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四章甜到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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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言,入我相思門,方知相思苦。”

竇城傾身上前,低聲在許言耳邊說了一句,隨即扯開了一些距離,看著許言低下的臉。

“說人話。”

許言感受著手底下脈搏,正是分不得神的時候,就聽見頭頂上的這個男人相思不相思的,很是隨意的回了一句。

“許言,同我一起吧。”

竇城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許言,抿了抿嘴,又接著道:“我每次回去之後,萬物皆會成你,我…無可躲。”

“你告白這麽隨便的嗎?我不同意。”許言這麽說著,臉上也是沒忍住笑意,這男人,怎麽突然這般會說情話。

竇城本來心跳如狂,就怕面前的許言翻臉不認人,將他趕出去不說,還得從此讓他半步都莫要踏進這裏,他也不知道怎麽就著了魔似的,把心裏話突然說了出來。

心裏正萬般忐忑著,就聽著許言帶著笑意的說出了這句話,這才讓他心裏稍稍安上了一些。

“你們兩個娃娃,我可要說句閑話了,我還在這兒坐著呢,你倆這不是讓我牙裏發酸嘛!”趙大伯唏噓一番,起了身,“行了,我也不在這兒礙你倆的眼了,拿了藥我就走了!”

魯心悠聽見這話,還未等許言動作,很是機靈的把藥從櫃子上拿了過去,還不忘笑著說:“大伯您慢走。”

竇城聽完這話,很是讚賞的看了看魯心悠,不錯,孺子可教也。

“慢走什麽啊!你家掌櫃的還沒說藥錢呢!”趙大伯打趣著,又轉頭看向了許言。

“大伯,那一周的劑量,給我五兩銀子就行了。”許言聽聞立馬轉過頭道著,剛想把手抽出來,卻被竇城又攥緊了幾分。

竇城有些不滿的看向那個多事兒的老頭兒,方才就擾了氣氛,更是讓許言直接放下了手,還好他及時的拽了回來,現在更是沒完沒了了,給了銀子快點走不好嗎?

許言心裏面上也是不好意思著,方才不就是嫌著他倆不分場合的秀了恩愛了嘛!她是高興的糊塗了,也沒想到竇城居然就這麽直接說了出來,她哪裏能有準備呢?

“趙伯把銀子給我就好。”魯心悠看了看要噴火的竇城,和尷尬不已的許言,立馬咋還將著話頭兒截了過去。

她雖聽不清兩個人的話,但這麽親昵的氛圍,怎麽也不能的被破壞了去啊!她家姐姐已經一人多年,更是帶著個孩子,碰上這樣的優秀的,自是不能隨意撒手的。

“這孩子機靈著呢啊,我就走了改日再來!”趙大伯笑呵呵的掏了銀子,走之前還不忘著打趣兩眼。

竇城看著礙事兒的終於走了,再也不避諱的將許言拉上了二樓的屋子,順手關上了門,直接將臉上面具扯了下去,隨手扔在了旁邊的櫃子上。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抓著許言的手裏都冒了些濕寒,有些急著道:“你這般不喜歡,那我便仔細同你說。”

他從來沒有這般緊張過,真相大白那天沒有,被卸下太子名號封王時沒有,他父皇去世那天亦沒有,這麽多年來,陷害,揣測,每次行走在刀尖上,都不如現在不安。

他也不知動心該如何,表明心意又該如何,只知道抓著許言的一只手不敢放開,別的動作更是不敢多有,難得的,慫了。

“言言…”奈何竇城看著許言,只喚了一句,便再也說不出話,心中甜意還夾雜著些許苦澀,讓他說不出其他。

“可是累了?”許言望著竇城的眸子,只覺深情之中望的她內心酸楚,除了一家世,他對竇城再也不知其他,可她看這人,活的怎麽就這麽艱辛孤寂。

“累。”竇城回握住了許言的手,眼裏笑的溫和。

“來我這兒吧,管吃管住。”許言感受著隨著這句話落,手裏愈發用力的力度,笑的一臉明媚。

竇城聽著許言的這句話,心裏就跟裝了好些五彩的煙花,劈裏啪啦,絢麗又熱鬧,絢麗到只能看得清眼前人,熱鬧到只能聽得見這句話。

竇城再也站不下去,不由分說的將人推倒到床上,欺身而上:“我自幼便喜歡看天上的星星,在我看來,那點點滴滴揉成的微光,既不想陽光般燦爛,也不像月光般冷漠,只是寧靜,柔和。”

竇城頓了頓,望著這張日夜裏思念千百次的臉,仔仔細細的將眉眼在心上刻上一遍又一遍,如同往日他做了那麽多次一樣,這人,早就抹不去了。

“可現在,最讓我喜歡,讓我驚喜的,不再是星星,而是你,遇見你。”竇城笑彎了一雙桃花眼,露著一顆從沒露出的小虎牙。

許言聽著最後一句小心翼翼的話,望著這般無害的模樣,再也撐不住擡手擁住了面前的人,星星嗎?抵不上這人的眼睛與溫情。

竇城感受著懷裏的溫度,楞了片刻,慢慢的環住了許言,收緊了手臂,腦袋紮在了許言的頸窩。

再也不想鬥,只想日後同著這女人安安穩穩,自己這杯苦水裏,終於也漫上了絲絲甜意。

“你說…這進展會如何?”魯心悠問著路過上菜的許梅兒。

“不曉得,最好別讓我知道那男人欺負了我姑姑,不然我定饒不了他!”許梅兒惡狠狠的咬著牙,以為是個光明磊落的俊公子,誰知道居然是個半路殺出的登徒子!

“放心吧,不會的,我看那公子,定是個心裏坦蕩蕩的好人。”魯心悠朝著擡頭看了看房頂,究竟成功了沒啊。

許梅兒瞥了一眼只知看臉的魯心悠,回了屋裏。

“怎麽樣?嘗不出來甚吧?”顧子衿問著進來的許梅兒。

“就是面條和炒飯,能嘗出來什麽,換姑姑,換你換我都是一樣的。”許梅兒無奈望天,姑姑忙著呢,來人點菜,只能他們硬著頭皮上了。

殊不知魯心悠嘴裏坦蕩蕩的兩個人,正黏著似的抱在一起,雖未再有其他,但,在一張床上,以壓倒性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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