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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回憶,悔恨,妄想,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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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黍的臉上果然是掛著冷酷的笑意,白水瑤喘著粗氣,憤恨道:“我死了,你也一樣活不了,劉黍,你放了我,我擔保一定會將解藥交給你,讓你活下去和你的女人永遠在一起!”

“你派人去暗殺赫連煜就是想切掉朕活下去的機會,如今你說的這些,你以為朕會信你?”

白水瑤因為下體的陣痛,表情帶了一絲猙獰,她緊緊抓著被角,:“赫連煜他根本解不了你身上的毒,你就是找到他也是白搭!”

如果她手上有把刀,她真的恨不得將這個男人千刀萬剮。

劉黍看著她,:“白水瑤,朕再問你,在南越的時候你可有喜歡過朕?”

白水瑤渾身一顫心裏滿是悲愴,厲聲的否認道:“沒有!從來都沒有!”

說話間,她流下了兩行清淚。

劉黍站起身來,背對著她,:“但朕有真心愛過你。”

說罷,他轉身離開,獨留下白水瑤在床上苦苦掙紮著。

白水瑤哭得絕望,尖銳的哭聲響徹整個寢殿。

那一夜貴妃寢殿離奇失火,大殿被火一把燒盡,就連曾經服侍過貴妃的宮娥和太監們全部葬身火海,屍骨無存。

劉黍回到禦書房裏,將自己反鎖在裏面閉門不見任何人。

寅時,劉黍打開房門,迎面就見上官瑾趴在門框邊正酣睡著,她蹙緊眉心,一副憂心重重的樣子。

劉黍蹲下來,將其抱起徑直往鳳德宮裏走去。

迷糊中,上官瑾醒來看了一眼他,:“你要帶我去哪?”

“朕帶你回鳳德宮歇息,你睡吧。”

上官瑾點頭,雙手順勢圈在他脖子上,繼續睡著。想了想,她又撐開眼睛看著對方,:“你沒事吧?”

她不是傻子,劉黍前腳才離開,白水瑤的寢殿便著火了,不用想也能知道這火是怎麽燒起來的。

“沒事!”

上官瑾垂下眼簾,平靜的道:“自你從南越回來以後,你有什麽心事都不曾與我說,我知道,你心裏有她,我不怪你。今日你將這念想燒了,我知道你心裏很難受,如果說出來能夠讓你好受點,你只盡說我聽就是,我保證不吃她的醋。”

劉黍心一軟,道:“你當真不吃醋?”

上官瑾:“我……羨慕她而已!”

劉黍將她抱緊幾分,沈悶的嗓音說道:“朕會補償你的,不需要羨慕。”

上官瑾聞言更加心痛,補償?何曾幾時,他們之間竟然用到補償這一詞了?唇畔勾起一抹淺笑,她點頭,:“依你。”

不知為何劉黍卻總感覺她似乎是在迎合自己,他道:“朕真的沒事,你不必如此。”

上官瑾不再說話了。

那日清晨,赫連煜來尋她,連著一早上都見她在恍惚神游中,一副沈思者的模樣。

赫連煜便自諷道:“原來本王的魅力已經消弱到如此境地,看來本王還是走遠點好。”

上官瑾回過神來,拉著他衣袖道:“別走,陪我說會話。”

赫連煜坐回到位置上,安靜的看著她,:“你可是在想著昨日夜裏貴妃寢殿著火的那件事?”

上官瑾看著他:“可有什麽見地?”

赫連煜璀璨一笑,:“沒有!”

上官瑾滿臉失落。

赫連煜:“怎麽了?”

上官瑾低著頭說道:“他在上朝之前見我熟睡在房門外,便將我送回來。我看得出來,他是真心喜歡白水瑤的,也不知為什麽,現在滿腦子都是他說的話。他說,他會補償我的,你聽,多可笑!”

赫連煜抿唇,貪戀的看了一眼她,同樣的,他的心裏也不是滋味。

上官瑾斂去眸子裏的淚光,轉過臉看著他,:“對了,你為什麽把自己隨身攜帶的古琴轉贈給我?那日你說這是把破琴我才收下它的,當我知道它是你的摯愛後,現在都不敢碰它了,生怕你哪日想起留在我這裏的古琴,回來找我要回去。”

赫連煜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龜裂,似笑非笑的道:“是誰告訴你的,這真的只是一把破琴,呵呵!”

上官瑾可不吃他這套,完全不給面子的道:“你在心虛。”

“好吧!它的確是件寶貝,不過,不是我的什麽摯愛,你多想了!”赫連煜左顧右盼,詳作坦然的道。

上官瑾:“即便如此我也不能收下它,你走的時候記得把它帶上,免得我良心難安。”

赫連煜站起身來,像閑庭散步一般到處的逛,:“我要是不拿呢?”

上官瑾不敢相信的看著他的背影,急忙追上去,:“為什麽?”

“如果我把它帶走的話,那我同你之間就真的沒有半點聯系了,留件東西在你這日後我也好找到理由過來探望你。”赫連煜笑道。

上官瑾聽著感動,:“我派兵奪了你們這麽多城池,你難道就沒有半點怨恨?”

赫連煜轉過身來看著她,一字一頓的道:“恨你做什麽?如果哪日北疆國將燕國的領土重奪回去的話,是不是你也要恨我一陣子?”

上官瑾恍然大悟。

赫連煜道:“古人常言道‘皇帝輪流做,明年到我家!’這片領土今日被你燕國實力拿下,他日難保我們北疆國不會將它重新奪回來,也許要的更多,所以,這些事情對我而言不算是什麽。”

上官瑾欽佩的拱手,沈聲道:“這一拜是謝謝你教了我這些,征戰許久,我竟然從未有想過這層,只知道你我在戰場上既是敵人,那在平日裏也同樣是敵人,不可能會有握手言和平心靜氣的一天。相處下來,你卻讓我佩服不已,今日這一番話更是讓我茅塞頓開,闊達的讓我欽佩。”

赫連煜轉過身來看她,:“這是我師父教的,不是我闊達,是他教會了我要學會闊達。”

上官瑾含笑的道:“改日有機會我也要見識一下這位得道高人,不知你可否為我引薦?”

赫連煜眸子黯淡幾分,淡淡的道:“師父已經仙逝多年,你是見不到他老人家了。”

聞言,上官瑾尷尬的臉色漲紅,窘迫道:“真對不起,提起你的傷心往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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