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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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吸入進去。

這是她第一次被動地進入空間,也是空間第一次主動將她吸入,其中滋味不可言表,居然有些頭暈,還得加上從臀部傳來的痛感。

就跟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人狠狠拽倒一樣,盡管對方是好心救你,可你的第一感覺並不美妙。

徐靈靈目前正處於這種狀態,尤其是救她的還不是個人。

她呆呆地坐在空間的地上,擡頭看著半空,只見很快就出現了一個人的頭,然後是胸部,最後是腳。

她的目光被那人手中的利刃吸引,死死地盯住那把閃爍著冰冷光芒的兇器。

不用多說,她自然知道這個人的目的是什麽。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發現了她,而且對她心存殺意。若不是有空間的自動示警功能,或者他和她的距離足夠近到他突然暴起行兇,真不知道她會面臨什麽樣的後果。

徐靈靈後怕地急促喘息,那人一臉的兇相,眼睛裏透著殺意,四顧著尋找目標,就跟一頭餓極了下山的猛獸一般,透露著對弱小食草動物的勢在必得。

這是一個極其冷酷的人,對於人命極端蔑視。她一個陌生人,連看都沒看到他,只是因為出現在這裏,就成了他的獵殺目標。

那人的眼睛裏出現了短暫的迷茫,很顯然不太相信對於自己會判斷失誤。徐靈靈剛才弄出來的動靜不小,身上又穿了一件紅色的羽絨服,很遠就被人發現並不奇怪。這人應該是奇怪她為什麽會失去蹤跡吧?

盡管知道自己在空間裏不會被人發現,徐靈靈還是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身體也往後挪了挪。

她的手碰到了後退的按鈕,空間慢慢地向後移動。隨著距離的拉大,在她的視線裏又出現了一個人。

這個人看起來就比剛才那個人瘦削一些,體力也明顯不如,腳步虛浮不少,是一副長途跋涉之後的疲累樣子。

徐靈靈很奇怪,自己在這樣的情況下居然還有心思觀察別人的體型步伐。更奇怪的是,她突然有了一種熱血沸騰的不服輸勁頭。

就是,怕什麽啊,她可是有著無上集居家旅行偷襲逃跑隱匿功能於一體的空間在手的人!

而且,這是壞蛋啊,還是極其兇惡的壞蛋,她都不管不顧地逃跑了,若是讓他們遇到普通人,後果簡直不敢設想。

徐靈靈鼓起勇氣,把手挪了個位置,小心翼翼地前進,到能聽得清楚兩個人的交談之後,還是停了下來。

“奇怪,剛才明明在這裏的。”先前來的那個手持利刃的人說道,沒有絲毫放棄意識地繼續四處搜尋。

後來的那個人問“會不會你看花了?”

“不可能!老子這雙眼利著,就是個兔子跑過去,也能看出個公母。”那人冷聲說。

嘁,吹牛!徐靈靈腹誹著,靈機一動,拿了紙筆過來給這人畫像。打不過你沒關系,姑奶奶有幫手!

可惜後來的那個人把自己渾身上下圍的嚴實,只留了一雙眼睛在外頭,要不肯定能給公安機關再提供一張高清晰嫌疑犯大圖。

不知道怎麽的,徐靈靈老覺得後來的那個人聲音有些耳熟,好像在哪裏聽過的似的。仔細想過了自己在這裏認識的人,很郁悶地發現自己能記住的聲音就蘇局長一個人,其餘的根本都記不起來了,誰讓她來了之後就在家貓冬呢?鄰居雖然也見面打個招呼,可一周也見不到一次……

盤點一下,他們兩口子到這裏兩個多月,除了蘇局長,沒有一個客人上門。席牧的那些同事們還都和他同住一棟單元樓……

徐靈靈覺得,自己應該反思一下自家的鄰裏關系了。為了保守空間的秘密,他們也為其付出了不少。果真天上沒有白白掉餡餅的事情,若想不被人懷疑,真的需要付出太多了。

可空間今天還救了她一命……

好吧,不矯情了,她還是趁著有時間,趕緊畫像吧。

許多想法在腦海裏一閃而逝,她不遠不近地跟著,手底下迅速地描繪出兩個人的身形肖像,後來的那個人只有眼睛露在外面,她對這雙眼睛描繪的更精細。

畫著畫著,就覺得眼熟。加上耳熟的聲音,更加確認了此人是她認識的。她決定再次細細盤點一下自己在這裏認識的人,只是這一次換了一個方法。

既然無法從記憶中提取此人的信息,那就逆推一下,看看有哪些人有可能成為走私分子吧。她確認的走私分子,只有烏鐵一個,那麽這個人也沒有可能也是農業局的人?

徐靈靈覺得自己應該從烏鐵周圍的人入手,她只去了幾天辦公室,認識的人除了烏鐵,就只有盧保海了。

心頭一震,她仔細回憶著盧保海的身形和面容,越看越覺得後來的那個人和盧保海十分相似。就連走路姿勢,也越看越像。

這個人,看來極有可能就是盧保海了。

徐靈靈決定跟著這個“盧保海”,好確認一下身份。只見“盧保海”和那個手持利刃的兇徒在四周不死心地找了很久,到最後實在是一無所獲,這才悻悻作罷。

那兇徒十分警覺,對著“盧保海”說“今天不交貨了,三天之後你再來。”

“盧保海”很不高興“至於嗎,山鷹?咱倆都找了多久了,一個人影都沒見著,根本就沒人。下回你是不是還眼花啊?是不是還拖啊?”

山鷹瞪了他一眼“不知道外頭風聲緊嗎?再啰嗦,小心老子送你上西天。”

“盧保海”縮了縮脖子,瞬間慫了“成,你說了算。那三天後我再來,你可別拖了。”

山鷹話也不說地轉頭走了。

徐靈靈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跟著“盧保海”,反正三天後他們還要匯合的。

“盧保海”在山鷹走得連影子都看不到了之後才離開,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其間還時不時扭頭回顧,生怕被人聽到的樣子。

徐靈靈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只能跟著他出了山谷,還發現了一條密道。“盧保海”在灌木叢裏掏出一輛自行車來騎了上去,直奔城裏。

等他匯入大街上的人流,徐靈靈基本上就斷定了他的身份。等他進入農業局大院,進入單身宿舍,身份更加無誤。徐靈靈不願意進單身男人的宿舍,盧保海把宿舍的門關的很緊,大有一副今天不再出來的架勢。她也擔心自己被關到裏面,到時候只能趁他熟睡才找機會溜出來,不但太浪費時間,還會打草驚蛇。

她就直接回了家。席牧還沒有回來,墻上石英鐘的時針指向了五點,徐靈靈這才警覺自己連午飯都沒吃。

內衣潮乎乎的,是白天出的汗。她吃了個蘋果,強打起精神洗了個澡,覺得身體更疲憊了。

席牧回到家的時候,就看到床上裹著厚被子昏睡的徐靈靈,不覺吃了一驚。幾步竄過去,伸手去摸她的額頭,果然滾燙。

明明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席牧找了退燒藥來,低聲把她喊醒,餵她吃藥。徐靈靈昏昏沈沈半睡半醒地吃了藥,倒頭繼續睡。

這些年席牧就沒怎麽下過廚,年輕時還有點兒的廚藝早就扔掉了,在廚房裏找了半天,除了調料之外,只有大米,在一個小小的壇子裏,頂多兩斤。

席牧嘆了口氣,沒了媳婦兒,他連口菜都吃不上,只有白粥。嗯,這大米還是媳婦兒種出來的。

費了好大的勁,經過了粥沸的手忙腳亂,水太少又重新加水的再加工,終於在兩個小時之後,席牧喝上了粥。極其幸運的是,在櫥櫃裏發現了一碗糖蒜,想來是徐靈靈懶得收進空間,這才讓他找到的。

等粥溫了,席牧去喊徐靈靈,怎麽著也得吃點兒東西啊。

經過幾個小時的昏睡,又吃了藥,徐靈靈的情況好了很多,最起碼額頭不那麽燙了,身上還出了一身的汗。

席牧也不讓她起來,給她穿上厚毛衣,背後塞倆枕頭,自己端著碗,碗裏放兩瓣糖蒜,準備給媳婦兒餵飯。

徐靈靈的精神恢覆了一些,見了他端著的粥碗,虛弱地笑了一下“成啊,看來沒我你也餓不死。”

“誰說的?”席牧把盛滿了粥的勺遞進她的嘴裏,“我告訴你,媳婦兒。你可千萬得健康長壽,我是明白了,沒你,我這日子沒法兒過!”

還好沒燒糊塗,知道生病了不能進空間,要不然他更得抓瞎。

“以後啊,得在外頭放些東西,把你為難壞了吧?”徐靈靈清楚自己的習慣,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更何況席牧的廚藝跟“巧”差了十萬八千裏。

“也不用多放,夠一兩天的就成。”席牧接著餵。

“你吃過了嗎?”

“吃了,我把米全熬了,吃了個肚兒圓。”糖蒜吃完了,再去拿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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