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怎麽可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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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萱似乎有點明白安安當初同意嫁給異蛇的心理了。
雖然被強迫，但是內心卻想著，如果能讓他在意，強迫了又如何。
遇到這種問題，書萱總忍不住想起靈起。但是每每想到靈起，書萱也提醒自己，他是殺了阿姐的兇手之一，自己念著他，也只是想讓他死而已。
既然身在這個位置上，就要護著蛇族子民，書萱沒有選擇。
陶季傳話回來，帶來的卻是書萱不想要的答案。
“尊上說，他需要三天的時間準備聘禮，但是宜都，是他一定要拿下的。”
“我不要什麽聘禮，要娶我，今日便娶，過時不候。”
莫容不懂書萱為什麽突然著急起來，對這種事情，自然是能拖一時是一時，對方給了這邊思考的期限，書萱卻把期限直接卡死了。
書萱哪裏是真的想嫁，只是一想到妖王的屠殺，便覺得異常可怕，如果宜都落入他的手中，必然也是一場浩劫。同為靈族，她不能坐視不理，在妖王的身邊，或許才有機會探到他想要的。
“你先回去吧。”書萱說到。
莫容搖頭：“你別給自己一點餘地都不留。或許這三天，我們還有機會。”
“有什麽機會！我阿姐都死了！”書萱大吼，“我阿姐死了，我連給她報仇的能力都沒有。如果現在連靈族我都保不了，要我如何立於這天地間！”
書萱的胸口起伏，大口呼吸，讓莫容有些楞住。
自從書寒死後，書萱便沒有出現過像現在這樣，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實在是走投無路。
這什麽蛇君，她一點都不想當，什麽希望，她一點都不想給，她寧願自己是個普通的小蛇，不再為這靈族被威脅的事苦惱。
如果當初自己不執意去南山等靈起，或許阿姐就不會死，說起來，阿姐的死自己要承擔極大的責任，如果能彌補一點，這點事情怎麽能叫犧牲，連贖罪的資格都不是。
書萱慢慢平覆下自己的情緒，同陶季說到：“我要見妖王。”
陶季點頭：“走吧。”
“這次不用稟告了嗎？”
“不用，他只想見你一個人，不想見到其他人，所以剛才讓我傳話的。不過莫容前輩若是嫌外頭冷，大可多留些時間，只是安安一人在靈山，怕是異蛇有什麽動作。”
安安哪是一人在靈山，津風都在那陪著，只是對付異蛇，具有任何人都不能忽視的難度。
莫容顯然不是見色忘義的人，但是又不能跟著書萱去，只好說到：“你去吧，我在這等你。”
書萱知道莫容的秉性，而且感覺陶季在，妖族應該不會傷害莫容。妖王如果要對莫容動手，怕是早就動手了。
書萱沒說什麽，便跟著陶季往外走去。
沒一會兒就到了另一處殿中，上面的牌匾寫著星月殿，差點讓書萱忘記這事在滕凰谷，因為在此前，她從未知道這有一處大殿叫星月殿的，與剛才的大殿也只隔了一個花園的距離，難怪陶季能來回得那麽快。
“就是這了，你等一下，尊上馬上就來了。”
書萱點頭，陶季便懂事得離開，還將門給帶上。
書萱看著殿中的布置，比起剛才的大殿更顯冷清些，只有幾張桌椅和屏風而已，簡單利落，這種布置，讓書萱感覺有些熟悉。
不過這個妖王果然非妖族中人，這滕凰谷到處都是妖氣，唯獨這星月殿中的氣息，幹凈無比。
“很好奇我是誰？”
說話的人渾身都被一身黑衣籠罩著，連連上都帶著黑色的面具，只露出一雙黑色的眼睛，這殿中光線黑暗，如果不是他說話，書萱怕是很難發現這有個人。
“既然閣下有本事，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連說話的聲音，都是經過了靈氣的掩蓋，帶著空靈的聲音，讓書萱聽了很不習慣。
“我只是，還沒做好準備讓你知道。”
大概書萱是聽錯了，竟然聽出了他的緊張之感。
書萱直勾勾得看著對方的眼睛：“那你為何要我嫁給你？能給我個理由嗎？”
“因為要放棄蛇族。”
書萱有點懵，這是什麽邏輯？因為要放棄蛇族，所以才娶自己。難道不是因為要娶自己，才放棄蛇族的嗎？
“那為什麽要放棄蛇族？”
書萱一開口自己都震到了，這是什麽問題，對方為什麽要對付蛇族？
妖王顯然也是一楞：“因為要娶你。”
又繞回去了……
“尊上，我想你應該不是一個喜歡多廢話的人，我只是想知道一下理由。我既然同意嫁給你，那無論是因為什麽我都不會反悔，反正你又不是因為愛我才娶我，我也不是因為喜歡你才同意，何不早點坦白？我總不能稀裏糊塗得嫁給一個我自己都不知道是誰的人吧。”
這個妖王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麽難溝通，而是超過想象的難溝通，他的腦子裏想的東西讓書萱覺得自己有些跟不上。
“不是的。”對方搖頭，書萱感到黑色的物體在半空晃來晃去的，覺得異常難受。
“什麽不是？”
“你說我不是因為愛你才娶你。”
書萱眼睛眨了眨，腦筋有些轉不過來。
妖王是什麽意思？
對方顯然也意識到自己的含糊不清，便進一步解釋道：“你要相信，我愛你。”
書萱都是渾身上下都起了疙瘩，“你，你，我們之前認識？”
“我知道你要我放棄宜都，但是我已經沒辦法收手了，你阿姐死了，你會放棄為你阿姐報仇嗎？”
書萱搖頭：“不會。所以你願意幫我對付異蛇是嗎？”
“會，異蛇我一定會殺，但不是現在，我同你一樣，也有仇要報。過去的幾萬年，我都在查到底是哪些人害了他，原來那些所謂站在正派的靈族、天族，都是殺他的兇手。但是現在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我不能一個一個去尋，只能拿下整個妖族、靈族，才能更快得為他報仇。”
“那些你屠殺的，難道都是兇手？”
妖王看著書萱，非常確定得說：“是！”
“你這樣深仇大恨的，難道是哪個族被滅了？”書萱自有記憶以來，印象裏都沒有過正邪大戰的事情，經歷過最大的，也不過是妖王的更替、反叛和異蛇的屠殺。
“不是，是一個很好的朋友，所以我理解你的心情，這個仇我一定會幫你報的。”
書萱覺得眼前的這個人簡直瘋了，心下產生了想與他拼命的念頭：“我與你不同，你根本就是借著報仇的名義發洩你的屠殺欲！”
“我沒有！阿萱，我沒有！”
書萱充滿殺氣的眼神瞬間收斂，轉變成了震驚、不敢相信，一步一步得後退，企圖遠離眼前的這個人。
怎麽可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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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被強迫，但是內心卻想著，如果能讓他在意，強迫了又如何。
遇到這種問題，書萱總忍不住想起靈起。但是每每想到靈起，書萱也提醒自己，他是殺了阿姐的兇手之一，自己念著他，也只是想讓他死而已。
既然身在這個位置上，就要護著蛇族子民，書萱沒有選擇。
陶季傳話回來，帶來的卻是書萱不想要的答案。
“尊上說，他需要三天的時間準備聘禮，但是宜都，是他一定要拿下的。”
“我不要什麽聘禮，要娶我，今日便娶，過時不候。”
莫容不懂書萱為什麽突然著急起來，對這種事情，自然是能拖一時是一時，對方給了這邊思考的期限，書萱卻把期限直接卡死了。
書萱哪裏是真的想嫁，只是一想到妖王的屠殺，便覺得異常可怕，如果宜都落入他的手中，必然也是一場浩劫。同為靈族，她不能坐視不理，在妖王的身邊，或許才有機會探到他想要的。
“你先回去吧。”書萱說到。
莫容搖頭：“你別給自己一點餘地都不留。或許這三天，我們還有機會。”
“有什麽機會！我阿姐都死了！”書萱大吼，“我阿姐死了，我連給她報仇的能力都沒有。如果現在連靈族我都保不了，要我如何立於這天地間！”
書萱的胸口起伏，大口呼吸，讓莫容有些楞住。
自從書寒死後，書萱便沒有出現過像現在這樣，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實在是走投無路。
這什麽蛇君，她一點都不想當，什麽希望，她一點都不想給，她寧願自己是個普通的小蛇，不再為這靈族被威脅的事苦惱。
如果當初自己不執意去南山等靈起，或許阿姐就不會死，說起來，阿姐的死自己要承擔極大的責任，如果能彌補一點，這點事情怎麽能叫犧牲，連贖罪的資格都不是。
書萱慢慢平覆下自己的情緒，同陶季說到：“我要見妖王。”
陶季點頭：“走吧。”
“這次不用稟告了嗎？”
“不用，他只想見你一個人，不想見到其他人，所以剛才讓我傳話的。不過莫容前輩若是嫌外頭冷，大可多留些時間，只是安安一人在靈山，怕是異蛇有什麽動作。”
安安哪是一人在靈山，津風都在那陪著，只是對付異蛇，具有任何人都不能忽視的難度。
莫容顯然不是見色忘義的人，但是又不能跟著書萱去，只好說到：“你去吧，我在這等你。”
書萱知道莫容的秉性，而且感覺陶季在，妖族應該不會傷害莫容。妖王如果要對莫容動手，怕是早就動手了。
書萱沒說什麽，便跟著陶季往外走去。
沒一會兒就到了另一處殿中，上面的牌匾寫著星月殿，差點讓書萱忘記這事在滕凰谷，因為在此前，她從未知道這有一處大殿叫星月殿的，與剛才的大殿也只隔了一個花園的距離，難怪陶季能來回得那麽快。
“就是這了，你等一下，尊上馬上就來了。”
書萱點頭，陶季便懂事得離開，還將門給帶上。
書萱看著殿中的布置，比起剛才的大殿更顯冷清些，只有幾張桌椅和屏風而已，簡單利落，這種布置，讓書萱感覺有些熟悉。
不過這個妖王果然非妖族中人，這滕凰谷到處都是妖氣，唯獨這星月殿中的氣息，幹凈無比。
“很好奇我是誰？”
說話的人渾身都被一身黑衣籠罩著，連連上都帶著黑色的面具，只露出一雙黑色的眼睛，這殿中光線黑暗，如果不是他說話，書萱怕是很難發現這有個人。
“既然閣下有本事，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連說話的聲音，都是經過了靈氣的掩蓋，帶著空靈的聲音，讓書萱聽了很不習慣。
“我只是，還沒做好準備讓你知道。”
大概書萱是聽錯了，竟然聽出了他的緊張之感。
書萱直勾勾得看著對方的眼睛：“那你為何要我嫁給你？能給我個理由嗎？”
“因為要放棄蛇族。”
書萱有點懵，這是什麽邏輯？因為要放棄蛇族，所以才娶自己。難道不是因為要娶自己，才放棄蛇族的嗎？
“那為什麽要放棄蛇族？”
書萱一開口自己都震到了，這是什麽問題，對方為什麽要對付蛇族？
妖王顯然也是一楞：“因為要娶你。”
又繞回去了……
“尊上，我想你應該不是一個喜歡多廢話的人，我只是想知道一下理由。我既然同意嫁給你，那無論是因為什麽我都不會反悔，反正你又不是因為愛我才娶我，我也不是因為喜歡你才同意，何不早點坦白？我總不能稀裏糊塗得嫁給一個我自己都不知道是誰的人吧。”
這個妖王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麽難溝通，而是超過想象的難溝通，他的腦子裏想的東西讓書萱覺得自己有些跟不上。
“不是的。”對方搖頭，書萱感到黑色的物體在半空晃來晃去的，覺得異常難受。
“什麽不是？”
“你說我不是因為愛你才娶你。”
書萱眼睛眨了眨，腦筋有些轉不過來。
妖王是什麽意思？
對方顯然也意識到自己的含糊不清，便進一步解釋道：“你要相信，我愛你。”
書萱都是渾身上下都起了疙瘩，“你，你，我們之前認識？”
“我知道你要我放棄宜都，但是我已經沒辦法收手了，你阿姐死了，你會放棄為你阿姐報仇嗎？”
書萱搖頭：“不會。所以你願意幫我對付異蛇是嗎？”
“會，異蛇我一定會殺，但不是現在，我同你一樣，也有仇要報。過去的幾萬年，我都在查到底是哪些人害了他，原來那些所謂站在正派的靈族、天族，都是殺他的兇手。但是現在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我不能一個一個去尋，只能拿下整個妖族、靈族，才能更快得為他報仇。”
“那些你屠殺的，難道都是兇手？”
妖王看著書萱，非常確定得說：“是！”
“你這樣深仇大恨的，難道是哪個族被滅了？”書萱自有記憶以來，印象裏都沒有過正邪大戰的事情，經歷過最大的，也不過是妖王的更替、反叛和異蛇的屠殺。
“不是，是一個很好的朋友，所以我理解你的心情，這個仇我一定會幫你報的。”
書萱覺得眼前的這個人簡直瘋了，心下產生了想與他拼命的念頭：“我與你不同，你根本就是借著報仇的名義發洩你的屠殺欲！”
“我沒有！阿萱，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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