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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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昕坐著阿四開的黑色大轎車,來到郎家。當時的北京,別墅並不多見,郎家的別墅就在石景山不遠的南邊。依山傍水,華麗優雅。

郎耀祖牽著他的手,帶他進入別墅。郎耀祖的手,暖暖的,包住他的,好像是爸爸的手,他有種要落淚的感覺。

鐘昕從來沒見過這麽大的房子,金光閃閃的吊燈,羊毛地毯,大理石樓梯,墻上掛著好看的洋畫。

郎耀祖告訴他,“鐘昕,你以後就住在這裏,這就是你的家,你以後叫我郎叔叔就好。”

鐘昕眼睛發亮,眼前一陣濕潤,長長的睫毛眨動幾下,撲在郎耀祖懷裏哭了出來,他以後有家了。他沒看到,郎耀祖在摟住哭泣的他時,俊眸裏變冷的嚴酷眼光,還有阿四沈思的面孔。

鐘昕被安排在二樓一間很大的房間住下,阿四給他換上好看的新衣服,那是他從六歲進到孤兒院,再也沒有穿過的新衣服。連續三天,阿四代他轉遍別墅的花園,庭院,和每個房間,除了郎耀祖的書房。

第四天淩晨5點,鐘昕還在夢中,回味昨晚才吃的燒雞,就被阿四從被窩拽出來,拍了幾下他的小腦袋,讓他穿好衣服,跟他他出去。

阿四告訴他,以後每天早晨四點和晚上六點,他必須跑完5000米,才可以吃飯。阿四帶著他在馬路邊上跑,跑到中途時候,鐘昕累的實在是受不了,他想停下來歇會兒,阿四卻照著他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腳,鐘昕被踹趴在地上,手掌和膝蓋都破了皮。

阿四站到他眼前,“這點苦都堅持不了,你還是滾回孤兒院去吧!”

鐘昕到阿四說孤兒院,想起每天燒火做飯,被大孩子欺負的日子,他不想再過那樣的日子。慢慢的,他站了起來,咬著牙,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繼續和阿四跑步。

從那天開始,十歲的鐘昕,開始了常人想象不到的殘酷訓練。從開始的每天早晚5000米跑步,到腿上綁著10公斤沙袋,在別墅院子裏被獵犬追著跑,又被送到舊金山的地下黑市打黑拳,釜山專業跆拳道學校練習散打格鬥,緬甸的雇傭兵訓練場練習射擊,中國四川的深山老林練習野外生存,夏威夷的無人灘練習水下逃生,中間,順便還學習了那些國家的語言。

就這樣,八年過去了。郎耀祖的一個電話,他回來到了北京。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姐特想寫特種兵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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