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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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夠了?”

“你不生氣?”孫莉輕揉著許雲笙的臉,感覺很是奇怪地問。

這是他親媽嗎?怎麽這麽淡定?一點兒也不著急。

雲墨澤淡淡一笑,攙扶著藍郁,“為什麽生氣?給我個理由。”在他看來,事出有因,這是藍郁她自己要動手的,做了錯事,就該承擔,沒有什麽對不對的。

童年時期藍郁給他的傷痛是難以忘懷的,但在藍郁的最後時期,他會做個好兒子,但這並不代表他會無條件縱容一個沒事喜歡找茬兒的人。

理智,這就是雲墨澤。從來不問什麽,只管對錯和分析,如何做,又如何能降低損失到最小。

許雲笙打了個寒顫,咬著牙說:“可她是你媽。”大腦不聽使喚,她突然說出了這麽一句話,下一秒就後悔了,自己替藍郁求什麽情?

許雲笙想,這不算求請吧,只是為了看看雲墨澤是什麽反應。對至親之人無動於衷,他真的沒有感情嗎?

雲墨澤不動聲色地說,“你還是我的前女友。”他一針見血地指出這層關系,那雙眸子裏仍舊是毫無波瀾,看起來像是一潭死水,永遠都不會有動靜。

付欣望著藍郁的臉,嘲弄地笑了笑。瞧,雲墨澤到現在還護著許雲笙,別人看不出來,她可看的清清楚楚!雲墨澤可不是那種打了自己人就會善罷甘休的人,如果今天不是許雲笙的話,換個別人,估計早就家破人亡了。

不過她不會說就是了,許雲笙在局裏,看不清這東西,她也沒那個好心去特地說什麽。局勢越亂,對她付欣越有利。

“墨澤,走吧。”付欣也上前一步,攙扶住藍郁,臉上掛著擔憂的表情,低聲勸道,“伯母她還生著病,需要休養……今天竟然發生了這種事,還是先回去吧。”

“生病,得了什麽,這麽嬌弱?”孫莉恥笑一聲,和許雲笙咬著耳朵,看起來很是不屑。

許雲笙有些難為情地說:“心……心臟病。”藍郁突發心臟病,不會因此才性情大變的吧?可就著這個原因來欺侮她,許雲笙眼神一冷,她不允許!

“呦?心臟病啊?”孫莉涼涼地說,用手扇了扇風,“保不齊是裝的呢。”

噗通!

付欣和藍郁臉色大變,這話,竟然說中了真相!難道孫莉知道了什麽?

“走。”所幸雲墨澤說了一聲,就垂下眼不再聽了,往前邁開,就此,和許雲笙擦肩而過。

她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很淺淡,卻極其好聞。

許雲笙聽見他說:“你那傷,註意一些。”

她憋著一口氣,哼了一聲,說:“勞您費心了,破相就破相了,反正也沒人要!”

孫莉揉著她臉的手一僵,低聲嘟囔:“誰說的?那鮮美可口的沈竹學弟等著呢,恨不得在你這老壇酸菜上狠狠咬幾口……餵,許雲笙,你是狗嗎,說咬人就咬人!”

許雲笙竟然咬了孫莉的手……

她惡狠狠地說:“瞎說啥呢?禍從口出你難道不知道啊?”松開了嘴,孫莉的手上赫然留下一排整齊的牙印,許雲笙低下頭,湊近了去看,突然有一只手輕撫上她的面頰。

她一楞,轉過頭來,只見沈竹溫溫和和地笑:“學姐,還疼嗎?”

那笑容看起來特別溫暖,許雲笙呆住了,好半天說不出什麽話來。她擡起頭掃了眼前方,雲墨澤已經消失不見了,但頭還是一偏,別扭道:“……沒事,小傷而已。”

沈竹的手骨節分明,帶著溫暖,許雲笙覺得很好看。

孫莉一揮手,冷哼道:“行了行了,鬧劇也結束了,還膩歪個啥?……唉,我說你應該去擦點藥水!許雲笙,瞅啥?就說你呢!”

那白皙的面頰上留下了紅色的指印,看的沈竹很是不舒服。低眸看許雲笙在發楞,他的身子微微前傾,眸中閃過一絲心疼,吻上了許雲笙的臉。

那吻淺淺淡淡,似乎,還伸出舌尖舔下下……

許雲笙整個人都像是被火燎著,瞪圓了眼睛,“沈竹,你做什麽!”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緊張兮兮地道:“學姐,如你所見……”腔調和那羞澀純真的樣子一點都不符合,他歪頭,微微一笑,“我在親你啊。”

親她?竟然這麽坦率地就說出了這句話?

沈竹緊接著,慢悠悠地說:“你和雲墨澤已經分手了,學姐,要不要和我試一試?”

許雲笙眼角一抽,以前那善良的不得了的沈竹呢?怎麽這麽厚顏無恥了?

她氣的身子顫抖,拉著孫莉的手就氣沖沖地離開,“試試試,你當我是什麽?”

……

兩個女人的身影已經不在他們的眼中了。

沈城坐在一邊,倒了一杯茶,淡淡道:“怎麽突然不裝了?乖巧可愛的學弟沈竹?對著你那沒什麽腦子的學姐,你終於忍不住了麽?”

“你要說風涼話就到一邊去。”沈竹直接站了起來,奪了沈城的那杯茶水,雙腿完好,安然無恙。他低眸看了一眼身後的輪椅,若有所思:“也不知道還要坐多久……真是煩心。”

“你說你裝個腿癱瘓……”沈城戲謔笑了笑,意有所指,“你那學姐不會以為你那方面也有問題吧?這樣可就得不償失了呢……”

沈竹的臉色頓時大變。半晌,才不怎麽友善地瞪了一眼他哥,冷笑道:“別人只會懷疑你,不會懷疑我!”

……

C市,中心醫院。

孫莉拿了瓶藥酒過來,抹了點兒就給許雲笙囫圇地擦著。觸及,那臉頰還是紅彤彤的,發絲淩亂,卻顯得蠻可愛的。

“真看不出來,原來你還有賣萌的潛質。”孫莉笑了聲,手下動作可不溫柔。

許雲笙呲牙咧嘴,疼的叫喚,“輕點兒!能輕點兒嗎!不要跟豬拱白菜一樣的來擦藥酒,你難道不知道嗎?”

“就你知道的多,給,自己擦去!”孫莉翻了個白眼兒,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翹著個二郎腿,很是悠哉,“沈竹那小子真心不錯,都喜歡你三年了,你真的不考慮考慮?”

“不需要。”許雲笙悶悶地說,動作一滯,“我沒那方面的打算。”

學弟突然狼性大發親了自己……

許雲笙一想到這個,就很郁悶。她有些不開心,就隨便扯了扯臉頰,捏著,把自己搞的亂糟糟的才放手,“我就奇了怪了,我之前的日子都挺好的,怎麽最近發生的破事兒都這麽多?煩死人了!”

“你就繼續煩吧,雲墨澤訂婚的日子也沒幾天了。人家都好歹要結婚了,你還是個單身的萬年老妖精,不等人家雲大如來嘲笑你,你自己都先被孫悟空給揍死了!”孫莉顯然很是不屑一顧,頓了頓,繼續勸說,“雲墨澤不適合你,他性子太冷了,不可能好好照顧你的。”

“背地裏說人壞話小心被聽到。”許雲笙說。

“你當他雲墨澤真是如來佛祖呢?說來就來?”孫莉說。

這句話音剛落,就聽到有人在敲門。旋即,門被推開,一個青年畢恭畢敬地端著一個匣子,徑自走到許雲笙面前,打開了匣子,裏面裝了不少藥膏。

許雲笙瞅一眼就覺得貴。

“許小姐,這是總裁讓我給您的,說您的傷口好好養著。”青年說,把匣子遞給了許雲笙。

她狐疑道,“我不認識什麽總裁啊……你說的是?”

“雲氏總裁,雲墨澤。”青年笑了笑,“既然給您了,那麽我就先走了。”說完,他轉身離開,許雲笙和孫莉面面相覷。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孫莉心中感慨萬千,搖了搖頭,“真是的,下次說別人壞話我可得註意點兒了。”

許雲笙抽了抽嘴角,把藥膏一一拿出來看,反駁道:“還有下次?這應該是說你烏鴉嘴,看,顯靈了吧?咿,這藥膏看起來還挺貴的,上面的字母我都看不懂……”

她把所有藥膏都倒了出來,卻發現最底下還帶著一張紙。許雲笙心跳猛地加快,聲音顫抖地說:“孫、孫大花,你來看看……這是什麽?”

白紙打開,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什麽?雲墨澤……我還真是弄不懂你的心思。

“還真是悶騷……”孫莉拍了拍腦袋,肚子突然“咕咕”叫,她一楞,“許大頭,我問你個事兒。”

“說。”許雲笙頭也不擡,直盯盯地看著那白紙。

“我們今天到底是來幹嘛了……”孫莉痛心地閉眼,才想起這碼事兒,抽了抽鼻子,“好餓……怎麽我們從黃鶴樓跑到了醫院?早飯都還沒吃呢!”

許雲笙也呆住了,大腦一瞬間停止了運轉。

媽蛋,今天被藍郁那麽一攪合,她都忘了這天是何逸訂婚的日子了!還說好海吃一頓,補一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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