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卷三 香港的日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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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出發地到希思羅機場大概需要四十分鐘,Tom駕駛著賓利抵達學生公寓樓下時,一襲黑衣的郁清彌已經坐著行李箱在路邊等他了。八月以來,他接送過這位老板的小情人很多回,對方從未遲到過,且常常比一貫提前十分鐘到達等候的他到得還早,然後露出比春天還要明媚的笑容跟他問好。這支年紀輕輕的菟絲花好像從未恃寵而驕過。

Tom連忙下車打開後尾箱,郁清彌習慣性地跟他一起動手把行李往裏搬,他一直不知道這是不是一種禮貌和尊重的體現。他以前覺得很惶恐,其實自己並不真的需要幫忙,不過見大佬在旁時也不會說什麽,也就稍微安下心。其實東西不多也不重,只有一個木制的畫具箱有點分量,Tom雖然是個Beta,但壯得像頭牛,自然是舉重若輕,他看見老板的小情人那雙蔥段般的纖纖玉手擡起行李箱,當即覺得也太罪過了,趕緊接過來。

“謝謝啊,Tom。”郁清彌用法語跟他道謝。

Tom知道郁清彌會說的法語不多,但每次還是很有誠意地跟他溝通。他不愛說話,只是局促地擺擺手,蓋上後尾箱。他年輕時犯過嚴重的錯誤,曾經一無所有,在巴黎的貧民窟遇到Grace,又跟著她來英國做事。他原本覺得世界上沒有比Grace更厲害的人了,結果Grace居然有個老板,還是亞洲人。

他載過老板兩回之後,見過某些連他回家之後都會做噩夢的場面之後,就對老板為什麽是老板沒有了疑問。

最近這兩三個月,老板常駐倫敦,Tom變忙了些,也漲了工資,帶著老婆孩子換了更好的住處。聖誕節快到了,老板的小情人還烤了一袋姜餅人讓他帶回去給家人,因為小孩說味道很好,不愛吃甜的他也忍不住嘗了一塊。難怪獨占大佬寵愛,看來不僅能抓住人的心,還能抓住人的胃——這是在副駕上喜滋滋啃餅幹的Grace告訴他的一句中文俗語。

大佬馬上要回香港,小情人在辦公室裏足足待了一個星期,今天清早才坐車回到公寓收拾行李,之後他去幫Grace送合同,忙到傍晚回到公寓送人去機場。大佬忙於工作沒有現身,但Tom能覺察到暗中跟著他們的保鏢又多了一組,半路上就有一輛可疑的車被逼進巷子裏拐彎了。

老板的小情人全程無知無覺,微露疲態地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Tom感覺他出神的程度似乎比以往嚴重,難道是要回那個兇險的地方了太緊張?從室內鏡看著覺得他的臉色有點紅,Tom擡手將空調調低了兩度。也是的,今天並不冷,Tom在車內只穿了一件長袖,他卻連大衣都沒有脫,不熱才怪。

Tom出生於世界時尚之都,常年混跡貧民窟的他卻絲毫不懂時尚,只覺得老板的小情人不愧是學藝術的,隨便穿穿和精心打扮都好看,最近脖子上老掛著一個狗圈,居然也挺洋氣的。今天的長款大衣幾乎從脖子以下垂到靴子,看起來料子挺厚重,簡單的款式,僅僅系了個腰帶。他的皮膚在黑色的襯托下顯得玉一樣白,硬是穿出了一種禁欲的氣質,特別是現在這樣微閉著眼不笑的時候。Tom只看了兩眼,見對方並沒有生病的跡象便將視線轉回路面,他恪盡職守,不敢妄想,有限的觀察只是為了向老板提供更好的服務。

他將車子直接開進希斯羅機場的貴賓區,老板的私人飛機就停在前面,他的老大Grace和老大的老大正站著談話,衣袂被大風獵獵刮起,即便他聞不見信息素,也能直觀感受到兩位Alpha的氣場。

他剛把車停穩,老板已經走到車旁,伸手將後座車門拉開了。小情人半夢半醒,有些迷茫地睜開眼,然後啞著嗓子直呼老板的名諱:“啊,項適原。”

老板溫和地應了一聲,伸手摸了摸小情人的頭發,像對待心愛的寵物那般。Tom趕緊把自己的電燈泡電源掐斷,下車去後備箱取行李。

駕駛席的視角看不見,郁清彌坐著時大衣下擺露出一截小腿,被布料裹出姣好的形狀,是黑色的緊身襪。

那是項適原早上幫他穿上,且一路也只有他一個人看見的。此刻Alpha的內心有極大的滿足,拉起郁清彌的手吻了一下,然後非常紳士地扶他下車。

郁清彌對臉上欣慰地寫著“我家老板開竅了有出息了”的Grace打招呼,在回香港前老板壓力最大脾氣最差的這段日子,兩個人直面著最旺的火力,Grace對郁清彌有一種戰友情懷,知道此次回香港危機四伏,她得留守歐洲無法陪同,在郁清彌登機前忍不住大著膽子上前擁抱了他一下。

大佬在一旁立刻露出老虎被踩到尾巴一樣的表情,但對著笑意盈盈回擁Grace的郁清彌,居然就選擇這麽眼睜睜地吃醋,看得Grace大開眼界,一邊暗自搖頭一邊腹誹這到底誰是寵物誰是主人啊。

郁清彌以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音量對Grace說:“謝謝你發現我跟黑市聯系買生日禮物的時候沒有告訴項適原。”

Grace當然知道大佬其實什麽都聽見了,也比她還早就什麽都清楚了,她哪敢瞞報,一切還不是大佬的旨意,心想好吧還是大佬棋高一著,小狗被放養之後反而會自己叼著繩子回來找主人。

果然郁清彌跟他擁抱完,立刻乖乖站回大佬身邊,由大佬牽著手上機。

郁清彌的頭發長長了,被風吹得亂舞,站在機艙口顯得身形尤為纖細。他走完長長的階段便有點喘,項適原捏了捏他出汗的手心。

郁清彌郁悶地想,這都是因為誰啊,你這個渾蛋。

跟隨項適原回國的下屬不多,是郁清彌之前在辦公室見過的幾張面孔,加班加點趕方案好些天,比社畜還社畜,都不像是黑道分子了!現在都是滿臉度假的雀躍,哪管下機後可能洪水滔天,打過招呼便再次識相地滾去前面的娛樂區打牌逗樂,空留兩人在偌大的豪華休息室裏。

起飛之後,乘務員推著餐車過來,只見長身玉立的Omega幫著她把餐盤擺在桌上,當即感激地對他笑笑。心地這麽好,一看臉,哇,也是美人。

大佬放下文件過來落座,一邊優雅地解著袖扣一邊說:“之後沒按鈴的話你們都不需要再過來。”

乘務員連忙應下,出去時貼心地把門帶上了。

郁清彌將餐具擺到項適原面前,忽然一只手伸出來,在他的項圈上拉了一下,柔韌的繩索延展開來,另一端在修長的食指繞了幾圈。

項適原看見Omega就像條件反射一樣,喉結動了動。

“餓了嗎?”

“……有點。”

“把大衣脫了,先吃飯吧。”

郁清彌應了一聲,手指放在腰側,先把腰帶解開了,然後自上而下,一顆顆黃銅鈕扣與扣眼分開,項適原盯著他,感覺比桌面上米其林大廚精心炮制的所有菜肴都要美味。

大衣脫了下來,搭在旁邊的餐椅上,底下的身體未著寸縷,除了……郁清彌將短靴踢掉,雙膝一彎,跪在了羊毛地毯上。一雙黑色緊身襪從他的腳一路向上包裹住小腿與膝蓋,至大腿處往上延伸處一套皮具,前面兩根皮繩分別扣住性器下的兩顆小球,後面兩根皮繩斜著交匯至一個肛塞上,又分出一股往上扣在橫束腰部的一圈,簡單的幾根線條將肛塞牢牢固定在後穴處,即便晃動臀部,也只有裝飾在肛塞上面那顆毛茸茸的白色小球曳動——短短的小狗尾巴。

原本站立或走動的時候他就已經很不自在了,外人在場時只能假裝若無其事,但跪姿讓束縛的皮繩緊繃,臀肉被勒出幾道凹陷,肛塞嵌得更深了。

小狗手腳著地,塌著腰膝行至Alpha腿邊,將臉靠在Alpha垂落的手背上,輕蹭了下。

手背轉過來,指腹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做得很好,彌彌真乖。”一個禮拜的朝夕相處,小狗學得很快。

項適原彎下腰,雙手將蜷成一團的小狗整個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

“先把你餵飽。”

郁清彌伏在項適原懷裏,看那雙穩定而又有力的手熟練地用著刀叉,左手食指上還纏著項圈的繩子。

餐叉上的牛肉粒鮮嫩多汁,遞到郁清彌唇邊,他張嘴吃了進去。

隨著熱騰騰的食物漸次落肚,項適原明顯感覺到原本只是拘謹地縮在他懷裏的Omega放松了些,雙腿不再因肛塞的刺激而夾那麽緊了,願意露出點軟綿綿的性器。

郁清彌盯著最後的水蜜桃,甚至敢耍點小性子:“我喜歡吃脆桃,不喜歡這個。”

項適原笑了:“怎麽跟小朋友一樣。”語氣很寵溺,命令卻不容忽視,“張嘴。”

果肉被抵在唇間,郁清彌不得不張嘴吃進去。汁水在口腔裏炸開,唇邊染了一點,被項適原的指腹抹掉,又塞回嘴裏。

經過那麽多場激烈的性愛,手指只要稍稍挑逗,Omega的舌尖便下意識地追逐著他熟知且沈溺的信息素,糾纏、舔舐,最後被手指夾著拖出口腔,像小狗一樣伸著舌頭喘氣。

“看來還沒吃夠?”項適原玩弄著濕滑的舌頭,另一只手往下大力揉了一下半擡起且正蹭著他的腿的前端,但因為精囊被鎖住,鈴口全然滲不出體液,難耐地翹著。他問眼神變得迷離的Omega,“吃點別的嗎?”

郁清彌好不容易被放開了舌頭,不成串地喘息:“吃,吃什麽?”

“陰莖。”

新的一卷,新的變態( ̄▽ ̄)

應該不會有人讓我畫衣服說明書了吧ˊ_>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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