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3章 不如早點死了算了

關燈
我和白佑安開始準備婚禮的事宜,不過很多東西都是由白佑安親力親為,在購買東西的時候,他都會問過我的意見,在我說好的時候,他才會買回來。

要我的想法就是,我們的婚禮辦得越風光越好,好在白佑安也不吝嗇,請了全市最好的婚慶公司,顯而易見,白佑安對於我們的婚禮還是挺上心的。

“清清,我們制定的禮服明天就到了,明天我們就去試禮服。”白佑安輕按著我的腰,力道剛好,他按摩的手法是越來越純熟了。

“佑安,這幾天辛苦你了,忙裏忙外的。”這個男人又要陪我,準備婚禮的事宜,還有兼顧公司的事情,如果換做是我的話,肯定會亂了套。

“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你只要把自己照顧得好好的,然後做一個美麗的新娘子。”白佑安溫柔的聲音在我耳邊縈繞著。

現在的我,已經越來越迫不及待地想要跟白佑安結婚了,這要比我當時和程星河結婚的時候還要激動,只希望這次不會再有誰來阻撓我們了。

第二天下午,我和白佑安去愛麗絲婚紗店試婚紗,我才知道白佑安原來制定了好幾套禮服。

“這位白先生對他的妻子絕對是真愛,我可是聽說白先生花了大價錢,讓總部首席設計師加班加點的把禮服制作出來。”

“我要是白先生的愛人就好了,不僅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而且還能得到世界最美好的愛情。”

“你就別做白日夢了,快點去工作吧,不然讓店長看見了又得扣錢了。”

試衣間裏,聽到這段對話的我,不自覺的露出幸福的笑容。

哢嚓……

“婚紗穿好了麽?”身後傳來白佑安清淺的聲音。

我沒有馬上轉過身,而是背對著身後的男人整理著頭發,就在這時,兩只手伸到了我的脖子前,只感覺鎖骨那裏傳來冰涼的觸感。

“這是?”我摸著貼在鎖骨中間的吊墜,有些不明所以。

“和禮服是一套的,還有耳環和手鏈,我幫你帶上。”

我點點頭,轉過身來,只見白佑安從西裝褲口袋裏拿出一個紅色的錦盒,裏面是一對簡約大氣的紫色水晶耳環。

白佑安為我帶上耳環的動作很輕,戴好之後,他用手指輕揉著我的耳垂,癢癢的。

白佑安輕輕的抱著我,因為肚子已經凸起的緣故,他離我有兩步的距離。

“清清,你好美,好想馬上把你娶回家。”白佑安說話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過後,便低頭親吻著我的嘴唇。

當我們想要加深這個吻的時候,一道突兀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我們的親吻。

“誰打來的電話?”我有些不高興了,我想不管是誰,在和自己的愛人做親昵的事情時突然被打擾,心裏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白佑安看了一下手機屏幕,神色覆雜地看著我,“小洛打來的。”

又是夏寧洛?每次都是她壞我的好事,這一次她又想幹什麽?

“抱歉,我先出去接個電話。”留下這句話之後,白佑安便離開了試衣間。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我嗤笑了一聲。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我和夏寧洛真的長得很像,不仔細辨別的話,估計會有人以為我和那個女人是雙胞胎,可這對我來說,這件多麽惡心的事情。

我緊緊的握著雙手,感覺心裏憋著一股氣沒辦法發洩出來。

許久之後,我也走出了試衣間。

休息區裏,我看到白佑安皺著眉頭在說著什麽,我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連忙走了過去。

“佑安,求求你不要對我這麽殘忍,你知道我是愛你的,如果你真要跟她結婚的話,我現在就去死,反正我也沒多少天可活了,還不如早點死了算了。”即便白佑安沒有把電話開免提,我也能清楚的聽到夏寧洛的哭喊。

“小洛,你別亂來,我現在就去找你,你等等我。”

“佑安,謝謝你曾經對我好過,也謝謝你以前愛過我,如果有下輩子的話,我希望不會再遇見你,因為愛上你,真的是太痛了。”夏寧洛平靜的說完這句話之後,馬上掛斷了電話。

“怎麽?你真的要去找她麽?”我冷冷的問道。

白佑安一臉為難的看著我,“我擔心小洛真的會做出什麽傻事來,其實有件事情我沒有跟你說,這幾天她的精神狀態很糟,拒絕治療,我怕……”

呵,原來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夏寧洛一直在用苦肉計,以我對這個女人的了解,她應該比誰都惜命,在沒把我打倒之前,她又怎麽舍得死。

在我看來,夏寧洛只不過是在白佑安面前才會做出拒絕治療的事情,畢竟當我說打算捐獻骨髓給她的時候,她的臉色別提有多精彩了。

“既然這樣,那我也跟你去。”這次,我要跟她把話都說請出來,我不想我和白佑安的婚禮會出現什麽意外。

“可是……”

“白佑安,我知道你擔心夏寧洛見到我之後情緒會激動,但是有些話我一定要當著她的面說清楚。”我已經受夠了這樣的糾纏不清。

明明做錯事情的不是我,明明我才是受害者,可是為什麽要承受這麽多,一直得不到安寧。

“好吧,你先去把衣服換了。”

我抿著嘴唇點點頭,回到試衣間換上原來的衣服。

明明來的時候我的心情很好的,可是現在,我卻帶著沈重的心情離開。

二十多分鐘後,我和白佑安來到了夏寧洛的病房。

一段時間沒見,夏寧洛看著好像比之前虛弱了很多,面色蒼白,沒有一點血色,原本還算圓潤的臉頰,現如今顴骨很突兀的表露出來。

在看到我和白佑安一同進來的時候,她原本蒼白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呵,這女人不是鬧著要自殺麽?怎麽還這麽平靜的躺在床上。

“何清,你是來向我炫耀的麽?”夏寧洛虛弱的說道。

我冷笑了一聲,“隨便你怎麽想,我只想說,是我的東西,不管你做什麽都搶不走,如果你還想我要我的骨髓,你最好給我安分點。”

我知道夏寧洛還想跟白佑安哭訴,但是我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在說完那句話之後,我直接拉著白佑安離開了夏寧洛的病房,也不去理會病房裏那個哭得傷心欲絕的女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