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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大人,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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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雨珊細細打量這個被魏良越短暫寵幸後拋之腦後的女子,覺得她可憐又愚蠢。

世間男兒多薄幸,何況是一個皇室子弟。她可以圖錢圖地位圖前程最好不要圖一個男人一時的愛慕。

桑爾還在孕中,可臉色蠟黃面容枯槁,看著沒有絲毫朝氣,恐怕魏良越此刻看到她只會更加嫌棄。

“桑爾姑娘,王爺最近政務繁忙,等到他得空會回來看你的,你腹中是王爺第一個孩子,一定要好好保重。”

“他是真的繁忙,還是已經厭棄桑爾了,我懷著他的孩子可為何他一次都不來見我?”

明明心知肚明,還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可惡!長孫雨珊不耐煩,盯著她的肚子深呼吸道,“不止你見不到王爺,我也很難見到他,近來朝政覆雜,王爺常常不在府中,不過他每次見到我都會問你的胎像如何,讓我好好照顧你。”

“真的嗎?”,桑爾不敢置信地擡頭,雙眸閃現一絲神采,“王爺真的有問過我和孩子?”

“當然了,所以你要好好保護孩子,讓王爺沒有後顧之憂,這是你唯一可以幫王爺做到的。”

“好!我一定好好照顧自己!”,桑爾哭著點頭,一旁的侍女即刻端來湯藥服侍她喝下。

長孫雨珊長舒一口氣離開,神色頗為凝重,一旁的紅蕊面露不滿,“那桑爾姑娘也太不知好歹了,不過是個亡國舞姬,還奢望二殿下的青睞。”

“不得非議主子,她也是個可憐人,在孩子生下前騙騙她,讓她留些幻想。”

.......

魏良越不聽勸騎著馬在長街上溜達,路過月樓看到一輛熟悉的馬車,他雙眸一眼,勾起一絲壞笑。

“你在這等我,我去見見故人。”

啟明看著他熟悉的笑容,就知道他要惹是生非,不免一陣無奈。

“啪——嗒——”

打聽到了位置,他一腳踢開門,將屋內的昭禾嚇得不輕。

“看來馬沒有摔死你,讓你活得久一些。”

“你這張嘴還是一如既往地惡毒。”,魏良越冷笑,自顧自地坐在昭禾對面,“昭禾郡主新婚蜜兒怎麽一個人在此喝悶酒,謝公子呢?哦對了!聽聞他被歹人刺了一刀正躺在家中呢。”

昭禾:“........”

“還好這刀沒有刺中要害,不然郡主可要成為寡婦了,那你克夫的名聲可甩不掉了。”

“放心,我夫君心地善良自有神明保佑,某些人多行不義必自斃!”

昭禾冷笑,見他挑眉不屑,“一口一個夫君,說的好像是真夫妻似的。”

“你.......你怎麽知道?”

看著她詫異的表情,魏良越翻白眼,“你透露給長孫雨珊,不就是想借此告訴我嗎?這些故弄玄虛的手段你越發嫻熟了。”

昭禾憤怒地瞪著他,臉色因為被揭穿而顯得難看,“透露給你不過是希望你不要錯怪他人,謝玉芝只是幫我才和我真戲假做,你不要因為我為難他。”

“你這是幹什麽?明志守節?莫不是還以為我對你求而不得神魂顛倒?”,他冷笑,眼中滿滿的不屑,隨意地抿了一口酒,“你屢次拒絕我,便已觸及了我的底線,如今你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罷,在我眼中你和其他女子並無不同。”

他起身走至昭禾身邊,掐住她的脖子低語,“現在我不喜歡你心甘情願走到我身邊,我要將謝玉芝踩在腳下,讓你不得不爬過來求我,那才有趣呢!”

他說完離開,開門後回首輕輕瞥了一眼昭禾,“本王要告訴你一個道理,後悔和醒悟晚了終究要付出代價。”

聽見他漸漸遠去的腳步聲,昭禾臉色漸漸恢覆,盯著面前的酒杯勾起一抹笑容。

魏良越,你不要得意得太早,現在越張狂將來跌得越慘!

天色漸暗,昭禾乘著馬車回府,她拿出溫熱的芋頭糕,直奔向臥房,卻看到謝玉芝披著外袍負手站在屋檐下,臉色微微發白,盯著自己的眼神有些許古怪。

“你回來了。”

他淡淡問著,這聲音和往日他生氣時的有幾分相似,難道他生氣了?

“嗯,我還給你帶了芋頭糕。”,她撒嬌遞給他,謝玉芝看了幾眼並不接。

“你細細找找,可曾丟了東西?”

丟東西?昭禾好奇,誰丟東西,莫不是府中丟了東西,他懷疑自己

“我可沒有拿你的東西,什麽都沒有拿!不信你搜!”,昭禾連連擺手,暗暗罵道自己的夫君真是個小氣鬼,丟了東西就懷疑自己,一點信任都沒有。

謝玉芝長嘆一口氣,覺得和她交流困難,於是從袖中掏出一個粉色帕子在她面前晃動,“你自己丟了貼身之物都沒有察覺嗎?”,他生氣放大聲音,“這可是二皇子親自送上的門,言語之間無一不透露是從你身上取下忘記還你了!還讓我大度些不要為難你!”

謝玉芝捂著胸口,渾身被氣得發抖!

聞言,昭禾仿佛被雷劈過,反應過來恨不得殺了魏良越,這個使陰招的家夥,肯定是剛剛在月樓時他趁自己不備偷來的。

“你別多心,這個帕子是他偷的,就是想離間我們兩個人,今日在月樓我們也是碰巧遇見。”,昭禾軟了聲音可憐巴巴拽著他的袖子求情,“他是個神經病,我以後躲著他。你別生氣了。”

“在月樓見面也罷,他為何能偷到你的貼身之物!你們.......”,謝玉芝痛心疾首,唯恐昭禾被占了便宜。

“這帕子肯定是我掉地上他看見的!我平時放在胸口他怎麽可能拿到!”

“胸口——”謝玉芝倒吸一口氣,眼神大變,昭禾連忙按住他的手,“你聽我解釋,他不可能拿到的,我不會一點感覺都沒有!”,她說完就牽著謝玉芝的手伸進自己的衣領,“你掏掏看,不能這麽輕易拿到。”

“我不要——”

他掙紮著,手猛然扯回的同時帶出了一個粉色絲帕,兩人都是一楞。

“你帶了兩個帕子嗎?”

“沒有,就一個!”,昭禾率先反應過來,拍著謝玉芝的腦袋喊道,“笨蛋,你被他耍了,他帶的帕子是假的,就是希望離間我們,你這個笨蛋!”

謝玉芝又喜又氣,“可惡!”

剛剛雞飛狗跳的場面瞬間安靜,昭禾無奈地看著他,“笨蛋!”

“還不是因為你不安穩,背著我私下和他見面?”

“大人,冤枉啊!”,昭禾嗷嗷叫,將頭埋在他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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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那日,陛下急召了太醫院所有太醫禦前侍疾,聽聞是一早咳血昏迷,連早朝也沒有去,一時間人心惶惶,朝堂議論紛紛。

以國公為首的大臣極力號召遠在滇南的太子回京伺疾,處理朝堂政務,另一邊則以天子無詔不得回的祖諭極力反對。

與此同時,二皇子的人手層層把控城中各個關卡,弄得城中人心惶惶,心照不宣。

……

謝府信鴿不斷,琉璃瓦的長亭頂部堆積著少許雪,在陽光的照耀下流光溢彩。

謝玉芝正坐廳內,面色淡然從信鴿腿部摘下細小竹筒,打開裏面的細長紙條閱覽,平靜如水的雙眸最終動了動。

熟悉的腳步聲傳來,他忙不疊將紙條藏於袖中,揚起淡淡的笑容看向來人。

“天這麽冷,你怎麽坐在這裏?”,昭禾腳步匆匆,將厚實的披風蓋在他身上,“聽聞陛下病重,朝堂上已經吵成一鍋亂粥了,你還要繼續稱病躺在家中嗎?”

昭禾不解,他往日挺身而出比誰都快,現在一個勁偷懶,到底在想什麽?莫不是養尊處優久了,繼續鹹魚躺?

“我人微言輕,在朝堂上也是無足輕重,眼下皇位之爭不相上下,我何必趟這趟渾水呢?”

“那你覺得太子他會輸嗎?”

昭禾小心翼翼問道,謝玉芝可是和太子一條船上的螞蚱,若是輸了,魏良越怕是一登上皇位就弄死他們幾個。

“邪不勝正,太子乃是陛下親自頒旨冊封繼承大統之人,我覺得未必會輸,只是現在二皇子籠絡不少朝臣,怕他有異心。”

異心?他是肯定有的,還有狼子野心呢!昭禾轉眸冷笑,想要二皇子命的可不知有多少,怕是他不能活到登上帝位。

俗話說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可越安全的地方也是越危險,魏良越松懈的地方,會有一把刺向他的利刃。

昭禾沈思了許久,靜悄悄地出了門,除了瑾瑜誰都沒有帶。她穿著一襲男裝,還帶著頭紗,神神秘秘在月樓翹首以待。

雖然上次被魏良越戲弄了一番,讓她和謝玉芝差點爭執起來,想到此處她憤怒越濃,可是自己還是不得不低聲下氣來見他。

“昭禾郡主不是覺得我面目可憎嗎?怎麽還約我在此見面?不怕你家的謝玉芝吃醋嗎?”

他慵懶地坐下,看著又氣又惱的昭禾笑得如沐春風。

“你做了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你故意拿假帕子騙謝玉芝有何居心,看到我們真吵你滿意了嗎?”

“哦?你們還真的為我爭風吃醋了?”,他輕輕摸著下巴面有驚色,“反正你們是假夫妻,該不會謝玉芝對你有什麽叵測之心吧。”

“有又如何,沒有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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