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互相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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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隨即，秦如春興奮的神色又漸漸冷卻，多了失落，“可不論發生什麽事情，我也只能夠在府中待著，真可惜，千金郡主聯合秦家妹對付秦如夏的精彩時刻看不到了。”
碧琴一見秦如春又情緒低落，忙道：“二小姐不要擔心，大小姐和二小姐那般交好，定然會將當時境況好好給二小姐描述一番的。”
秦如春撇撇嘴，雖然對於她和秦如珍的交好引以為豪，這說明自己在秦家地位比庶女要高的多，可從另一方面，她也的確對秦如珍更加的嫉妒和憎惡。
當然了，所謂的憎惡和嫉妒都被她深深地給掩飾起來，不讓他人看出分毫，尤其是秦如珍和大夫人。
“她？我們兩個人也不過是在互相利用罷了。”說這話的語氣裏，夾雜了不少的不情不願。
碧琴慌忙四下觀望，壓低聲音對秦如春道：“二小姐，今後這樣的話可萬萬不可隨意在外面說，萬一被有心的人給聽了去，傳到了大夫人和大小姐的耳朵裏，那還怎麽得了。”
秦如春當然知道其中的厲害關系，至少目前為止，她還不想放棄大夫人和秦如珍這個大靠山，所以，陰奉陽違的話必不可少，只能夠將所有的嫉妒和憎惡都壓在心底。
“知道了，這我還用你提醒！”秦如春沒好氣的說道。
轉身便返回了流珠閣，正好看到曹氏哼著小曲在庭院中舞動絹帕，一副春心蕩漾的模樣，每每看到曹氏這般，秦如春便氣不打一處來。
“唱唱唱，每天就知道唱，你還知道什麽？”秦如春將所有的不悅和怒氣都用呵斥聲發洩到了曹氏的身上。
曹氏被秦如春的叫喊聲嚇了一跳，手中絹帕沒有攥緊，飄飄蕩蕩就落在了地上，正好落在秦如春的面前。
秦如春毫不留情地一腳踩在上面，瞪眼看著曹氏：“這會兒父親該下朝了，你怎麽不去找父親，還有興致在這兒唱曲兒，哼，天生當戲子的料，你也就這點兒能耐了。”
曹氏被秦如春訓的一楞一楞的，半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她也不忍心教訓自己的女兒。
如今她在秦家，也唯有和自己的女兒相依為命，若是連女兒都不願搭理她，她還有什麽可盼的。
望了眼被秦如春踩在腳下的絹帕，曹氏一臉的惋惜和不舍之態，不等她開口，秦如春又開口道：“怎麽，一塊絹帕就心疼成這樣，你有這個功夫，倒不如去勾引勾引父親，將他久留在流珠閣來得實在。”
“春兒，你這是說的什麽話？”
曹氏終究還是忍不住，反駁了秦如春一句。
秦如春爆發了，腳下一碾，絹帕在地上成了一坨，越發狼狽。
“什麽話，當然是人話，你沒有別的能耐，既不能夠讓我成為嫡女，又不能夠讓我成為受寵的女兒，好歹秦如夏還有一個知薇苑，秦老婆子也對她寵愛有加，偏偏只有我，守著一個破流珠閣，還要和娘親共住一個庭院，秦老婆子也看我不順眼，我不過就是踩了一方絹帕，上來就數落我，你究竟是不是我的親娘！”
曹氏也急了：“我怎麽不是你的親娘，你說話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哼，放肆也比你唯唯諾諾，膽小怕事的強，有野心沒膽識，我怎麽就攤上你這樣一個無用的娘親！”
說完，憤憤離去，獨留下曹氏站在當地，望著地上早就被踩上灰塵的絹帕發呆。
碧蘿見曹氏這般，淡淡嘆口氣，勸解道：“秦姨娘，您也不要怪罪二小姐，三小姐和大小姐都去了秦家莊，參加千金郡主的生辰宴會，難得的官家公子千金們聚會的地方，二小姐卻要獨自留在府上，心中難免憤憤不平，發洩出來，總比憋悶在心裏的好。”
說完，碧蘿將地上的絹帕撿起，吩咐人去洗了，自己則重新拿了一塊遞給曹氏。
曹氏一臉惆悵：“都是因為我，若非我不爭氣的話，她這會兒早就一同前往了，又怎麽會落得個被遺落的結果。”
碧蘿一看，曹氏又在自怨自艾了，不由得忙勸解道：“秦姨娘，萬萬不可這樣想，這件事情怪不得您的，要怪啊，只能夠怪那個三小姐，太過招搖和張揚，不然的話，那千金郡主無論從哪門子算都不會和三小姐扯上關系的。”
曹氏想起來：“對啊，千金郡主不是一向都看三小姐不順眼的嗎？見了面恨不得往死裏整，這次請帖裏有她，莫非是……”
“依奴婢看，此番三小姐前往，兇多吉少，回來之後指不定臉要臭成什麽樣子呢。哎，只可惜，這樣精彩的大快人心的出醜畫面，二小姐是沒機會看到了。”
曹氏想到什麽，似乎是看到了希望：“老爺下朝回來了嗎？”
碧蘿搖頭：“還沒呢，不過按照以往推算的話，過不了一時半刻就該回來了。”
曹氏忙拉著碧蘿返回房間：“快，給我好好打扮一番，待會兒我要去見老爺。”
見曹氏這般急切和興奮，碧蘿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麽，卻也不敢有所怠慢。
“姨娘可是想到了什麽好的辦法，幫助二小姐？”
碧蘿一邊手不停歇地為曹氏裝扮，一邊問道。
曹氏臉上現出得意之色：“那是自然，只不過，老爺是否會答應，可就不一定了。”
碧蘿忙趁機說道：“姨娘出馬，老爺一定會答應的，老爺可是最疼愛姨娘的了。況且，在秦家所有妻室、妾室中，曹氏是最美的姨娘了，老爺定然會為姨娘心動的。”
曹氏望著鏡子中的自己，對碧蘿的話不置可否：“那是當然，這些女人們啊，要不就是因為做了當家主母，越發強勢而不解風情，要麽就是病的病，死的死，一點兒福氣都沒有，哪兒像我啊，在男人面前，既懂得服軟，又知道如何挑逗風情，老爺不被我拿捏的死死的才怪。”
曹氏對於自己在秦順心中的地位，她是有絕對的自信的。
即便，現如今的當家主母是大夫人伍氏，那還不是因為她背後有梅家，也有伍家，所以秦順才會不得已，讓她成為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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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琴一見秦如春又情緒低落，忙道：“二小姐不要擔心，大小姐和二小姐那般交好，定然會將當時境況好好給二小姐描述一番的。”
秦如春撇撇嘴，雖然對於她和秦如珍的交好引以為豪，這說明自己在秦家地位比庶女要高的多，可從另一方面，她也的確對秦如珍更加的嫉妒和憎惡。
當然了，所謂的憎惡和嫉妒都被她深深地給掩飾起來，不讓他人看出分毫，尤其是秦如珍和大夫人。
“她？我們兩個人也不過是在互相利用罷了。”說這話的語氣裏，夾雜了不少的不情不願。
碧琴慌忙四下觀望，壓低聲音對秦如春道：“二小姐，今後這樣的話可萬萬不可隨意在外面說，萬一被有心的人給聽了去，傳到了大夫人和大小姐的耳朵裏，那還怎麽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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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這我還用你提醒！”秦如春沒好氣的說道。
轉身便返回了流珠閣，正好看到曹氏哼著小曲在庭院中舞動絹帕，一副春心蕩漾的模樣，每每看到曹氏這般，秦如春便氣不打一處來。
“唱唱唱，每天就知道唱，你還知道什麽？”秦如春將所有的不悅和怒氣都用呵斥聲發洩到了曹氏的身上。
曹氏被秦如春的叫喊聲嚇了一跳，手中絹帕沒有攥緊，飄飄蕩蕩就落在了地上，正好落在秦如春的面前。
秦如春毫不留情地一腳踩在上面，瞪眼看著曹氏：“這會兒父親該下朝了，你怎麽不去找父親，還有興致在這兒唱曲兒，哼，天生當戲子的料，你也就這點兒能耐了。”
曹氏被秦如春訓的一楞一楞的，半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她也不忍心教訓自己的女兒。
如今她在秦家，也唯有和自己的女兒相依為命，若是連女兒都不願搭理她，她還有什麽可盼的。
望了眼被秦如春踩在腳下的絹帕，曹氏一臉的惋惜和不舍之態，不等她開口，秦如春又開口道：“怎麽，一塊絹帕就心疼成這樣，你有這個功夫，倒不如去勾引勾引父親，將他久留在流珠閣來得實在。”
“春兒，你這是說的什麽話？”
曹氏終究還是忍不住，反駁了秦如春一句。
秦如春爆發了，腳下一碾，絹帕在地上成了一坨，越發狼狽。
“什麽話，當然是人話，你沒有別的能耐，既不能夠讓我成為嫡女，又不能夠讓我成為受寵的女兒，好歹秦如夏還有一個知薇苑，秦老婆子也對她寵愛有加，偏偏只有我，守著一個破流珠閣，還要和娘親共住一個庭院，秦老婆子也看我不順眼，我不過就是踩了一方絹帕，上來就數落我，你究竟是不是我的親娘！”
曹氏也急了：“我怎麽不是你的親娘，你說話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哼，放肆也比你唯唯諾諾，膽小怕事的強，有野心沒膽識，我怎麽就攤上你這樣一個無用的娘親！”
說完，憤憤離去，獨留下曹氏站在當地，望著地上早就被踩上灰塵的絹帕發呆。
碧蘿見曹氏這般，淡淡嘆口氣，勸解道：“秦姨娘，您也不要怪罪二小姐，三小姐和大小姐都去了秦家莊，參加千金郡主的生辰宴會，難得的官家公子千金們聚會的地方，二小姐卻要獨自留在府上，心中難免憤憤不平，發洩出來，總比憋悶在心裏的好。”
說完，碧蘿將地上的絹帕撿起，吩咐人去洗了，自己則重新拿了一塊遞給曹氏。
曹氏一臉惆悵：“都是因為我，若非我不爭氣的話，她這會兒早就一同前往了，又怎麽會落得個被遺落的結果。”
碧蘿一看，曹氏又在自怨自艾了，不由得忙勸解道：“秦姨娘，萬萬不可這樣想，這件事情怪不得您的，要怪啊，只能夠怪那個三小姐，太過招搖和張揚，不然的話，那千金郡主無論從哪門子算都不會和三小姐扯上關系的。”
曹氏想起來：“對啊，千金郡主不是一向都看三小姐不順眼的嗎？見了面恨不得往死裏整，這次請帖裏有她，莫非是……”
“依奴婢看，此番三小姐前往，兇多吉少，回來之後指不定臉要臭成什麽樣子呢。哎，只可惜，這樣精彩的大快人心的出醜畫面，二小姐是沒機會看到了。”
曹氏想到什麽，似乎是看到了希望：“老爺下朝回來了嗎？”
碧蘿搖頭：“還沒呢，不過按照以往推算的話，過不了一時半刻就該回來了。”
曹氏忙拉著碧蘿返回房間：“快，給我好好打扮一番，待會兒我要去見老爺。”
見曹氏這般急切和興奮，碧蘿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麽，卻也不敢有所怠慢。
“姨娘可是想到了什麽好的辦法，幫助二小姐？”
碧蘿一邊手不停歇地為曹氏裝扮，一邊問道。
曹氏臉上現出得意之色：“那是自然，只不過，老爺是否會答應，可就不一定了。”
碧蘿忙趁機說道：“姨娘出馬，老爺一定會答應的，老爺可是最疼愛姨娘的了。況且，在秦家所有妻室、妾室中，曹氏是最美的姨娘了，老爺定然會為姨娘心動的。”
曹氏望著鏡子中的自己，對碧蘿的話不置可否：“那是當然，這些女人們啊，要不就是因為做了當家主母，越發強勢而不解風情，要麽就是病的病，死的死，一點兒福氣都沒有，哪兒像我啊，在男人面前，既懂得服軟，又知道如何挑逗風情，老爺不被我拿捏的死死的才怪。”
曹氏對於自己在秦順心中的地位，她是有絕對的自信的。
即便，現如今的當家主母是大夫人伍氏，那還不是因為她背後有梅家，也有伍家，所以秦順才會不得已，讓她成為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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