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夜半時分偷香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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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為了讓,穆黃花恢覆元氣,特意將婚期推了一個月。別人都沒有覺得什麽,豬頭卻是急的團團轉。以前是害怕穆黃花子在府裏受氣,現在就不一樣了。他漸漸進入了戀愛狀態,有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覺。這才覺得現代的日子真好,可以在婚前無所畏懼的約會,甚至可以親一下,或者假裝不在意的摟一下。這裏哪能行,有這樣的想法,就會讓人說成丟人現眼。

每天早晨借著給李母請安的檔上,下死勁的把穆黃花看上幾眼。但是穆黃花太沒心沒肺了,不是離得遠遠的,就是只顧著和小紛說笑,完全沒有將他放在眼裏。垂頭喪氣的回去之後,一個人默默的坐在荷花池邊扔石子。

初夏的荷塘裏,一池碧瑩瑩的綠意。幾株早開的荷花已經露出尖尖的花苞。不知從哪裏飛來的兩只蜻蜓,在荷花上娉婷起舞。越看越覺得鬧心,早知道投生成一雙蜻蜓蝴蝶的,也是自由自在不受世俗的約束。

豬頭的腦瓜裏裝的絕對不是豬腦子,嘆息了一陣之後,就一拍大腿:咱不能再光天化日之下卿卿我我,何不在沒人的時候和她花前月下互訴衷腸,這樣也可以一解相思之苦。

夜半時分,故技重施,趁著別人都睡著了,他又躡手躡腳的來到了穆黃花的閨房。值得一說的是,古代人睡覺睡的太早了,擱現在叫晚八點,擱古代叫戌時。所有的人都準時上床睡覺了,因為他們沒有夜生活,除非是秦樓楚館。你別看古代人沒有鐘表之類的,生物鐘卻非常的準時。難怪古代人的精神狀態都比現代人好,因為人家休息的好。

言歸正傳,豬頭從小就保持著前一世的作息習慣,常常是半夜才睡。但是他起的也很早,沒有睡懶覺的習慣。跟著李恂兩年,漸漸適應了古代的早睡,被愛沖昏了頭腦的人,又開始情不自禁了。

等別人都睡了半個時辰,確定別人都睡著了,他就開始進到了穆黃花的房間。快結婚的小男人,這時候的情商還處於初戀的階段,心裏還沒有萌發邪惡的念頭,僅限於能和心愛的人說說話、拉拉手,要是能再親一下就更好了。抱著這個純潔而偉大的念頭,來到了穆黃花的門口。

還值得一提的是,古代還講究夜不閉戶。敞著大門是不太現實的,但是緊閉了大門,又有人看守者,加上這裏是將軍府,就是有小偷小摸的,也不敢到這裏來撒野。(上次李母捉賊就能看出將門虎女,連老太太都不好惹。)所以,不管是男人的門,還是女人的門,一律都是虛掩著的。推開那扇虛掩的門,豬頭驚奇是發現,穆黃花的臥房裏還有燈火。

他不禁笑了起來,這個丫頭還像前世一樣,睡前總不肯讓人把燈關滅,非要等她完全睡著了,媽媽才能偷偷的給關上。看來在這裏也沒有改掉這個老毛病,大許是伺候她的丫頭睡著了,壓根就忘記了給小姐關燈的這回事。所以這會兒的燈還是亮著的。

心裏還偷偷的樂,不知不覺人已走到了內稍間。夜裏的風吹著簾子沙沙作響,他掀簾子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並沒有驚動裏面的人。

擡頭時,眼睛睜的大大的,嘴巴都驚得合不攏。在橘黃的燭火下,穆黃花盤著新嫁娘的發髻,身上穿著大紅的衣裙在對鏡自顧,夜半的燭火,暈開了朦朧的顏色,她的身影也覺得越來越不真切。

興奮了半天,穆黃花也沒有料到身後還會有一個人,一個男人。她的心裏都是出嫁前的歡喜和羞澀,這些天沒顧得上和豬頭好好的說話。心裏無時無刻的不想著他、念著他,一見面卻神使鬼差的不去理他,故意找別的事去做,或者和小紛淑嫻扯些無聊的話題避開他。偷偷的看去,分明看出他眼裏的哀怨,既心疼又好笑。

小紛說不能委屈了她,光嫁衣都做了三套。一套拜堂穿的,一套是三朝回門穿的,一套是做新媳婦的時候家常穿的。不由得嘆道姐姐還真是有心。一套家常的襦裙,她竟然熬了許多的夜晚,繡上一朵朵的並蒂蓮,潔白的花朵在一片耀眼的殷紅中清新脫俗。

慢慢的解開扣子,忍不住的想去試一下這身衣服,柔軟的衣衫滑過雙肩,光潔的後背在燭光下閃著羊脂玉的溫潤。站在背後,一對圓圓潤潤的玉玲瓏在兜肚下若隱若現,讓這個自詡為正人君子的男人,都有了想過去摸一摸的沖動。

紡織娘的叫聲不知什麽時候停止了,夜,靜的可以聽到花開的聲音。他恍恍惚惚的如在雲端,喘息聲也不禁重了起來。怕被她聽見,只好憋著不敢大聲的呼吸。忘情時,忍不住讚嘆了一聲:“真美!”

穆黃花還沈浸在洞房花燭的遐想裏,只聽的那一聲真美,拎到手中還沒來得急穿的新衣,被她扯過來擋在胸前。一顆心幾乎跳了出來,驚問一句:“誰?”

轉身和質問同時進行,沒等對方回答,她就看到了如癡如狂的豬頭。幾乎跳起腳來罵著他:“你怎麽半夜又來了?進了我的房也不在外面叫一聲!你……你都看到了什麽?”

“我……我沒有。”豬頭語無倫次的解釋說。理由蒼白無力,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穆黃花氣急敗壞的把衣服一股腦的往身上套,可能是心太急了,不小心把袖口當成了領口給套進去了。袖子本來就肥肥大大的,她又心急,及至拉下來才發現不對勁了。再要脫下來,就有些不順了,偏偏她也不好意思就這樣直接脫掉。弄了半天,滿身是汗,反而還越扯越亂。實在急了,她懊惱的叫道:“你快出去,我要把衣服給換了。”

豬頭剛想說行,腦子一脫線,變成了“我來幫你!”

穆黃花半嗔半罵的說:“誰要你幫,你快出去!”

豬頭朝外面挪了幾下腳,果斷的朝穆黃花走去。聲音低沈的說:“我幫你吧?”

“不要,你出去!”

“我幫你!”聲音提高了一些的,有點霸道的不容反駁。

穆黃花楞了一下,甕聲甕氣的說:“你還是走吧,讓人家看到了不好。”

嬌羞可憐的腔調讓他更加的心旌蕩漾,放開膽子拉開了她的衣服。在裏面悶了一會兒實在是不舒服,一探出頭來,穆黃花顧不得別的,先深吸了一口氣。

胸前的一對玉玲瓏隨著呼吸猛然一抖,讓豬頭的心也跟著一抖。回過神來,穆黃花趕緊找衣服要穿上。

像個霸道的小男人,一把摟住她光潔的肩。一句低低的驚呼:“你……”

這聲近似於撒嬌的責怪,毫無底線的激起了他身體的雄性荷爾蒙。慢慢的將頭埋在她的脖頸間,屏息享受著她因為羞澀而微微的汗味。淡淡的酸裏,揉和著溫香的女人味。頭只稍稍低了一下,唇就觸到柔軟的玉玲瓏。他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和穆黃花砰砰的心跳越來越默契。

雙手劃過她的肩膀,在她柔軟的腰肢上游走。一絲絲,一寸寸,生怕錯過了任何一點的溫柔。

她先還是掙紮著,直到他厚重的呼吸,撓癢了她的心房,才忍不住迎了上去。其實她早就不在反抗,這樣的溫柔已經粉碎了她所有的防線。

笨拙的解開她的裹胸,無聲的落在地上。不敢睜開眼睛,只急不可待的的吻了過去。在雙峰間忘情的徜徉,手也不安份的撫摸她的丁香花乳。她像一只受驚的燕子顫抖的低吟著,也隨著他的熱情而回應,一寸寸,一絲絲的游走他的肌膚。

她半靠在寬大的梳妝臺上,任憑他如海的深情,如潮的侵襲。他像要爆發的火山,終於將最後一片絲縷扯去,月光下,一對皎潔的玉體在不斷的糾纏交織。她嚶嚶的j□j,揉搓著他的每一寸柔腸。

雖然已經許了終生,可終究沒有拜堂,穆黃花心裏惴惴不安,這和偷情,沒有什麽區別。萬一讓別人撞見了,以後可怎麽做人啊?斂了斂心神,推脫說:“豬頭,這樣不好,你還是回去吧?”

豬頭就像是個找到快樂的孩子,他們的愛不應該非要禁錮在成親以後。她是屬於他的,沒有什麽不對。飄飄然的忘乎所以,也沒心思去找合理的解釋,貼著她的耳垂,只喃喃的說道:“美美我就是你的,你也是我的。不要再顧忌誰了,舅母她不會怪你。不會怪你的。”

心底被他灼人的氣息撩撥的更加意亂情迷,無力再去抵抗,只墮落在他溫柔的懷裏。

更加殷勤的進擊,一點點激起他們的快樂。一聲沈悶的低吼,終於把所有的心思都傾瀉出來。

“美美,今生今世你都是我的了,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的女人。”

抱住他的腰,落下了一串的淚水,灼的他生生的疼:“美美,你為什麽哭?”

“方舒,你是愛我的是嗎?”

他半是心疼半是責怪的說:“傻瓜,還用問嗎?你不相信我嗎?”

“相信,我當然相信。我是太高興了,都不敢相信這是事實,不敢相信我會有這樣的福氣。”

皎潔的月光從窗欞透過,如水般照著殷紅的嫁衣,潔白的並蒂蓮在月色裏靜靜的盛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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