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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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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曉急忙追過去,眼看與上官子霏主仆二人拉開一段距離之後,她忍不住詢問道:“奴婢不懂娘娘方才所說的話,難道娘娘是覺得此事是淑儀娘娘添油加醋的詭計?”

上官瑾清澈的眸子看了一眼她,笑起來像微風拂過湖水的漣漪,道:“方曉是越來越懂本宮的心思了。本宮只是感覺這位淑儀越看越眼熟,細節處太多同共點……,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懷孕的原故,總感覺她像本宮的一位故人。”

方曉驚駭,第一時間聯想到的故人便是上官瑾的對手,她懵懂的試探,:“故人?難道是娘娘在上官府時候的朋友?不對,是朋友您不會不認得她的。”

“本宮在上官府時候未與任何達官貴人深交過。”

“那是……娘娘您在黍王府時候隨著殿下出行時見過?不對,那時候的淑儀娘娘可隱蔽了,一般不出席宴會,就連皇上的邀約安丞相也不曾帶她出席過的。相傳,安丞相那是在放長線,釣大魚,等著將自己嫡女嫁給未來太子的。”

上官瑾笑:“這不是很正常的嗎?當年,本宮的長姐也是如此。”不過是讓她設計,將上官子霏推送到劉宗身邊,然後一步步從神壇走下來而已,否則,今日可就多了一份強勁敵人了。

話又說回來,上官子霏都已經失蹤了,她近日卻不知怎麽的,總會不時的聯想到她。說來,她上官子霏不過是卑鄙無恥了一些,真正的肇事者是劉抿,倘若當年不是劉抿強娶她,又怎麽會有這麽多事情發生。

上官瑾眸子閃著無盡蒼涼,:“不談此事了,許是本宮疑心病又重了,今日聽了你的話開口去求那太子妃放過她。方曉,你可是欠了本宮一個人情的人,本宮要好好記住這筆賬。”

方曉見她笑得如此奸詐,她依舊一副傻呵的模樣,含笑的施禮道:“奴婢知道,奴婢從今往後定會好好侍奉娘娘,不讓娘娘失望的!”

主仆二人回了流芳殿。

這廂,劉黍還在忙著整頓災區的村民,忙著處置那些隱瞞事情的官員。入夜前夕,一眾欽差大員和劉黍回到就近的驛站準備落腳,待天亮再出發回燕城。

此時,劉顯已派人在城門外守著,隨時恭迎劉黍回城。一眾華麗侍衛服站在城門外,每個都是帶刀的侍衛,那些人看到劉黍的軍隊來時,慢慢的走下馬背迎了上來,目測人數約有一百多人。

接理,他們人數多,確實不該忌憚這百多個侍衛的,舟車勞頓,劉黍始終不希望出什麽意外,便放慢了前行的步伐慢慢走過來。

“殿下,我家王爺有請殿下到府上敘舊,懇請殿下隨小的一同前往。”

那人大聲嚷道,眾侍衛齊齊跪下。

劉黍挑眉,道:“他怎麽不親自來迎接?”

倒也不是他喜歡擺譜,是這些侍衛人數也多,倘若他帶回相同人數前往,站在王府門外該如何是好。若是不帶夠這麽多的侍衛,萬一對方不是劉顯的人,他豈不中了埋伏。

首領的侍衛長拱手說道:“昨日王爺摔傷了腳,正在府上歇著,大夫說了不宜出門隨意走動,所以才沒有親自出來恭迎殿下的,懇請殿下莫怪。”

劉黍:“本王前日還到過他王府做客,這傷是何時摔倒的?可有大礙?”

侍衛首領:“是昨天夜裏摔傷的,大夫說了王爺身子並無大礙,殿下只管放心,今日我家王爺備了好酒好菜,只等殿下前往了。”

扈忠謹慎道:“這南疆之地多劫匪,既然這位兄弟說是顯王府的人,可有顯王爺的腰牌作證?”

侍衛首領面色一僵,從身上掏出自己的腰牌呈給扈忠,:“屬下只有自己的腰牌,王爺不曾給任何信物屬下過來接迎殿下。”

劉黍正在質疑間,忽聽顯王府管家高聲呼喚:“高管參見太子殿下!”

此時,也不知高管是從何處冒出來,這劉顯家的管家他倒是見過的,此人確實是劉顯的家仆。見到熟悉的人,劉黍這才放下心來:“本王隨你們一道去就是,你們先回驛站歇息,明日動身回燕城。”

“是!”

劉黍帶著扈忠與幾個侍衛一同前往。

劉顯確實腳歪傷了,正坐在殿裏焦急的等著劉黍到來,聽了門外家仆傳話後,他激動的往門口張望。

劉黍下馬後大步走進來,今日他衣著玄色太子服,上好的絲綢貼在身上,這一身低調卻不簡單的太子服將他襯得更加優雅迷人。

迎門進來時,王府裏婢子們的目光皆澆註到他的臉上,晚霞輝映下,他美得如天上落下來的嫡仙。冷漠高貴的氣質從身上隱隱透出,他是燕國儲君,如此尊貴身份自然吸引了無數婢子們的目光,恨不得迎上去與他攀談,從他身邊的婢子也好。

“參見殿下!”門外的一眾婢子跪下道,愛慕的眼神偷看著迎面而來的劉黍。

劉黍大步走進去。

劉顯見到他,掙紮著還是起不來,:“殿下,來了!”

劉黍坐在一旁的位置上,目光落到他的腳上,:“什麽時候摔傷的?”

劉顯臉有一瞬間發紅,悻悻的道:“就昨日,讓你笑話了。”

“既然知道我會笑話你,那你還叫我過來?也不讓侍衛拿件你的信物便領著一百多人站在城門口候著,不知情況的人還以為你對我有意見呢!”

劉顯看著他,:“你該不會也是這麽想的吧?”

劉黍難得流露出笑容,袖子一擺,端起一旁的熱茶喝了一口,道:“原本也覺得好奇的,見到高管,就相信他們的話了。”

劉顯笑:“早知道讓高管一人過去迎接便是,我還排了這麽大陣仗去,沒想到竟然讓你誤會我的用意了。”

劉黍:“南疆這半年裏劫匪人數增多,這裏的地段也特殊,背後靠著南越國,我也是留多了一分提防心裏,你莫介懷。”

劉顯雖分得南疆封地,卻沒有半點實權,對南疆的具體情況並不知情,當下只得頷首表示認同。

此事是有先列才會如此的,當年燕國經歷一場四分五裂的內戰,就是因為分封出去的藩王在私底下夥同當地將士官員起兵造反,欲脫離燕國成立一個小國。

好在事情並沒有危機到國根,掃蕩了數月後總算將這些叛變的藩王處決了。為此,先祖立下規矩,封地僅僅是他們的活動範圍,但當地官員該上奏朝廷的事情一樣也不能隱瞞。至此後,藩王就成了一個逍遙王爺的暗喻,手上沒有半點實權只領朝廷俸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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