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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養龍第45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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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稚裝作不經意地拍走大師兄, 又將腰間的儲物袋換了方向,謹防大師兄掏出霸天,意圖放在暖鍋湯底中來坑害店家。

她努力維持自己的大家閨秀形象, 全當聽不見某龍的唏噓發言。

侯時弈拱到小師弟的貓貓頭上,“完美的龍連養的獸都是有大用處的, 以後我要帶著霸天吃遍修真界。”

江聿為:“……詛咒你再也吃不到炸薯條。”

侯時弈無能狂怒:“江聿為!!”

江聿為矜持地梳著胸前絨毛:“九十八歲的妖獸寶寶,我在。”

侯時弈:“惡龍咆哮!!”

江聿為給了他一招無敵貓貓拳, 某龍的腦袋瞬間砸在凳子邊緣, 發出驚天一響。

侯時弈頂著龍角上的三角巾, 傷心地回到小師妹懷裏求安慰。

侯時弈:“頭疼。”

言稚伸手給他揉了揉。

侯時弈:“……尾巴也疼。”

言稚又給捏了捏尾巴。

侯時弈:“……龍角也疼。”

江聿為邁著優雅貓步走過來, 乖乖蹲坐在言稚腿上, 伸出毛爪子:“爪疼。”

言稚見爪忘龍, 矜持地擼起小師弟的毛茸茸爪子。

侯時弈悲痛開口:“以後若不是一百盤炸薯條,我再也不簽摸龍角的喪權辱龍條約了。”

言稚有些遺憾:“哦。”

侯時弈緊張地擡起龍腦袋, 仿若純凈琉璃的大眼睛寫滿悲傷:“沒有我這麽完美的龍,小師妹你還會笑嗎?”

言稚還沒說話, 小師弟就擡起另個毛爪子,肉墊按在某龍頭頂的三角巾上,盡量用不在意的語氣說道:“走就走吧, 反正我會讓小師姐笑的。”

言稚:“……”

對話總是讓人想歪是怎麽回事?

暗中觀察許久的賀飛躍措辭稍許,終於找到機會開口:“珊師妹是很喜歡靈寵嗎?”

他聽不懂獸語,自然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 而且江聿為和侯時弈兩人都完美的藏起精純修為, 以賀飛躍築基高階的修為, 只能看出他們比普通的靈寵聰慧點, 別的是半分察覺不到。

江聿為跳進言稚的懷中, 接著母雞蹲, 侯時弈眨著兩顆水色分明的大眼睛,耍賴地躺在他的貓貓頭上。

言稚摸摸這個,再摸摸那個,滿足地點點頭,算是回應賀飛躍。

賀飛躍:“我也喜歡靈寵,家中還養了一湖靈魚,之前他們生病,都是我調配靈藥控制水溫治好的。”

他語氣有些自傲,畢竟黃丹城中少有丹修,他這般年紀便沖擊三階丹師的更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只待來日修為晉至金丹高階,沖擊四階丹師也是指日可待,未嘗不可一試。

言稚果然正色起來,賀飛躍嘴角壓抑不住笑容。

言稚正經說道:“你這樣做太麻煩了,準備好蔥姜蒜下鍋爆炒後加糖醋汁一頓,就好了,我平時都是這樣做的。”

賀飛躍笑不出來了,“師妹原是有點愛心在身上的,只是不多,我第一次見師妹這種表裏相差巨大的人。”

言稚吹牛道:“讓你長見識了吧。”

賀飛躍:“……”

第一輪交鋒,賀飛躍輸得徹底。

直到暖鍋的鍋底和所有食材端上來,他都沒憋出來兩人的談論話題。

一共點了近三十盤菜,面前的方桌只放了十幾道便再不能放下,剩下的都用推車裝好,堆在……言稚的附近。

言稚按照懷中兩獸的指揮,正在茫茫食材堆中找尋要吃的那種。

小師弟喜歡吃不辣的,言稚在花膠雞湯的鍋底中放好魚肉卷、手打魚丸……

大師兄想吃麻辣的,言稚又在紅湯鍋底放好麻辣牛肉、蛋餃……

賀飛躍看著兩個鍋底中有條不紊地很快堆滿一摞食材,遲疑地拿起筷子,在紅湯鍋中也放入虎皮雞爪。

不多時,湯底冒起熱氣,在高階靈火的舔舐下翻滾沸騰。

賀飛躍準備夾起一塊虎皮雞爪,對面的言稚緩緩從儲物袋中摸出自己做飯時使用的漏勺——

原本滿當當的暖鍋,瞬間變得空落落起來,只剩零星的幾個花椒粒。

賀飛躍:“……”

他放下筷子,面無表情地看向言稚。

言稚正給大師兄的脖子上再系個粉色三角巾,防止湯底濺到身上。

侯時弈埋頭在煮好的暖鍋食材裏,嚼吧嚼吧。

江聿為維持著高傲冷酷喵的形象,同樣在脖子處系著個粉色三角巾,矜持地吃著自己的那份不辣的。

直到某龍湊過來,用尾巴團走他最愛的手打魚丸。

江聿為:“……”

他擡起爪子,優雅的給了大師兄一招升級攻擊——無敵殘影貓貓拳!

言稚:“……”

她頓悟地又煮了兩個手打魚丸,公正平分。

賀飛躍見到情形,忽然開口:“珊師妹你的貓還挺聰明。”

言稚吹噓道:“修真界的貓,聰明一點怎麽了。”

賀飛躍:“師妹你需要給靈獸吃的丹藥嗎?我可以給你煉制。”

言稚想了半晌,認真問道:“要錢嗎?”

賀飛躍:“……錢不錢的多傷感情。”

言稚:“……別提感情,傷錢。”

賀飛躍收回剛剛的話:“想來師妹家的貓如此珠圓玉潤,也不需要我的丹藥。”

言稚努力反駁:“我們這是虛胖。”

賀飛躍幽幽開口:“虛胖也是胖。”

言稚閉眼睛瞎說,“你是不是嫉妒我有這麽完美的貓貓!”

賀飛躍真誠道:“……珊師妹,你要是醜一些能有多好。”

但凡言稚這張臉稍微醜一些,他絕對即刻走人,任憑家中如何逼迫,他都定不會再去王家求娶王靈珊。

言稚驕傲開口:“我修真界第一美!”

大師兄正在用尾巴再次團走手打魚丸,江聿為:“……”

侯時弈尾巴尖一甩,含糊吞下整個魚丸,中途被卡了一下,不自覺地拱起龍身:“嘔!”

言稚:“……”

再也不想和大師兄好了。

鍋底又變得空蕩蕩,賀飛躍自覺起身,在兩個鍋底中分別放入食材,吹噓說到自己過去的經歷。

“我數年前曾經和元嬰期丹修有過交流……那日我受他真傳,習得紫火丹,臨別時,他望著千裏寂靜,嘆氣說道:下雪了。”

言稚夾起一塊鴨血,嘗了口,含糊說道:“你這血還挺好吃。”

賀飛躍:“……珊師妹這麽漂亮為什麽不結道侶?”

他定要反擊,一定是因為你這張不解風情的嘴。

言稚言之鑿鑿地忽悠:“因為我之前四處借錢,給貧窮但有天賦的弟子去各大劍宗充作路上的盤纏,他們都說,來日有所成就,必定來黃丹城下聘相娶。”

賀飛躍覺得有點意思:“然後呢?”

言稚:“大約賭輸了叭,所以我想找個老實人接盤,和我一起還債。”

賀飛躍:“……珊師妹倒也不必如此誠實。”

言稚給小師弟的碗中加好蝦滑和小魷魚,笑瞇瞇說道:“你還沒問我為什麽不結道侶呢?”

賀飛躍跟著好奇問道:“為什麽?”

言稚吹噓:“還不是因為你。”

賀飛躍稍怔,情緒飽滿,卻含蓄說道:“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言稚:“對呀!和你有什麽關系。”

賀飛躍:“……珊師妹,你的衣服真醜。”

言稚低頭看了眼,這件衣服還是她來到修真界後,便一直穿在身上的,後來三師兄給她買了廣袖留仙裙,她穿了最喜歡的一件——

當天就在大師兄的原地漂移術攻擊下,變成了乞丐裝。

之後的言稚,再沒舍得穿剩下的。有大師兄在的每一天,都感覺好心驚膽戰。

言稚看著自己果綠色為底的衣裙,覺得挺好看的,也沒賀飛躍說得那樣醜。

她擡起頭,想了想:“還行吧,你的也好看不到哪裏去。”

賀飛躍憋了半晌,發現自己真的說不過言稚後,徹底閉嘴,充當隱形人。

他沈重地想著,晚上回家後,他定要據理力爭,說自己年紀尚小,要以修練為重,他現在定不娶妻,即使娶,也定不會娶珊師妹!

他傷心註視著眼前的食材一點點清空,喇叭龍嚼吧嚼吧,張著嘴等待小師妹投餵。

江聿為矜持地用毛爪子推去自己的碟子,等待添加小魷魚。

吃到最後,侯時弈拱動過去,眨著兩個大眼睛,吸溜起草莓冰粉。

江聿為蹲坐在小師姐懷裏,和她一起啃一個西瓜吃。

貓貓頭湊上去,留下個月牙形缺口,然後頓了下,裝作不經意地悄悄離去。

這個瓜不好吃……

毛爪子不受控地按在桌面的一個透明水晶杯上,酒杯晃了晃,發出清微聲響。

言稚扶了下面前的兩個小杯子。

某龍幽幽看過來,倔犟地加了一個杯子,他盤在三個酒杯上,向小師妹望來。

言稚:“……”

賀飛躍:“……”

最終,賀飛躍面無表情地買單,無言離去。

言稚扭捏問道:“師兄還來王府提親嗎?”

賀飛躍聞言,抽噎一聲,背影極盡滄桑,“不……不了吧。”

言稚略有感慨:“好啵。”

喇叭龍學起來:“好啵。”

江聿為的毛爪子不自覺縮緊,她的小師姐,怎麽有龍化的趨勢了呢?

兩獸一人準備離去,臨行前,侯時弈去叼了個草莓吃,接著爬到小師弟的貓貓頭上,找了個最溫暖柔軟的地方,趴下閉眼,意圖小睡。

很快,殘影貓貓拳開始對戰刀槍不入喇叭龍。

言稚推開窗,看見對面有賣榴蓮酥的,就說讓他們兩個公平解決,她等下再回來。

她悠閑地來到糕點鋪子,買了五個榴蓮酥,又買了棗泥山藥糕,這才回去。

再推門時,言稚向其中探頭,又啪的一聲,迅速關門,意圖離去——

稍許,裏面的人察覺到什麽,追來。

賀飛躍不知什麽時候折返,一臉深沈地走出,將自己儲物袋遞給言稚,“你的靈寵給我的儲物袋撓了三個洞,一個洞賠我五百靈幣。”

他也是走出一段路後,才發現將儲物袋落在了這裏,忙來取,卻不想,儲物袋已經陣亡了。

言稚接來儲物袋看了眼,瞧見了兩個牙印。

言稚:“……”

侯時弈聽見賠靈幣後,爬到小師妹懷裏,裝作不經意地亮起爪子,飛速將三個洞變為一個洞。

然後自己從小師妹的儲物袋中叼出五百枚靈幣,塞給賀飛躍。

言稚:“……”

賀飛躍:“……”

賀飛躍悲傷開口:“這頓暖鍋花了我兩千三百七十八靈幣。”

言稚回味道:“太貴了,我們下次去吃豬肚□□。”

賀飛躍哽咽離去。

言稚:“期待下次見面哦。”

賀飛躍腳步稍頓,逃得比兔子還快。

剩下的兩獸一人揉著肚子,向王府的方向走去。

中途,言稚回了一趟自己的鳥玉吖醫館,補充上新的告示,說近日要在王家居住,若有急切事情,請去王府尋人。

只是——

言稚狐疑地看著半死不活的貓草,目露不解,為什麽總有種它要死掉的感覺?

江聿為在小師姐懷中抻了抻兩只前爪,接著深藏功與名地母雞蹲。

言稚抱著貓草想了半刻,向土壤中加了點覆靈丹的水,貓草很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覆生機。

江聿為:“……”

“喵!”他擡起毛爪子,肉墊按在小師姐的手腕上,擡起貓貓頭對視。

言稚以為小師弟也想吸貓草,思考稍許,“我做個植物營養液吧。”

江聿為毛爪子收回來,貓貓頭卻還是註視著自己的小師姐,身後的毛茸茸金尾巴不自覺地甩著。

小師姐為什麽要給他這個東西,明明都是貓科種族在大婚時才會用到的……

想到什麽,他趴在小師姐懷中,爪墊緊張地縮起。

他想到了一個很讓貓害怕的猜測。

言稚邊吃榴蓮酥邊帶兩獸回去,榴蓮酥的味道很好,表皮酥脆,內裏軟糯,基本都是榴蓮果肉。

江聿為:“嘔!”

侯時弈:“嘔嘔!”

言稚:“……你們不懂這種快樂!”

侯時弈拍了拍儲物袋,把元寶和霸天也拿出來。

兩崽:“噦!”

元寶更是震驚出疑惑貓貓頭,熟悉地在空中做著埋臭動作。

言稚吃完手中的,在眾人抗議裏,最終忍住再吃一個的欲望。這裏買東西都需要自己出去,怪麻煩的。

“要是可以送到府邸就好了,就是我只需要在玉簡中發送消息支付靈石,然後鋪子收到消息開始做,並有專門修士送到我的手中。”

兩個曠古神獸津津有味地聽著。

再回到王府時,王夫人和王老爺正在前廳等著他們。

王靈馨出門迎接,言稚告訴她事情已經處理好了,並說了下吃食和儲物袋上的賠損花銷,王靈馨笑了笑,大手一揮,說等下就差人送到賀家。

王夫人聽說侯時弈與百裏銜青的事情,很是開心,早早備下了宴席,只等著兩人。

王靈馨提前打點好,說是三人有些事,稍晚來些。

在牛魔王來了都要耕地的黃丹城中,王夫人沒有絲毫不快,甚至囑托他們這裏不急,一切只以鋪子為主。

王家的正廳中燈火未歇,三人一進入,王夫人就迎上來,忙拉著落座。

侯時弈想著小師妹在路中說到的,他是修真界裏最完美的一條龍,所以等下要做文化孝順龍。

侯時弈扶著王夫人坐下。

王夫人很快掩著眼角,開始落淚,她眼眶微紅地看著侯時弈,“你和馨兒是怎麽認識的?”

侯時弈簡短訴說:“姻緣天註定。”

王夫人茫然:“啊?”

王靈馨急忙打圓場,按照之前商量好的緣由說道:“我是與鹿瀟雨外出游歷之時,遇見的……時弈,當時我們因為觀念問題產生了爭執,所以我才獨自生下芽芽。”

王夫人遲疑:“什麽觀念問題。”

王靈馨扭捏說道:“他說過要成為煉虛仙君,屆時風風光光娶我。所以在他金丹期時說來王家,我不同意。”

王夫人震驚:“煉虛期?”

言稚適時補充:“我這位師兄是變異冰靈根,今年未至百歲,修為已達金丹大圓滿。”

王夫人頓時美目漣漣。

王靈馨這時又拿出儲物袋,說是當年離去時,侯時弈掏空所有家底才湊出來的修煉資源,她做作擦淚:“所以母親不要怪罪這次空手而來,實在是已經沒有多餘的存糧了。”

王夫人急忙開口,“這我怎麽會在乎呢,怪不得我說怎麽第一次見這個猴……”

她記不住侯時弈的名字,幹脆簡稱:“猴啊,以後就將這裏當自己家,有什麽需要和娘提。”

侯時弈巋然不動,四十五度鎮定望天:“那您以後就是猴娘了。”

王夫人:“……”

怎麽覺得聽起來怪怪的。

她看過侯時弈,又去看眉眼溫潤如玉的百裏銜青,聽馨兒說,這位修士,想求娶靈珊。

百裏銜青溫和有禮地遞去一件自己儲物袋中最垃圾的地階十品靈劍,歉意笑笑:“來得匆忙,還望夫人不要介意。”

看清靈劍品階,王夫人瞳孔驟縮成針尖大小。

百裏銜青溫聲說道:“我是單系金靈根,同樣未滿百歲,修為已至金丹後期。”

王夫人倒吸一口冷氣,激動得直靠在身邊的王老爺身上垂淚。

他們王家,終究是感動了神靈了,一下子有了兩個天賦極佳的修士。

百裏銜青似有難處,扯了扯嘴角,垂下眼後,說道:“我與靈珊是真心相愛,只是族中父母不同意,他們說最低也要是金丹期,才可嫁入我百裏家族。”

王夫人哽咽:“……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百裏銜青看向言稚與江聿為,勉強笑道:“所以我請來了我的師妹,她現已是四階丹師。還有我的師弟,他於指導方面,極有天賦,師妹在師弟的指引下,不消三月,邁步金丹。”

這樣一來,所有人物的出現便有了依據,形成了完美閉環。

王靈馨因為幼年至交鹿瀟雨的存在,結識大師兄,通過大師兄,他又與王靈珊相見,雙雙墜入愛河。

而小師弟與小師妹,則是他們為了幫助王靈珊突破金丹期請來的修士。

至於為什麽現在才來王家……

就當做是鹿瀟雨好不容易才聯系上鹿家,開鋪子也美化成體會黃丹城獨特的城池精神。

王夫人大受感動,不斷拭淚,說明日便讓二小姐出來,與百裏銜青相見。

但是想到什麽,王夫人聲音驟頓,遲疑地看向百裏銜青,猶豫說道:“我當時不知道——”

百裏銜青適時不解,認真聆聽。

王靈馨搶答:“娘親!您忘了,那件事已經解決了。”

王夫人遲疑,賀飛躍的事情什麽時候解決了,她今日還與賀家父母商定婚期呢。

王靈馨借口要母親陪她去看望孩子的緣由,拉走王夫人,路中含糊道,說晚上賀家那邊有消息遞來,說是不滿意靈珊,希望推遲婚事的商定。

王夫人大松口氣,捂著胸口道:“果然是老天垂憐,這事完美的就跟設計好了一樣。”

王靈馨心虛望天,沒敢說這本來就是設計好的。

晚飯吃了沒多久,門口小廝前來在王靈馨耳邊說,賀家的賀飛躍少爺來了,說是有要事要親眼見到珊小姐。

言稚借口出去透風的借口,溜出去。

江聿為也跟著走出,變身為毛茸茸,跳到小師姐懷中。

小師姐的攻擊能力,真的好讓他擔心。

賀飛躍見到言稚,眉眼一喜,但又想到什麽,笑容一點點消失。

他捏著自己求著賀府親手寫下的婚事中止書,有些猶豫,最後鼓足勇氣,用最末微的期許問道。

“珊師妹,若是你不小心有了十階藥草,而我恰巧生病,需要用它來治病,你會怎麽做?”

言稚一臉深沈:“大喜的日子生病,我太難過了,真是不懂事,罰你給我轉6666壓驚。”

賀飛躍:“……”

言稚又唏噓說道:“我剛剛開玩笑的,你不會當真了吧。”

賀飛躍熄滅的火苗稍微燃起,他垂眼說道:“我父親會占蔔,他說我今日會有失控的身體接觸。”

說完,他張開雙臂。

言稚稍稍思索,迅速給了他一個過肩摔,讚嘆道:“賀叔算得真準。”

趴在地上的賀飛躍:“……”

他從地上爬起來,將兩家再不結為姻親的書信放到言稚手上,一瘸一拐,背影淒涼地走遠,他不該對言稚抱有期待的。

言稚站在原地吹牛,“壞女人永遠不會受傷。”

小師弟:“……有點道理。”

言稚熟門熟路地抱起小師弟親了口貓貓頭。

小師弟用毛爪子按在小師姐的嘴上,言稚悲傷起來。

江聿為緩緩收起爪子……

不會哄小師姐的貓,總是要被迫奉獻出貓貓頭的。

王家的正廳中。

王夫人在和百裏銜青說著經營鋪子的心得,她嘆了口氣,說現在的新奇事務早被占了個幹凈,再想分杯羹就難了。

侯時弈想到小師妹今天提到的東西,說了一遍。

王夫人琢磨稍許,看向侯時弈的目光寫滿了喜愛:“這個倒是可以,只是叫什麽名字呢?”

若是能將鋪子中的東西數量實時放在某個陣法中,這樣只需想要購買,便可送到家中,倒是真的方便許多。

侯時弈想著小師妹晚間說的兩個名字,深沈開口:“餓美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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