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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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挨的人。

有分診臺的護士看到他大搖大擺地往裏走,喊住了他“那位男士,先到這裏來。”

席哲源沖人家咧咧嘴“我不看病,找人。”

小護士立刻提高了警覺“你找誰?做什麽?”

這是把他當壞人了?席哲源有些奇怪,他看起來很像個壞人嗎?就算是個壞人,也不會到醫院裏來折騰吧?

誰知道現實立刻給了他一巴掌,不到十步遠的地方,有人開始大吼了起來。小護士顧不上他了,立刻打電話叫保安。

瞧這熟練勁兒的,倒像是身經百戰的,至少也是經過專業培訓的。

席哲源就樂得在一邊看熱鬧,多少年沒來國內的醫院了,還真不知道這裏是個啥情況。

保安還沒上來,大吼的那個人情緒就已經失控了,開始揪著一個醫生的衣襟破口大罵。

席哲源有些看不下去了,生活在和平國度的人,怎麽可能理解一個醫生在戰亂國家能發揮的作用。患者們有害怕躲到一邊的,也有勸架的,也有醫生和護士從各個科室沖出來勸架。

席哲源搖搖頭,瞧這個傻丫頭,就你這小身板兒,碰到這種事情還上湊,夠人家一拳頭打的不?

他就幾個大步走過去,一把抓住了那人揮向醫生的拳頭,嘖嘖,就這點兒力氣,還在這兒撒野?

那人的臉扭曲了,讓他給攥的,不斷地喊著疼。

席哲源也不放手,沖著人家小聲說“哥們兒,有力氣沖著沙袋撒去,別對著救你命的大夫撒。人得講點兒良心,找不著了就到你家狗肚子裏找找,挖出來洗洗再用。”

鄭怡然傻傻地看著這個霸氣的男人,他什麽時候來的?

那人疼得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或者是根本不敢再撒潑了。手腕上的一只手跟鐵打的似的,他覺得自己的手都疼得麻木了。娘的,這人是誰啊?

席哲源才不在乎他罵不罵人,就這麽抓著他,見他想動彈就下點兒力氣,疼得那人嗷嗷直叫。等保安來了,把人扔給了保安“帶走吧,該怎麽處理怎麽處理。要是需要外援,哥今兒就在這一層等著。”

沖著委頓在地的人笑了笑“小子,你要是喜歡鬧呢,就可勁兒鬧。哥今兒閑得慌,正愁找不著人陪呢。”

那人驚恐地瞪大了眼,身體縮了縮,把頭轉到一邊去,不敢看他。

真是個欺軟怕硬的慫貨,沒勁透了。

幾個醫生護士紛紛向他道謝,席哲源撇撇嘴角“別客氣,我是家屬,自家人,應該的!”

鄭怡然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這個男人,怎麽還是這麽愛胡說八道啊?

已經有小護士詢問他到底是誰的家屬了,席哲源正中下懷,把大手往鄭怡然肩膀上一搭“鄭醫生家的,我家怡然平時承蒙各位關照,謝謝啦,謝謝啦!”

說的好像他已經跟她結婚多少年一樣,誰知道他們今天才是第二回見面?鄭怡然的臉更紅了,又不好反駁他,人家畢竟剛剛幫他們解決了一個難題呢。

好在那男人見好就收,他們當醫生的時間也緊張,只不過寒暄了幾句,就立刻投入到工作中去。席哲源在她的耳邊問了句“十二點下班?”

鄭怡然就點點頭“我下午還得去病房。”

“幾點?”

“一點。”

也就是說,加上吃飯,也不過就是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真夠緊張的。

看看表,還有不到一小時,得,等著吧。

鄭怡然就收拾了心情,又開始了一個一個的叫號診斷工作,等把上午的病號全都看完,都十二點多了。

席哲源本來打算帶她出去吃的,這下也只能跟著她去食堂。他長得人高馬大,讓親媽收拾利落了之後,一張臉雖然滄桑了些,勝在年輕,也算是個帥哥。跟在一米六的鄭怡然後面亦步亦趨,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醫院裏年輕的姑娘太多,有不少姑娘就主動跟鄭怡然打招呼,眼睛裏是無數的促狹,甚至包括一些上了歲數的男醫生,都特地看了看他。加上在現場的幾個醫生護士的有意傳播,很快就有不少人知道了腦外科的年輕醫生鄭怡然,有一個見義勇為的家屬。

至於這個家屬究竟是哪一種家屬,尚未得知。

和鄭怡然關系最好的、一起合租的朱秀,就是個知道內情的。看鄭怡然的那副表情,就猜到了席哲源的身份。端著盤子過來,笑瞇瞇地問鄭怡然“不介紹一下?”

席哲源大大方方地伸手招呼“您好。我是席哲源,鄭怡然的準老公。”

朱秀噗嗤一笑,還是頭一回聽到這樣的說法。一聽名字,不對?敢情你就是前兩天鬧失蹤的戰地記者啊?

席哲源點點頭“沒錯,就是我。我那是回國了,正在飛機上沒接到電話,要不也不至於鬧這麽大誤會。”

這是他們一家子對外的說詞,任誰也不會相信他親媽有個位置共享兼瞬移模式的空間不是?

朱秀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好好待我們怡然,為了你,她都不知道哭了幾場了。”

席哲源嚴肅點頭“那是自然。您忙,抽工夫請您吃飯。”

明晃晃的趕人,朱秀啼笑皆非地看了他們一眼,端著自己的飯到一邊“忙”去了。

全程只顧著紅臉的鄭怡然什麽情況?

席哲源把筷子遞給她“吃飯,一會兒不是還得上班?”

走都走了,總不能再把人喊回來,鄭怡然決定等晚上下班之後再和朱秀好好說一說,現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還去嗎?”數著盤子裏的米,鄭怡然鼓足了勇氣問。

“不去了。”席哲源給她吃了個定心丸“以後就在國內,當個上班族了。”身體往前湊,盯著她的眼睛問“滿意了吧?放心了吧?”

鄭怡然嗔視他“我有什麽滿意不滿意的?”

席哲源左嘴角翹起來“嘴硬,屬鴨子的吧?”

“討厭。”鄭怡然嬌嗔道。

席哲源伸手把人家的小手抓住了,嗯,真軟。

“下午幾點下班?”

鄭怡然拽了拽,沒拽動,只好任由他握著“要是沒事兒的話,六點下班。”

席哲源瞬間下了決定“那我接你吃晚飯,你住哪兒?咱們去找家近的。”

“我就住附近,醫院對面那個小區。”

席哲源有了個新主意“要不去你那兒,咱們自己做飯吃?”

鄭怡然嚇了一跳“不要,我是和同事一起合租的,說好了不能帶男人回去的。”

席哲源挑眉“和誰合租的?”

“就是剛才跟咱們說話的朱秀。”鄭怡然回答“我們倆一起來的,家都是外地的,平常也說得來,就一起租了。”

“跟外人住一起,多不方便啊。”席哲源壞笑“要不,你把鑰匙給我,我今兒幫你收拾收拾,咱搬家?”

“不!”鄭怡然都要被他嚇傻了,這男人怎麽一個勁兒地放雷?他們有這麽熟嗎?

“好吧。”席哲源覺得有些遺憾,直來直去慣了,忘記人家小姑娘還要講究個矜持什麽的。

不過,也不能讓她老在外頭租房子住不是?想想這地方離自家小院的距離,開車不到半個小時。就是他偶爾沒時間需要她自己坐地鐵,差不多也是這個時間。在北京,這就算是很近的了。

白白放著一個獨門獨戶的院子閑著,還到外面租房子,更重要的是,他還不能登堂入室,太浪費了,太不合適了!

可看這小姑娘的表情吧,今兒怕是沒戲。嗯,反正他有半個月時間呢,慢慢來,總得讓人家慢慢了解他不是?

於是,醫院的人就發現了一個規律,每天上班時間,都有一輛路虎把鄭怡然送來。到了下班時間呢,還是同樣的一輛車,再把她接走。就連同住的朱秀,也搭了幾回順風車。

鄭怡然覺得特別不好意思,從小區門口到醫院門口就過一個過街天橋。這位卻堅持說小區太大,醫院也不小,從單元樓到辦公樓之間距離太長,還是坐車好,上車就是休息。他歪理一堆,她又是個靦腆的性子,竟不知如何反駁。

不但如此,就連早飯和晚飯,這男人也包了。

尤其是早飯,說是要讓她晚起半個小時好多睡一會兒,就在車上解決。拿保溫飯盒裝著,每天都不重樣。有的時候還給她預備著小點心帶著,也不知道在哪兒買的,味道特別好。搞得好多同事都問她,想買一些當儲備。

到下班的時候,席哲源還跑到她的辦公室去接人。每回都不空手,不是拿把鮮花,就是帶些零食。那鮮花也跟一般的大路貨不同,玫瑰、牡丹、芍藥、荷花,有一天甚至帶了一把山茶,都不知道他從哪裏弄來的。

吃過晚飯之後也不放人,在她回去越來越晚之後,朱秀忍不住開口了“鄭怡然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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