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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吃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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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只白凈又纖長的大手伸過來放在石磨的手柄上,空中飄來了熟悉的蘭花香氣,秦如夏一轉身,撞在了越羽禪溫暖的胸膛上。

秦如夏吃痛地揉了揉鼻子,有些生氣地道:“越羽禪,你怎麽突然來了?也不打個招呼!”

今日不是趕集天,越羽禪忽然出現讓人確實覺得疑惑。

越羽禪笑了笑,幹凈的眉眼像彎彎的弦月,看得秦如夏心跳漏了一拍。

“明年我要參與考試,自然是要努力看邊那些四書五經的,我家裏頭的書都看完了,於是想來鎮子上買一些書籍看看,再買一些墨回去練字,你也知道,審卷的官爺們對字都很是看中的。”

越羽禪明明只是想來鎮子上看看秦如夏如何了,卻說出了這一番話。偏生還臉不紅心不跳,說得一本正經。

秦如夏忽然將越羽禪的臉扭了過來看,又摸了摸,然後點點頭道:“謝天謝地,這幾天你的臉上那些紅痕都淡下去了,還好破皮的地方也沒有留下疤痕。”

越羽禪微微垂眸就能瞧見秦如夏纖長的睫毛,秦如夏清澈的眸子滿滿的都是緊張和心痛,越羽禪的心不禁一暖。

宮中的哪個女子不認得他?皇宮貴族的哪個子女不是喜歡他的容貌和身份才對他噓寒問暖?

越羽禪看出來秦如夏的眼神都是真切的關心,笑了一下,“我自然是沒事的,你也不必緊張。”

“緊張?誰緊張了?哼!還不好好磨你的黃豆去!”秦如夏嬌嗔地白了越羽禪一眼,然後跑到廚房去幫秦姨娘煮豆芽。又去準備做豆腐的一系列步驟所需要的東西。

秦如夏做了一籃子的菜去了陳都的府邸,門口的仆人一看到秦如夏就立馬點頭問好道:“如夏姑娘好。”

秦如夏點點頭,道:“還請小哥兒幫我去報一下信。”

那仆人點了點頭,但是卻沒有進去,反而道:“老爺說了,您要是來了,直接去了就是,我們不得阻攔。”

陳都還有讓她直接通行的話?秦如夏一楞,若是單單靠送給陳都豆餅,讓陳都釣得了魚開了心才對她這麽好,秦如夏是不信的。

難不成是有誰對陳都囑咐了要照顧她?秦如夏一下子就想到了越羽禪,可是想起來越羽禪家中雖然有些銀子,但是也還沒有到石虎頭家富足的地步,更不可能讓陳都聽他的話去做。可若不是越羽禪那是又是誰?

秦如夏一頭亂麻,幹脆不去想了,走了進去,徑直地去了陳都等人吃飯的廳堂。這時候陳都等人正在吃飯,秦如夏覺得有些尷尬,想著要不等一會兒再去好了,但是卻被陳都眼尖給看見了。

陳都高興地當下筷子道:“我可好久沒有看到你了!你這娃子也真是,不知道哪裏去玩了,也不知道給我送送豆餅,最近饞得慌!”

秦如夏一聽,面色飛上一朵紅霞。她這陣子又是搬家又是忙著解決豆芽中毒事件,又是忙著發豆芽去賣,事情當真是多。確實有一陣子沒有來看陳都了。

聽著陳都對自己說著這般打趣的話,像爺爺對孫女說的話一樣,秦如夏笑了笑,將手中的籃子再提上來一點,道:“您哪裏說的話,我都不好意思了!這不,我現在發現許久沒有來了,正帶著東西來賠罪呢!但是,我要送給您的東西可不是豆餅,而是比豆餅更香的東西。”

還有比豆餅更香濃的東西?陳都趕緊讓秦如夏到他身旁來,接著秦如夏將籃子放到桌子上,將籃子打開,露出來一碟碟的菜。

陳都一看,高興地道:“這當真是色香味俱全啊!你以後來我這裏當煮飯丫頭算了!”

秦如夏一笑,沒想到陳都還是個隱形的吃貨。指著剛拿出來的一碟豆腐道:“這道菜叫‘一行白鷺上青天’,吃起來十分嫩滑,您嘗嘗。”

陳都一看,那碟豆腐是白色的,一塊一塊地堆好了,豆腐上撒了一行的蔥花,可不就是“一行白鷺上青天”嘛!

秦如夏又指著另一盤菜,道:“這道菜叫‘兩個黃鸝鳴翠柳’。”

豆腐被用油炸得金黃,接著豆腐上還有一個荷包蛋,再最上面灑了一些蔥花,可不就是“兩個黃鸝鳴翠柳”嘛!

陳都拿起仆人遞過來的筷子就急匆匆地嘗了一口,然後點點頭又去嘗嘗別的菜。

秦如夏看著陳都的面色,心中有些高興。她若是以後經常給陳都做一些吃的送來,說不準以後的好多麻煩也因為她和陳都的關系比較好而解決掉了。

秦如夏和陳都一起吃完這頓飯,陳都特地令仆人來把秦如夏送回家。

又過了幾天,秦如夏家中來了幾個客棧的店小二拜訪,加多對豆芽和豆腐的需求,秦如夏得到的銀錢更多的。

秦如夏帶著秦姨娘和春如春去買了一些衣料做衣裳,又購置了一些像樣的凳子和桌子,再去挖一些小花來種在院子裏頭。

秦如夏又打聽了鎮上書堂的所在地方,秦如夏想讓春如春過去學習,沒想到在書堂外面的人一聽到女子要進去讀書就嘲笑秦如夏道:“一個女子還去讀書?有什麽好讀書的!女子無才便是德!”

秦如夏沈默了,女子又如何?女子就不是人麽?生氣地對在書堂裏面掃地諷刺她的人道:“把你們書堂裏頭最有名望的夫子喊來!”

那人一把將掃帚給扔了,氣呼呼地去找了夫子,一邊還道:“你給我等著!我們夫子會怎麽教訓你這個無知的女人!”

無知?秦如夏有些想笑,她若是無知,那這個學堂裏頭的人不就是傻子了麽?

春如春搖了搖秦如夏的手臂,有些害怕地道:“姐姐,要不我們回去吧!我覺得我還是在家跟你學幾個字就好了……”

只跟她學那怎麽行?秦如夏搖了搖頭,無比堅定地道:“我們是女孩子,女孩子在也是要有出息的,不能一輩子只能嫁叟隨叟,嫁乞隨乞。”

“荒唐!”

秦如夏忽然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擡頭看去,看到一個穿著白色衣袍、莫約四十歲的男子手持一本經書緩緩地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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