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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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誰，在背後造謠生事？將弄琴和薔兒之死嫁禍到娘身上？如此，秦如珍更覺得此番“鬼魂”事件蹊蹺了。鬼魂什麽的，秦如珍是不相信的，雖然一開始心中多少有些動搖，可現如今聽到素霞所講，怎麽都覺得是有人在背後操縱。
“小姐，您消消氣，不要和這些下人們計較，她們聽風就是雨，不知道的話亂說。”
素秋說著，給秦如珍倒了一杯茶水放在她的手邊，小心伺候著。
秦如珍冷著一張臉，一句話都不說，素秋也識趣地不再開口，免得引火上身。雖然她也不確定那傳言的真假，可她唯一確定的是，跟在大小姐以及大夫人身邊就有肉吃，有好日子過，便比府內的其他丫鬟都要高人一等，這是毋庸置疑的。
別說傳言不可信了，即便傳言是真的，大夫人和大小姐也不會怎麽樣，依舊是當家主母和嫡女身份，什麽都不會變，她這個奴婢還照樣跟著吃香。
不一會兒，李嬤嬤慌裏慌張地跟在素霞後面走進來，一看到秦如珍，“撲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一個勁兒的磕頭：“大小姐，奴婢什麽都不知道啊，奴婢也不過是從別人的口中聽來的，究竟是誰說的就不知道了。”
想來，在來的路上，素霞已經和李嬤嬤說了此次帶她來的目的，所以一進門，李嬤嬤才會如此積極承認錯誤，而又撇清關系，唯恐會引火上身。
秦如珍冷峻著一張臉，對李嬤嬤開口道：“那你倒是說說看，你從誰那兒聽來的這些？”她這一問，李嬤嬤卻是沈默了，臉上現出了為難和糾結之色，甚至還帶了些許的慌張與惶恐：“這這……”
這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話，沒有招供出一個人，秦如珍聲音更是冷了幾分：“你說是從別人那裏聽到的，我讓你揭發那個人，你卻不知道，叫我怎麽相信你？還是說，你不是從其他下人那裏聽到，而是從鬼魂的嘴裏聽到的？”
李嬤嬤忙聞言，怔楞了一下，睜大了眼睛，滿臉的惶恐都在給秦如珍傳遞一個消息：她的猜測很有可能應驗，李嬤嬤的確是從鬼魂那裏聽來的。
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李嬤嬤才連連點頭：“是是是，奴婢就是從鬼魂的嘴裏聽到的。”
秦如珍“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嚇得李嬤嬤結結實實打了個激靈，蜷縮在地上，不敢吭一聲，唯恐說錯了什麽話。
“胡說八道，哪裏有什麽鬼魂！莫不是你還沒睡醒，在這裏說胡話，不要以為我年紀小就會被你嚇到，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麽鬼魂，老實交代，究竟是從誰那裏聽到的，要不就是你四處散播謠言，故意讓娘惹火燒身，告訴你，倘若娘知道了這件事情，定然不會輕饒你，你就等著被逐出秦家吧。”
李嬤嬤嚇得連連磕頭，嚇得臉色都變了，比起鬼魂，她更加害怕被逐出秦家。
能夠在秦家做工，說出去那都是榮耀，何況薪水給的也還不錯，比起一些小門小戶裏的下人，她們算是資本家了，加上她多少還算是個管事的，裏裏外外從手下人那裏也能夠撈得不少的好處，所以說無論如何她都不想離開秦家的，不僅僅是她，在秦家做工的人，能夠甘願留下來，也是沖著這份豐厚的薪資。
“大小姐，老奴真的沒有騙您啊，弄琴的身影就出現在我的房間裏，是她的臉，也是她的聲音，清清楚楚的，說著什麽和大夫人有關的話，老奴也是因為太過害怕，聽到其他的下人都在議論，免不了多說了兩句，其他的老奴什麽都沒說啊，真的，大小姐，倘若您不相信老奴的話，也可以去問問其他的下人，聽聽他們是怎麽說的。
老奴說的都實話，您可千萬不要將老奴給趕出去啊。老奴上有老，下有小的，若是被趕出去，全家都要喝西北風的啊……”
秦如珍怒瞪：“有完沒完了！說夠了就住口，擾的我頭疼。”
秦如珍能夠聽李嬤嬤絮絮叨叨這麽多，在她看來，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何況她在下人面前的印象，一直都是溫婉可人而又親切可近的，總不能夠因為一件事情就覆滅自己在眾下人眼中的形象。
故此，在發過脾氣之後，秦如珍緩緩起身，溫柔地去將在地上連連磕頭的李嬤嬤給攙扶起來，著實讓一直都心驚膽戰的她很是震驚和疑惑，這個大小姐，怎麽一會兒一個樣兒，真不知道她剛剛的怒火，以及現如今的好臉色，究竟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越是如此，李嬤嬤這心裏越是七上八下，半句話都不敢多說，唯恐哪一句說的不對，再次將大小姐這個情緒不穩定，變化莫測的主子給激怒，白白遭受呵斥，還要冒著被趕出秦家的風險。
這可是實在不合算啊。
她倒是寧可被主子一頓責罵，也不想這般心裏七上八下，大起大落的。
秦如珍的聲音柔了幾分，拍了拍李嬤嬤的肩膀，開口道：“剛剛我對你態度確實是有些過分了……”
“沒有沒有，主子教訓的是，老奴不該胡言亂語的，這種鬼魂之說的事情，本來沒有經過證實是不能夠亂說的。”
若是這個時候李嬤嬤還不知道說什麽的話，那她真是傻了。在秦家做工這麽多年，看主子的臉色她再熟悉不過了，什麽時候該說什麽話，主子愛聽什麽話，心裏明鏡兒的似的，只是剛剛被秦如珍給嚇懵了，才會情不自禁的實話實話，現如今清醒一點兒， 她倒是知道順著主子開口了。
秦如珍笑笑，雖然一如往常那般的柔美和貼心，可是看在李嬤嬤的眼裏，卻是不再同於以往所發生的那般令人親近，反而多了一絲疏遠和令人膽寒之意。
這是令她們下人從未有過的感覺，也讓李嬤嬤心悸，下定決定今後在秦如珍面前，要更加的小心翼翼。
“你怕我？”秦如珍挑眉問道，語氣當中的疑問之意，讓李嬤嬤更是額頭冒冷汗。
“您是主子，奴婢自然是怕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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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秋說著，給秦如珍倒了一杯茶水放在她的手邊，小心伺候著。
秦如珍冷著一張臉，一句話都不說，素秋也識趣地不再開口，免得引火上身。雖然她也不確定那傳言的真假，可她唯一確定的是，跟在大小姐以及大夫人身邊就有肉吃，有好日子過，便比府內的其他丫鬟都要高人一等，這是毋庸置疑的。
別說傳言不可信了，即便傳言是真的，大夫人和大小姐也不會怎麽樣，依舊是當家主母和嫡女身份，什麽都不會變，她這個奴婢還照樣跟著吃香。
不一會兒，李嬤嬤慌裏慌張地跟在素霞後面走進來，一看到秦如珍，“撲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一個勁兒的磕頭：“大小姐，奴婢什麽都不知道啊，奴婢也不過是從別人的口中聽來的，究竟是誰說的就不知道了。”
想來，在來的路上，素霞已經和李嬤嬤說了此次帶她來的目的，所以一進門，李嬤嬤才會如此積極承認錯誤，而又撇清關系，唯恐會引火上身。
秦如珍冷峻著一張臉，對李嬤嬤開口道：“那你倒是說說看，你從誰那兒聽來的這些？”她這一問，李嬤嬤卻是沈默了，臉上現出了為難和糾結之色，甚至還帶了些許的慌張與惶恐：“這這……”
這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話，沒有招供出一個人，秦如珍聲音更是冷了幾分：“你說是從別人那裏聽到的，我讓你揭發那個人，你卻不知道，叫我怎麽相信你？還是說，你不是從其他下人那裏聽到，而是從鬼魂的嘴裏聽到的？”
李嬤嬤忙聞言，怔楞了一下，睜大了眼睛，滿臉的惶恐都在給秦如珍傳遞一個消息：她的猜測很有可能應驗，李嬤嬤的確是從鬼魂那裏聽來的。
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李嬤嬤才連連點頭：“是是是，奴婢就是從鬼魂的嘴裏聽到的。”
秦如珍“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嚇得李嬤嬤結結實實打了個激靈，蜷縮在地上，不敢吭一聲，唯恐說錯了什麽話。
“胡說八道，哪裏有什麽鬼魂！莫不是你還沒睡醒，在這裏說胡話，不要以為我年紀小就會被你嚇到，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麽鬼魂，老實交代，究竟是從誰那裏聽到的，要不就是你四處散播謠言，故意讓娘惹火燒身，告訴你，倘若娘知道了這件事情，定然不會輕饒你，你就等著被逐出秦家吧。”
李嬤嬤嚇得連連磕頭，嚇得臉色都變了，比起鬼魂，她更加害怕被逐出秦家。
能夠在秦家做工，說出去那都是榮耀，何況薪水給的也還不錯，比起一些小門小戶裏的下人，她們算是資本家了，加上她多少還算是個管事的，裏裏外外從手下人那裏也能夠撈得不少的好處，所以說無論如何她都不想離開秦家的，不僅僅是她，在秦家做工的人，能夠甘願留下來，也是沖著這份豐厚的薪資。
“大小姐，老奴真的沒有騙您啊，弄琴的身影就出現在我的房間裏，是她的臉，也是她的聲音，清清楚楚的，說著什麽和大夫人有關的話，老奴也是因為太過害怕，聽到其他的下人都在議論，免不了多說了兩句，其他的老奴什麽都沒說啊，真的，大小姐，倘若您不相信老奴的話，也可以去問問其他的下人，聽聽他們是怎麽說的。
老奴說的都實話，您可千萬不要將老奴給趕出去啊。老奴上有老，下有小的，若是被趕出去，全家都要喝西北風的啊……”
秦如珍怒瞪：“有完沒完了！說夠了就住口，擾的我頭疼。”
秦如珍能夠聽李嬤嬤絮絮叨叨這麽多，在她看來，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何況她在下人面前的印象，一直都是溫婉可人而又親切可近的，總不能夠因為一件事情就覆滅自己在眾下人眼中的形象。
故此，在發過脾氣之後，秦如珍緩緩起身，溫柔地去將在地上連連磕頭的李嬤嬤給攙扶起來，著實讓一直都心驚膽戰的她很是震驚和疑惑，這個大小姐，怎麽一會兒一個樣兒，真不知道她剛剛的怒火，以及現如今的好臉色，究竟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越是如此，李嬤嬤這心裏越是七上八下，半句話都不敢多說，唯恐哪一句說的不對，再次將大小姐這個情緒不穩定，變化莫測的主子給激怒，白白遭受呵斥，還要冒著被趕出秦家的風險。
這可是實在不合算啊。
她倒是寧可被主子一頓責罵，也不想這般心裏七上八下，大起大落的。
秦如珍的聲音柔了幾分，拍了拍李嬤嬤的肩膀，開口道：“剛剛我對你態度確實是有些過分了……”
“沒有沒有，主子教訓的是，老奴不該胡言亂語的，這種鬼魂之說的事情，本來沒有經過證實是不能夠亂說的。”
若是這個時候李嬤嬤還不知道說什麽的話，那她真是傻了。在秦家做工這麽多年，看主子的臉色她再熟悉不過了，什麽時候該說什麽話，主子愛聽什麽話，心裏明鏡兒的似的，只是剛剛被秦如珍給嚇懵了，才會情不自禁的實話實話，現如今清醒一點兒， 她倒是知道順著主子開口了。
秦如珍笑笑，雖然一如往常那般的柔美和貼心，可是看在李嬤嬤的眼裏，卻是不再同於以往所發生的那般令人親近，反而多了一絲疏遠和令人膽寒之意。
這是令她們下人從未有過的感覺，也讓李嬤嬤心悸，下定決定今後在秦如珍面前，要更加的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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