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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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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皇後召見,依舊是關於太子妃的事情,上官瑾坐在側席上聽著她與眾妃嬪商議婚禮的細節。

上官瑾心知安皇後這是故意讓自己難堪,讓自己在眾妃嬪面前出醜的,她坐在席位上安靜的聽著。

眾人見狀,都是一副疑惑不解的表情不時的看向她這邊,見她雖是在笑,可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怎麽看都令人覺得怪異,這下更加猜測不出她的心思了。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一聲宣召,赫連沁從殿外蓮步走進來。

“參見皇後娘娘,諸位娘娘。”

上官瑾又一次被他們忽視,這點小細節又引起眾人的註意,一眾妃嬪朝她看過去,暗地裏想著今日這赫連沁該如何稱呼上官瑾。

宮裏的女人向來清閑慣了,一點小事她們也能聊上十天半個月,上官瑾並未放在心上,安靜的坐在席位上品茶。

而安皇後這廂卻在心裏冷笑,她一步步擠兌上官瑾就是為了逼劉黍放棄儲君之位,也好另安排一個無能皇子登基實現她垂簾聽政,將安家推向權力頂峰的心願。

赫連沁目光還是忍不住看到了上官瑾這邊,腦海回回憶起劉黍所說的話,隨之,再想起嬤嬤臨行前所說的那番話。

也對!眼下還未嫁入太子府,萬萬不能先與她沖動,他日有的是機會教訓這女人。想到這裏,赫連沁心裏好受很多,陪著安皇後閑聊一番後,她道:“皇後娘娘,沁兒帶了幾份手信進來的,就是……就是一時間不知道殿裏還有瑾兒妹妹在,所以,並無準備她的。”

即便是帶了她的份,赫連沁也不打算給她,當日見上官瑾與劉黍親親我我的畫面讓她至今還在發狂,妒忌極了。

妹妹?呵!上官瑾下意識的捏緊了一下茶杯,含笑著繼續喝茶。

反正上官瑾眼下身份也是尷尬,眾人權當無視赫連沁的稱謂,一個個都低著頭喝茶不敢吱聲。

安皇後聽了心裏雀躍著,她故意先讓人傳話找來赫連沁,隨後又找來上官瑾,期間並沒有告訴她們中的誰對方會來。她是料定赫連沁會帶東西給她這個未來婆婆和在坐的幾位妃嬪,所以她才要將上官瑾一道宣來,讓上官瑾在旁邊看著刺激她。

“無妨,你入門後也要見識太子的幾位側妃,也罷,到那時候再送一份厚禮給瑾兒便是。”她笑得祥和,將目光投到上官瑾這處,含笑的道“瑾兒你說呢?”

上官瑾站起身來,:“母後說的是。”

這下安皇後笑得更加溫柔慈祥,一派拉家常的神態看著赫連沁,:“沁兒,再過些時日你便要嫁入我燕國當太子妃,這些天裏跟著嬤嬤可有學了宮裏的規矩?”

赫連沁臉上露出羞澀的神態,垂下眼簾小聲的道:“沁兒略學了一些……。”

安皇後:“沁兒不必著急,嫁入太子府再繼續學便是,你比許多初嫁入王府的王妃好多了。這些天本宮詢問了教你的嬤嬤,她一直在誇讚你很用功,到底是出身皇家的孩子,做起事來總比別人更加努力上進。”

含沙射影,眾人同情的目光看向上官瑾這廂。

赫連沁並未留心到安皇後話裏的意思,她兩眼放光,含笑的施禮道:“多謝皇後娘娘誇讚。”

這些天裏,她基本沒怎麽學習宮中禮儀,嬤嬤隨口說了一遍,她便憑借多年生活在宮裏的經驗挑了一些重點的記住,隨後用銀子打發了那嬤嬤。

教她的嬤嬤忌憚赫連沁是未來太子妃的身份,拿了她的打賞便不再啰嗦。

一屋子人圍繞著赫連沁閑聊一陣後,安皇後隨便找了個借口支開赫連沁,鳳德宮殿下頓時安靜不少。

上官瑾察覺到有人盯著她看,擡起頭來看過去。

安皇後笑道:“瑾兒,有件事情本宮一直不知道該如何與你細說。”

上官瑾起身施禮道:“母後但說無妨。”

因為她大概猜得出來,此番姓安的宣自己進來是為何事。

安皇後清了清嗓子,語重心長的道:“你長姐從感恩寺裏逃出來住進了劉抿府中,此事你可知?”

見上官瑾低頭不語,安皇後一副:我也很難做的表情,繼續痛說道:“至劉抿叛變後,皇上便將與他相關的一幹人全部流放或者滅族。今日你長姐與他合謀,原本就該處死,株連九族的。太子為你們上官府上下求了情,加之你父親確實沒有與他同謀叛變,惠皇便饒恕你們一族,僅僅是對你父親做出貶職處置。

本宮不怕與你直說,以你如今罪臣之女的身份和地位,這個平妻之位本宮與皇上不可能會給你的。上官瑾,倘若你真的一心向著太子,你回去後勸太子不要再為此事諫言了,側妃未償不是一件好事,只要太子在一起,守護你與太子的這份感情,名份大小真有這麽重要?”

上官瑾心中冷笑,原本就撕裂的心不在乎被安皇後這麽扯開來窺看,她道:“母後此番宣臣妾過來是勸臣妾當側妃的?”

她擰不過心裏的這口惡氣,娓娓訴道:“當日皇上親自賜婚,八擡大轎從上官府將臣妾擡進黍王府,禮部的帖子上明明白白的寫著是黍王妃,今日王爺變成太子,你們又說當日迎娶的是平妻,嫌棄臣妾身份配不上太子,平妻臣妾也忍下了。今日因臣妾父親犯事還將臣妾的平妻都削去,這才不過短短數日,母後與父皇翻臉竟如此之快。”

“放肆!上官瑾,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說什麽?”安皇後怒拍桌子,佯裝憤怒的瞪視她。

橫豎對方都會找到借口欺辱自己,何不做個大反擊,反正父親也想辭官不做了,她正好被安皇後趕出太子府不需要做這個讓她難堪的側妃。

上官瑾站在原地動也不動。

一時間,大殿裏議論紛紛,有同情上官瑾的,也有痛訴她不識大體的。

她可以忍受方才的無視,甚至是赫連沁稱呼她一聲‘妹妹’,但她無法忍受這一家子出爾反爾的欺負自己。父親說得沒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今他也辭官不做了,自己又何必留在這裏被這些鶯鶯燕燕欺辱,上官瑾一副士可殺不可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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