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新年

關燈
沈言初到的時候顧澄還蹲在門口糾結著“為什麽看不到月亮”的問題,突然手機又響了,嚇了他一大跳,趕忙接了起來。

“小橙子快到外面來。”

顧澄站起來的時候有些急,往前走了兩步就開始雙眼發黑地暈,硬是又蹲了好一會才起來,這一次卻再不敢起得急了。開了院子的大門,果然看到門口停著的那輛沈言初的車子,車裏亮著燈光,顧澄就直接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

一上車,就被沈言初一把拉了過去,顧澄的身體被迫側向駕駛座,腰就抵著車檔。

“慢死了。”

沈言初說完,就直接親在了顧澄的嘴上,顧澄的嘴裏還留有一股淡淡的酒香,舌頭滑膩膩的。車裏的溫度有些高,但顧澄只穿了件毛衣,又在外面蹲了好一會,手和臉都是冰冷的,沈言初摸過去,一邊給人暖著,嘴上卻不放過顧澄。

“唔。”顧澄被吻得喘不過氣,本來就暈,現在變得更暈了,加上車上熱烘烘的,只覺得全身都熱得發燙。沈言初也不好過,他好久都沒跟顧澄親熱過了,最近那些糟心的事惹得他也沒心思管自己生理上的某些情況,這樣一吻已經起了反應。

沈言初殘存的一些理智讓自己的唇離開了顧澄,那種氣息一分開,讓倆人都有些不習慣。顧澄的眼睛有些閃著淚光,嘴被親地紅紅的,只穿了件白色的薄羊毛衣和牛仔褲,現在整個人以一種難以言喻的奇怪姿勢橫在副駕駛和駕駛座之間。由於姿勢的拉伸,顧澄的毛衣下擺和牛仔褲腰之間已經有了很大一塊空隙,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沈哥,我好想你噢。”顧澄胳膊用勁抱了抱,上半身都賴在了沈言初身上,無意間就觸碰到那個部位,加上顧澄身上的體香和淡淡的酒香一下鉆進沈言初的鼻子,讓沈言初的下身又不可抑制地硬了幾分。

好像忍不住了。

“小橙子。”聲音有些壓抑地沙啞。

“嗯?”

一臉天真的顧澄仰起頭,鋪天蓋地的吻瞬間襲來,糾纏的舌頭間都是濕漉漉的唾液,沈言初的手摸進顧澄的毛衣裏,把人撈到了駕駛座。顧澄坐到了沈言初的腿上,一下就比沈言初高了一些,沈言初把人的腦袋用力壓到自己面前,舌頭探進顧澄的齒間汲取著,好像怎麽都不夠一樣。

沈言初嘴松開,去拉顧澄牛仔褲拉鏈的時候,顧澄摟過沈言初的脖子,眼睛裏亮晶晶的,說:“沈哥又要吃小橙子了?”

沈言初:“……”

之後就是各種意亂情迷了,褲子被退到腳踝,顧澄光裸著大腿和屁股,被沈言初狠狠地貫穿著。車燈因為怕被人發現已經關掉了,車裏暗的很,觸手可及的都是車窗外各種煙花的光芒,照在顧澄的白毛衣上,映著七彩絢麗的顏色。

“沈哥,沈哥。”顧澄只覺得被沈言初頂的全身無力,那股酸麻的感覺一陣一陣地從尾椎傳來,身上和腿上都黏膩膩的,小小橙在上下動作中不斷摩擦著沈言初的小腹,脹得異常厲害,“唔,沈哥,我要。”

“慢慢來,好好享受。”沈言初湊過去親了親。

除夕夜,星空燦爛,煙火輝煌。院子裏的趙家還燈火通明,似乎沒有人註意到有人已經消失了好一會兒了。院子外的車裏只能隱約看到交疊的輪廓,車外空氣清冷而又靜謐,偶爾傳來一絲微不可察的呻吟聲,車內卻一室的旖旎。

等倆人做完,身上都是一身的汗,沈言初拿車裏的紙巾給顧澄擦了擦,又給人穿褲子。整個過程中,顧澄都處於一種癱軟的狀態,伏在沈言初的胸前四肢無力,還不時“哼唧”兩聲,也不知是舒服的還是為了表示不滿。沈言初倒是沒怎麽樣,笑著把倆人都打理好,開了車窗散味道。

等恢覆地差不多,沈言初才放顧澄進屋,方才做的時候顧澄的手機響了兩次,倆人都沒理,顧澄拽著沈言初不放,顯然不想一個人去面對家人的質問。沈言初只好拉著顧澄的手一起進了院子,順便把自己的外套給顧澄披上,倆人進門的時候眾人均是一驚。

“去哪了啊,都不見人。”顧媽媽先起身走到了倆人面前。

“剛才過來,跟小橙子去外面看了會煙花。”沈言初解釋。

顧媽媽的表情有些疑惑,看個煙花而已電話也不接?可沈言初可以說是毫無破綻可言,倒是顧澄還保持著迷離的眼神,紅撲撲的臉蛋,讓人覺得是一副縱欲過度的樣子。不過好在顧澄吃飯的時候喝了酒,顧媽媽覺得也有可能是還沒緩過勁來的原因。

沈言初已經跟眾人一一都打了招呼,趙老甚至還像以往一樣地給沈言初包了紅包,沈言初接過的時候有些驚訝,趙老先生卻只是笑了笑,讓人安心收下。沈言初把紅包捏在手裏,總覺得似乎比往年的都要厚些。

沈言初的生日在正月初二,由於日子特殊,一直都是過得農歷,這也是以往顧澄抄的本子為什麽都在新年過後送到沈言初手裏的原因。今年沈言初第一次和顧澄一塊兒過生日,已經準備好了一起出去旅行,當然同行的還有付遠山和張青。但顧澄怕顧爸爸顧媽媽不同意,也沒提前跟他們說,到了年初一那天,沈言初來家裏拜年,才提起了這件事。

“機票都訂好了?”

顧澄點了點頭。

“確定要去了?”

顧澄又點了點頭。

顧媽媽真是欲翻白眼,委實體驗了一回什麽叫“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呸呸,什麽女兒啊。

因此年初一的那天,顧澄就收拾好了東西跟著沈言初一起回去了。因為飛機在第二天傍晚,倆人也不用早起,一覺睡到10點多,沈言初倒是被顧澄吻醒的,睜開眼驀地看到滿眼的小橙子,心情大好。

“生日快樂。”顧澄趴在床上,又湊過去親了一口,然後變戲法似的從枕頭下把那本錦面的本子掏了出來,在沈言初眼前晃了晃。

《小山詞》的錦面是藏藍色的,上面印著銀色和淡藍色的印花,很是華麗。顧澄就把本子放在自己的面前,遮住了臉上眼睛以下的部位,只剩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地看著沈言初,像是等著被表揚的小孩子。

“謝謝。”沈言初把本子拿過來,卻也沒翻,直接反手放到了床頭櫃上,顧澄的表情因為遮擋物的消失而一覽無餘,有些訝異的呆楞,沈言初笑了笑,直接把人拽進了懷裏,輕聲在顧澄耳邊說,“我來要點別的生日禮物。”

下一秒,顧澄的耳垂就被沈言初含住了,吮吸著,但顧澄卻硬是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等沈言初把人的衣服都剝光了,壓在身下,顧澄的表情才變為羞澀的嬌嗔,“壞死了,偷襲!”

說完還瞪了眼沈言初,卻被沈言初下一秒的吻堵住,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只剩下了無意義的呻吟。

倆人一直鬧到了下午才起來,隨便吃了些東西,就讓劉進過來接人去了機場。新年裏的國際航班還是挺熱鬧的,顧澄他們到得最晚,但除了本來約好的付遠山和張青,顧澄還見到了兩個女人。一個他認識,是謝蕓韻,連衣裙外套了件短皮草,儼然一副大小姐的樣子,另一個他卻不認識,但長相十分清秀,打扮地也比較樸素,典型的黑長直氣質型美女。

顧澄疑惑地看了眼沈言初,沈言初湊到他耳邊輕聲說:“謝蕓韻現在是你遠山哥哥的女朋友,另外那個姐姐,叫李麗珊,是你張青哥哥的青梅竹馬,未婚妻。”

顧澄張大了嘴,顯然在消化這個消息,不過他還是先很有禮貌地叫了人:“蕓姐姐好,珊姐姐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