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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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不全,全章在Tumblr噢。。。

沈言初把人拽進屋之後,在玄關處就又把顧澄按在了墻上,顧澄此時沒有方才局促,眼神都變得有些迷離,似乎都要流出眼淚來。沈言初把倆人身上濕掉的衣服脫了下來,顧澄因為突然變得光溜溜而有些害羞,蹭了蹭沈言初的胸膛。沈言初來不及脫下自己的褲子,直接把人抱了起來,還跟以前一樣,面對面,拖著屁股,兩腿叉開的姿勢。

顧澄感覺身體一輕,伸手去抓,才抓住了沈言初的脖子,再不敢松手。

“確實長高了好多呢,抱不動了要。”說著,沈言初抱著人往客廳的沙發走去。

顧澄被擡著一晃一晃,生怕自己太重壓壞了沈言初,想要用力,才覺得自己似乎是怎麽用力都毫無用處,重量仍舊全在沈言初的身上。

“沈哥,放我下來,不行的。”

“沒事。”

“嗚嗚,沈哥,要掉下來了。”

沈言初笑了笑,加快了腳步,臨近沙發的時候也顧不了太多了,直接坐了上去。皮質的沙發發出“咯吱”的聲音,因為淋雨而沾了水的胳膊和後背貼著皮沙發,變得更加澀,一動就“吱吱吱吱”地響。

顧澄已經是光溜溜的樣子了,客廳三面的落地玻璃此時讓顧澄更加地羞澀,心想著去房間不就好了,不過就沈言初抱著他的這種姿勢,要走到樓上的臥室去幾乎是不可能的。好在客廳裏沒有開燈,只有屋外一展路燈亮著,透著點光照進來,加上玻璃被雨幕遮蔽,外面也看不見裏面的場景。

顧澄保持著跨坐在沈言初腿上的姿勢,身後被沈言初的手指一點點開拓,忍不住發出“咿咿呀呀”的無意義呻吟聲,身體在沈言初身上扭來扭去,讓沈言初只覺得更加冒火。

“乖,別瞎動。”沈言初說著,用空著的另一只手拍了一記顧澄的小屁屁。

“唔。”顧澄裏面被沈言初的手指摩挲著,覺得奇癢難耐,“癢,沈哥,進來吧。”

沈言初聽到這話,突然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停下手上的動作去看顧澄,發現顧澄的雙眼已經通紅,周圍還是淡淡的淚痕。

該死,自己怎麽就沒發現。

只怪顧澄一直把臉埋在沈言初的肩膀上,加上本來身上就濕,沈言初根本無法分辨是淚還是雨水。把顧澄擡起來一些,沈言初又把褲子退到腳踝,從茶幾那翻出一支潤滑劑,幫顧澄抹好,正準備給自己抹的時候,卻被顧澄一把握住了大大初。

那根炙熱的,在顧澄掌心跳動,滑膩,硬挺。

顧澄像是在觀察什麽似得細細地看著,沈言初覺得好笑,扭過顧澄的臉讓人面對著自己,歪著嘴角問:“怎麽了。”

“我來。”

說完,顧澄就把沈言初手裏的潤滑劑奪了過去,擠出好些抹在手裏的大大初上,從根部往上一擼,沈言初“嘶”地一聲,覺得有點受不住這般刺激。顧澄細心地抹好,然後雙腿抵著沙發,稍稍跪起來,握著大大初往自己的身後引。

沈言初看著這一幕簡直覺得要噴鼻血,他什麽時候見過小橙子這麽主動,只覺得自己的那邊慢慢靠近那個小小的穴口,被收縮的力道一帶,前頭就抵了進去。顧澄的手挪開,抓著沈言初的肩膀,表情有些嚴肅。沈言初也不說話,不動作,等著看顧澄接下來的舉動。

顧澄見沈言初這樣,皺了皺眉毛,屁股又往下挪了挪,大大初就順著力道滑了進去。倆人都長吟了一聲,顧澄更是覺得這一動讓全身的骨頭都酥軟了下來,只好癱在沈言初的胸前。

“討厭。”倆人已經毫無間隙,顧澄趴在沈言初的胸口,嬌嗔地罵了一句。

“怎麽討厭了?”

“你動呀。”顧澄說著,扭了扭自己的屁股。

“不是你說你來的嗎?”

“哼。”顧澄撅起了嘴,扶著沙發背又重新坐了起來,這個姿勢讓沈言初進入得更深,“討厭死了。”

說完,顧澄像是故意氣沈言初似得,上下動了起來,臉上的表情有些慍怒,卻摻雜著情欲。夜裏看不太清臉上的表情,可沈言初卻覺得,面前的顧澄像是閃著光,好像怎麽也看不夠似的。

就讓,這夜變得更加漫長一些吧。

一個多月後,顧澄到N大報道,進行了維持2周的軍訓,開始了真正的大學生活。

同期,沈富新上訴失敗,法院維持一審原判,被判刑12年。而沈洲則順利考上N師附中,搬到了沈宅,和沈老爺子一塊兒生活。他去看過自己沈富新一次,但是似乎,對這個爸爸,他沒有什麽話要說,他們之間似乎除了血緣的維系,再無其他。

沈洲對顧澄仍舊一如既往,見到就喊“嫂嫂”,顧澄一開始還會糾正他的措辭,到後來索性不管了,有時候沈洲這樣喊他,他都能“哎”地一聲應下來。

付遠山下半年晉升中校,在年底的時候和謝蕓韻完婚。張青因為李麗珊有事回了澳大利亞,婚禮被擱置,此時看到付遠山和謝蕓韻才不過談了一年不到的戀愛就結婚了,整個羨慕嫉妒恨。張青誓死不當伴郎,而沈言初也誓死不讓顧澄當伴郎,付遠山沒有辦法,又跑去求張青。

“哼,我已經領證了,不能當伴郎。”

“沒辦過婚禮就不算。”沈言初說。

“幹嘛不讓小橙子當啊,你們一對多好。”

“不行。”沈言初擡了擡眼,又看了眼一旁著急的付遠山,說,“小橙子當媒人好了,記得給紅包啊。”

媒人什麽的,付遠山思索了一下,覺得好像可以有。但是張青在一旁已經有了氣炸天的趨勢,他為什麽這麽可憐,婚結不了還要當伴郎做苦力,為什麽!

12月底的時候,付遠山大婚,被謝蕓韻要求穿軍裝出席,所以顧澄一走到大廳門口,就見到了一身綠軍裝的付遠山和一身白魚尾的謝蕓韻,好不和諧。沈言初因為當伴郎的緣故,是提早到的,見人過來趕忙領進了休息室,等宴席開了才又領了廳裏。顧澄因為“媒人”的身份被安排在了主桌,同桌的還有付家爸媽和謝家爸媽。謝程山已經從謝蕓韻那裏得知了沈言初當時拒絕自己的原因,此時見到顧澄,更是帶了幾分探究的神色。

顧澄則始終保持著乖寶寶的角色,不說話,只是埋頭喝水,東西都很少吃。話說周圍一個個長輩,好難過的說。因此等宴席結束,沈言初把喝醉了的新郎拖回了預定好的房間,回去找小橙子的時候,顧澄仍舊安靜地坐在桌邊用筷子戳碗裏的一小片糯米藕。

“怎麽了?”沈言初走過去,周圍已經沒有賓客了,只有服務員在收拾東西。

“來啦。”顧澄放下手中的筷子,撲進沈言初的懷裏,“結婚好像也不好玩。”

“不喜歡這樣的?”

“不喜歡,還有你也都不在,我好無聊。”

沈言初笑了笑,摸了摸顧澄的腦袋,說:“好,下次不當伴郎了,陪你。”

殊不知就是因為這句話,讓之後張青對沈言初更是怨念。

顧澄因為前三年成績優異,被直接推免為N大直博生,他也向來喜歡學校的氛圍,省去考研的繁瑣準備,他便欣然接受了。

畢業旅行,沈言初帶顧澄去了意大利,倆人羅馬、佛羅倫薩、威尼斯地玩過來,最後到了米蘭。

米蘭的酒店裏,顧澄正站在鏡子面前焦慮地套一個指環,沈言初走進去看到這一幕,從後面抱住了顧澄。

“沈言初,怎麽辦,戴不進去了。”

顧澄剛剛用肥皂洗手,不小心把戒指滑了出來,他這幾年已經長得同沈言初一般高,手雖然修長,骨骼卻也寬闊了不少。平常不用肥皂,戒指根本下不來,此時不小心脫了下來,想要再戴進去卻是沒那麽簡單了。

“別戴了。”沈言初吻了吻顧澄的後頸,從顧澄手裏把戒指拿了過來,“本來想明天再給你的。”

說著,手裏變戲法似的出現了一枚嶄新的戒指,和以前那枚不同,光面平整的指環,內嵌著一顆小鉆石,在洗手間暖黃的燈光下一閃一閃。顧澄張大了嘴巴看著沈言初把那枚戒指戴在了自己左手的無名指上,脖子後面又被濕漉漉的嘴唇親了一口。

“沈言初,你……這是……”顧澄有些說不出話來,左手無名指的意義,是個人都應該知道。

“我說過等我們結婚的時候就換戒指啊。”

沈言初笑了笑,把自己的左手伸到顧澄面前,顧澄接過沈言初手裏的另外一枚,幫沈言初戴上,又把原來的那枚摘下來握在手心裏。

“明天?”

“只有婚禮儀式,介意嗎?”

顧澄趕忙搖了搖頭,卻又突然想到什麽了似的,問:“明天我們不是要去國米的主場看比賽嗎?”

“嗯,在梅阿查。”

天吶,這是要在全場球迷的註視下結婚嗎?而且他們倆人還是同性,在意大利這樣做實在太囂張了好嗎?

可是,顧澄卻覺得心口莫名的溫暖,不一般的悸動,撲通撲通,停不下來。後身還是沈言初熱熱的氣息,他的手還環著自己的腰,全身像是被包裹著沈言初的感覺。

顧澄想,他的沈言初,好像總能給他驚喜。

“喜歡嗎?”

“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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