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嘴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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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珍望著秦如夏，一步步向她逼近，眼神中散發出來的壓迫，和她平日裏的形象截然不同，就好像是雙胞胎的感覺，兩個人兩個性格，要不是秦如夏知道大夫人只生了秦如珍一個，她沒準真的會以為秦如珍還有一個雙胞胎妹妹。
不過，這樣人格分裂的演技，秦如夏實在是佩服，但若放到現代，以秦如珍的美貌和她的演技，勢必會在娛樂圈成為一個新起之秀。
“你究竟打的什麽主意？”
秦如夏一臉茫然：“大姐這話什麽意思，我聽不明白？”
細想來，秦如夏覺得自己的演技也不錯，至少裝傻充楞，還算是說得過去。不過是互相欺瞞罷了，行走江湖，誰還不會一點兒唬人和忽悠人的本事啊。
“明人不說暗話，你幾次三番誘導眾人將焦點放在娘身上，當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秦如珍語氣中帶著氣憤，“是不是因為你找不到兇手，所以想要在秦家找一個墊背的？”
秦如夏覺得好笑，秦如珍這個推理能力她也是服了，怎麽會替秦如夏想出這樣的理由，不由順著她的話反問道：“可是，我為什麽要針對娘呢？為什麽不是針對你？貌似，針對你比針對娘更有說服力。”
“要我幫你說理由嗎？”秦如珍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好像她已經掌握了秦如夏所有的居心和動向一般。
“對於我，你只有望其項背的份兒，你根本無從和我比，也沒那個能力。故此，你將目標，轉移到娘身上。”
因為秦如珍的話，秦如夏差點兒沒笑出聲來。
人自信也該有個度，這人倒好，一味貶低他人，擡高自己，未免也自負得太過了點兒，有意思嗎？
“因為你記恨娘，之前你在秦家的生活情況的確不如現在，但這並非是娘的意願，而是爹，他對你不聞不問，不管不顧，何況喬姨娘本身名聲就不好，已經故去，你在府中沒有仰仗，自然待遇差了些，這些你不能怪在娘頭上。她整日操勞府中之事，哪裏能夠顧得過來？現如今你對娘進行報覆，就不怕反過來自己的報應嗎？”
秦如夏終於還是忍不住，笑出聲：“大姐，你這是從哪兒聽的這些話，還是說，我在你眼中一直都是這種狹隘心腸，不知恩圖報之人？”
秦如夏的話，讓秦如珍眉頭鎖得更緊：“怎麽？不是因為這些？那又是為何？”
很顯然，秦如珍並不相信秦如夏，她說話的語氣中都充滿了質疑。準確來講，從她決定質問秦如夏時，便已經認定了心中所想便是秦如夏的目的所在，又何苦浪費口舌去詢問秦如夏的想法。
“你既然已經給我安了這個理由，我再說什麽也是徒勞，反正你都不會相信。”秦如夏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她的這種態度很是讓秦如珍上火：“我來，是要好心勸你，不要玩火***。”
“喲呵，聽你這口氣，好像最後倒黴的人註定是我。”
秦如夏臉上雖然帶著笑意，可望向秦如珍的眼神中卻多了堅定，以及毫不退讓的剛強。
“以卵擊石，什麽樣的後果你自己心裏清楚，既然你執著，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堅持到何時？”
四目相對，電光火石，站在一旁的菊兒和素秋都能深深地感覺到，那來自兩位主子散發出來的寒氣，不禁結結實實打了個寒顫，大氣都不敢出。
午後的悶熱，最是令人心生煩躁，秦如珍本就因為秦如夏的事情而壓抑著火氣，想要找秦如夏理論一番，彰顯自己的氣勢和剛強與那不可挑釁的架勢，沒想到卻被秦如夏給秒了，她堪堪撐住氣場，才勉強讓自己在秦如夏面前沒有落敗，兩人算是平手。
只是，一回到仙淑園，秦如珍便展現了自己的不淡定和暴躁，從來不摔東西的人，居然轉手就將一個茶盞摔碎在地，嚇得一旁不明所以的素霞將慌張而又詢問的目光望向素秋。
素秋皺著眉，對她搖頭：這個時候，什麽都不要問。
素霞諾諾地點頭，縮在一邊，不敢吱聲，唯恐引火上身，讓秦如珍將火氣都發洩在自己身上。
這種時候，誰不是自保，往前走就相當於自討苦吃，往後退，你多少還能夠獲得一些自保的空間。
素秋不然，她雖然勸退了素霞，自己卻是上前一步，滿臉都是諂媚之色，咬牙切齒道：“大小姐，三小姐實在是太過分了，之前沒發覺她這般的心狠手辣，現如今卻好像一匹白眼狼一般，竟是敢對大夫人下手，大小姐可不能夠對她手軟。”
安慰人的最好辦法，就是跟著她一同貶低她所憎恨和厭惡的人，素秋深知這一點，所以說起秦如夏來，絲毫沒有嘴下留情。
秦如珍冷哼一聲，目光停留在地上碎裂的茶盞碎片上，陰冷的目光就像是一把利劍，即便是素秋已經見識到了自家小姐的陰險和可怕，卻也還是被這道陰冷的目光給嚇到了，本來前探的身子，不覺向後靠了靠。
“哼，再怎麽折騰，費力掙紮，她也擺脫不了身為庶女的事實，我倒是要看看，她還有什麽本事！”
陰冷的目光，配上這幾乎能夠冷的令人下地獄的聲音，素秋和素霞互相望了一眼，臉上都不覺露出了怯懦之意。
“大小姐說的對，依奴婢看啊，三小姐也囂張不了多長時間了，一旦府中的命案她無法調查清楚，期限一到，即便是秦老婆子都無法偏袒她了。到那個時候，大夫人和大小姐，無論想要如何懲治她，都有了足夠的理由。”
素秋的話倒是提醒了秦如珍，是啊，她絕對不能夠讓秦如夏查到蛛絲馬跡。
現如今，經過府內下人的口口相傳，眾人已經把焦點關註到了娘的身上，倘若爹順著這條線，一直對娘深挖下去，娘扛不住，或者是真有什麽鬼魂出現，豈不是對娘大大不利？而且還間接的幫助了秦如夏調查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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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樣人格分裂的演技，秦如夏實在是佩服，但若放到現代，以秦如珍的美貌和她的演技，勢必會在娛樂圈成為一個新起之秀。
“你究竟打的什麽主意？”
秦如夏一臉茫然：“大姐這話什麽意思，我聽不明白？”
細想來，秦如夏覺得自己的演技也不錯，至少裝傻充楞，還算是說得過去。不過是互相欺瞞罷了，行走江湖，誰還不會一點兒唬人和忽悠人的本事啊。
“明人不說暗話，你幾次三番誘導眾人將焦點放在娘身上，當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秦如珍語氣中帶著氣憤，“是不是因為你找不到兇手，所以想要在秦家找一個墊背的？”
秦如夏覺得好笑，秦如珍這個推理能力她也是服了，怎麽會替秦如夏想出這樣的理由，不由順著她的話反問道：“可是，我為什麽要針對娘呢？為什麽不是針對你？貌似，針對你比針對娘更有說服力。”
“要我幫你說理由嗎？”秦如珍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好像她已經掌握了秦如夏所有的居心和動向一般。
“對於我，你只有望其項背的份兒，你根本無從和我比，也沒那個能力。故此，你將目標，轉移到娘身上。”
因為秦如珍的話，秦如夏差點兒沒笑出聲來。
人自信也該有個度，這人倒好，一味貶低他人，擡高自己，未免也自負得太過了點兒，有意思嗎？
“因為你記恨娘，之前你在秦家的生活情況的確不如現在，但這並非是娘的意願，而是爹，他對你不聞不問，不管不顧，何況喬姨娘本身名聲就不好，已經故去，你在府中沒有仰仗，自然待遇差了些，這些你不能怪在娘頭上。她整日操勞府中之事，哪裏能夠顧得過來？現如今你對娘進行報覆，就不怕反過來自己的報應嗎？”
秦如夏終於還是忍不住，笑出聲：“大姐，你這是從哪兒聽的這些話，還是說，我在你眼中一直都是這種狹隘心腸，不知恩圖報之人？”
秦如夏的話，讓秦如珍眉頭鎖得更緊：“怎麽？不是因為這些？那又是為何？”
很顯然，秦如珍並不相信秦如夏，她說話的語氣中都充滿了質疑。準確來講，從她決定質問秦如夏時，便已經認定了心中所想便是秦如夏的目的所在，又何苦浪費口舌去詢問秦如夏的想法。
“你既然已經給我安了這個理由，我再說什麽也是徒勞，反正你都不會相信。”秦如夏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她的這種態度很是讓秦如珍上火：“我來，是要好心勸你，不要玩火***。”
“喲呵，聽你這口氣，好像最後倒黴的人註定是我。”
秦如夏臉上雖然帶著笑意，可望向秦如珍的眼神中卻多了堅定，以及毫不退讓的剛強。
“以卵擊石，什麽樣的後果你自己心裏清楚，既然你執著，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堅持到何時？”
四目相對，電光火石，站在一旁的菊兒和素秋都能深深地感覺到，那來自兩位主子散發出來的寒氣，不禁結結實實打了個寒顫，大氣都不敢出。
午後的悶熱，最是令人心生煩躁，秦如珍本就因為秦如夏的事情而壓抑著火氣，想要找秦如夏理論一番，彰顯自己的氣勢和剛強與那不可挑釁的架勢，沒想到卻被秦如夏給秒了，她堪堪撐住氣場，才勉強讓自己在秦如夏面前沒有落敗，兩人算是平手。
只是，一回到仙淑園，秦如珍便展現了自己的不淡定和暴躁，從來不摔東西的人，居然轉手就將一個茶盞摔碎在地，嚇得一旁不明所以的素霞將慌張而又詢問的目光望向素秋。
素秋皺著眉，對她搖頭：這個時候，什麽都不要問。
素霞諾諾地點頭，縮在一邊，不敢吱聲，唯恐引火上身，讓秦如珍將火氣都發洩在自己身上。
這種時候，誰不是自保，往前走就相當於自討苦吃，往後退，你多少還能夠獲得一些自保的空間。
素秋不然，她雖然勸退了素霞，自己卻是上前一步，滿臉都是諂媚之色，咬牙切齒道：“大小姐，三小姐實在是太過分了，之前沒發覺她這般的心狠手辣，現如今卻好像一匹白眼狼一般，竟是敢對大夫人下手，大小姐可不能夠對她手軟。”
安慰人的最好辦法，就是跟著她一同貶低她所憎恨和厭惡的人，素秋深知這一點，所以說起秦如夏來，絲毫沒有嘴下留情。
秦如珍冷哼一聲，目光停留在地上碎裂的茶盞碎片上，陰冷的目光就像是一把利劍，即便是素秋已經見識到了自家小姐的陰險和可怕，卻也還是被這道陰冷的目光給嚇到了，本來前探的身子，不覺向後靠了靠。
“哼，再怎麽折騰，費力掙紮，她也擺脫不了身為庶女的事實，我倒是要看看，她還有什麽本事！”
陰冷的目光，配上這幾乎能夠冷的令人下地獄的聲音，素秋和素霞互相望了一眼，臉上都不覺露出了怯懦之意。
“大小姐說的對，依奴婢看啊，三小姐也囂張不了多長時間了，一旦府中的命案她無法調查清楚，期限一到，即便是秦老婆子都無法偏袒她了。到那個時候，大夫人和大小姐，無論想要如何懲治她，都有了足夠的理由。”
素秋的話倒是提醒了秦如珍，是啊，她絕對不能夠讓秦如夏查到蛛絲馬跡。
現如今，經過府內下人的口口相傳，眾人已經把焦點關註到了娘的身上，倘若爹順著這條線，一直對娘深挖下去，娘扛不住，或者是真有什麽鬼魂出現，豈不是對娘大大不利？而且還間接的幫助了秦如夏調查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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