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更了,繼續求收藏,求……花花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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繩子把小土著拴在褲腰帶上,走哪帶哪,才不會出意外!隨便跑出他的視線,現在還敢笑瞇瞇的跟自己撒嬌?

某只小土著心虛的眼神來回飄,閉著嘴不說話了,只是表情還是一臉喜悅,於是,積聚在葉蘇澤內心的怒氣和焦躁也就這麽著被小土著喜悅的心情感染消失殆盡,沸亂的情緒變的平靜下來。

兩個人氣氛和諧,一邊被無視的昆貝兒下齒咬住嘴唇,目光覆雜的看向突然出現的英俊男人,這就是葉蘇澤!葉家那位另類的四少爺!

剛才昆貝兒提洛卡的名字,攝像師們只覺得熟悉,卻沒想起來是誰。但是葉蘇澤現身讓他們立馬就明白了洛卡的身份,能不記得麽?公司上層親自交代下來的,勾搭了葉家四少爺,這次選秀板上釘釘的第一名,PL未來的代言人!小攝像師經驗不夠,低聲的驚呼出來,被老攝像師一瞪,訕訕的往後退幾步做了個嘴上拉拉鏈的動作。

他們的這種眼神葉蘇澤一點也不陌生,他之前不是沒接觸過娛樂圈裏的那些外表光鮮的男男女女們,也曾和其中一些人玩過心知肚明各取所需的游戲。以前他不在意,現在卻覺得礙眼。不悅的皺眉,他極其自然的牽起洛卡的手,“聚在這裏做什麽?不是想進去看?”

洛卡倒是興致不減,葉蘇澤一說,他便瞇著眼睛點頭。對擋住他路的昆貝兒他沒什麽好感,雖然這個長圈圈的雌性他之前不認識,還一出現就對他溫和的笑,但洛卡就是知道,這個圈圈雌性明明是不喜歡他的!本能讓洛卡可以分辨,被表情隱藏起來的事實,譬如澤經常的臭臭臉。他嘟嘟嘴,不喜歡洛卡為什麽還要跟洛卡說話!澤最開始也不喜歡洛卡,就對洛卡很兇!

昆貝兒主動搭話,其實心思很簡單,她知道從進選手村大門口開始她就已經進入了攝像師的鏡頭裏,想自己多出鏡就要自己會爭取。拿著綠卡進來的洛卡,她略有耳聞,知道他背後站著尊大佛,無論是為了表現友好得到更多的鏡頭還是為了了解對手的情況,她如此做法都是百利而無一害。唯一的意外是她不知道這個洛卡這麽的不懂“規矩”,在眾目睽睽之下敢給她臉色,讓她沒臉。

但是沒關系,昆貝兒輕輕的笑,眼中精光流轉,不過是個釣上了大魚的笨蛋而已,她看向俊美冷清的葉蘇澤,心中鄙夷,洛卡這樣空有一張漂亮臉蛋沒有腦子的人能留得住葉四少這樣的人嗎?她自信滿滿挺挺傲人的胸部,“這位是洛卡選手的朋友嗎?”

葉蘇澤凝眉,分了半絲註意力到打扮的精致漂亮的女人身上,腦子想的卻是,沈白一句話說的對,他家小土著是極品,天然去雕飾。對面的女人給了他個飽含風情的媚眼,他聽見女人獨有的嬌媚的嗓音,“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總覺得好熟悉的感覺。”

說完,還稍稍偏頭,染成了金色的頭發在如同陽光般傾瀉,彎起的嘴角和小巧的酒窩都美麗的不像話。

昆貝兒的借口很爛,是滿大街搭訕常用的手段,但從她嘴裏說出來卻沒有任何搭訕味道。老攝像師悄然的打開鏡頭,準備記錄接下來的每一幕,或許不久之後這個相遇就要上各大媒體的頭版頭條也不一定呢?從私心來講,他喜歡這個簡單幹凈的少年,可喜歡不能當飯吃不是?他得養家糊口,而昆貝兒才是會在娛樂圈如魚得水,他以後需要跟著跑的那個!

洛卡懵懵懂懂,覺得事情有點不一樣,又說不出來哪裏不一樣,一雙圓眼睛在葉蘇澤和昆貝兒之間來回轉。還年輕的攝像小夥子咋舌,搶男人他見過,青天白日搶男人,搶的那個還這麽明目張膽,被搶的那個……小夥子遠目,被搶的那個壓根就沒發覺!

連旁人都看出來昆貝兒的企圖,更不要說算風月老手的葉四少爺,葉蘇澤半合上眼睛,目光在昆貝兒身上上下掠過,昆貝兒始終保持著完美的笑容。眼珠轉向後,小土著迷糊糊的張著嘴,傻不隆冬的,葉蘇澤哼笑一聲,對上昆貝兒深情款款的眼神,“我不是洛卡的朋友,小姐你弄錯了。”

“是麽?”昆貝兒臉上笑意更甚,她覺得自己已經看見了勝利的曙光,葉蘇澤也不過如此。

洛卡也睜大眼睛瞪葉蘇澤,澤說他不是洛卡的朋友?虧他還把澤當成這個世界最能相信的人!原來這個人這麽壞!

葉蘇澤捏捏掌心的作亂的爪子,爪子立馬從掙紮變成撓,顯然某人已經到了極限,馬上就要炸毛。

“我是他的監護人。”他突出一句話來,什麽朋友?小土著整個人都歸他管!

昆貝兒神色微變,想開口說話,但沒有人給她說話的機會。高大的男人已經拉著少年轉身而去,留給她的只有一只揮動的手,敷衍而隨性,“我們沒有見過,小姐或許記錯了。”

毫不留戀!

她僵硬的站在原地,耳邊還能聽見少年抱怨的聲音,“你說不是洛卡的朋友!”

“我是你監護人。”

“監護人是什麽?”

“就是供你吃供你穿哄你開心養著你的人!”最好記清楚點,記得感恩!

“是麽?澤要哄洛卡開心?”洛卡疑惑的仰頭看比他高不少的人,對手指,拍自己的心臟位置,“洛卡一點都不開心。”

然後昆貝兒和攝像師們就有幸聽到了葉家四少爺難得毀形象的低吼,“以後記得先閉上你咧開的嘴再說這句!”

“澤好兇。”少年委屈的控訴是落在門外人耳中最後一句話。

兩個人手牽手毫不避諱的消失在旋轉的酒店大門內,讓昆貝兒看起來像個笑話,她冷臉,挺直的身子不知道是因為什麽而輕微顫抖。攝像師們在內心嘆息,太過自信和聰明的女人往往也最看不清個自己的身份和位置,他們很有職業道德的跟昆貝兒道別,繼續蹲守下一個選手。昆貝兒在臺階上站了會兒,伸手撩起金色的長發,掛在脖子上的小巧手機忽然響起悅耳的鈴聲,她翻開看來電顯示,然後微笑著按下接聽鍵,“餵?想要明天的頭條嗎?”

作者有話要說:果斷已經在學校了,累死……

☆、分開兩地鳥

因為選手有男有女,選手們住的地方被分為兩層,上面住的是男選手,底下住的是女選手,兩人一間。洛卡作為插班生,房間被安排在最角落裏。葉蘇澤牽著洛卡進去的時候,裏面已經有了個別人。

“你是新來的洛卡?”坐在床上的是個年輕的男人,相貌算不得出眾,只能說是清秀,身上穿著簡單的休閑裝,完全不像是來參加個選秀節目的選手,反而像是居家過日子的都市普通白領。他見到牽手進來的洛卡和葉蘇澤也只是略微的驚訝了下,隨後便換了如常的笑臉,仿似什麽都沒看見。

葉蘇澤站在門口,審視的打量著屋子裏的青年,多年的經驗告訴他,越是普通的人越是背後藏著不為人知的東西。然而看人全部靠猜的洛卡卻覺得這個人很親切,毫無防備的蹦達過去,送上自己的笑臉,“我是洛卡。”

那人隨之笑容散開,他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洛卡面前伸出右手,“我是華良,你未來的一段時間的室友。”

華良的聲音和他人一樣,溫潤動聽。

洛卡已經知道這個是新世界的表達友好的方式,他高興的握住華良的手,用力的搖幾下,翹起嘴角,“華良,你好。”

華良點點頭,少年大大的笑容,讓他覺得自己會和新室友相處的很好。目光越過洛卡,停在門邊的葉蘇澤身上,“這位是?”

“是洛卡的監護人!”洛卡急忙顯擺他新學來的人類詞匯。

“原來如此。”華良臉上劃過絲了然。葉蘇澤把他的表情盡收眼底,卻沒有半分澄清解釋的意思,起身跨進屋內,走到華良身邊才慢慢的吐出三個字,“葉蘇澤。”

“葉先生。”華良從善如流。世界上總有那麽一些人,如同清風,他們或許不出眾,可偏偏讓人覺得溫暖,有他們在的地方都是天堂,而華良正是這樣的人。葉蘇澤點頭算作是應答,後面的進來的小七見到華良神色一楞,“你不是剛才……不對啊。”

小七奉命去接觸已經混進來的小一,早在這棟酒樓了轉了大半圈,他分明記得自己遇到過這個人!可又覺得氣勢不對,兩個人風格完全不同,正摸不著頭腦,就聽面前的男子輕輕一笑,“你見到的那個不是我。”

食指點自己的頭發,“發型還是有區別的吧,你見到的那是我哥,他叫華謙,是音娛的經紀人。”

“就說麽!”小七松了口氣,他自認為動作不慢,眼神不差,若是被眼睜睜在眼皮底下玩了場大變活人那多沒面子?!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葉蘇澤想起洛卡手中的那張名片,上面用花式字體印著的名字不就是華謙?謙謙君子,如玉溫良?這對兄弟和他家小土著太有緣了!壓下心底的疑惑,葉蘇澤現在頭疼的是,今天就要把小土著一個人扔在這裏了!看在大床上滾來滾去笑的歡暢的洛卡,葉蘇澤總覺得心中沒底,以他家小土著那堪憂的智商和沒心沒肺的個性,能行嗎?

把行李往櫃子裏放的小七耳尖,聽到自家隊長輕不可聞的嘆息,小七也想嘆口氣,自從撿了個洛卡,老大簡直就像是變了個人!他們從不知道老大還有這麽多他們沒見過的情緒,還一直以為老大永遠都是那副冷靜睿智的樣子呢,他們被騙的好慘!他邊放行李邊搖頭,對自家隊長的心情表示能夠理解。

這是自古就有的,幾千年來多少人為這種心情而神傷憔悴,正所謂兒大不由娘,兒行千裏母擔憂啊!理解理解!小七想。

葉四少爺再怎麽不放心,決定要讓小土著好好融入現代人類生活的是他自己。最終只能把小土著拉到角落裏,交代要記得打電話,有事情就找他,要好好吃飯,特別強調不能變出自己的尾巴和耳朵。洛卡的興奮勁也沒有了,乖乖的聽著葉蘇澤交代,葉蘇澤走的時候,他趴在門邊,眼睛濕漉漉的,葉蘇澤猛然有種親自丟棄家養多年哈巴狗的微妙愧疚感。他小幅度的甩甩頭,把腦子裏奇怪的關於小土著長出尾巴耳朵化身小哈巴狗圍著他撒嬌的畫面踢出去,側身對小七道,“註意這個華良。”

“得令!”小七嬉笑著,他早把某些東西裝進了洛卡所在的房間,華良已經自動進入了他們的監控範圍。他突然神秘兮兮的湊到葉蘇澤面前,“老大,有新情報。”

“什麽?”

“我剛才見到四哥扮演的小助理了。”

“費蘭西斯也住進了這座酒店?”葉蘇澤駐足沈吟。不知道這個費蘭西斯又要搞出什麽幺蛾子,轉念一想,這樣倒是方便了他們行動,只要等這次的代言人活動結束,費蘭西斯安全離境,他們的任務就可以宣告結束。只是他仍舊覺得事情透著一股詭異,似乎不該這麽簡單?

“已經走了!”

華良走到還巴在門邊苦苦的往外看的洛卡身邊,拍拍他的肩膀,好心的提醒。

洛卡悵然若失,垂著腦袋,步子拖沓,挪到床邊一下子倒下去。華良坐到床邊,調笑的看他,“你和葉先生關系真好,舍不得葉先生了?”

“怪怪的。”洛卡鼓臉,和上次葉蘇澤出任務離開家不同,這次看著澤越走越遠,心裏有點難受。他茫然的眨眼睛,轉頭看向華良,“良良也是監護人讓你來參加這個比賽的麽?”

華良噴,娘娘是在說自己?頭一次聽別人這麽稱呼自己,這怎麽聽都別扭!想了想,他點頭,“算是吧。”

“良良不想監護人嗎?”

可憐土包子雌性對於監護人的理解還處於葉四少爺不知道是出於無心還是有意,總之偏了十萬八千裏的意思上,他眼巴巴的看著華良,想尋求個共同的人。

“他?大概是不想的。”華良眼前出現一張滿臉麻子蒼老的臉,他打了個哆嗦,真心不想!

“哦。”

可是他好像有點想,跟想阿姆和阿爸不一樣的想,洛卡還弄不明白這陌生的情感,他在心裏比較了一番,最終把葉蘇澤歸類為想樂火一樣的想。值得一提的是,樂火是洛卡在猛虎族最好的朋友,同時樂火還是個善良溫柔的已婚雌性。

驅車回家後的葉蘇澤也小小的郁悶,家中沒有了搗亂的洛卡,突然變得安靜下來,他竟然有點不習慣。在家裏呆了一個小時,在江伯和李嬸第五次提起洛卡的名字的時候,葉蘇澤拎起外套出門。

“老老老老大大大……”

在B市最顯眼的大樓地下二層的特科基地裏傳來了驚恐的叫聲,除卻出去執行任務的銀狼隊隊員外,其他幾個人都像見鬼了般,已經從訓練場消失了好久的葉蘇澤突然出現,給大家帶來的刺激不少。隔壁何晏帶的二隊隊員掏耳朵,銀狼隊的這些人都是神經病,叫毛叫啊!

葉蘇澤被幾個人誇張的表演吵的不耐煩,橫眉冷目,冰一樣的視線掃過去,場子裏瞬間安靜下來,行二的某人回頭瞅瞅,嗯,一哥不在自己最大,得,自己上吧!他狗腿的跑過去,“老大,您老怎麽有空大駕光臨?”

“少貧!”葉蘇澤瞪他,“把你們上次到手的東西拿出來。”

零字特科是秘密部隊,他是個獨立的系統,作為一只浮不出水面的部隊,他們也有相對的特權,譬如上面給他們配備的最高規格武器以及武器的自由支配權。上次他們配合掃了縱橫國際的軍火販子,到手的好貨被銀狼這群人利用特權藏私了不少,葉蘇澤一說,老二立馬明白了,又極為狗腿的去私庫裏去搬東西。

“狙擊槍?”葉蘇澤挑眉,老二懷裏抱著的長家夥,明顯就不是個近距離能用的東西。

老二憨憨的笑,“嘿嘿,我們拆過一遍了,是個好家夥!”

葉蘇澤不嫌棄,他最慣用的還是自己的九連珠,但狙擊槍他也不是沒玩過。盛宇金融的大樓地底是零字在B市的基地,裏面有齊全的訓練設備和最先進的機器,能進來的都是經過層層選拔剩下的精英。真正的零字訓練和隊員篩選最初基地卻是在個深山老林中,無論是葉蘇澤還是何晏或者是現在在盛宇地下出現的每個人都是在深山中通過層層訓練考核而仍舊留下來的人。伸手接過老二手中的東西,“把靶子移到狙擊距離。”

閉上左眼,用右眼調整著準星,通過準星他看到擋在自己射擊路線上的葉君格。他放下槍,筆直的行了個軍禮,“少將好!”

其他人也紛紛行禮,葉君格心安理得的受了,手掌抵住葉蘇澤的槍口,“小澤,我們談談?”

自己剛來,葉君格就追過來,葉蘇澤蹙起眉頭,難道又是那件事?將搶扔給老二,跟著葉君格到了沒人的角落,葉君格輕笑,“怎麽會來這裏?”

他以前幾乎把這裏當家,都沒人說什麽,現在怎麽來一趟都成了稀奇事?葉蘇澤淡淡的道,“沒什麽,就是想練練。”

“小澤,上次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你別白費力氣,暫時沒這個想法。”葉蘇澤語氣生硬。

葉君格不怒反笑,“是嗎?想過洛卡嗎?”

“此事與他何幹?!”

葉君格正色,眼神肅穆,“小澤,我希望你想清楚。”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這貨據說是新生,於是宿舍網線是沒有的,帳號是需要申請的,各種蛋疼,現在這貨爬在機房,以龜速的網速在給大家更新,但是放心,這周會更滿一萬五的,真的!

☆、私情遭曝光

當天的靶場,銀狼隊以及一群來圍觀的其他人員都看得膽戰心驚,據說因為接了新任務一直沒有出現在地下訓練場銀狼隊長突然出現,隨後……

眾人呆滯狀看場子裏作為靶子的橡膠人,光禿禿腦袋上那透著光的各種大小彈孔和搖搖欲墜的脖子,集體打了個哆嗦!早就聽聞銀狼隊長是個冷血一樣的男人,百聞不如一見,百聞不如一見啊,圍觀的其他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銀狼隊的那幾位,在這樣的隊長手底下,日子肯定不好過,也不知道是不是經常被當靶子打。

隊裏最小的老幺抖著身子蹭到一臉嚴峻的老二身邊,偷偷的拽二哥的衣角,“二哥,老大這是咋了?”

老二抱著手臂,目光悠長而沈靜,渾身透著股蕭索的氣勢,用他獨特的吊三角眼睛斜著睨自己的小弟,聲音中有滄桑,“目測老大是又被少將坑了。”

老幺恍然大悟,認同的點頭,“果然如此麽?”

路過的何晏抽嘴角,說的好像葉蘇澤被坑過很多次似的。殊不知,他剛從少將的辦公室出來,葉少將正在辦公室裏大發雷霆,摔了辦公室內一半東西,據葉少將自己說,都是被叛逆弟弟給氣的!

那天葉蘇澤打廢了場子裏還站著的所有橡膠人,踩著一地掉下的子彈殼和橡膠人的屍體,在眾人驚訝崇拜恐懼的目光下,留下孤獨寂寥的血色背影消失在訓練場的電梯門內,就此葉蘇澤這個名字成了零字的一代傳奇。

回到家後的葉蘇澤臉色依舊,江伯和李嬸兩個都退避三舍,惹不起還躲不起?!家中氣氛凝重,直到電話鈴聲響起,洛卡歡快的聲音算是解除了警報。電話裏的洛卡和站在面前的洛卡是一樣的,沒有心機,質樸而自然,葉蘇澤聽著撿回來的小雌性毫無邏輯的說著瑣碎的事情,似乎要把每件小事都和他分享,心不由自主的就軟乎乎,他可以想象那邊小土著抱著電話神采飛揚的樣子。

“澤,今天見到給我衣服的白老師了。”洛卡的聲音即便隔著電話線也清脆的驚人。

葉蘇澤低聲笑,“是沈老師。”

原來沈白本身就跟音娛有著關系,怪不得葉君格當初在介紹的時候,斬釘截鐵的說肯定有幫助。葉君格……手指按壓著太陽穴,葉君格為什麽提出那樣的問題?退出零字?給的理由呢?

“洛卡,已經很晚了,去洗澡睡覺,明天再聊怎麽樣?”

電話那頭突然隱隱約約的傳來個溫和的聲音,讓葉蘇澤剛岔開的心思瞬間回到了洛卡身上,他點兒沒忽略華良聲音裏的寵溺和誘哄,他撿回來精心養到現在的小土著被別人搶了!腦子中快速的閃過這個念頭,葉蘇澤只覺得片刻前消弭的煩躁和怒火又都爭先恐後的奔回來了!

他屏氣凝神,仔細聽著電話那頭的動靜,以他家小土著的性格是不會懂得捂住電話筒這麽高檔的手段的!果然,電話那頭的音量一點沒減小,

“良良,你怎麽不穿衣服!”

不僅沒減小,反而加大了,明顯帶著驚訝和不能接受!葉蘇澤在心中冷笑,華良啊華良,任你心機千百,風靡萬千,可你耐不住洛卡那顆來自於外星球小雌性的心!他家小土著很有貞操觀念,不給別人看自己的身體,也堅決不看別人的身體!葉蘇澤生出種欣慰的感覺。

華良真的沒料到自己裹個浴巾出來會惹出新室友這麽大的反應,他自認身材不差,也有六塊腹肌,但是……洛卡,你的反應也太誇張了吧!

他哭笑不得的看著新室友用兩只手緊緊捂住自己的那雙招人的大眼睛後還緊張感的轉過頭去,那架勢怎麽看都像是看到了什麽十分見不得人的東西,他第一次對自己的身材產生了懷疑。

他的楞神,引來的洛卡的不滿!

“你快去穿衣服!”

“呃,我只是……習慣……”

習慣裹著浴巾出來再穿睡衣而已,這個不算什麽大罪吧?!

洛卡轉過去還不忘記把電話用兩只手指夾著,葉蘇澤在那邊教育他,“洛卡,不能沒禮貌!跟你說過要尊重別人的習慣,這世界上總有些人有些奇怪的……習慣,要體諒別人!”

其實葉四少本來打算用猥瑣這個詞,後來覺得當著華良的面說這種話,可能會在小土著的教育方面引起不良影響,轉而選擇用了中性的詞匯——奇怪。

華良淚,葉四少你這是誹謗!

洛卡很聰明,他迅速的明白葉蘇澤的意思,並且提出了疑問,“那為什麽不讓良良尊重的我們的習慣呢?洛卡還是比較習慣大家穿著衣服!”

華良苦笑,咱也不是習慣大家不穿衣服的那種人啊!在事情進一步惡化之前,他趕緊為自己正名,“對不起,是我的錯,我去穿衣服。”

聽到裏面匆匆而去的腳步聲,葉蘇澤很是滿意,他不吝嗇的給了表現良好的小土著一個讚賞,“問的很好。”

洛卡立馬喜滋滋,得意洋洋,“那是當然的!”

葉蘇澤撫額,他倒是很好奇想知道以前洛卡到底是生活在怎樣一個部落裏,要怎樣的一群人,才會把他養成現在這種無時不刻完全沒有理由的自信。

華良換好衣服出來,見洛卡還抱著話筒,盤腿坐在床上,電話線在他身上繞了好幾圈,說的正起勁。他擡頭看掛在床頭的時鐘,業已指向十一點後面的數字了,想著白天下午上課的時候某人睡的天昏地暗流口水的樣兒滿心無力。

好在葉蘇澤雖然不喜華良說話的語氣,卻很認同華良話的內容,陪著洛卡聊了會兒便哄他掛電話睡覺,洛卡依依不舍,葉蘇澤忽悠他,“現在睡覺,明天早晨去看你。”

洛卡覺得這個交易自己賺大發了,央著葉蘇澤答應給他帶李嬸的雞腿,才心滿意足的掛了電話。

葉蘇澤說的不過是讓小土著乖乖睡覺的哄騙之語,他頭天才把洛卡送過去,第二天早晨就急吼吼的追過去,那他所謂讓小土著了解這個世界的初衷不就完全廢了?而且……葉四少爺的名字往哪擱?總之,葉家四少爺在睡覺前還死扛著,昧著良心想絕對不能去見小土著。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總是在人的意料之外,當他接到自家大哥的電話的時候,他家老管家正在拍他的房門,節奏急促,大有種拍不開不罷休的勢頭。葉蘇澤按下接聽鍵,

“看電視!”葉君格的話簡短有力。

伴隨著這三個字的是江伯公鴨嗓子般的喊聲,“少爺,少爺,不好了,你和洛卡少爺的私情被曝光了!”

“……”

葉蘇澤想的是,先去拍死自家老管家還是先去開電視,或者是先掛了電話?他站在原地表情陰晴不定,權衡了片刻,老管家好歹為了葉家兢兢業業幾十年,好像小土著還挺喜歡這個老頭,四少爺大手一揮,先留老頭命一條!

推開門出去,老頭見到他大喜,趕緊道,“少爺,不得了了!我看見…”

“開電視!”

“哦哦。”老頭以完全違背年齡的敏捷身手竄下樓梯,將客廳裏電視機開了轉到娛樂頻道。電視裏傳來的是娛樂新聞記者特有的亢奮聲音,

“‘原來是你’選秀繼昆貝兒和大神寧子悠之間的緋聞之後又爆出大新聞,據知情人士透露,拿著綠卡進入原來是你前二十二強的洛卡原來是個同性戀者,而他的緋聞對象竟然是盛宇金融總裁的弟弟……

葉蘇澤站在電視機前面,電視內的主持人仍舊滔滔不絕,那位知情人士透露的內容顯然很多,記者煞有其事的說曾有人看見洛卡和他牽著手進入選手村,恩愛異常。話裏話外隱含的意思無非是,洛卡能進拿到綠卡不過是靠著葉蘇澤的背景。

“太過分了!”江伯憤怒,“說的好像我們洛卡少爺是被包養了的似的!這是哪家媒體?一派胡言!少爺,咱們不能這麽算了!”

“……本臺記者會持續關註,我們現在把畫面切到在‘原來是你’的選手村看看那裏的最新情況吧。”

葉蘇澤瞇起眼睛,沈默。

作者有話要說:默默的爬到機房發文,外面電閃雷鳴好恐怖,我是淌著水過來的,所以GN們我其實是來求誇獎和虎摸的

再ps:葉大哥是個好人,嗯嗯……

再再ps:明天可能更不了,好吧,你們拍我吧

☆、火了的內褲

電視畫面一轉,出現了個裊裊娜娜的身影,地點就在選手村的大門口。葉蘇澤兩條眉毛湊到一起,這個女人他認識!不就是昨天自稱是昆貝兒的那個?他噙著抹捉摸不透的笑容,手指無意識的敲打著手臂。昆貝兒還是副仙女裝扮,一群記者拿著話筒對著她,她笑的羞澀而婉約,“這件事我不是很清楚,事實上,我也是在昨天才認識洛卡選手,之前他可都是一直是傳聞中的人物。”

像是說了好笑的笑話,她自己先咯咯的笑起來,長發隨著動作滑到臉邊。有記者不依不饒的問,她好脾氣的答,“這件事我不好說,但是我本人對同性戀者並沒有任何歧視的看法,只能送上祝福。”

昆貝兒的話明面上一直置身事外,說得冠冕堂皇,似乎對於這件事根本不知情。但混跡慣了娛樂圈的娛樂記者們早從中聽出了含沙射影的深層意思,這件事八成是真的,有了昆貝兒的話,原本只是捕風捉影的傳聞猛然間變成了真實發生的事情。

“該死!”葉家爆出一聲低咒。

電視上打出了洛卡照片,不知道是哪個狗仔在什麽時候抓拍的,小土著正歪著頭,笑的無憂無慮。看著那張熟悉的笑臉,葉蘇澤忍不住捏拳頭,一腳踹在沙發腿上,顧不上電視裏還在侃侃而談的昆貝兒和追根究底的記者們,他速度的撥留給小土著的電話。電話裏傳來嘟嘟的聲音,他邊焦急的等待著,邊在心中祈禱小土著還乖乖的呆在酒店,沒有和那群記者正面遇到。

電話是忙音,之後轉化為機械的女聲,“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少爺?”江伯擔憂的看向葉蘇澤,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家少爺為了別人這樣的動怒。自從十幾歲那年和葉父大吵一架之後,少爺就表現的不像個世俗人,對什麽都是可有可無的態度,現在這樣的少爺,讓他記起曾經還在乎這一些東西的葉蘇澤。洛卡就是那個人麽?江伯尋思著是不是要抽空去見見葉老爺子了。

葉蘇澤揉眉心,他盡量的克制自己的聲音對江伯道,“洛卡沒有開機,江伯,家門口可能有記者,你想辦法讓我出去。”

但願自己還來得及,小土著啊小土著,你可得乖乖的,等著我本少爺去救你!不然的話,你就等著一輩子被關在家裏吧!

他拿起自己的外套,轉身要往外走,卻發現江伯仍舊站在原地,根本就沒挪動地方。怒火中燒,面對著帶大自己的老管家,葉蘇澤也克制不住的想罵人,“江伯?”

老頭轉過頭,臉色扭曲,顫抖的擡起自己枯瘦的手,指向電視機,“少爺,可能來不及了……”

隨著江伯的手指方向看過去,電視機裏的畫面還是昆貝兒和一群記者,嘈雜不堪,昆貝兒在其中游刃有餘,還頗有幾分享受這麽多話筒圍著她的感覺,舉手投足都不自覺的帶上了風情。但讓葉蘇澤在意的不是這個,他在意的是在屏幕左上角那一團黑呼呼的身影。那蹦跶的樣子,化成灰他都認得,那不就是傳說中他包養的小鴨子洛卡麽!!

很好,很好,很有氣死自己的前途!葉蘇澤氣到極點反而笑起來,他抱起手臂看著那團黑乎乎的影子越變越大,唯一剩下的念頭就是一定要把這個傻乎乎送到記者們面前笨蛋土著拎回來好好教育!這次一定要狠狠拍他屁股!葉四少爺在心裏暗自下決定。

大門被人大力的推開,頂著個雞窩頭的小七一陣風似的旋進來,嚷嚷著,“老大!洛卡……”

他在網上剛得到消息就趕了過來,這種事情是他小七的擅長,摩拳擦掌就等著老大一聲令下他就去黑了所有播這條新聞的網站!後面沒說出來的那些毛遂自薦的話在葉蘇澤伸出的手掌下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他聽見他家老大那比平時冷了不止十度的聲音,“我已經知道了。”

老大,你臉上那恐怖的微笑是為什麽?小七顫抖的不敢說話。默默的轉頭看電視,哪家電視瞎了眼啊,老子黑了你的官網!!!

葉蘇澤發現了洛卡,記者們也很快發現了以路人甲姿態陽光燦爛的洛卡。完全沒想到鬧出這麽大緋聞的主角竟然這麽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他們的攝像機前,他們都有些發楞,楞完之後趕緊圍上去,還有什麽比逮住緋聞主角更大的新聞呢?擠到好位置再說!

追著洛卡出來的華良看到這架勢停住了腳步,看著門口的一團糟,他輕輕的嘆氣,慢慢的退回去,將自己隱沒在角落的陰影裏。

記者們蜂擁而上,擠破頭想擠到洛卡面前,之前還是臺風眼的昆貝兒被扔在一邊,很快他身邊連半個記者都不剩了,她依舊維持著自己得體優雅的微笑,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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