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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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常常睡超長的午覺,一睡就是三四個小時,今天看來是嚇著了,所以就睡了這麽久。平常他睡兩個小時,徐靈靈就會喊醒他的,以免晚上不睡覺。今天她一睡,席牧完全忽略了北北的睡眠習慣,就造成了如此慘痛的局面。

都已經這樣了,也沒法時光倒流,夫妻倆只好接受了北北一直熬到晚上十一點半才睡覺的結局。

好處是徐靈靈白天睡了一個長長的午覺,席牧也不是沒有過帶隊巡邏一晚上不睡覺的時候,夫妻倆這才陪著北北成功熬夜。擔心席牧第二天上班受影響,徐靈靈十點的時候就讓席牧上床睡覺,哄著北北陪爸爸,這才讓絲毫沒有睡意的北北慢慢地進入夢鄉。

到了第二天,徐靈靈在經過石碑的時候嚇了一跳,石碑上的功德點數暴增成了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她前幾天看的時候明明才幾百的。

還有,怎麽會是這麽個奇怪的數字?感覺跟後世的爆表數字似的。跟席牧講了之後,席牧思索著給了一個答案“是不是你救火掙的?”

除了這件事,也沒有別的了。

徐靈靈有些後怕“也就是說,我要沒把這場火救下來,會造成巨大的災難?”

席牧嚴肅地認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大火,尤其是這種森林大火,很多都是從小火引發的。”

“可是這數字有些奇怪,感覺就跟超了界限,沒法子再計數似的。”

“老話不是說功德無量嗎?我覺得你這回就是做了件功德無量的事情。哎,你怎麽了?”

徐靈靈咬牙切齒“哼!”不用問,多出來的功德點數肯定又被那個小和尚給貪汙了。往石碑下看去,果然多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盒子。看來小和尚對這次掙到的功德點數很滿意,居然是拿盒子來裝回禮了。

打開一看,五顏六色的珠寶閃爍著光芒,讓人眼前眼花繚亂。拿起來一看,是一串手串,金色的是金珠,銀色的是銀珠,白色的是硨磲,紅色的是瑪瑙,橙色的是珊瑚,黃色的是琥珀,綠色的是琉璃,佛家七寶都齊了。這樣的手串不止一串,盒子裏還有兩串。材質略有不同,顏色也有差異,不過每一串都是七種珍寶,聯想起不同的佛經中對於佛家七寶的描述並不相同,當下釋然。

三串由不同種類的佛家七寶串成的手串,精致奪目,來歷不凡,是凡間難得一見的護身法寶。徐靈靈知道,小和尚一直有辦法知道她的經歷,也許人家房間裏就有什麽法鏡或者念個什麽咒語,就能看到她的影像也說不定。她對於神佛的想象有限,只能通過《西游記》這樣的電視劇來腦補神佛的日常。自己已經結婚生子,一家三口,人手一串,也算是小和尚有心了。

可是,席牧一個軍人,北北一個幼兒,都沒法子戴啊。北北還能在脖子上套個項圈掛個鎖片,席牧啥飾物也不可能帶在身上。就連以前小和尚給的最低級紙制護身符,徐靈靈都是給縫在衣服裏的。

現在不能戴,不等於以後不能。這種戴不了,還有別的。徐靈靈隨意撿了一串套在手腕上,這麽漂亮的手串,白放著太可惜了。

剩下的兩串暫時先收起來,和原先的各類護身符放到一起,居然也已經有了一大盒子。別說一家三口了,就連兒媳婦、孫媳婦的都齊了。

可惜她親娘說農村人幹活不方便,不戴任何首飾;婆婆要做手術更不方便也不戴。徐靈靈的護身符消耗很低,迄今為止才送出去幾個,也就是表妹周敏天天戴在身上。

送給外人她又舍不得……

得,誰說她是傻大方的性子來著?那是因為沒碰到好東西。

好吧,鑒於這幾串手串她很喜歡,就原諒小和尚不告而取的事情了。

席牧見她臉上多雲轉晴,放下心來。媳婦兒的這個空間很神秘莫測,搞得他一個生長在紅旗下的我軍戰士楞生生地變成了一個封建迷信群眾,還幫著媳婦兒各種瞞天過海,其中滋味實在是不可說啊不可說。

還有一件事情也不可說,那就是經過多方勘查討論仍然不能解釋的滅火事件。當地政府、警方、農場代表和他們部隊一起研究了半天,怎麽也弄不明白那麽多水是從哪裏來的。因為是花豹跑回來找他報的信,席牧得以列席多方會議,可他就是知道內情也不能說啊,打死也不能說,只能說看到花豹表現異常,這才跟著出去的。至於怎麽發現起火的,太容易了,出去的人都看見了啊,那煙太明顯了。

到底是誰在官兵們到達現場之前進行了滅火工作呢?這是個幕後英雄啊,得找到。當然,人們最好奇的是,這位英雄,您那水到底是從哪裏弄的啊?

農場代表最希望找到這個人,這人一看就本事了得,麻煩您幫我們農場看看,怎麽進行山區林木灌溉唄。

當地警方倒是有了發現,從省城下來支援的刑偵專家術業有專攻,發現了人活動的蛛絲馬跡,得出結論這場山火,的確是越獄的跨境走私團夥頭目引起來的。

席牧暗暗松了一口氣,幸好上去的戰士多,把他媳婦兒的腳印給覆蓋了。要不然讓這專家一找,再拿個腳印比對比對,他媳婦兒就暴露了。

席牧不知道,這個案件在當地警方的檔案裏成了一個謎,刑偵專家是個精益求精的,對於怎麽也找不到救火英雄這件事情耿耿於懷,在很多場合下談起過這個案例。搞的後來人們再提起這個案例,關註的不是退役軍犬的忠誠靈敏,不是部隊官兵的反應迅速,反而是這個神秘的幕後英雄。此事件甚至榮登某些玄幻網站的神秘事件榜單,成功地幫網站刷了許多流量。

北北曾經在很多年後偶爾看到這個案例,怎麽看怎麽覺得眼熟,回家跟徐靈靈一說,惹得夫妻倆大笑不已。

北北一直和爸爸媽媽在東北生活到了六歲才不得不回了北京,那個時候,席牧已經是正營級的軍官了。

早在北北三歲的時候,家裏人就開始催促徐靈靈帶北北回北京,用的借口是北北該上幼兒園了。

席牧立刻寫了一封長長的信回去,列舉了北北在徐靈靈的教育下每天的學習日常,認字、學英語、唱歌、跳舞、寫大字、畫畫、戶外游戲等等不一而足。中心思想就一個,他兒子跟著媽媽,比在幼兒園裏學到的東西多得多。

事關自己的切身利益,話說的那叫一個懇切,例子舉得那叫一個詳細,就連每周的菜單都列了一份,生怕他媳婦兒立場不堅定,被家裏人說服了,帶著兒子跑了。

姥爺戴上老花鏡,楞是花了一個小時,才把一封信給看完,把姥姥在旁邊急的不行,你趕緊跟我說說,小牧說什麽了?北北什麽時候才回來啊?可想死我了。

不回來啊?這個臭小子!

為了安慰老人家思念重外孫子的心情,也是為了讓老人家放心,徐靈靈抽出時間來,帶著北北回了一趟北京。住了不到半個月,就被席牧一天一個電話催了回去。

太姥爺太姥姥爺爺奶奶全加起來,也沒能留住北北,只爭取到了每年至少回北京住半個月的權益。徐靈靈沒意見,正好可以到北京買點兒東西補補物資。席牧也沒意見,半個月還成,還能嘗嘗小別勝新婚的美好滋味。

結果到了北北六歲的時候,席牧就享受不到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幸福生活了,北北得回北京上小學。

縣城的教學質量在當地算是好的,可跟北京還是沒法比。這回家裏人下了決心,任憑席牧說的天花亂墜,北北也必須回北京讀書不可。

就連徐靈靈都不站在席牧這邊,席牧眾叛親離,只好認輸,愁眉苦臉地看著媳婦兒帶著孩子回了北京。

“媳婦兒,你可得早點兒回來。”兒子不回來也就算了,媳婦兒必須回來。

徐靈靈無奈地答應“成,北北一習慣了上學我就立馬回來成不成?”你可趕緊下車吧,人家廣播裏都催了。

席牧長籲短嘆地下了火車,目視著火車帶著自己的幸福生活越來越遠,終至不見。太可憐,太悲慘,太淒涼!

沒法兒活了。

北北對新生活充滿了期待,每回回北京,都要住到太姥爺大大的房子裏,還有大院裏好多小朋友一起玩,好開心。媽媽說等上學了,還會遇到更多的小夥伴,更開心!相比之下,不能天天看到爸爸也沒有什麽,反正爸爸很忙,他還有高大的太姥爺、爺爺和好多表叔,完全能替代爸爸的角色。

徐靈靈眼看這父子倆完全不同的反應,哭笑不得。她當然知道在孩子的成長過程中,爸爸是個極其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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