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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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嗓子也開始沙啞:“寶貝兒,我會一輩子陪著你,閉上眼睛,我會讓你忘記痛苦和恐懼。”

“不……我害怕……”每當她閉上眼睛的時候,她總能看到血泊中的王清泉瞪大了眼睛看著她。

“別怕,有我在,相信我。”他加重了唇上的吻,這個時候的她比以往更加的脆弱,也正是如此,她才也更需要他的**。

吮吻上她的嘴,把她的恐懼堵在了呼吸中。

在楚逸煊的示意下,沈韻清慢慢的閉上了眼睛,無邊的黑暗迅速的籠罩她,心口一窒,連忙又睜開眼睛,明亮的燈光,還有楚逸煊近在咫尺的臉,慢慢驅散窒息的感覺。

他的吻好似吸幹了她的精氣神,身子軟得沒有一絲力氣,皓白的手臂攀上他的脖子,羞澀的丁香開始輕輕的回應他。

體溫在不斷的上升,哪怕空調送來了涼爽的風,還是不能緩解糾纏的軀體所制造的灼熱。

沈韻清已經有三年的時間沒有被楚逸煊的雨露滋潤,她幹涸的土地渴望著一場春雨。

聞著楚逸煊身上淡淡的清香,沈韻清腦海中揮之不去的依然是血泊中的王清泉。

似乎還能聞到他嘴裏的惡臭,酒氣熏人,讓她不能呼吸。

“不要……求求你……不……”眼淚在猝不及防間滾落,被楚逸煊吻住的嘴,只能含混不清地說著拒絕的話。

“清清,聽我的話,我們一起忘記痛苦,忘記恐懼……”湊到她的耳邊,溫柔的撫慰她心底的創傷:“不要想其他的事,只想我,想想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是多麽的濕潤,你的身體一直渴望著我,快想起來,很舒服,是不是?”

除了身體,還要不停的用言語來挑逗她,讓她想起快樂無比的歡愛,絕對的沒有痛苦。

他的大手隔著輕薄的絲質睡裙,抓住她胸前的柔軟,**的胸部,在他的手中跳動,那是屬於她的情欲。

輕輕的揉搓,由慢到快,沈韻清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而她的拒絕聲也越來越弱:“不,不要……”

“清清,我愛你,我愛你……”他喃喃的訴說著愛意,頭一埋,隔著睡裙就咬住了她胸前敏感的櫻桃,新鮮的櫻桃為他而吐露芬芳。

“啊……”一股酥麻的感覺瞬間襲遍她的四肢百骸,整個人顫栗了起來,扭著臀,不知道該迎合還是該逃避。

楚逸煊堅挺剛毅的部位已經蓄勢待發,緊緊的抵在沈韻清的大腿深處。

不知沈韻清有沒有想起那銷魂蝕骨的感覺,他已經徹底想了起來,不能再忍受,隱忍了三年,這時,一觸即發。

她的嬌喘,她的拒絕,更讓他鬥志昂揚,信心百倍的要讓她重新快樂起來。

唇游走在她的胸前,稍一用力,吊帶的絲質睡裙便被他褪到了腰間,**雪白的**躍入眼底。

燈光很亮,在她的身上灑下一層珍珠粉,誘得他已經忘乎所以,只想這一件事,那就是狠狠的愛她。

“不……楚逸煊……不要……”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楚逸煊溫柔的臉和王清泉邪佞的臉在腦海中交替出現,折磨著她本就脆弱的神經。

伸出手,想推開他,卻發現手軟都連擡起來也很費勁兒,輕輕的抵在他的胸口,不像是推,更像是撫摸。

他不理會她的拒絕,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胸脯上,在她本就火熱的身體上點燃了一簇簇的火苗,要讓她徹底的燃燒起來。

“不要……不要……”時空交錯,她似乎回到了酒店的客房,排山倒海而來的恐懼讓她喘不過氣,除了拒絕,還是拒絕。

“清清,這三年裏我一直想這樣抱著你,吻遍你的全身,讓我吻好嗎,不要拒絕……”握緊她的**,楚逸煊埋頭在其中,流連忘返。

“楚逸煊,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捂著臉哭嚎啕大哭起來:“沒辦法……不去想……是我殺了他……我不是故意的……”

松開她的櫻桃,楚逸煊撐著身子躺在沈韻清的旁邊,把她抱在懷中。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乖,別哭,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你是為民除害,王清泉該死,他以後再也害不了人,別往壞處想,要多往好處想,據我所知,王清泉在任期間貪汙受賄不計其數,而被他害了的女人沒一百也有幾十,去年國土局有個女職工吃安眠藥自殺,就是被王清泉害的!”楚逸煊本不是八卦的人,有些事他也沒興趣知道,王清泉貪汙受賄這是事實,而女職工喝農藥就是他自己杜撰的了,反正沈韻清也無從查證,說來安慰她,也算是善意的謊言。

“真的?”沈韻清的罪惡感就因為楚逸煊善意的謊言而減輕了許多,她睜大眼睛,定定的看著他,淚水凝在了眸中,不再流淌。

“當然是真的,他是多行不義必自斃,活該!”說話間,順勢脫下了沈韻清的睡裙,她只穿著一條白色的小內褲,整個人縮在他的懷中。

她柔順得就像一只小綿羊,楚逸煊以最快的速度攻城掠地,不能再把時間浪費在這些無謂的事情上,在他即將進入她的時候,沈韻清大叫著要他戴套子。

楚逸煊火速跳下床,在公文包裏翻出一盒沒開封的套子。

怕沈韻清誤會,楚逸煊一邊戴套子一邊解釋:“我買好久了,一直等著和你用。”

不管是真是假,她都沒有深究,躺在那裏,拱起身子迎接他的撞擊。

暢快的呻吟在空氣中回蕩,楚逸煊突然加速,更加猛烈的進攻,極度的快感讓沈韻清身體一縮,緊緊的夾住了他。

“寶貝兒,放松,別夾我,你夾太緊我射不出來了……”

在楚逸煊的安撫聲中,沈韻清緩緩放松,在他狠狠的撞擊下,兩人同時到達了**,滾燙的**噴薄而出,很委屈的待在避孕套內,而不是沈韻清濕潤的土地。

待在她溫暖潮濕的體內舍不得出來,楚逸煊疲憊得昏昏欲睡。

“去洗澡吧!”沈韻清啞著嗓子,有氣無力的說。

“嗯,走!”緩緩退出,隨手取下避孕套扔進垃圾筒。

也許是太累的緣故,沈韻清泡在浴缸裏,趴在楚逸煊的肩上就沈沈的睡著了,半夜裏又被噩夢驚醒,雖然有楚逸煊的安慰,可她還是睜著眼睛一直等到天亮。

她以前從來不知道楚逸煊的睡顏竟這般的可愛,少了平日裏的淩冽孤傲,可愛得就像孩子。

性格的薄唇微微撅起,沈韻清忍不住輕啄了一口,他就抿抿嘴,睡得依然那麽的香甜。

沈韻清撩起自己的一縷秀發,在楚逸煊的鼻子邊掃了掃,等著看他的反應。

“唔……別鬧……”他的大手揉了揉鼻子,眼睛睜開一絲縫隙,喃喃的說。

“我失眠!”她很委屈的說,為自己這樣無聊的舉動找到一個合情合理的借口。

緊緊抱著她:“要麽閉上眼睛睡覺,要麽再做一次運動。”

被他折騰得快累死了,哪裏還有力氣再做一次運動,沈韻清連忙閉上眼睛,乖乖的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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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沈韻清還在睡夢中,楚逸煊就起床去上班了,他輕手輕腳卻還是吵醒了她。

“你起來了?”她睜開朦朧的眼睛,含糊不清的問。

“嗯,我要去上班,你再睡一會兒吧,九點鐘的時候會有人來打掃房間,你睡你的,不用管她們!”楚逸煊從衣櫥探出頭,打領帶的手沒停。

“現在幾點了?”感覺睡意越來越淡,緩緩的坐了起來。

“七點五十五。”在鏡子前照了照,確定領帶打得很正,楚逸煊才走出衣櫥:“你想吃什麽,我待會兒讓人給你送過來。”

“不用那麽麻煩,我待會兒出去自己找東西吃。”楚逸煊坐在床邊,沈韻清聞到他的身上有淡淡的檀香味兒,感覺很好聞,便使勁的嗅了嗅:“真香啊,你擦香水了?”

“呵,今天沒擦香水,剃須膏的味道。”

沈韻清的目光從楚逸煊的臉落到他的頸項,突然驚詫的問:“你的領帶……”好眼熟啊,難道就是她送給他的那一條?

“忘了啊,你送的啊!”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領帶,楚逸煊滿臉都是喜悅的笑:“我現在全靠它才能出席重要的場合。”

“為什麽?”沈韻清納悶的問:“你以前不是一直說它很難看嘛,又沒品味。”

“這條領帶是耐看型,乍一看確實不行,但越看就越有味道,我也就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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