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火山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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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不知她是誰,沒好氣的說:“我們早就金盆洗手了,你不要汙蔑人。”

“汙蔑人?哈哈,我也沒說什麽就是汙蔑了。你們這些窯子裏的粉頭茶壺還聽不得一句話?你要是嫌不好聽,我出錢還不行嗎?”

“你是誰?太欺負人了!”小七的血直往頭上湧。

“我是誰?你來到我們府上,竟然張口就問我是誰。沒規矩,一看就是和穆黃花一個貨色。”馮小憐擺出一副大家閨秀白蓮花的架勢,很有盛氣淩人的味兒。

小七的拳頭攥的哢吧哢吧響,豬頭拉著臉說:“嫂嫂,我是看在表哥的面子上才不和你計較的,你說話可要註意點。”

馮小憐有些怕了,就又拉著李母給他撐腰:“老夫人,玉朱兄弟是誤會我,我其實沒有惡意。”

李母也替她圓場:“是啊,小憐是個心直口快的人,她說的話你就別太較真了。”

“小憐?”小七吃驚的問:“她叫小憐?”

“是啊,她是叫小憐。不過,小憐是老身叫的,你就不好直接叫了。”

“是叫馮小憐嗎?”

李母不悅的說:“女人的名諱由著你們亂叫嗎,是馮小憐怎麽了?”

小七沒有了一貫的沈著冷靜,顧不得啥是應該,啥是不該,上前幾步,抓住她的頭發,狂扇了他幾個耳光。

馮小憐殺豬般的叫著,被他嚇得不知道退縮了。捂著紅腫的臉結結巴巴的叫著:“老夫人,你快救救我。我……我的肚子疼。”

李母頓時著急起來:“你給我住手,小憐可是有身孕的人,萬一出個岔子,你擔當的起嗎?”

豬頭見他動手也沖他嚷嚷: “小七,你瘋了嗎?她是我表哥的妾侍,你對她動粗,我哪還有臉面去見表哥呢?”

小七一概的不管了,什麽表哥的妻啊妾啊的,和他沒有半個銅子的關系。他只知道,眼前這個叫囂著,辱罵他邪利姐的女人是馮小憐,是差點害死邪利姐的馮小憐。天哪,邪利姐在這裏一定被她給折磨的不成樣子了。這個豬頭你在幹嘛,難道就不知道她是誰嗎?你還護著他,我勒了個去,去你的表哥,管我屁事!

“豬頭你睜大眼睛看看,這個就是差點害死了邪利姐的馮小憐。她和那個宇文達還差點把你給殺了,你就一點都不生氣嗎?瞧她那狂妄的樣子,我就知道邪利姐肯定是整天被她們欺負。你不好說,我來說。你不好管,我小七來管!邪利姐是被逼無奈才淪落風塵,就算是做了窯姐,也比她這個不知廉恥的惡毒婦人強。”

李母緩過一口氣說:“你真是沒有教養,她是我們李家的媳婦,就是要教訓也輪不到你!”

“輪不到我也要說!馮小憐跟著高緯的時候殘害邪利姐,嫁給宇文達又百般的折磨代王妃。來到你們家你還護著她,早晚你的兒媳婦落個和代王妃一樣的下場!”

豬頭雖然生氣,但是頭腦還是清醒一些:“小七,你別胡說!代王妃就是舅母的女兒,我的表姐。”

小七這次是徹底的懵了,什麽情況?亂七八糟的關系。“我是沒見過世面,不知道像這樣的女人,當初差點把你的女兒給害死了,你還幫著她說話!”

李母只一心要對付穆黃花,根本就不會想到這些。況且馮小憐還懷著身孕,她就更加的維護起這個人了。“這些不是你們操心的事,你來之前,你娘就沒有教給你一點規矩嗎?以前丟人就算了,現在不要來汙染了將軍府的地兒!”

馮小憐嘲笑的看著小七,像是在說,就憑你們也想和我鬥!小七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說:“你也別得意,要是你敢對我姐不好,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馮小憐怪腔怪調的說:“你敢如何,也不瞧瞧你有幾斤幾兩。我們李家是倒了八輩子楣了,竟然有你們這樣的親戚。不是我說,表弟也忒不周全,這樣的人就不該讓他進門。不然,以後相公哪裏有臉面在眾人面前說話。”

小七很不屑的說的:“你們口口聲聲說的臉面究竟是什麽,難道這個女人就比邪利姐更純潔更善良嗎?和她為伍,是我們覺得恥辱!她的名聲連j□j都不如,我是青樓的小子怎麽了?我這個青樓裏的小子,都看不起這樣的女人!”

馮小憐仗著有李母撐腰,大著膽子沖小七罵道:“死不要臉的娼婦,哪裏尋來的沒教養的野孩子。怨不得人家都說,人以群分物以類聚,你們都是賤人,所以才聚到一起。姐長姐短的叫的和真的一樣,誰知道你們背地裏有沒有一腿。”

這些徹底的惹火了小七,他不顧三七二十一,揚手就又給了她一巴掌。這下可翻了天了,有人護著的馮小憐果斷的拿出潑婦罵街的氣勢,歇斯底裏的叫道:“啊,我不活了,這個府裏要容得下他們,我就不活了。一個下九流的人,都能跑到將軍府來沖我撒野,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我沒臉這兒住下去了,以後孩子也沒臉見人,還是別生下來的好,幹脆隨我一起去了吧!”霎時如同一個癲狂的人,捶胸匝地狂嚎不止。

李母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快去看看將軍來了,讓他趕緊過來,這裏出亂子了。”

豬頭心裏一時也亂了套,男女有別,他也不能上去拉著馮小憐。清清楚楚的看見她們欺負汙蔑小七,可這個時候完全是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

李母的丫頭又是拉又是勸的把馮小憐扶起來,慢慢的坐好了,她才抽抽噎噎的說:“老夫人,妾身今天受了這樣大的屈辱,是不能活下去了。嗚嗚……”

李母親自替她擦著眼淚說:“好孩子,千萬不能說這樣的喪氣話。他們算什麽,在這裏難道還有他們說話的餘地。你只管好好的養著,我會給你一個公道的,不會輕松的就過去了。”

小紛聽見動靜從外面走進來問:“娘,這裏又再鬧什麽?馮小憐,一天不鬧個雞犬不寧,你心裏就不舒服嗎?”

李母護著她說:“這次和小憐沒有關系,都是這個沒教養的小子鬧得!”

小紛這才註意到小七,問:“他是誰呀?”

李母鼓著腮幫子不說話,豬頭只好說:“是黃花的兄弟。”

小紛帶著笑說:“既是黃花妹妹的兄弟,該請哥哥過來,一起話話家常才對。有客人來了,她也哭哭啼啼的鬧成這個樣子,真丟人!”

李母啐了一口:“哪裏有客人?我們可不敢和這樣的人攀親,李家的臉面不能都讓他給丟盡了。”

小紛曉得了幾分,皺皺眉說:“娘,人家一個小孩子,來咱們家看姐姐,我們就這樣對他嗎?”

“小紛,你好歹是娘的閨女,為何口口聲聲的為人家說話。你都沒看見,他一進來就對小憐大呼小叫的,還出口傷人。”

“娘,他見過馮小憐嗎?”

“沒有吧。”

“沒有他怎麽知道她就是馮小憐?”

李母不耐煩的說:“是你娘我說出來的,他聽見了之後就發瘋一樣的打了小憐幾巴掌。別說小憐還有身孕,就是沒有,將軍府也不能讓他撒野!”

小紛看了一眼擦著眼淚的馮小憐,雙頰確實有些紅腫。心裏也不住的埋怨,這個孩子,你說你動啥手啊,有理也變成了無理。你以為你是替你姐姐出了一口氣,殊不知,這樣會讓她更加的難做人。

不動聲色的說:“什麽大事,一會兒讓黃花來說他幾句,一看就是年齡小,性子直,罵他幾句就好了。”

小七看她和顏悅色,句句都向著穆黃花,也低下頭說:“是我不對,沖撞了老夫人。一會兒姐姐罵的時候,我一定好好的聽著。”

馮小憐氣惱的說:“這裏不是你們家,要教訓回家教訓去。這還得了,還沒和表弟成親呢,你就充起主子了,以後眼裏還能有誰。我說表弟,穆黃花有這樣的兄弟,以後萬一有了孩子,難免不會招人閑話!”

豬頭早就聽夠了她的挑撥離間和陰陽怪氣,聲音多了幾分不耐煩:“這個不須馮姨娘操心,你只管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

以前豬頭就是不高興,語氣也都是客客氣氣的,今天不僅語氣不好,還提醒她做好自己的本分。這下她可不樂意了,雙腳跳起說:“表弟啊,外人來欺負我,你不說幫我出氣,還教訓起我來了。我做的不對,自有老夫人和相公來打來罵,也是你們能教訓的?”

豬頭被她噎的說不出話來,漲紅了臉說:“我並不是來教訓你,姨娘是誤會了。小七他人小不懂事,想來你也不會和一她一般見識吧?”

“哼!人小?人小卻知道打我罵我呢,你們都聽的清清楚楚,別說我是空口說瞎話。還好老夫人會為我做主,不然我一定會一頭撞死。”

小紛嗔她道:“別動不動的就說死,舍得死你早就死了。要死要活的給誰看,沒得丟人。嫂嫂這些日子沒力氣,你也消停一點吧。別給三分臉,你就作出七分樣。玉朱是住在咱們家,也不是你能褒貶的。他說錯了我們可以說,你還不夠格。一個爺們家的,說你幾句是給你面子,你還真當你是誰的嫂嫂?”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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