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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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

“你不說話是想我吻你吧?”楚逸煊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很好,我滿足你。”

話音未落,他的唇堵上了她的嘴,他就是這樣可恨,可以和她接吻,可以和她**,卻不願說一句好聽的話哄她開心。

也許他心裏想的,就是怎麽把她給氣死吧!

她對他的意義只是床伴而已,他沒有哄她開心的必要,揮之則來招之則去,她就是這般的低賤。

越想越生氣,沈韻清決定不再麻木的承受他的探索,牙齒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舌頭上,給予他小小的懲罰。

霎那間,空腔裏充斥著血腥味兒。

楚逸煊只悶悶的哼了一聲,並沒有別的反應。

她的牙齒松開,帶血的舌頭已經糾纏著她的丁香,不舍離去。

血的味道越來越濃,心口劃過一陣鈍痛,沈韻清並不費力的推開楚逸煊,睜開眼睛,看到他的唇角還有鮮艷的血絲。

如果她的心能更狠一點兒,他舌頭上的傷口就不會這麽淺。

冷冷的看著他,就像看陌生人,沈韻清的眼中迅速氤氳起一層薄霧,她努力的睜大了眼睛,讓那霧氣盡快消散。

“你的眼淚可真是不值錢!”那晶瑩的淚花就好像在他的心底流淌一般,灼得他心口發痛,俯身吻上了她的眼睛,把那些淚統統的吻去。

他明明不願意看到她哭,卻又總是在讓她流淚。

什麽時候她能才沖他甜甜的微笑,不再像仇人見面似的橫眉冷對,劍拔弩張。

溫柔的吻總是讓人在不自不覺間心醉,沈韻清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不容易築造起來的心理防線竟是這般的不堪一擊。

僵硬的承受楚逸煊落下的吻,吻在眼睛眉毛和臉頰上,把灼熱的溫度傳遞給她。

“沈韻清,我們……重新開始……”

沈默了良久,才說出這句話,他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見,而是真心的想和她重新開始,重新認識彼此,重新接觸對方,重新建立感情……過往的一切歸零,從頭再來。

沈韻清不知道楚逸煊究竟是什麽目的,她冰冷的眼眸靜靜的看著他,重新開始說得容易,身體和心靈的創傷不可能因為這一句重新開始就撫平,想起那些過往,連呼吸也會痛,沒有幻想沒有期待,以置身事外的冷漠態度來對待他的所作所為,連心臟,也不再因為他而瘋狂的跳動。

如果可以,她寧願從來就不認識他,也就不存在什麽重不重新開始的問題。

“不!”喉嚨哽咽了許久,在楚逸煊期盼的註視中吐出這短短的一個字,哀,莫大於心死,她的心已經在肚子裏的孩子化作鮮血流出來的那一刻死去了,今生今世,她所有的痛苦都來源於楚逸煊,如果可以,她甚至不願提起他的名字,更不用再和他見面。

盯著沈韻清沒有血色的嘴唇,剛才那聲“不”是他的錯覺麽,為何聽起來如此的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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傭人把衣服褲子拖鞋洗漱用品送了來,等到輸完液,沈韻清拿著幹凈的衣服和衛生棉緩緩的朝浴室走。

看她挪動步子那麽的艱難,楚逸煊關切的伸出手去扶她。

而沈韻清並不領情,躲開他的手,固執的拒絕他的幫助。

洗得一身清爽,沈韻清的臉色好看多了,蒼白的臉上有了一些紅潤,走出浴室就聞到令人垂涎的香味。

她睡的病床上架起了小桌,楚逸煊坐在床邊,正在解包裝袋。

擡眸看了她一眼:“剛才送宵夜的餐車從門口路過,我買了兩碗雞粥,快過來,趁熱吃。”

雞粥很香,沈韻清咽了咽口水,因為是楚逸煊買的東西,所以她堅決不吃,讓他一個人吃個夠。

床被楚逸煊占了,沈韻清便躺到沙發上,聞著雞粥的香味,就當那是砒霜是毒藥,用美好的外衣來迷惑她,若是吃下去,便是萬劫不覆。

“沈韻清,你餓不餓,過來吃點兒!”楚逸煊捧著裝滿熱粥的紙桶,痛心的看著躺在沙發上的沈韻清。

她看起來那麽憔悴,那麽虛弱,就算他想視而不見也不行。

如果可以的話,他願意替她承受所有的痛苦。

“你想吃什麽就說,我去買。”站在沙發邊,近距離的看她。

希望她能睜開眼睛看他一眼,和他說一句話,哪怕一句,聽聽她的聲音,他也就安心了。

可是,沈韻清始終對他不理不睬,把他當空氣。

“你說話啊,到底想怎麽樣?”楚逸煊急了,連口氣也有些生硬。

也只有沈韻清才有這樣的本事,讓他生氣讓他著急,卻又束手無策,他很討厭這樣的自己,完全沒了平日裏雷厲風行的處事做派。

沈韻清還是不理他,楚逸煊氣急敗壞的掏出手機給文啟駿撥了過去。

“你馬上過來,馬上!”

他甚至沒有解釋,短短的說了這麽幾個字就掛斷電話。

“如你所願,文啟駿馬上就會過來,這下高興了吧?”楚逸煊把手機重重的扔在床邊的小桌上,陰冷的笑在他的唇邊久久不散,定定的盯著沈韻清,試圖在她的臉上發現除了漠然以外的情緒。

只是,沈韻清讓他失望了,聽到文啟駿要來,她也沒有任何的情緒變化,只是淡淡的吐出一句:“神經病!”

毫無疑問,楚逸煊的腦子很有問題,在他的眼中,她只要和哪個男人接觸就是愛上了那個男人,他怎麽不想想,她接觸最多的男人是誰。

沈韻清睜開眼,看到他扔在桌上的手機,緩緩站起來,走過去拿手裏,準備給文啟駿打電話,讓他不要來。

楚逸煊發神經,可不能連累別人大半夜的不睡覺吧,對文啟駿,沈韻清有說不出的愧疚,都是她的錯,害得他不得安寧。

在通話記錄裏找到文啟駿的名字撥過去,電話很快接通。

“我現在出門,最多二十分鐘就到。”文啟駿的聲音透著焦灼,連他跑動的腳步聲也聽得一清二楚。

“你別來了。”沈韻清急切的說:“對不起,這麽晚還打擾你。”

跑動的腳步聲在這一刻停滯,文啟駿關切的問:“怎麽了,你和楚逸煊又吵架了?”

“沒有,好好的,什麽事也沒有。”沈韻清看了楚逸煊一眼,他正緊緊的盯著她,心頭一跳,背過身,壓低聲音,輕輕的說:“你別理楚逸煊,他有病呢!”

“呵呵,沒事就好,我也不想理楚逸煊。”文啟駿想起別扭的兩個人就輕笑了一聲,柔聲勸解:“你和他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不然就把孩子的事告訴他吧,免得他一直誤會。”

“不……”突然間,沈韻清覺得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卡著她的喉嚨,她連呼吸也很艱難,猛喘了一口氣,低低的說:“就這樣吧,我掛了。”

“嗯,掛了!”

把手機放回小桌,沈韻清埋著頭往沙發邊走,卻不想楚逸煊擋在了她的面前,微瞇著眼睛瞪著她:“你敢說我有病?”

“哼!”自己本來就有病,還不讓別人說嗎,杵在醫院也不知道找個醫生看看。

楚逸煊越過她,拿起手機,按了幾個鍵放到耳邊,沈韻清和文啟駿的通話清清楚楚在他的耳邊響起。

沈韻清萬萬沒想到,楚逸煊設置了通話錄音,不管撥進還是打出,統統都會錄了下來。

劍眉緊蹙,他沈聲問道:“孩子的什麽事?”

沈韻清驚詫的看了他一眼,低下頭,頓時心慌意亂。

再把通話錄音撥了一邊,這一次,楚逸煊按了免提,把沈韻清嚇得差點兒暈過去。

“說,孩子到底什麽事,為什麽不能讓我知道?”看看床上睡得正香的兒子,楚逸煊急紅了眼睛,腦海中翻騰過去許許多多的念頭,但都被他否定,他不敢往壞處想,但翻江倒海的恐慌還是在一瞬間把他淹沒。

“咚咚咚”心臟狂跳著,要從胸腔裏蹦出去,沈韻清的身子也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眼睛只敢看地面,半分不敢往楚逸煊的身上移。

“快說,到底是什麽事?”沈韻清的沈默快把楚逸煊給逼瘋了,他飛撲上去抓著她的肩,使勁的搖晃:“說啊,到底是什麽事?”

緩緩擡眸,與他赤紅的眼睛對視,心底的慌亂慢慢的平覆,孩子已經流掉了,就算他知道,也改變不了什麽。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根本不需要知道。”

“我的孩子,我為什麽不需要知道,說,快說啊!”幾乎是吼了出來,他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片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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