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九章變了天(二)

關燈
若是沒了許言,他後來這麽多的籌劃又有何用!現在所做又有何用!若是許言出了閃失,那他現在又是在做何事!

“主子恕罪!屬下立馬去辦!”絕影心裏一抖,不敢耽擱,轉身去了暗莊,可還是內心不甘。

他這條命是王爺給的,名字也是王爺給的,這人生自然也是王爺給的新生,保護王爺,寧舍自己性命,是他唯一的使命和職責。

可現在,居然被調離到他處,這也是這麽多年來,在諸多大事前,他第一次不在竇城周邊守著,怎能叫他心裏不亂呢?

“這茶都換了一壺了,我怎麽還沒見到我皇叔,墩兒想他想的緊,前幾日淘了一好字畫,特地拿來獻給皇叔。”

竇墩把玩著手裏的茶杯,很是有意味的瞧著上邊的繁瑣花紋,說的親切,卻一副的心不在焉。

“哎呦,三皇子真是惦記我們王爺,討了好東西,這麽早就趕過來了,那會兒就通報了,這會兒正梳洗呢!”

府裏的李公公站在身旁,俯身恭敬的笑答著,“快來人吶,沒眼力價兒的,快給三皇子換一壺熱茶。”

“公公不必勞煩了,我去親自尋了皇叔,將這字畫給他,想來皇叔定會喜歡的!”竇墩說罷撣了撣衣服起身,旁邊的侍衛很是知會的把綁的細致的字畫呈了上去。

“哎?三皇子,三皇子…”李公公自己一慌,知曉大事不妙,腦袋裏正想著對策,就聽見了一道低沈的男音。

“墩兒真是好生惦記我啊,一大早的就來我這府裏了,不知曉得,還以為墩兒瞧上了我這府裏的什麽好東西呢。”竇城一臉笑意,把玩著腰間玉佩。

竇墩聽聞這話,心裏一冷,面上仍未見分毫,依舊笑的乖巧:“我見皇叔一直不來,正要去尋呢,這不是壓不住心裏的歡喜嗎!”

竇墩說著,笑嘻嘻的拿著字畫上前,一臉獻寶模樣的遞給了竇城。

竇城眼睛向下掃了一眼,緩緩伸手拿在了手裏:“墩兒有心了。”

“皇叔喜歡便好,哎?皇叔脖子上,怎麽少了一塊兒玉佩,我記得,皇叔可是日日戴著的啊!”竇墩意味深長的看向竇城,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沒有了竇城,竇靖已死,皇帝疾病纏身,竇唯與竇弘成不了氣候,再也沒有人都阻攔他,那皇位到頭來,非他莫屬!

“玉佩?哦,昨日摘了就寢,今日知曉墩兒前來,梳洗的太急,忘記帶了。”竇城的眼裏難得閃過去慌亂,看著竇墩的視線也不由得一閃。

與竇城和竇城的貌合神離一樣的是,許言的館子裏,氣氛也有些微妙。

許言的腦袋裏止不住的天馬行空,這是江湖武林大會快要到了,怎麽一開始來了一波黑衣束身的人,緊接著腳前腳後,就又來了一波,看來也是不是一個幫派的,她怎麽瞧著都像暗中較勁的。

“掌櫃的,聽說你這裏,時常來一個戴著黑色面具之人?”一四十左右的男人,仰頭喝了一杯清酒。

“這位客官,我這裏確實時長來戴面具的,不過不止一個,您這是要打聽哪個?”許言聽見這話,心裏一緊。

“就是…黑色面具,總是一襲玄衣,一雙桃花眼,身高八尺。”男人看向許言,笑著道,“掌櫃的不必害怕,實話實說的便好,那可是…”

“老板娘,再來一壺清酒!”絕影暗道不妙,出口打斷,看向男人,悠悠開口,“閣下說的可是我?”

男人看了一眼絕影,心裏疑惑,玄衣,黑面,就是這身量好似差了一些,三皇子本讓他們直接綁了店裏女掌櫃和一個小娃娃,便立馬回去覆命。

可還未來得及有所動作,就見幾人突然出現在了身後,也是個個黑衣,面無表情,緊跟著便是剛才那黑面男人,同樣帶著幾個黑衣人,坐在了館子裏,男人不敢多有動作,只好靜觀其變。

這麽一看,館子裏全是坐的他們這種人,黑壓壓的,看著便是不詳。

“諸位爺好雅興啊,大清早的就來我們這館子捧場。”曲華裳扭著腰肢走了出去,瞥了那男人和絕影一眼,顧盼深情,惹得絕影趕緊轉了頭。

男人倒是來了興致一般,開口便道:“若是捧得姑娘的場,自然需要盡心盡力一番。”

曲華裳內心暗罵登徒子,仍是冷著一張臉:“客官已經坐了許久了,我們家裏位置有限,還望別為難我們。”

“哎,怎麽會耽誤姑娘做生意,有些姑娘在這,就是幹坐著我也願意啊,我定會掏雙份的銀子。”男人說著朝著旁邊使了個眼色,他在這坐這麽久,只看見屋裏兩個女人,壓根就沒見過小娃娃。

在後邊離門最近的一人立馬會意,看著眾人不察,隱了身形,閃出了門外。

“那客官便好生坐著吧。”許言笑笑,轉身無奈撇了撇嘴,不知為何,她心裏很是不安,尤其在那男人描繪出竇城時,她的心裏更是慌亂,站不得,坐不得。

絕影聽見這話,便扭頭想去回話,可剛一偏頭,餘光裏便看見離著門口最近的板凳空了,心下一凜,臉色繃得難看,握著茶杯的手指比了個手勢,便從座位直接起了身。

“你們好生待著,等我接了人回來。”說罷,便出了屋子,走到角落裏,左右看了一眼,往著村子裏閃身而去。

“客官去哪,不是要坐著嗎?”曲華裳看著男人起身欲走,連忙出了聲,任誰看了館子裏諸多黑衣之人,心下也會覺著蹊蹺,在青樓裏呆了四年,不說閱人無數,也算的見事頗多了。

“阿裳,你幫我看著館子,我出去尋尋果果。”許言坐立不安的又從屋裏出來,她這個心,怎麽也是靜不下去。

曲華裳不知怎的,在許言過去的時候,下意識的就拉住了她的胳膊,她心裏有個聲音一直在回響,不要讓許言出去。

“阿裳?”許言疑惑的扭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