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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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漲到了最大,聚集了他旺盛的精力。

“不想!”她嬌笑著說反話,他也壞,明知道她想要,還故意問她,想要這種話,她怎麽好意思說,若是厚著臉皮說了,他一定又要笑話她。

楚逸煊壞笑著伸手摸向她的雙腿間,邪魅的聲音低低的問:“真的不想嗎?”

“不想!不想!”他的手惹得她身子一顫,無力的趴在他的身上,喘起了粗氣。

她越是說不想,他就越是不放過她,分開她的腿,探到了她的濕滑,手指恣意的撚動她小巧的花心,又問:“想不想?”

“不……想……啊……”他的手好像有魔力一般,摸著她那個地方,就有一股股的電流襲遍她的全身,神經緊繃,細胞跳躍,嬌喘連連。

“這樣呢……還是不想嗎”他的手指長驅直入,深深的埋入了她濕滑緊致的花徑。

沈韻清的身體依然敏感如初,內壁收縮,緊緊的包裹著他的手指,他動一下,她就低吟一聲:“啊……不……”

“小壞蛋,都濕成這樣了還嘴硬。”即便是在水中,她的下體也是滑膩膩的,隨著他手指的動做,更加的滑了,而他的手指就像泥鰍一般,不停的往裏邊鉆。

“不……要嘛……”她總是喜歡用拒絕來掩飾自己的真實想法,久而久之,就像是兩人之間的生活情趣了一般,他熱情似火,她欲迎還拒。

“小東西,你真是太迷人了!”楚逸煊已經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抽出手指,抱緊她的腰,一個挺身,便把自己的**沒入那濕滑緊致的花徑中。

“嗷……”他滿足的低吼一聲,緩慢的律動起來。

“啊……你……你沒戴……套子……”即便是在意亂情迷的歡愛中,沈韻清還是記得過去慘痛的教訓,人流太傷身了,這幾年,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差了很多,冬天特別的怕冷,而且只要天氣轉涼,她的手腳就像冰一般,很難焐熱,就連多走幾步路,走快點兒,她都喘不上氣,胸口發悶。

有一次教訓就夠了,她不想再有第二次。

楚逸煊也顧不了那麽多了,中途停止去戴套套他是萬般不願,只能向沈韻清保證,他不會射在她的體內,雖然體外**不是很保險,但也只沒有辦法中的辦法。

太舒服了!

他停不下來,真的停不下來。

腰好像自己會動似的,根本不用他的大腦下命令,很自然快速的挺進。

沈韻清**的胸不時打在楚逸煊的臉上,他舔了又舔,愛煞了這香甜的味道。

換了幾個姿勢,沈韻清被折騰得全身無力,楚逸煊總算是過足了癮兒,最終釋放在了她的胸口,滾燙的白灼又濃又稠,散發著一股鹹腥味兒。

沈韻清沒力氣動,楚逸煊便幫她洗幹凈,然後抱她上床,兩個人緊緊相擁。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身體很累,眼皮也很重,可就是睡不著,大腦裏好像有很多的事,沒片刻的消停。

楚逸煊也和沈韻清一樣,根本睡不著。

“唉……”寂靜的房間,除了兩人的呼吸聲,突然傳出一聲悠長的嘆息。

“怎麽了?”楚逸煊啞著嗓子問。

沈韻清翻了個身,悶悶的答:“沒什麽。”分開一段時間,也許對兩人都好,他可以安安心心的處理公事和私事,她也可以放松一些,忘記過往的不愉快。

“別騙我,我知道你有心事,難道你認為我看不出來嗎?”楚逸煊緊緊的抱著沈韻清,好似他一松手,她就會像小鳥一般飛走,他這輩子都不會松手,更不會給她飛走的機會,她是他的女人,永遠都是他的女人。

沈韻清沒有否認,只是輕輕的問:“那你說我的心事是什麽?”

“我知道,對不起,我一定會解決,相信我!”楚逸煊明白沈韻清的心,正因為他深深的愛著她,所以,他才會了解她比了解自己更多。

“嗯,我相信你!”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相信他的話,甚至不給自己懷疑的機會,既然愛了,就不能再懷疑,這便是支撐她的信念。

“謝謝!”

只要她相信他就夠了,此生無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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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逸煊睜開眼沒有看到沈韻清,他抓了條短褲穿上,心急火燎的沖下樓,當在廚房看到她的時候,懸著的心落了地。

也許是受昨晚的夢境影響,他以為她不辭而別,躲起來不願見他。

抱緊沈韻清,回想那駭人的夢,他還心有餘悸,唇湊到她的耳邊,低低的說:“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沈韻清心頭一跳,還以為他已經知道她想出去散心了,在走之前,她並不想告訴他。

“洗臉刷牙了沒有?”她強裝鎮定,盯著鍋裏煎的雞蛋,笑著問。

“沒有,我醒來見不到你,就直接下來了!”患得患失的感覺在心頭久久不散,他甚至不敢松手,怕這只是夢,一松手,她就真的會離開他。

“快去洗臉刷牙吧,順便看看兒子起來了沒有,兩個小懶蟲,不上學就睡著不想起來。”沈韻清的話提醒了楚逸煊,對啊,孩子在哪裏她就在哪裏,她想走也不可能。

這樣一想,才松開了手,揉揉亂糟糟的頭發,慵懶之中,卻有**不羈的味道。

“好的,我上去叫他們起床,早睡早起身體好!”他喊了聲口號,然後伸展手臂,活動筋骨。

沈韻清轉過頭的時候,只看到了楚逸煊的背影,他只穿著平角褲,一眼就能看到他背上的抓痕,毫無疑問,是昨晚**四溢的傑作。

也不知道還能給楚逸煊做多少次飯,她格外珍惜在一起的時光,給傭人都放假了,他們一家四口,要開開心心的在一起,不能有任何人來打擾。

在網上學了簡易的披薩的做法,不用自己做面餅,直接用土司打底,鋪上蔬菜培根奶酪,放烤箱裏一烤,香噴噴的出爐,還真有披薩的樣子。

沈韻清也很想學學那位每天給孩子做不重覆早餐的媽媽,孩子在自己身邊的時間實際上是非常有限的,而在有限的時間裏,卻有著無限的歡樂,她希望孩子們能快樂成長。

雖然不能做到每天不同的早餐,但沈韻清還是盡量的變花樣,自己想不出來就網上學,她自己也很享受這個過程,心中盈著的,是滿滿的愛意。

只要孩子吃得高興,她就很滿足。

聽到兩個小家夥嘻嘻哈哈的聲音,沈韻清連忙把做好的披薩端出去,除了披薩還有煎蛋和水果沙拉,當然牛奶是必不可少的。

“哇,老婆,早餐真豐富啊!”楚逸煊背著兩個小家夥下樓,看到桌上的早餐,由衷的讚了一句,然後放下孩子,走過去,在沈韻清的臉上親了一下:“辛苦了!”

“嘿嘿,快坐下吃吧!”把還想往楚逸煊背上爬的小家夥拽到桌邊:“別玩兒了,吃了飯爸爸媽媽帶你們出去。”

“好喲!”小家夥歡呼一聲,放過了楚逸煊,乖乖的坐在桌邊吃早餐。

坐下吃早餐,楚逸煊才發現沈韻清臉色不好,兩眼無神不說,眼眶下面還有深深的眼袋,怎麽看都像一夜無眠的樣子。

“昨晚沒睡好?”楚逸煊關切的問。

“是啊,失眠了!”她幾乎一夜沒睡。

也不知這是她連續第幾晚失眠,這些日子以來,她都沒有一刻安寧,太多太多的事,煩著她,也許再這樣下去,她真的要精神崩潰了。

“是不是我打呼嚕吵到你了?”雖然楚逸煊知道自己很少打呼嚕,可還是不排除有這個可能性。

沈韻清連連搖頭:“不是,你昨晚沒打呼嚕。”和他睡了那麽多的夜晚,他就只有一個晚上打呼嚕了,興許是太累的原因,呼嚕聲還真不小,把熟睡中的沈韻清吵醒了,推了他一下,他翻了個身,側躺著就完全沒聲音了。

“還在為葉怡的事煩?”見沈韻清沒否認,楚逸煊輕柔的拍了拍沈韻清的背,寬慰道:“別煩了,我說了會解決。”

“唉……我知道你會解決,可我就是要去想,不僅僅是她,還有Elisa,還有王清泉,王清泉的父母……”她痛苦的抱著頭:“我該怎麽辦,不去想,可他們就要往我的腦海裏鉆。”

楚逸煊覺得自己很沒用,保護不了自己的愛人,讓她飽受煎熬,那些事,本就不該發生在她的身上,都是他的錯!

“清清,對不起,對不起……”他的自責也減輕不了她的痛苦,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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