上救下她那天起，她就沒想過再讓她絕望。
擡起頭來，她暗暗為自己打氣。季向晚，振作起來，總會找到她的。
馬路上的人漸漸多起來，餘光不經意掃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是馮雪。
一句話忽然跳進腦海，“今天九點，民政局不見不散。”
喝酒誤事，她竟然差點忘了今天是馮雪和路晨約定離婚的日子。怪不得那麽早馮雪就不在，原來是天不亮就到民政局來了。
季向晚連忙起身向車門走去，到站後跳下車來，步履匆匆往回趕。
不到八點，民政局還沒開門，街邊的長椅上坐著一個女人。她就那樣靜靜的坐在那裏，一動不動，也不知道坐了多久。
不施粉黛，面容平靜，眼眸低垂。
季向晚不覺的停下腳步，忽然沒有走進的勇氣。她不知道怎麽安慰馮雪，而馮雪或許也不想讓她看見這一幕，她只是想要靜靜的悼念那段已經逝去的愛情。
是的，愛情。
不論她和路晨怎麽會從如膠似漆走到同床異夢這一步，都不能否定她們曾經相愛過的這個事實。
季向晚最終沒有走過去，一直站在街角註視著她，這也是一種陪伴。
過了許久，她看見路晨來了，馮雪站了起來，兩人前後走進民政局的大門。十幾分鐘後再出來，兩個人手上都多了一個小紅本。如果不是他們臉上的表情，恍惚以為他們是結婚而不是離婚。
他們站在街邊，不知路晨說了一句什麽，馮雪忽然擡手給了他一個巴掌。路晨臉一黑，擡手就要打回去。
季向晚一震，正要走過去，忽然從旁邊的車上走下來一個男人，他一把抓住路晨揮向馮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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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前就轉走了？她為什麽要轉學，那您知道她是轉到那所學校嗎？”
季向晚直勾勾的看著班主任，一連問出幾個問題。
班主任沒有回答，反而略帶責備的看著她，“做父母的肯定是為自家孩子好，我做老師的也不能說你們這麽做就不對，但是這個時候轉學真不是明智之舉。你也知道餘姿琪之前學習態度並不好，現在終於不逃課了，上課也不開小差了，好不容易端正了學習態度，你們卻在這個時候給她轉學。也不是說她轉學後又會恢覆到過去那個樣子，但現在正是初三關鍵的時刻，在這個時候讓她重新去適應一個全新陌生的環境，肯定會對她有很大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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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不得班主任那不滿的眼神，緊追不舍的問道，“就算轉學，她父親也不可能什麽都不說吧？”
班主任臉上透出一抹不耐煩，“我真的無可奉告。”說完還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她堂姐麽，怎麽我看你的樣子，好像對她轉學的事情一無所知。”
季向晚沒辦法，見班主任懷疑索性實話實說，“我其實不是餘姿琪的什麽堂姐，是一個記者。之所以認識餘姿琪是因為她曾有輕身的念頭，並付諸實施，我將她勸下來之後，機緣巧合又遇見她過幾次。雖然她任性，但本質不壞，我自己也是從那個年紀過來的，知道這個年紀的小姑娘，一旦踏錯一步，會後悔終身，所以對她格外關註。”
班主任怔了一下，隨後恍然大悟。不滿的表情沒有了，視線裏還多了幾抹讚賞之色，“原來是這樣。”說完再次嘆了口氣，“餘姿琪雖然之前學習態度不好，但是看不出來她有什麽心理負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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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搖頭，“具體原因沒有說，只說那邊更適合她。你也知道，這種事情家長不說，我們也不好問。”
季向晚最後一次問道，“那您真的不知道她轉到哪所學校了嗎？”
班主任滿臉歉意，“並不知我不告訴你，我是真不知道。就沖你對一個毫無關系的人都這麽上心，我要知道肯定告訴你。”
一顆心沈沈落下，季向晚站起來，“謝謝，打擾您了。”
天色已經大亮，可她心裏的迷霧半點不曾散開。餘姿琪啊餘姿琪，你現在在哪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走到門口班主任忽然叫住她，“等一下。”
季向晚腳步一滯，希望重新爬上心頭，轉過身期待的望著班主任。
班主任走過來，“方便的話你可以給我留個電話。我確實不知道她轉到哪所學校去了，不過下面的學生說不定有知道的，我要打聽到了就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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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名片還沒出來，舊的名片早就丟棄不用了，她拿出便簽本，刷刷寫下自己的電話號碼。想了想又留了辦公室電話，這才撕下來雙手遞給老師。
“我叫季向晚，在廣電傳媒上班。如果第一個號碼打不通的話，您就打後面的座機。”
公交車搖搖晃晃，季向晚想起那次在車上看見餘姿琪打瞌睡的情景來，眉頭不展。想到早上那通電話，心裏沈甸甸的。
雖然一開始餘姿琪和她不對盤，但在那次打架打到派出所後，她就把自己當成了最好的朋友，什麽都對自己說。還在自己鬧上報紙千夫所指的時，因為找不到自己而擔憂。明明一切都好好的，怎麽忽然畫風一轉，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電話中，餘姿琪字字句句都透著她和轉學脫不了關系的意味，可她確實是什麽都不知道。
季向晚雙手抱頭，她不過就想安安生生過點日子，怎麽就那麽難。沒人比她更清楚在別人給你希望後，又讓你絕望是多麽的生不如死，所以不管用什麽辦法，她一定要找到餘姿琪，和她說清楚。
即便她轉學真的和自己有關，那也和自己沒關系。從天臺上救下她那天起，她就沒想過再讓她絕望。
擡起頭來，她暗暗為自己打氣。季向晚，振作起來，總會找到她的。
馬路上的人漸漸多起來，餘光不經意掃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是馮雪。
一句話忽然跳進腦海，“今天九點，民政局不見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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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八點，民政局還沒開門，街邊的長椅上坐著一個女人。她就那樣靜靜的坐在那裏，一動不動，也不知道坐了多久。
不施粉黛，面容平靜，眼眸低垂。
季向晚不覺的停下腳步，忽然沒有走進的勇氣。她不知道怎麽安慰馮雪，而馮雪或許也不想讓她看見這一幕，她只是想要靜靜的悼念那段已經逝去的愛情。
是的，愛情。
不論她和路晨怎麽會從如膠似漆走到同床異夢這一步，都不能否定她們曾經相愛過的這個事實。
季向晚最終沒有走過去，一直站在街角註視著她，這也是一種陪伴。
過了許久，她看見路晨來了，馮雪站了起來，兩人前後走進民政局的大門。十幾分鐘後再出來，兩個人手上都多了一個小紅本。如果不是他們臉上的表情，恍惚以為他們是結婚而不是離婚。
他們站在街邊，不知路晨說了一句什麽，馮雪忽然擡手給了他一個巴掌。路晨臉一黑，擡手就要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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