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她敲門，我就裝家裏沒人不開門了。”

徐靈靈有一些獨有的堅持，不打探別人的私密，更不喜歡別人打探自己的。席牧早就習慣了，以為是她擁有空間養成的習慣，就沒多想，還反過來勸她“你也別在意，好多人都這麽跟別人聊天。不過你那主意挺好，不喜歡就不喜歡，不強迫自個兒去就和她。”

徐靈靈才不會告訴他，這是她在後世養成的習慣。反正隨著和外國交流的日益深入，很多國人早晚都會明白不隨意打探別人是對別人的尊重。當然，她也沒指望遇到的人都有這個意識，就連後世，不也有很多人在網絡上對別人進行人肉搜索從而釀成可怕的悲劇嗎？

不想在不喜歡的人身上浪費時間，徐靈靈轉移話題“你知道那些人被抓住沒有？我一想上班之後要和那倆人在一間辦公室就覺得害怕。”

“好像還沒。”席牧說“你先別上班，我跟蘇局長打過招呼了，外頭沙漠有的是，到時候隨便批一塊給你當試驗田就成。”

“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麽想的，為了錢不要命。”徐靈靈感慨。

席牧看得比較多了，也就更麻木一些“這算什麽？你沒見那些國際列車上，滿滿當當的全是倒爺。每回見我們上去檢查，恨不得把東西都藏在身上，生怕被我們扣下。也就是知道他們掙錢不容易，倒騰的也不是什麽違禁物資，我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去年有一列車在俄羅斯境內，遭到了好幾次打劫，有的人連命都丟了。就這樣，也阻擋不了其餘的人繼續當倒爺。”

徐靈靈這才知道，原來國人對於錢財竟然有這麽大的渴望，如飛蛾撲火一般，明知前方是無盡危機，仍然毫不遲疑地撲將過去，只為了那一點利益。

見她一臉震驚，席牧有些後悔“害怕了？早知道這樣不告訴你了。”

徐靈靈嘆了口氣“說白了，都是窮怕了。”

“也對。不想那些了，你那池子收拾好了沒有？”席牧親親她的額頭“柳樹活了沒有？咱們什麽時候去找布和買幾頭牛去？”

“收拾好了，怕家裏有味道，我跑出去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弄的。”徐靈靈跟著他的話題走“我還發現了一處合適的地方當試驗田，就是我們農業局的地，我在局裏的手冊裏見過。”

“成，明天我給蘇大哥打個電話問問，等他有時間咱們一起去他家裏。他家過年的時候人太多，這幾天都沒空。”

沒等席牧打電話，蘇局長自己上門了。

他是來尋求援助的，自從知道自己局裏又出了一個走私分子之後，蘇局長這些日子簡直度日如年，整個年都沒過好。

他覺得自己現在都成驚弓之鳥了，誰都不敢相信，生怕再蹦出個走私分子來，除了席牧，沒人可以商量事情了。

對於徐靈靈提出的沙漠固沙項目，蘇局長舉雙手讚成。局裏的地以前是不錯，可牧民們不管那地是誰的，上頭有草就是他們的牛羊的，早就被啃禿了。春天風又大，沙塵暴一吹，徹底淪為沙漠。

現在那塊地早就成了誰都不稀罕的東西，徐靈靈拿來做固沙項目的試驗地，簡直再好也沒有了。

蘇局長特別大手筆的，把整塊地都劃給了徐靈靈，整整四十畝，反正也沒人要。他還當場手寫了一份聲明，說是那塊地在徐靈靈就職期間都歸她處理，投入她自己負擔，產出也自己享有，一分錢都不用給局裏，等她離職之後，四十畝地自動還給局裏就成了。

徐靈靈簽了名字，蘇局長把聲明收起來說是拿到局裏蓋章，等蓋完章就生效了。

對於這個簡單粗糙的合同，徐靈靈不置可否。她倒不擔心蘇局長反悔，她也沒打算拿那塊地進行什麽經濟投入，把沙漠變成綠洲是個長期工程，她也不過是盡己所能罷了。

蘇局長和席牧兩個人關在書房裏談了好幾個小時，到最後飯都沒吃就走了。席牧也突然就忙了起來，甚至連淘淘都被他帶出去好幾次。回來的時候人困狗乏，倒頭就睡。

徐靈靈特別心疼他，可是席牧這次打定了主意，說參與的人特別多，她去幫忙暴露秘密的可能性太大，堅決不同意讓她出去幫忙。她也只好打消了念頭，加上自己想起那個兇徒來就害怕，只好老實在家做好後勤，等他回來了，能有熱乎乎的飯菜和舒適的被窩。

趙玉敏白天敲了幾回門都無人應答，就找了個晚上上門。這回徐靈靈開了門卻沒讓她進來，只說席牧工作累了已經休息，便將她拒之門外。

饒是如此，趙玉敏還是不折不撓地來了幾回，每次徐靈靈都拿同樣的借口擋駕，幾次之後終於清凈了。

也不知道是終於死心了，還是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受歡迎。

。

78.沙漠裏的種植技術

徐靈靈懶得管別人，她去找了布和買牛犢，把布和樂得不成，聽說她要買好幾頭，直接約好了時間地點給她送貨上門。

徐靈靈把地點約在了離火車站不遠的地方，用的借口是要運到外地，布和一聽就相信了，誇下海口讓她放心，保證會給她最健康的牛犢來。

和他一起來的是布日古德兩口子，其其格見了她就笑，還給她帶了一口袋奶疙瘩。徐靈靈沒能推辭掉，只好收下。對於布日古德說的價格，一分錢都沒還。

布和感慨了半天，直呼她是他們全家的貴人。要不是她冬天的時候買走了羊羔，現在又買走了牛犢，布日古德一家子就要和那些被凍死牛羊的牧民們一樣，日子都要過不下去了。

徐靈靈這才知道，原來冬天的幾場暴風雪，真的有不少牧民家的牛羊被凍死了。

“牛羊沒有草吃啊，就容易凍死。你把他們家的羊羔全都買走了，草料就剩下了，那些牛羊就夠吃了，就沒有被凍死嘛。”布和解釋。

徐靈靈有了想法“布和大哥，牧民們為什麽不種高產量的牧草呢？”

布和奇怪地問“牧草還有高產不高產的？不都是草嗎？”

天，徐靈靈突然就發現了自己的價值所在，別的不說，她空間裏有極其高產的巨菌草啊！如果把這種草種上，牧民們再改變一下傳統的放牧方式，改放養為散養……美好前景指日可期！

她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布日古德和其其格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布日古德興奮的都有些結巴了“真的啊？你，你有草種啊？能，能在我們這地方種不？”

徐靈靈想了想，覺得沒問題“這樣好了，等到了春天，我找您去，您先試著種一畝看看。”

其其格一邊摸著眼淚一邊答應“好啊，好啊，我們等著你呢。你可一定要來呢。”

“放心，我一定去。我和布和大哥還有合作呢。”徐靈靈笑著說。

布和哈哈大笑“我就說你是我們家的貴人嘛，一點兒都沒說錯。”

為了與布日古德的合作，徐靈靈花更多的時間在空間裏。除了采集高產牧草的種子之外，她還想到了一個新的主意。

牧民們的收入全靠的是牛羊，風險性太大，今年被凍死不少牛羊的牧民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如果不是各界的援助，那些牧民連基本的生活都難以維持了。真是辛辛苦苦十幾年，一朝回到解放前。這樣的單一收入模式抵擋風險的能力太低，徐靈靈想給牧民們增加新的收入方式。

比如，在草地上可以種植口蘑。草原上的口蘑自古有名，是價格昂貴的珍饈，以前只有達官貴人才能吃得起，現在也是五星飯店的招牌菜。有布和這樣的大廚在，不愁沒有銷路。她需要做的，就是技術攻關，看看能不能在草原上把野生口蘑人工培育出來。為了這個，她特地去找布和，買了一斤幹口蘑，想試試看能不能弄出孢子來，在草原上種植成功。

對於那些沙漠化的地帶，她想到了有沙漠人參之稱的肉蓯蓉。肉蓯蓉是寄生在梭梭樹下的，梭梭樹雖然不受牛羊的歡迎，可它也不挑地啊，沙漠本來就已經寸草不生了，只要能把梭梭樹種活了，肉蓯蓉的種植就有了保證。而且藥材的種植時間周期比較長，若是當年價格不理想，完全可以等等再賣，對於牧民來說又是一項收入。當然最好的是有企業或者政府收購，還可以跟管理掛鉤。哎呦，後世著名的庫布齊模式是怎麽運作的來著？好像就是政府牽頭，企業參與，帶動老百姓脫貧的。這是個大工程，她一己之力遠遠不夠，可是只要她把肉蓯蓉種出來了，難道還吸引不了別人的目光？

當下最要緊的是牧草的更新換代。原本的牧草是雜草，產量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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