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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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答案,但細想想,好像也很有道理。要不然她這麽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早就不知道被誰給搶走這份機緣了。

徐靈靈繼續說“那個地方能種地,也能存東西。我在那裏面發現了農田、果林什麽的,就接著種了。還有一些東西,也拿來用了。”上輩子的事情,多說無益。

席牧恍然大悟“你那衣裳,就是裏頭的吧?”

徐靈靈點頭;“布料是,衣服是我自己做的。”

席牧的腦子裏掀起了驚濤駭浪,太匪夷所思了。仔細回憶兩個人相識以來的點點滴滴“咱們倆在香山見面那次,那兔子也是你從裏面弄出來的?”

徐靈靈沒想到他會問那麽遠的事情,想了想才想起來“不是,兔子是外面的,弓箭是裏頭的,用完了我就隨手放回去了。”

“你買院子的錢……”

“我用那地方種了菜,存起來,過年前賣出去的。”

“好地方啊,咦,你現在還能弄……”不說話了,他媳婦兒手裏多了一根綠油油的黃瓜,還帶著刺兒呢,紮手。

然後,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那黃瓜又消失了。

比起遮人耳目的魔術來,簡直不要太神奇。

席牧傻眼,過了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媳婦兒,這能吃不?”

徐靈靈笑瞇瞇地攤開手,挺費勁的一個動作,倆人現在還在被窩裏呢,她還讓人給圈在懷裏呢。

白白嫩嫩的小手上突然出現了一個橘子,剝開來,橘子特有的清香撲鼻而來。徐靈靈塞到他嘴裏一瓣,嗯,甜,水分十足!比他姥爺特供的都強啊!

席牧含糊地說“嗯,我以後有福了!”可不,大冬天的,在被窩裏能吃到南方的橘子,還是新鮮的,比南方人都幸福。

接下來啥都不幹了,應席牧的要求,徐靈靈把空間裏的東西給他展示了個遍,從能放在手裏的土豆桃子雞蛋,到需要在炕上擺著的箱子盒子,到最後是地上的酒壇子櫃子。

席牧被弄的眼花繚亂,到最後躺在炕上長嘆“我這是什麽命啊?娶個媳婦兒帶這麽一份嫁妝!媳婦兒你掐掐我,看我是做夢不?”

徐靈靈毫不客氣地掐了他一下。

“哎呦,疼!”席牧叫。

聲音略大了些,外頭傳來一聲低笑。

完蛋了,跑早操的回來了,他們家窗戶底下是必經之地啊!

倆人只好趕緊起床,要是誤了打早飯,肯定會被他們取笑一輩子啊!

席牧燜爐子的技術為零,大半夜的把媳婦兒給凍跑了,可也因此揭開了多年纏繞他心頭的謎團,心裏別提多開心了。

徐靈靈對爐竈卻很熟悉,催著席牧去打飯,自己開始研究怎麽在現有條件下保持爐竈的火不熄滅。

爐竈旁有一個水桶,是昨天席牧臨時在指導員家借的。桶裏的水昨天晚上已經用光了,他們這個小家,需要的東西還有很多。

好在席牧說了,有不少東西可以暫時從部隊後勤那裏借來用,大家都這麽幹,也省得以後調走了,還得費勁搬運。

他就利用婚假的最後一天,找了幾個戰士幫忙,從後勤弄了一個水缸過來,除了水缸,還有一個水桶。

“今天二連的補給車出去,我托他們給帶些東西回來。媳婦兒你看看咱要買些什麽?”

徐靈靈環顧一下,要買的東西太多了“咱能跟著出去不?太多了!”

“成啊!”席牧把家裏的各種票都帶上了,還有不少錢。

徐靈靈伸手“給我吧,放我這兒最保險。”

席牧就眼睜睜地看著她把東西放書包裏一放,沖著他神秘一笑。

扒拉開書包一看空的!

得,怪不得她走到哪兒都背著個大書包,敢情是拿書包當擋箭牌使。

於是,倆人又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搭車到鎮上,買了家裏所需的各種生活用品,鍋碗瓢盆、柴米油鹽,樣樣不落。

不少其實就是個幌子,但還不得不買。

到家把東西分門別類一放,終於有家的感覺了。

席牧去銷假,徐靈靈在家生爐子,燒水。

水房在幾家中間的一間小屋子裏,是部隊自己打的深水井,每排房子裝了一個水龍頭。幾家都從這個水龍頭裏接水,拎到自家的水缸裏去。徐靈靈去的時候,水房裏有人,正是老鄉,二連長郭富民的妻子。

徐靈靈跟人家打了招呼,昨天已經認識了,知道人家叫王玉蓮。

王玉蓮和郭富民是一個村子的,打小就被兩家父母訂了親事。青梅竹馬,感情很好,有一對可愛的兒女,倆孩子就差一歲,都已經上小學了。平時在鎮上住校讀書,放了寒假才回來常住。

女兒是老大,特別懂事,見媽媽好久沒回去,找到了水房。正好看到王玉蓮跟新娘子聊得正起勁兒呢。

王玉蓮沒上過幾年學,對知識分子有一種天生的崇拜,昨天匆匆見了一面,今天人家一走就是一天,也沒聊上天。恰好在水房遇到了,自然不會放過機會,正在好奇地打聽北京的事情呢。

北京啊,她們一家子都沒去過呢!

王玉蓮正在問徐靈靈一個困擾已久的問題北京和首都挨得近不?

徐靈靈硬憋著笑,跟她解釋北京和首都其實就是一個地方。因為中央政府的所在地在北京,所以北京就是咱們國家的首都。就跟蘇聯的首都是莫斯科、美國的首都是華盛頓一樣。

完了,這下子是徹底把王王玉蓮的談興激發出來了,從廣場到底有多大到她走在大街上會不會看到國家領導人,從北京人平常吃什麽到不到長城非好漢是啥意思,要不是閨女來催她回家做飯,還得滔滔不絕地問下去。

最後還意猶未盡地說“靈靈妹子,你可真是個好人。我們家老郭煩著呢,從來不跟我說這個,還是你說的明白!等閑了咱們再聊啊!”

徐靈靈硬扯著嘴角“哎,哎。”

我的媽呀,下回來打水之前還是先偵查一番吧。

結果到了第二天,席牧上班去了,她還沒來得及去打水呢,三個軍嫂都上門了。

大冬天的,啥都幹不了,可不就是湊在一起聊天嗎?

不但她們來了,連孩子都帶來了。

郭連長家的一兒一女,一個十歲一個九歲,張指導員家的倆六歲的雙胞胎兒子,李指導員家的倆閨女,一個十五一個十三。把本來就不大的屋子擠得滿滿當當。

徐靈靈終於明白為什麽起床之後席牧就把被褥收到櫃子裏了,要不然還真擱不下這麽多人。

女孩子還好,斯斯文文地擠在一起,拿著徐靈靈給的炒瓜子一邊嗑一邊聊天,她們自己玩兒就成了。可那仨臭小子,我的媽啊,能把房梁給吵下來,上躥下跳,被各自的媽打了幾下屁股,老實了沒一會兒,就坐不住了。

徐靈靈長出了一口氣,把他們的兜裏裝滿了花生紅棗,你們出去玩兒吧,我沒意見。

當媽的喊了一聲別出大門,就安心地吃著零食聊起天來。

問題是兩個東北出身的軍嫂,還抽煙啊!

抽的還是那種土煙,長長的煙桿兒,頂端一個小窩放煙草,煙桿兒上還掛著一個煙袋。吞雲吐霧一會兒,屋子裏就彌漫開來土煙特有的嗆味,徐靈靈被嗆得咳嗽了半天,喝了多少水都沒壓下去。

倆軍嫂挺不好意思地熄了煙袋鍋子,還在炕沿上磕了幾下,把煙灰全都磕在了地下。

徐靈靈嘴角抽了抽,先道聲歉,實在忍不住,把窗戶開開了。

刺骨的寒風不但沖淡了煙味,也把談興給沖沒了。軍嫂們訕訕而歸,徐靈靈這才長出了一口氣。我的媽呀,我知道維護穩定團結很重要,可這實在說不到一起去啊!

瞧瞧她們問的那些問題吧河北省高官是不是管著北京市市長?在北京的東邊還是西邊?香山是不是特別香?北京地鐵是白天開還是晚上開……

暈,嫂子們,求求你們以後別聽新聞了,你們還不如什麽都不知道呢。還有,麻煩各位大哥跟自家家屬普及常識的時候,能不能說完整,不要只說半截好嗎?

徐靈靈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給孩子們張羅各種零食,平息他們因為爭搶而引起的糾紛,花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給嫂子們普及常識,最後終於得益於倆東北嫂子的大煙袋,成功地熬過去了這一次艱難的集中會面。

席牧下班之後,聽徐靈靈跟他說自己這一天的慘痛經歷,都快笑抽了。

“要不,你還是躲躲吧?”反正也好躲。

徐靈靈心有餘悸“必須得躲了,我這一天啥正事都沒幹,就應付那些奇葩問題了。”

“不就待了倆鐘頭嗎?”

“我不得收拾嘛,地上全是瓜子皮花生皮棗核不說,還有煙灰。還有那煙味,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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