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追根究底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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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童靠在椅背上，雙眼緊閉，“別看我，看前面。”
季向晚本來還想問問他知道些什麽，見他這麽累，到底忍著沒問。到了城管隊，將車停在街邊，轉頭見他還睡得香，伸手將空調的溫度調高一點，輕手輕腳下了車。
“季向晚。”
沒走幾步就被卓童叫住，她回過頭去，卓童不知何時從車裏下來，站在車旁一臉認真的看著她，“別再插手餘姿琪的事，這年頭，容不下那麽多好心，這一點你比我清楚。”
季向晚看著他沒有說話，半響後笑笑，“好。”
揮揮手，轉身走進城管隊的大門。
卓童往後一靠，倚在車門上摸了根煙點上，透過煙霧看著她單薄又倔強的背影。得，白說了，不用想也知道她沒聽進去。
季向晚在食堂找到張航他們，不等張航問，主動將昨天晚上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不過略過自己認識餘姿琪這段。
“混蛋。”李立拍著桌子站起來，眼中憤怒的小火苗嗖嗖的，“你知道他們的名字嗎？”
季向晚搖頭，“不知道，不過這不是重點。你們只要去那個樓盤，應該很容易查到是誰雇傭了他們。順藤摸瓜其他幾處也能查出來，只有解決了雇主，從源頭上解決了垃圾的處理問題，才能杜絕亂焚燒垃圾的問題。”
“嗯，這事兒你不用管了，交給我們。不過晚晚，下次不準再單獨行動。”張航有些後怕，臉繃得緊緊的，“你也太莽撞了，你想過沒有，昨天晚上要對方不是兩個學生，而是一群成人，那你怎麽辦？”
季向晚不好意思的笑笑，她就是知道對方是孩子才自己單獨去的，要對方真是大人，她就不會自己去了。不過這些話不能對張航將，一講餘姿琪就暴露了。
“下次不會了航航哥。”
張航拍拍她肩旁，站起來轉頭看著大夥兒，“李立，你帶兩個人去晚晚說的那個樓盤，查清楚雇主是誰。其他人和我一起，今天去步行街，重點是周邊的地下通道。”
說完看了季向晚一眼，“垃圾這事兒你就別管了，今天老老實實跟我在一起，哪裏都不準去。”
她點點頭，她關心的是餘姿琪，至於是誰雇人惡意傾倒垃圾那不是她關心的重點，而且相信張航他們能夠處理。
張航看著她眼底下一片青色，膚色黯淡無光，整個人無精打采的沒精神，愧疚感油然而生。等她在車上睡著後，叮囑大家不準出聲吵她睡覺，等到下午還不到五點就招呼回隊。
到食堂讓師傅做了一桌子菜，囑咐她吃過晚飯就在宿舍休息，不用跟著他們出勤了。
季向晚樂得從命，不過卻不是因為覺得累想要休息，而是正好去找餘姿琪。她可沒那麽天真，認為餘姿琪聽她幾句話就學乖了。
“你的奶茶好了。”
“謝謝。”
季向晚接過來，只喝了一口就喝不下去，太甜，也不知道那些孩子怎麽會喜歡這個東西。放下奶茶，餘光掃了一眼光禿禿的圍墻，距離下自習還有十五分鐘。
手機忽然響了，她拿出來一看，樂了，是餘姿琪。
她就知道這孩子不會老實，接起來，一本正經的說道，“小花啊，不好好上自習，給我打電話幹什麽，難道想我了，讓我去看你？不過我在外面蹲新聞，可沒時間。”
“誰想你了，我只是試試這個電話能不能打得通。”
餘姿琪聲音淡漠，說完立即掛了電話，季向晚看著被掛掉的電話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顯然是昨天的跟蹤讓她警覺，怕被再次跟蹤，所以提前打電話試探。還知道試探敵情了，不錯不錯。只不過，這點心計在她面前還太小兒科。
九點一到，一張熟悉的面孔準時出現在圍墻上。
她先是謹慎的環顧四周，沒有發現異常，這才放心的從裏面翻出來，迅速混入人群之中。
季向晚放下奶茶，走出甜品店，壓低帽子跟了上去。
到了昨天的甜品店，餘姿琪過門不入，繼續往前走，最後七拐八繞的進了一棟居民樓。
等她進了二單元的單元門，季向晚不慌不忙從黑暗中走出來。擡頭向上看去，每個窗戶都亮著燈，也不知道那朵小花現在在哪盞等下。不過她倒不擔心跟丟，這種上世紀建的小樓，最大的特點就是不隔音。
又等了幾分鐘，確保餘姿琪已經進門了，這才向二單元走去，一梯兩戶的結構讓她很容易找出餘姿琪所在的房屋。
剛上四樓，清晰的聽見門背後激烈的爭執聲。
“我說過了，我不認識那個女人，她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我也不知道，這跟我沒關系。”
“放屁，跟你沒關系難道跟我有關系？那個女人顯然就是跟著你去的那裏，陳離都給我們說了，你還嘴硬不承認。餘姿琪，你他媽的有種，敢毀我。”
她一下子就聽出開始說話的是餘姿琪，後面的聲音則是黃毛的。黃毛話音剛落，屋子裏一陣乒乒乓乓的亂響，顯然是他把什麽東西摔了。
情況不妙，黃毛這是要把火撒在她身上，幸好她跟來了。
伸手正要敲門，裏面又說話了，“黃哥，黃哥，你不要生氣，琪琪從頭到尾都和我在一起，我保證她不是故意的。季晨那麽缺錢，琪琪比我們誰都更看重這活兒，不可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聽聲音是之前和餘姿琪一起的男孩，原來他叫陳離。季向晚放下手，眉頭緊蹙，季晨又是誰？
容不得她思考，黃毛的咆哮聲再次響起，“不可能？你給我說不可能？哪你他媽的怎麽解釋那個女人每次都剛好出現？說，那個女人是誰？”
最後一句話顯然是問餘姿琪的， 餘姿琪應該是被嚇住了，當即脫口而出，“記，記者。”
屋子裏忽然安靜下來，片刻後，“砰”的一聲巨響，夾雜著餘姿琪的尖叫聲，“啊……”
不好！
季向晚擡手敲門，手卻落入一只大掌中，被牢牢固定在半空。順著手臂看去，卓童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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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向晚本來還想問問他知道些什麽，見他這麽累，到底忍著沒問。到了城管隊，將車停在街邊，轉頭見他還睡得香，伸手將空調的溫度調高一點，輕手輕腳下了車。
“季向晚。”
沒走幾步就被卓童叫住，她回過頭去，卓童不知何時從車裏下來，站在車旁一臉認真的看著她，“別再插手餘姿琪的事，這年頭，容不下那麽多好心，這一點你比我清楚。”
季向晚看著他沒有說話，半響後笑笑，“好。”
揮揮手，轉身走進城管隊的大門。
卓童往後一靠，倚在車門上摸了根煙點上，透過煙霧看著她單薄又倔強的背影。得，白說了，不用想也知道她沒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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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李立拍著桌子站起來，眼中憤怒的小火苗嗖嗖的，“你知道他們的名字嗎？”
季向晚搖頭，“不知道，不過這不是重點。你們只要去那個樓盤，應該很容易查到是誰雇傭了他們。順藤摸瓜其他幾處也能查出來，只有解決了雇主，從源頭上解決了垃圾的處理問題，才能杜絕亂焚燒垃圾的問題。”
“嗯，這事兒你不用管了，交給我們。不過晚晚，下次不準再單獨行動。”張航有些後怕，臉繃得緊緊的，“你也太莽撞了，你想過沒有，昨天晚上要對方不是兩個學生，而是一群成人，那你怎麽辦？”
季向晚不好意思的笑笑，她就是知道對方是孩子才自己單獨去的，要對方真是大人，她就不會自己去了。不過這些話不能對張航將，一講餘姿琪就暴露了。
“下次不會了航航哥。”
張航拍拍她肩旁，站起來轉頭看著大夥兒，“李立，你帶兩個人去晚晚說的那個樓盤，查清楚雇主是誰。其他人和我一起，今天去步行街，重點是周邊的地下通道。”
說完看了季向晚一眼，“垃圾這事兒你就別管了，今天老老實實跟我在一起，哪裏都不準去。”
她點點頭，她關心的是餘姿琪，至於是誰雇人惡意傾倒垃圾那不是她關心的重點，而且相信張航他們能夠處理。
張航看著她眼底下一片青色，膚色黯淡無光，整個人無精打采的沒精神，愧疚感油然而生。等她在車上睡著後，叮囑大家不準出聲吵她睡覺，等到下午還不到五點就招呼回隊。
到食堂讓師傅做了一桌子菜，囑咐她吃過晚飯就在宿舍休息，不用跟著他們出勤了。
季向晚樂得從命，不過卻不是因為覺得累想要休息，而是正好去找餘姿琪。她可沒那麽天真，認為餘姿琪聽她幾句話就學乖了。
“你的奶茶好了。”
“謝謝。”
季向晚接過來，只喝了一口就喝不下去，太甜，也不知道那些孩子怎麽會喜歡這個東西。放下奶茶，餘光掃了一眼光禿禿的圍墻，距離下自習還有十五分鐘。
手機忽然響了，她拿出來一看，樂了，是餘姿琪。
她就知道這孩子不會老實，接起來，一本正經的說道，“小花啊，不好好上自習，給我打電話幹什麽，難道想我了，讓我去看你？不過我在外面蹲新聞，可沒時間。”
“誰想你了，我只是試試這個電話能不能打得通。”
餘姿琪聲音淡漠，說完立即掛了電話，季向晚看著被掛掉的電話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顯然是昨天的跟蹤讓她警覺，怕被再次跟蹤，所以提前打電話試探。還知道試探敵情了，不錯不錯。只不過，這點心計在她面前還太小兒科。
九點一到，一張熟悉的面孔準時出現在圍墻上。
她先是謹慎的環顧四周，沒有發現異常，這才放心的從裏面翻出來，迅速混入人群之中。
季向晚放下奶茶，走出甜品店，壓低帽子跟了上去。
到了昨天的甜品店，餘姿琪過門不入，繼續往前走，最後七拐八繞的進了一棟居民樓。
等她進了二單元的單元門，季向晚不慌不忙從黑暗中走出來。擡頭向上看去，每個窗戶都亮著燈，也不知道那朵小花現在在哪盞等下。不過她倒不擔心跟丟，這種上世紀建的小樓，最大的特點就是不隔音。
又等了幾分鐘，確保餘姿琪已經進門了，這才向二單元走去，一梯兩戶的結構讓她很容易找出餘姿琪所在的房屋。
剛上四樓，清晰的聽見門背後激烈的爭執聲。
“我說過了，我不認識那個女人，她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我也不知道，這跟我沒關系。”
“放屁，跟你沒關系難道跟我有關系？那個女人顯然就是跟著你去的那裏，陳離都給我們說了，你還嘴硬不承認。餘姿琪，你他媽的有種，敢毀我。”
她一下子就聽出開始說話的是餘姿琪，後面的聲音則是黃毛的。黃毛話音剛落，屋子裏一陣乒乒乓乓的亂響，顯然是他把什麽東西摔了。
情況不妙，黃毛這是要把火撒在她身上，幸好她跟來了。
伸手正要敲門，裏面又說話了，“黃哥，黃哥，你不要生氣，琪琪從頭到尾都和我在一起，我保證她不是故意的。季晨那麽缺錢，琪琪比我們誰都更看重這活兒，不可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聽聲音是之前和餘姿琪一起的男孩，原來他叫陳離。季向晚放下手，眉頭緊蹙，季晨又是誰？
容不得她思考，黃毛的咆哮聲再次響起，“不可能？你給我說不可能？哪你他媽的怎麽解釋那個女人每次都剛好出現？說，那個女人是誰？”
最後一句話顯然是問餘姿琪的， 餘姿琪應該是被嚇住了，當即脫口而出，“記，記者。”
屋子裏忽然安靜下來，片刻後，“砰”的一聲巨響，夾雜著餘姿琪的尖叫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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