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戀童斷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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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郤第二日是被宋轍拽著起床的，當他告知程郤已經把秦烜送回去的時候，程郤的動作明顯快了很多。
於是他們一行人很快到了滁州知府門口。
得益於宋轍的功勞，人家滁州知府連小兒子都還顧不上看幾眼，就忙著出來接待他們。
滁州知府一副老實樣，據宋轍說這麽多年來也的確如此，這個秦大人的政績一向不錯，人也是能信得過的。
太子殿下和國都小霸王這兩人秦得清自然是認識的，看到姜詔，也只當成了是副官，只看他一眼，便莫名覺得這人是明珠蒙塵，竟然只當了個小副官。
然而真的明珠蒙塵的沈副官還在路上，因為有些冷打了個噴嚏。
又是請他們入座，又是叫婢女好生伺候，最後繞了半天，還是程郤主動開口問秦烜，才問到了正題。
秦得清聽了他的話，沈默了一會兒，而後拱手行禮道：“太子殿下和程大人有所不知，我與這逆子，一月多前便斷了關系。”
什麽？
程郤聞言，不由得看了宋轍一眼。
他兩人都知道，這秦家小公子秦烜倒也是個寵大的主，特別是當年秦烜罵過程郤之後，宋轍回折反擊，這位秦得清秦大人可是護犢子護了許久。
怎麽……成這樣了？
秦得清大約是從他二人神色中看出了什麽，只嘆了一口氣，而後說：“老臣便也不瞞太子殿下，不怕二位大人笑話，直說了。”
“一個多月前，逆子忽然帶了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兒回府，竟告訴我非她不娶。”
“我只覺得糊塗，於是斷然拒絕，怎知逆子似是著了魔一般，與我頂撞，老臣一下之下便將他斷了關系，誰知道——”
說到這裏，秦得清又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他語氣傷感，更帶了三分來自父親的懊悔與心疼：“早知我兒會遭此不測，不如當初順了他的意便是。”
程郤一下忽然不知該如何是好。
倒是姜詔，全程一言不發，不曉得的人還以為他是啞巴。
幸好後來宋轍說了幾句寬慰的話之後，就有婢女來請秦得清去看看秦烜，這才化解了尷尬。
秦得清走之後，坐在程郤旁邊的姜詔忽然開口了。
他問：“你再仔細想想，不覺得百花谷派人來追我們的那天晚上很有趣嗎？”
程郤剛到嘴裏的一口酒差點噴出來，好不容易咽下去之後，才問：“有趣？”
姜詔頷首，全然無視了宋轍，似是引導一般說：“一個殺手組織，追我們兩人，為什麽能夠叫出三撥人？”
程郤忽然楞住了。
是啊。
為什麽，百花谷只是一個殺手組織而已，而且在第二波人折損之後，還能派人來，它怎麽能消化得了？
還有——
“他們的進攻目標也不同。”
姜詔繼續說：“前兩波以你我為主，而後幾乎是向馬車，卻又不敢直接以劍攻擊，像是怕傷到他一般。”
他這麽一說，程郤一下子就覺得那天的記憶鮮活了起來。
仔細想想，好像是這麽一回事兒。
等等……細思極恐……
“那就是說，秦烜也是他們的目標？”他恍然大悟，問姜詔。
“是。”他頷首：“至少我現在推測是如此。”
他不等程郤稍稍停下思考，繼續說：“況且，十二三歲的女孩兒的時候，你沒有想到一個人嗎？”
“又為何，之前我們提百花谷的時候，秦烜反應如此反常？”
他三言兩語的信息量，已經讓程郤有些轉不過來了。
不會吧……秦烜雖然有點討厭，但怎麽說也是大宋一代才子，看起來也人模人樣等我，怎麽和那女童勾搭到一起的？
可若真如姜詔所說，那之前的一切，便都能講通了。
可是程郤想起來，還是覺得很奇怪。
秦烜比姜詔還好一點不錯，可是那百花谷主才剛剛到自己腰這裏吧？
想到這個場面，程郤忽然對秦得清秦大人的拒絕行為表示十分理解。
是個人都會拒絕的吧？更何況這……分明像父親和女兒。
姜詔看著程郤的表情，大概猜出了什麽，低聲說了一句：“我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好像是比我高一些。”
程郤聽之後，不知道是何心情，一下就懶得想秦烜和百花谷小娃娃那個事了。
感慨風水輪流轉，自己高他一天他高自己一輩子，還是該懷念自己以前比他高的那一丁點的時光？
宋轍當時沒有在場，一句話也插不進去，可也聽了清楚了個所以然。
他終於說了一句話，然而也是頗為氣人：“所以……是秦大人意外發現了自家寵愛的小兒子是個戀童的，所以把他趕出了家門現在又覺得戀童沒什麽只要兒子好就行？”
程郤很佩服他的語速。
倒是姜詔並沒有直接承認，而是說：“只是猜測。”
言外之意：具體還要等秦烜嗓子好起來，讓他自己親口說，那才是真的。
程郤只把這話當成了耳旁風，心裏默默罵著宋轍，嘴上雖然不說，卻覺得到底還是姜詔好，肯慢慢的說與他聽。
而且也只願慢慢說給他一個人聽來著的。
等待秦得清回來的時間很長，程郤覺得這屬於正常的閑暇時間的胡思亂想行為，想想居然還有些開心，畢竟現在大家誰的時間都很緊，他……其實一直都挺好的。
他這麽一想，忽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就算秦烜真是個喜歡小孩兒的，願意為了那百花谷小孩兒離開自家也已經挺好了，因為還可以等她長大。
可是自己是最無希望的斷袖，搞不好就是一無所有。
他程郤已經擁有過了一切，如今倒也不怕一無所有了，只是怕把另一方也拉進深淵。
沒一會兒之後，等待的局面就被一個人打破了。
他們留在客棧裏的小廝找來了知州府，說有人相見程郤和姜詔。
他們只好讓元福留下告訴秦得清，先走了。
宋轍想了想，臉上忽然浮起了一絲笑意，不顧程郤罵他厚臉皮，跟著去了。
倒是姜詔，一路面色不佳，程郤甚至感覺到了冷氣。
程郤大概知道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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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們一行人很快到了滁州知府門口。
得益於宋轍的功勞，人家滁州知府連小兒子都還顧不上看幾眼，就忙著出來接待他們。
滁州知府一副老實樣，據宋轍說這麽多年來也的確如此，這個秦大人的政績一向不錯，人也是能信得過的。
太子殿下和國都小霸王這兩人秦得清自然是認識的，看到姜詔，也只當成了是副官，只看他一眼，便莫名覺得這人是明珠蒙塵，竟然只當了個小副官。
然而真的明珠蒙塵的沈副官還在路上，因為有些冷打了個噴嚏。
又是請他們入座，又是叫婢女好生伺候，最後繞了半天，還是程郤主動開口問秦烜，才問到了正題。
秦得清聽了他的話，沈默了一會兒，而後拱手行禮道：“太子殿下和程大人有所不知，我與這逆子，一月多前便斷了關系。”
什麽？
程郤聞言，不由得看了宋轍一眼。
他兩人都知道，這秦家小公子秦烜倒也是個寵大的主，特別是當年秦烜罵過程郤之後，宋轍回折反擊，這位秦得清秦大人可是護犢子護了許久。
怎麽……成這樣了？
秦得清大約是從他二人神色中看出了什麽，只嘆了一口氣，而後說：“老臣便也不瞞太子殿下，不怕二位大人笑話，直說了。”
“一個多月前，逆子忽然帶了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兒回府，竟告訴我非她不娶。”
“我只覺得糊塗，於是斷然拒絕，怎知逆子似是著了魔一般，與我頂撞，老臣一下之下便將他斷了關系，誰知道——”
說到這裏，秦得清又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他語氣傷感，更帶了三分來自父親的懊悔與心疼：“早知我兒會遭此不測，不如當初順了他的意便是。”
程郤一下忽然不知該如何是好。
倒是姜詔，全程一言不發，不曉得的人還以為他是啞巴。
幸好後來宋轍說了幾句寬慰的話之後，就有婢女來請秦得清去看看秦烜，這才化解了尷尬。
秦得清走之後，坐在程郤旁邊的姜詔忽然開口了。
他問：“你再仔細想想，不覺得百花谷派人來追我們的那天晚上很有趣嗎？”
程郤剛到嘴裏的一口酒差點噴出來，好不容易咽下去之後，才問：“有趣？”
姜詔頷首，全然無視了宋轍，似是引導一般說：“一個殺手組織，追我們兩人，為什麽能夠叫出三撥人？”
程郤忽然楞住了。
是啊。
為什麽，百花谷只是一個殺手組織而已，而且在第二波人折損之後，還能派人來，它怎麽能消化得了？
還有——
“他們的進攻目標也不同。”
姜詔繼續說：“前兩波以你我為主，而後幾乎是向馬車，卻又不敢直接以劍攻擊，像是怕傷到他一般。”
他這麽一說，程郤一下子就覺得那天的記憶鮮活了起來。
仔細想想，好像是這麽一回事兒。
等等……細思極恐……
“那就是說，秦烜也是他們的目標？”他恍然大悟，問姜詔。
“是。”他頷首：“至少我現在推測是如此。”
他不等程郤稍稍停下思考，繼續說：“況且，十二三歲的女孩兒的時候，你沒有想到一個人嗎？”
“又為何，之前我們提百花谷的時候，秦烜反應如此反常？”
他三言兩語的信息量，已經讓程郤有些轉不過來了。
不會吧……秦烜雖然有點討厭，但怎麽說也是大宋一代才子，看起來也人模人樣等我，怎麽和那女童勾搭到一起的？
可若真如姜詔所說，那之前的一切，便都能講通了。
可是程郤想起來，還是覺得很奇怪。
秦烜比姜詔還好一點不錯，可是那百花谷主才剛剛到自己腰這裏吧？
想到這個場面，程郤忽然對秦得清秦大人的拒絕行為表示十分理解。
是個人都會拒絕的吧？更何況這……分明像父親和女兒。
姜詔看著程郤的表情，大概猜出了什麽，低聲說了一句：“我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好像是比我高一些。”
程郤聽之後，不知道是何心情，一下就懶得想秦烜和百花谷小娃娃那個事了。
感慨風水輪流轉，自己高他一天他高自己一輩子，還是該懷念自己以前比他高的那一丁點的時光？
宋轍當時沒有在場，一句話也插不進去，可也聽了清楚了個所以然。
他終於說了一句話，然而也是頗為氣人：“所以……是秦大人意外發現了自家寵愛的小兒子是個戀童的，所以把他趕出了家門現在又覺得戀童沒什麽只要兒子好就行？”
程郤很佩服他的語速。
倒是姜詔並沒有直接承認，而是說：“只是猜測。”
言外之意：具體還要等秦烜嗓子好起來，讓他自己親口說，那才是真的。
程郤只把這話當成了耳旁風，心裏默默罵著宋轍，嘴上雖然不說，卻覺得到底還是姜詔好，肯慢慢的說與他聽。
而且也只願慢慢說給他一個人聽來著的。
等待秦得清回來的時間很長，程郤覺得這屬於正常的閑暇時間的胡思亂想行為，想想居然還有些開心，畢竟現在大家誰的時間都很緊，他……其實一直都挺好的。
他這麽一想，忽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就算秦烜真是個喜歡小孩兒的，願意為了那百花谷小孩兒離開自家也已經挺好了，因為還可以等她長大。
可是自己是最無希望的斷袖，搞不好就是一無所有。
他程郤已經擁有過了一切，如今倒也不怕一無所有了，只是怕把另一方也拉進深淵。
沒一會兒之後，等待的局面就被一個人打破了。
他們留在客棧裏的小廝找來了知州府，說有人相見程郤和姜詔。
他們只好讓元福留下告訴秦得清，先走了。
宋轍想了想，臉上忽然浮起了一絲笑意，不顧程郤罵他厚臉皮，跟著去了。
倒是姜詔，一路面色不佳，程郤甚至感覺到了冷氣。
程郤大概知道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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