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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營救惠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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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瑾輕車熟路的一路來到猗蘭殿門外,門外把守森嚴,寢殿裏傳來斷斷續續的咳嗽聲音。透過幽暗的燭火可以看到裏面的人影在來回走動著,上官瑾指了指房頂上,道:“一會我和扈忠上去負責引開他們,你趁機跑進去!”

夫婦二人默契的分頭行動。

“什麽人?!”

上官瑾說都不說從房頂飛下來,侍衛將她團團包圍住,待看清楚她是誰的時候,眾人大驚。

“原來是黍王妃,大家提起精神抓住她,別放她走了,一會提著她人頭去抿王爺那領賞金。”

侍衛長一聲吩咐,一時間,刀劍拔出,銀劍亮堂堂的閃爍著光芒,幾名下人舉劍直面撲來。

反正這裏還有其他暗衛幫著上官瑾,劉黍把心一橫沖進殿裏。

一靠近屋子,便覺得寒意徹骨,連他都忍不住顫抖起來。屋中燃著一盞鎏金宮燈,爐子上還有灰塵覆蓋,看出來劉抿壓根就不打算派人給惠皇送點炭火取暖。劉黍顧不上許多,走到床邊輕喚道。

“父皇!”

惠皇睡得迷迷糊糊的,聽到劉黍的聲音時候還是很不確定是他,睜開眼睛看了好一會,這才敢確定。

“黍兒……”

劉黍見到往日風光無限,高高在上的男人如今骨瘦如柴,雙眼散光,他的心揪成一團。到底是血濃說水,見生父如此落魄他又豈會無動於衷。

惠皇歷經滄桑半輩子,即便看不清楚兒子的表情也能依稀揣測出來他在想什麽,:“朕沒事!”

“父皇,您忍著點,兒臣現在就帶你離開這裏!”

惠皇緊緊抓住他的手臂,:“不必這樣,我們可以從另一道門離開這裏,避開老二在後宮裏安的眼線!”

劉黍詫異,深邃的眸子帶著疑惑。

惠皇嘆息,幽幽道:“這是當年譽王叛變時命人修建的密道,不曾想,三十年後竟然救了朕。老六,門外負責引開侍衛的可是你的人?”

劉黍“瑾兒和兒臣的幾個侍衛都在門外負責引開他們。”

惠皇沈痛道:“劉抿這個逆子是早有準備,你快去幫他們,速戰速決,也好早點離開這裏。”

劉黍點頭,脫下大髦披到惠皇的身上,:“父皇在這裏稍作等待,兒臣去去就回。”

說罷,他提著劍大步離開,走到門口時,他又折回來把長劍遞給惠皇,:“父皇拿著它,見到有人殺進來千萬不要心慈手軟!”

惠皇顫抖的手接過長劍,心裏一陣感動:“朕明白,你快去!”

劉黍大步走出去,眼看自己侍衛與劉抿的人打得不可開交,他騰空躍起,掠過一名下人快速抓住他握著長劍的手,用力一擰“哢嚓”那人手一松,劍落到了劉黍手中。

他輕松閃過撲面而來的刀劍,一路勢如破竹直殺到領頭的侍衛長面前。

侍衛長與他交手不十招就已經全身多處受傷,右手臂被他砍斷,下一秒,另一只手也讓他削去。不消個把時辰,滿院子碎屍,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

“王爺,不是說讓你帶著父皇先走的嗎?”

劉黍拉著她面無表情的往屋裏走去,:“裏面有密道可以離開這裏。”

上官瑾驚得久久無法言語,被他拉著小跑進屋裏來。

惠皇早在刀劍聲停止的時候就已經下床,自己穿戴整齊,站在屋裏等著上官瑾與劉黍。

“父皇!”上官瑾與劉黍雙雙上前,單膝跪於惠皇面前。

惠皇擡手,示意他們起身,:“這裏都是自己人,不需多禮,你們隨朕來!”

上官瑾也不扭捏,跟著他們一起。

惠皇臉色蠟黃,走路三步一晃,兩步一搖,有些弱不禁風的感覺。

甬道甚是窄小,最窄時僅可容身,最寬也不過兩人並行,隔丈許有一盞油燈,侍衛沿路點上壁燈。眾人繃緊的神經走在密道上,好幾下惠皇都差點走不過去,劉黍扶著他一直往前走。

狹長的甬道,厚重的青石板砌在兩邊,璧面潮濕生苔,這應該是到出口的意思,上官瑾繃緊了神經,隱約感覺這條不是出宮的隧道。

果然,打開石門,強光瞬間灑了過來,刺得她連忙把眼睛閉上,待再次睜開,她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大跳。

“父皇,您這是要……”

惠皇渾身散發著淡淡的威嚴,冷冷的道:“朕要親自處置他,一刻也不想再等了!”

眾人為之心驚,從他的眼神當中看出來惠皇這次是動了殺心,是勢要將劉抿連根拔起的決心。

“父皇,您身體要緊,只要您還在,二王爺就不能怎麽樣。”

這話是上官瑾說的,惠皇瞥了一眼她,的眼睛裏飛快地閃過一絲什麽,最終還是沒有開口說話。

上官瑾垂下眼簾,心知她這樣說話惠皇定是會覺得她處事很拖泥帶水,她這麽做也是想制造出自己很蠢笨的形象,不希望讓惠皇發現太多。說實話,她等這一天等得實在太久了,恨不得現在就親手殺了劉抿。

劉黍面無表情的道:“眼下我們勝券在握,去找他們也不是不可以!”

惠皇看著自己的兒子如此強大,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劉黍從袖子裏掏出信號彈,拔開蓋子,一條形似煙花的信好煙直竄上半空中。

遠在外面等著消息的劉顯見到信號,高高舉起長劍,大聲命令道:“都隨本王來!”

畜勢待發的一隊精兵隨著劉顯浩浩蕩蕩闖進宮中,避開劉抿的眾多兵將,順利與劉黍的精銳部隊匯合。

乾坤殿裏的公公不知從哪裏取來幹凈的龍袍,待惠皇穿戴整齊,眾人一路趕去午門。

這個地方之所以只留下幾個老弱殘兵在把守全是因為劉抿自信後宮已經被他占領。他千算萬算也沒有料到上官瑾早就識破他的詭計,帶著劉黍救了惠皇,還帶著惠皇安然無恙來到瞭望臺下。

惠皇看到劉顯戰袍加身,威風凜凜,心裏酸澀不已。何曾幾時,他的兒子們都已經長大成人了,而他,也蒼老的經歷一番生死。晚年還要面臨皇位被兒子搶走的危機,此情此景,他哪裏有什麽心思誇讚這兩個兒子。

劉顯心思敏感,看見惠皇傷感,他出言安慰道:“父皇洪福齊天,此去還有兒臣和六哥等眾士兵擁戴,二哥不過是跳梁小醜,成不了大事的。”

“咳咳咳!”惠皇輕咳幾聲,蠟黃的臉色泛起病態的紅潮,:“朕從不擔心他能將皇位奪走,他有本事瞞得住百官一時,卻永遠都瞞不住自己的良心。”

良心?是啊,當年,劉抿篡位成功後,經常午夜夢到被自己處決的官員,睡眠一直都不怎麽樣,時常質疑身邊的人包藏禍心,為此,還枉殺不少宦官和宮人。

只是,這些救贖都是無濟於事的,他做的事情傷天害理,連老天爺都看不過眼,派她下來收拾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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