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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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晚上,從花園回來之後,許然一就開始心不在焉,時不時地下意識觀察周圍,就怕有可疑的家夥突然出現。

擡眼之際,許然一便跟於澤對視,他痞痞地湊近,臉上出現一抹熟悉的壞笑。

“親愛的,你今天怎麽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在回味昨天的春宵一刻?”

每每面對分裂的於澤,那些煩惱頃刻就煙消雲散,主要是不想在他面前撒謊,很容易就會暴露,所以必須徹底認真對待,集中註意力。

“怎麽可能,我都痛了一整天,我在思考別的事。你也太喜歡打岔了,明明剛才還在跟客戶談論企劃案,難道這麽快就結束了嗎?”

“陪陪老婆乃是人之常情,我怎敢耽擱。說吧,哪個王八犢子招惹你了?我幫你去處理。”

於澤當即摟著許然一的腰身,讓他坐在了大腿上,同時嘴角出現了玩味的笑意。

敏銳的反應力讓許然一防不勝防,無奈之下,只好隨口而出,為了蒙混過關。

“只是我看到了網絡的負面評論,很多人都說我是靠手段上位的。你應該也看到了吧,你沒感覺嗎?”

聞言,於澤也還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態度,隨即揉了揉許然一的腦袋,細細撫摸著發絲。

“嗯,咱們最好別跟瘋狗一般計較。既然你很介意的話,我就去把他們的號封了。你不應該感到難過,而是該神奇起來,你該這樣想,於澤又看不上你們這群傻犢子,別酸了。”

許然一見於澤難得沒有逼迫的意思,幹脆將出了內心的真實想法,無奈地嘆息。

“你也知道我很自卑的,我要是能這麽想,那就不至於失落了。你想嘛,你想要的東西基本上唾手可得,幾乎沒有得不到的東西。我連進奢侈品店都不敢,吃一頓飯還要看價格。”

下一秒,許然一只覺得於澤擼頭的力度越來越大,便看到了某人翹上天的白眼。

“就這?你都嫁給我了,還怕買不到東西?你要是想要名牌就直說,我給你定制一個。你也該轉換一下思想了,昂首挺胸,不用管其他人怎麽想,你想怎麽高興就怎麽來。”

“言之有理,但是要改變目前的想法很難。特別是每次跟你走在路上,大家都會投來異樣的眼光,我就覺得很不舒服。”

“你怎麽這麽膽小怕事?我看誰不爽就揍一頓,你直接報上名來,我找人去幫你打。”

“不行,打人是犯法的。你還是當一個三好市民吧,成天暴力執法不妥。”

此時的於澤可是會揍人的,最好不要在他底線蹦跶,免得出事,那就不堪設想了。

不過於澤卻沒有絲毫的懼怕之意,反倒是嗤之以鼻。

“我當然知道打人犯法,只要是對方先出手就好,這樣就不算是犯法,而是正當防衛。我再問你最後一次,要是其他人嘲笑你,你該怎麽做?”

許然一托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有些不確定地望著於澤,模棱兩可,小聲地回答。

“我大概會當做無事發生……”

果不其然,於澤又一次翻了白眼,看得出非常無語,估計想打人的心都有了。

“小傻瓜,你就不能找我說麽?我鐵定是會為你出氣,你到底是在怕什麽?老實交代。”

許然一緊張地吞口水,戰戰兢兢地說:“實不相瞞,我怕的是你。”

於澤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隨後不高興地將腦袋埋進許然一胸膛裏,不滿地抱怨。

“身為你老公非常傷心,非常紮心。沒想到咱們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給你三秒鐘時間,不哄好我就沒你好果子吃。”

雖然字面上是在撒潑,但語氣卻像是無理取鬧的小孩,更多的是接近於撒嬌的本質。

“好好好,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不信任你,我該依靠你。你是天底下最棒的丈夫,沒有人能比得過你。”

可能是許然一的話過於敷衍,以至於於澤幽怨地瞪著他,右手緊緊地摁著他的後腦勺,左手則是用力地捏住他的大腿肉。

“老子不滿意,你該叫我老公。從昨天開始就一直沒喊老公,從今天開始就得喊,不喊我就讓你下不了床,到時你哭著求饒都沒用。”

“都是男的,這樣叫怪不好意思的……”

其實,許然一內心是拒絕的,對他來說太羞恥了。

“你確定?”

隨後,於澤拉開了櫃子,一些帶有毛茸茸尾巴的繩子隨之掉出,同時還有成堆的蠟燭跟項圈掉落。

“那今天一個個來試試。”

“等一下!我錯了!老公!”

“晚了,今晚老子要玩得盡興。”。

人倒黴起來喝涼水都塞牙,本就體虛的許然一又一次被於澤折騰了幾次,骨頭離散架不遠了。

這會兒,光著身的於澤饒有興趣地過來,對著許然一攤開了掌心,那是一些耳釘,奇形怪狀的都有。

“來,你選一對耳釘,我要給你戴上,作為標記。”

許然一頓時警覺起來,出於本能反應,裹著被子,身子使勁往後挪了挪,緊貼著床背。

“你要幹什麽?我沒耳洞,你不會是想硬來吧?”

“親愛的,你老公可沒這麽暴力,我有打耳洞的儀器。不是你說害怕被別人看不起麽,戴上我定制的耳釘,就沒人敢瞧不起你了。”

說罷,於澤又從櫃子裏取出了類似於手槍的機器,頂端有個尖銳的針頭,許然一瞬間脊背發冷,他便不安地開口詢問。

“一定要戴耳釘嗎?”

“是,必須的,很快就會好,不會痛的。”

“那你幫我挑一個吧,我有選擇困難癥。”

於澤的話不得不服,誰知道他會不會記仇,盡管許然一內心十分不情願。

“我猜你應該更喜歡極簡風格,那就黑瑪瑙了。”

於澤便選擇了那對黑色耳釘,聽聞是黑瑪瑙,許然一驚訝得合不攏嘴,趁其不備,一雙無影手對準了耳垂,只覺好像被螞蟻叮咬一下就沒了。

“你到時也會戴耳釘嗎?”許然一好奇地看著於澤。

“不會,那是我特意為你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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