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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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按照楚逸煊的吩咐,緩緩的上下移動,酥麻的快感綿長的襲遍全身,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緊縮,把他包裹得更緊更緊了。

“嗷……太舒服了……”她的身體讓他著迷,那美妙的緊致,足以讓他癲狂:“快……快一點……上下……”緊緊的拽著她的**,他奔騰的欲望需要更徹底的宣洩,這樣,還遠遠不夠。

“啊……”欲望被徹底的勾了出來,沈韻清的腰肢快速起伏,不同於以往的快感帶給她奇妙的體驗,原來**女愛,也可以由她做主。

粉嫩的花徑,緊緊的包裹著他,沒有一絲一毫的縫隙。

“寶貝兒……快,再快……”

急速的運動沈韻清的腿很酸很酸,可強烈的快感卻讓她堅持了下來,不能停不能停,一直到**的巔峰,兩個人一起沈淪欲海。

楚逸煊的精華噴薄而出,**之後,疲憊感迅速襲來。

“啊……”沈韻清驚叫之後,翻身躺在了他的身旁,嬌喘連連,好累,她快要累死了,連動一動都沒有力氣。

“寶貝兒,辛苦了!”楚逸煊別過頭,扯出一抹疲憊的笑。

不容易喘勻了呼吸,沈韻清說:“我現在才知道,你以前有多累,躺著享受,那點兒累,根本不算什麽。”

“等我傷好了,一定不讓你累。”伸手摸摸她的臉,潮紅未消的臉上布滿紅暈,嬌俏可人。

嬌羞的把頭靠在他的肩頭,吶吶的說:“偶爾……讓你休息一下……也可以。”

“呵呵,好,那我就偶爾休息一下。”楚逸煊笑逐顏開,在他的調教下,沈韻清越來越懂風月樂事了,很好,就要這樣,**是兩個人的事,就應該變變花樣,才能保持新鮮感。

沈韻清疲憊的昏昏欲睡,可閉上眼睛,又睡不著,還想著剛剛結束的歡愛,身子的熱度並未退卻。

“楚逸煊,我前幾天在網上看了個比喻,說男人二十歲的時候是奔騰,三十歲的時候是微軟,四十歲的時候是松下,五十歲的時候是聯想,如果我沒記錯,你已經三十歲了吧,怎麽還沒開始微軟呢?”

“難道你不知道你老公木秀於林嗎,微軟……哼,五十歲也絕對不微軟。”

“嗤,你還挺自信的嘛!”他這麽厲害,那她豈不是很性福。

“當然,自信源於實力。”但凡和他做過愛的女人,沒有一個不誇他厲害,這點兒自信,他還是有的。

沈韻清俏臉一沈,酸溜溜的問:“你的實力是慢慢積累起來的嗎?”

“是天生的。”把沈韻清緊緊的禁錮在身側,楚逸煊轉過頭,看她一臉的陰郁,額頭貼著她的額頭,柔聲詢問:“怎麽了?”

“沒事。”撇了撇嘴:“就是想起你以前有很多的女人,我心裏很不舒服。”

“過去的事就別想了,我發誓,你是我最後一個女人。”有她就夠了,別的女人,他連看也不想多看一眼。

溺水三千,只取一瓢,愛之真切,此生不離。

“誰知道你的花花腸子能不能收斂,如果讓我知道你還有別的女人,哼哼,小心著,我閹了你。”猛的坐起身,把手當做刀,磨刀霍霍,朝他的命根子砍去。

沈韻清的不信任讓楚逸煊著急,他收起玩笑的心態,正色道:“寶貝兒,我準備把我名下的財產全部給你,如果我有別的女人,就讓我凈身出戶,怎麽樣?”

“切……”沈韻清不屑的冷笑:“你都不愛我了,我拿那麽多錢來幹什麽,沒意思,錢多也沒什麽好處,別人接近我,說不定就是為了錢,真心假意,就分不清了。”

“呵,說對了,錢多也不好,就像你要生我的孩子,一開始,我真的以為你是為了錢,是個拜金女。”想想自己那個時候可真是蠢,連這麽簡單的事也看不透,沈韻清從來就不是那種人,她把親情愛情看得很重,錢,拋在了最次要的位置。

“唉……”沈韻清低垂眼眸,幽幽的嘆了口氣,說:“也只怪我家裏條件不好,不光你這麽認為,我家裏的親戚,鄰居都這麽認為,這些年他們背地裏說三道四,我爸媽也都裝作不知道,只要自己問心無愧就行了。”

說起來,老爸老媽在這件事上受的委屈並不比她少,就算可以裝作不知道,可是,心裏仍然會難受。

“寶貝兒,受委屈了。”沈韻清難過,楚逸煊也跟著難過,這些年他虧欠她的真是太多太多,雖然不能用錢彌補,可他還是希望能做點兒什麽,讓她高興。

揮開眼底氤氳的霧氣,沈韻清笑了起來:“哎呀,沒事沒事,我們管不了別人的嘴,他們愛說什麽就說去,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你說是不是?”

“嗯,是!”他一定會讓她過好日子,最好最好的日子,甜蜜幸福,愛情親情,一樣不少。

“我去打水給你擦身子,你也出了好多汗,很不舒服吧?”沈韻清知道楚逸煊愛幹凈,臥床養病期間,她都是不予餘力的幫他保持清潔,雖然不能洗澡,可一天兩次的擦身是必不可少的,她還專門為他準備了一條小毛巾和小盆子,用來清洗他的**。

“呼……身上是有點兒黏糊。”楚逸煊舒展了一下手臂,滿足的嘆口氣,開了這個頭,相信他臥床養病期間,性福是不會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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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以後的天氣越來越冷,呼出的熱氣,也會在空氣中變成白霜,沈韻清搓著手,在院子裏來回踱步。

馬上就要到聖誕節了,她想在別墅裏搞個party,請幾個朋友,來熱鬧一下。

擡頭看院子裏那棵郁郁蔥蔥的松樹,正好可以拉上彩燈,掛上小禮物,裝扮成聖誕樹。

雖然沈韻清自己沒參加過聖誕節聚會,但在電視裏也看過很多,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再加上楚逸煊的點子,相信聖誕節聚會一定成功。

前些年楚逸煊在美國,年年都有聖誕節狂歡,他還在電腦裏翻了些照片給沈韻清看。

“怎麽每張照片你都摟著不同的女人?”沈韻清看了照片之後,很不高興的問。

“美國的女人都很熱情,她們都爭著要和我拍照,沒辦法,人太帥,走哪裏都引人註目。”楚逸煊就算落魄到躺在床上養傷,也照樣不改他臭屁的毛病,自吹自擂,好不得意。

“哇……”真是受不了他,做了個嘔吐的動作,沈韻清轉身就走出了臥室。

冬天自助餐容易冷,沈韻清思來想去,決定弄自助燒烤,好玩又熱乎,到時候氣氛肯定很不錯。

準備了兩天,就到了平安夜,受邀的朋友紛紛前來,還帶來了給孩子的小禮物。

小騰小馳拆聖誕禮物拆得手軟,大呼小叫不亦樂乎。

沈韻清儼然就是女主人,忙進忙出的招呼,楚逸煊坐在輪椅上,只能看著她忙,一點兒忙也幫不上。

“吃不吃蜂蜜雞翅膀?”炭火的光映紅了沈韻清的臉,她一擡頭,就與楚逸煊滿含愛意的眼眸相對,可想到那些照片,她心情還是很不好,板著臉,把剛剛烤好的雞翅膀裝盤遞給他。

“好香,好香!”楚逸煊接過雞翅膀,貪婪的聞了聞,還沒吃,就已經讚不絕口。

“喲呵,你兩口子還真是恩愛啊!”文啟駿突然竄了出來,笑嘻嘻的奪過楚逸煊手裏的盤子:“大嫂的手藝真不是蓋的,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就咬了一大口,嘴故意咂得吧唧吧唧響。

見文啟駿吃得那麽香,沈韻清就樂了,笑呵呵的,又遞了一只雞翅膀給楚逸煊,問道:“你老婆怎麽沒有來呢?”

“她不喜歡人多,在家等我。”文啟駿把雞翅膀往桌上一放,灌了口紅酒:“改天找個機會,單獨出來,介紹你們認識。”

“好!”沈韻清點點頭,又專註的烤著雞翅膀和肉串。

也不知道後來是誰起哄,要在場的情侶和夫妻玩游戲,首當其沖的就是楚逸煊和沈韻清,被趕鴨子上架,拔了頭籌。

楚逸煊被蒙上了眼睛,沈韻清和另外的五個女人一起站在他的面前,伸出手,讓他摸,看他能不能摸出來哪個是她。

摸出來就算過關,摸不出來就有懲罰,當著大家的面,熱吻十分鐘。

沈韻清對楚逸煊很有信心,根本不把熱吻十分鐘的懲罰當一回事。

可沒想到,楚逸煊摸過她的手之後說不是,然後又摸下一個。

這下可好,輸得徹底,願賭服輸,只能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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