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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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珍碰了一鼻子灰，給了秦如夏一記冷刀眼，可秦如夏走在前面，也看不見她這一記冷刀眼，而秦如珍，也不過是借此發洩一下心中對秦如夏的不滿和厭惡。
來到大廳之內，桌上早已擺好了飯菜，秦老婆子坐在正中首位，秦如夏和秦如珍紛紛行禮，秦老婆子對兩人招手，秦如珍身為嫡女，自然坐在了右側，秦如夏則坐在了左側。
“今天叫你們來，沒有別的事情，明天便是千金郡主的生辰宴會，本來準備禮物的事該是由你們母親來做，不過這次老身想要表示一下。”說著，秦老婆子沖曲嬤嬤點點頭，“把東西拿過來吧。”
曲嬤嬤隨即從軟榻旁邊的櫃子中，拿出兩個紫檀木的盒子，分別放在了秦如夏和秦如珍的面前。
兩人臉上均現出不解之色，秦老婆子示意兩人：“打開。”
秦如珍將木盒打開，裏面是一塊用上好的羊脂玉造的玉佩，純白剔透，晶瑩亮潔，溫潤而又堅實，加上雕工巧妙，雲狀栩栩如生，竟是縹緲成了一個林字，雲狀和林字渾然一體，叫人愛不釋手。
秦如珍臉上現出驚訝之色，繼而心生歡喜，不覺伸手撫摸，隨即將目光望向了秦如夏。
秦如夏打開木盒，裏面是一直金色珠釵，珍珠墜線，玲瓏剔透，借著陽光灼人眼睛，卻令人不忍也不舍將目光移開。
兩個木盒當中的東西都是上好的，不過到底還是秦如珍的更加珍貴和精致一些。歷來都有規矩，嫡女和庶女所送的東西不一樣，且嫡女比庶女送的東西價值要高，賣相要好，這也算是間接的區別開了嫡女和庶女之間的差別。
秦如夏和秦如珍不約而同望向秦老婆子，秦如珍率先做出一副乖巧而又懂事的樣子，將木盒推向了秦老婆子：“奶奶，這樣貴重的東西，珍兒怎麽能夠借花獻佛呢？母親都已經將禮物給準備好了，這樣好的羊脂玉，奶奶還是自己留著吧。”
秦如夏表現和秦如珍完全相反，“啪”的一聲，將木盒的蓋子蓋上，往自己身側一放，臉上帶著清脆而又甜甜地笑容，毫不客氣地對秦老婆子道：“既然是奶奶的好意，那如夏心領了，明天一定將禮物帶給千金郡主，還會將奶奶的心意也一並奉送上。”
秦如珍聞言臉色微變，似是有些不悅，看似不鹹不淡地對秦如夏道：“妹妹，送給千金郡主的禮物母親已經準備好了，何苦還要拿奶奶的東西，她老人家攢這些寶貝也不容易，咱們做孫女兒的，對奶奶孝敬還來不及呢，又怎麽能夠往回索取。”
秦如夏淡淡一笑：“奶奶為我們準備禮物，正是因為不想我們給秦家丟臉，這是送給千金郡主的生辰禮物，又不是我們獨自占為己有，同樣是為秦家掙臉面的事情，有更好的選擇，為什麽不拿？還是說，妹妹能夠保證母親的東西一定會比奶奶的東西要好？”
即便大夫人準備的禮物當真比秦老婆子的要好，秦如珍也不能夠當著奶奶的面兒去誇讚大夫人，況且，大夫人無論如何都不會有秦老婆子這般大方，禮物都是上好的玉器和金銀珠寶，一比較，大夫人準備的禮物便不值一提了。
大夫人對秦如珍舍得用任何好東西，可是涉及到其他人，便另當別論了。即便是千金郡主，大夫人也是權衡再三，給秦如珍準備了一只玉鐲，當做是送給林白雲的生辰禮物。
可那玉鐲的質地和秦老婆子贈送的這塊羊脂玉的質地根本就沒法比，更別談大夫人給秦如夏所準備的，讓秦如夏即將要送給林白雲的禮物了，更是拿不出手。
雖然在本質上，大夫人是想要讓林白雲因此而找秦如夏的麻煩，可是卻在潛意識中，卻讓秦家丟失了顏面。
秦老婆子此番做法固然讓秦家穩贏，在眾人中脫穎而出，卻也間接地免於讓秦如夏在千金郡主面前丟臉，和被找麻煩的風險。
難道……
秦如珍帶著心中疑慮，不由得擡眼看了秦老婆子幾眼，難不成，秦老婆子表面雖然是幫助兩人準備禮物，實則，是想要幫助秦如夏，避免她在明日成為眾矢之的？
依照秦老婆子對秦如夏的喜愛，這並非是不可能的。這樣一想，秦如珍心裏便不是滋味兒了，對秦如夏又滋生出了幾分嫉妒和厭惡。
“母親準備的東西再好，又怎麽能夠及得上奶奶送的禮物……”
“既然及不上，為了秦家的顏面著想，姐姐，我勸你還是乖乖收下吧，秦奶奶是幹脆爽快的人，她可不喜歡推來推去的。”
“可是，孫女拿秦奶奶的東西去獻禮，傳出去未免有些不好聽吧，不知道的，還以為秦家沒了家底，非要奶奶出手。”
這下，不用秦如夏開口，秦老婆子聽了秦如珍的話就不樂意了，板著一張臉，沈著聲音道：“這是什麽話？秦家家大業大，不過是幾樣禮物而已，又有什麽是拿不出手去的？老身不過就是借你們的手來表達一下心意，既是對你們，也是對威武將軍的千金，怎麽，她千金郡主承了老身的情誼，不知道感激道謝，難不成還以此為借口來汙蔑和詆毀秦家？”
秦老婆子這樣一說，本來還一心想要將秦老婆子勸解收回禮物的秦如珍，卻不敢再往下說了，再往下說的話，只怕秦老婆子真的要生氣了。
“奶奶，珍兒不是那個意思，珍兒只是不想讓秦老婆子破費……”
“沒什麽可破費了，你們收著就是了。”
秦老婆子似乎不想就這個問題繼續下去：“吃飯吧，菜都要涼了。”
秦如珍看了秦如夏一眼，發覺她正在盯著自己，眉眼間露出淡淡的笑意，看在秦如珍的眼裏極為諷刺。
秦如夏，算你狠，三兩句話便讓秦老婆子一味地站在你那一邊，完全不聽我的勸解，你等著，明天宴會上，有你好看的。
秦如珍心裏打什麽算盤，秦如夏不用猜都知道，不過她不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該來的總會來，想躲都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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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大廳之內，桌上早已擺好了飯菜，秦老婆子坐在正中首位，秦如夏和秦如珍紛紛行禮，秦老婆子對兩人招手，秦如珍身為嫡女，自然坐在了右側，秦如夏則坐在了左側。
“今天叫你們來，沒有別的事情，明天便是千金郡主的生辰宴會，本來準備禮物的事該是由你們母親來做，不過這次老身想要表示一下。”說著，秦老婆子沖曲嬤嬤點點頭，“把東西拿過來吧。”
曲嬤嬤隨即從軟榻旁邊的櫃子中，拿出兩個紫檀木的盒子，分別放在了秦如夏和秦如珍的面前。
兩人臉上均現出不解之色，秦老婆子示意兩人：“打開。”
秦如珍將木盒打開，裏面是一塊用上好的羊脂玉造的玉佩，純白剔透，晶瑩亮潔，溫潤而又堅實，加上雕工巧妙，雲狀栩栩如生，竟是縹緲成了一個林字，雲狀和林字渾然一體，叫人愛不釋手。
秦如珍臉上現出驚訝之色，繼而心生歡喜，不覺伸手撫摸，隨即將目光望向了秦如夏。
秦如夏打開木盒，裏面是一直金色珠釵，珍珠墜線，玲瓏剔透，借著陽光灼人眼睛，卻令人不忍也不舍將目光移開。
兩個木盒當中的東西都是上好的，不過到底還是秦如珍的更加珍貴和精致一些。歷來都有規矩，嫡女和庶女所送的東西不一樣，且嫡女比庶女送的東西價值要高，賣相要好，這也算是間接的區別開了嫡女和庶女之間的差別。
秦如夏和秦如珍不約而同望向秦老婆子，秦如珍率先做出一副乖巧而又懂事的樣子，將木盒推向了秦老婆子：“奶奶，這樣貴重的東西，珍兒怎麽能夠借花獻佛呢？母親都已經將禮物給準備好了，這樣好的羊脂玉，奶奶還是自己留著吧。”
秦如夏表現和秦如珍完全相反，“啪”的一聲，將木盒的蓋子蓋上，往自己身側一放，臉上帶著清脆而又甜甜地笑容，毫不客氣地對秦老婆子道：“既然是奶奶的好意，那如夏心領了，明天一定將禮物帶給千金郡主，還會將奶奶的心意也一並奉送上。”
秦如珍聞言臉色微變，似是有些不悅，看似不鹹不淡地對秦如夏道：“妹妹，送給千金郡主的禮物母親已經準備好了，何苦還要拿奶奶的東西，她老人家攢這些寶貝也不容易，咱們做孫女兒的，對奶奶孝敬還來不及呢，又怎麽能夠往回索取。”
秦如夏淡淡一笑：“奶奶為我們準備禮物，正是因為不想我們給秦家丟臉，這是送給千金郡主的生辰禮物，又不是我們獨自占為己有，同樣是為秦家掙臉面的事情，有更好的選擇，為什麽不拿？還是說，妹妹能夠保證母親的東西一定會比奶奶的東西要好？”
即便大夫人準備的禮物當真比秦老婆子的要好，秦如珍也不能夠當著奶奶的面兒去誇讚大夫人，況且，大夫人無論如何都不會有秦老婆子這般大方，禮物都是上好的玉器和金銀珠寶，一比較，大夫人準備的禮物便不值一提了。
大夫人對秦如珍舍得用任何好東西，可是涉及到其他人，便另當別論了。即便是千金郡主，大夫人也是權衡再三，給秦如珍準備了一只玉鐲，當做是送給林白雲的生辰禮物。
可那玉鐲的質地和秦老婆子贈送的這塊羊脂玉的質地根本就沒法比，更別談大夫人給秦如夏所準備的，讓秦如夏即將要送給林白雲的禮物了，更是拿不出手。
雖然在本質上，大夫人是想要讓林白雲因此而找秦如夏的麻煩，可是卻在潛意識中，卻讓秦家丟失了顏面。
秦老婆子此番做法固然讓秦家穩贏，在眾人中脫穎而出，卻也間接地免於讓秦如夏在千金郡主面前丟臉，和被找麻煩的風險。
難道……
秦如珍帶著心中疑慮，不由得擡眼看了秦老婆子幾眼，難不成，秦老婆子表面雖然是幫助兩人準備禮物，實則，是想要幫助秦如夏，避免她在明日成為眾矢之的？
依照秦老婆子對秦如夏的喜愛，這並非是不可能的。這樣一想，秦如珍心裏便不是滋味兒了，對秦如夏又滋生出了幾分嫉妒和厭惡。
“母親準備的東西再好，又怎麽能夠及得上奶奶送的禮物……”
“既然及不上，為了秦家的顏面著想，姐姐，我勸你還是乖乖收下吧，秦奶奶是幹脆爽快的人，她可不喜歡推來推去的。”
“可是，孫女拿秦奶奶的東西去獻禮，傳出去未免有些不好聽吧，不知道的，還以為秦家沒了家底，非要奶奶出手。”
這下，不用秦如夏開口，秦老婆子聽了秦如珍的話就不樂意了，板著一張臉，沈著聲音道：“這是什麽話？秦家家大業大，不過是幾樣禮物而已，又有什麽是拿不出手去的？老身不過就是借你們的手來表達一下心意，既是對你們，也是對威武將軍的千金，怎麽，她千金郡主承了老身的情誼，不知道感激道謝，難不成還以此為借口來汙蔑和詆毀秦家？”
秦老婆子這樣一說，本來還一心想要將秦老婆子勸解收回禮物的秦如珍，卻不敢再往下說了，再往下說的話，只怕秦老婆子真的要生氣了。
“奶奶，珍兒不是那個意思，珍兒只是不想讓秦老婆子破費……”
“沒什麽可破費了，你們收著就是了。”
秦老婆子似乎不想就這個問題繼續下去：“吃飯吧，菜都要涼了。”
秦如珍看了秦如夏一眼，發覺她正在盯著自己，眉眼間露出淡淡的笑意，看在秦如珍的眼裏極為諷刺。
秦如夏，算你狠，三兩句話便讓秦老婆子一味地站在你那一邊，完全不聽我的勸解，你等著，明天宴會上，有你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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