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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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理由。”

顧安在雖然感到不解,但還是乖乖的穿上了晚禮服。

巴瑞特走了過來,為顧安在挑了一個發型。

“走吧,易太太。”

易未遠伸出手,拉住了顧安在的手。

“我欠你一個完整的婚禮。”

打開化妝室的門,外面已經在靜靜的等候著這兩位佳人了。

顧安在拉緊了易未遠的胳膊,易未遠輕輕的拍著她的手背,耐心的回道:“別緊張,跟我在一起就沒事。”

顧安在閉上了眼,說道:“遠哥哥,我知道。”

說完,便含笑望著來客。

所有人都將目光打在了顧安在的身上,準確來說是顧安在的小腹上。

上次婚禮中的烏龍都讓人們感到心驚膽戰。

C市最矜貴的男人的婚禮竟然讓人給破壞了,更令人感到詫異的是,破壞的那個人是何氏繼承人——何煜。

顧安在輕輕的邁著步子,每一步都是對她的考量。

小腹的傷痕暴露在那些人的面前,顧安在感到冷空氣輕輕的拂過了她的小腹,冷颼颼的。

不免得拉緊了易未遠的胳膊。

不知不覺便走到了舞臺的中央。

突然,易未遠將顧安在的手放到了旁邊,顧安在心下一驚,正準備繼續扯著他時,易未遠卻轉身,單膝下跪。

登時,整個大廳燈光全下了,只有一盞打在了那兩個人的身上。

顧安在身著火紅的晚禮服襯真白皙勝雪的皮膚,目光盈盈,灼灼的望著那個男人的臉。

男人的手從背後拿著什麽,一個精致的盒子映入眼簾。

“嫁給我,顧安在。”

顧安在臉上竟出現了淚痕。

等了不知多少個三年五載,終於等來這句話。

顧安在緊緊的捂住了臉,泣不成聲,她腦中一片空白,只知道喜悅與興奮沖入腦中。

只要那個人是你,過程多麽艱難,要等多久,都無所謂。

“我願意。”

略帶哭腔的聲音傳來,易未遠眸間一閃,便起了身,拍了拍顧安在的背,然後柔情似水的望著她。

顧安在伸出了右手,易未遠小心翼翼的將戒指套了上去。

顧安在再也忍不住了,伸手勾住了易未遠的脖頸,斷斷續續的說:“我...我好愛你啊。”

易未遠回道:“我也是。”

良久,等身旁的鼓掌聲漸漸的消散了以後,易未遠才放開了她。

“這個婚禮,還滿意嗎?”

沒有司儀,沒有婚紗,沒有男方的戒指,沒有父母,唯獨只有兩顆真心實意的心。

“滿意。”

“可我不滿意。”

易未遠壞壞的笑道:“還差一個環節!”

顧安在不知其因:“什麽?”

“擁吻。”

還未等顧安在反應過來,滾燙的唇已經貼上了顧安在的甜唇。

唇齒之間相互碰撞著,燈光緩緩的打在了顧安在的臉上,音樂也隨之響起。

舒緩的音樂響起之後,顧安在乖乖的將眼睛閉了起來。

易未遠開始深入了這個吻,仿佛知道顧安在會害羞似的,燈光一下子滅了。

一吻結束了過後,顧安在的臉已經微微的有一些漲紅了,還帶著莫名的紅暈,羞怯的望著易未遠。

身旁的人起哄道:“送入洞房!”

顧安在聽到了以後低著頭,仿佛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

易未遠揉了揉顧安在的頭發,將她擁入懷中,然後大橫抱起,顧安在勾住了易未遠的脖頸,將臉埋在了易未遠的胸膛,耳邊是那些人窸窸窣窣的聲音。

“遠哥哥,現在我們該做什麽?”

易未遠一臉嚴肅的說道:“同房。”

顧安在一臉呆楞的說:“啊?”

易未遠低頭望著她,不禁感覺有些好笑:“怎麽?不願意麽?”

顧安在絞著手,不知是該說願意還是不願意,便低著頭不理易未遠。

易未遠打趣道:“真的不願意?”

顧安在擡眸。

易未遠卻發現顧安在的臉已經紅透了,便邪邪的一笑:“不願意也沒轍。”

顧安在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後來又覺著這個笑太過明顯了,便憋住了,然後再次將臉埋在易未遠的胸膛。

顧宅。

易未遠保持著姿勢一直抱著顧安在,步履穩重的走著樓梯。

顧安在臉上的紅暈漸漸的褪去了,可走到了主臥的時候,她突然又覺得自己的臉有一些燒。

易未遠輕輕的將她放在了床上。

嚴肅的問道:“你先脫還是我先脫?”

然後微微思考了一下,仿佛這是一個很難的問題。

而顧姑娘臉上都快著起火來了。

“女士優先如何?”

“不好......”

“那就是為夫先脫了?”

“也不好......”

“夫人,你這是想......”

顧安在不知該說什麽好,可是男人已經欺身而上。

“你這是想,一起脫麽?”

067 良久,她輕聲說:“遺囑”

顧安在正準備說些什麽,可是卻被易未遠堵住了唇。

衣衫漸漸的滑落,顧安在的白皙的肩已經露了出來,精致漂亮的鎖骨若隱若現,妖冶的玫瑰在她的小腹靜靜的盛開。

易未遠側過身,只對顧安在的嘴唇淺嘗輒止,然後便往下游移。

一夜醒來,易未遠突然想起了什麽,望著顧安在正睡得香甜,便起了身。

將手中的杯子輕輕的倒在了床單上,乍一看像是鮮血,然後再裝作沒有起的樣子,重新躺在了床上。

沒過多久,顧安在便醒了過來。

她睡眼朦朧的望著身旁正在酣眠的易未遠,不禁嘴角上揚,回想起昨晚的一切,顧安在的臉又悄悄地紅了。

望著床單上的紅色,顧安在的心仿佛被撞擊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突然心中好奇心萌起,她使勁的搖了搖易未遠。

易未遠裝作才剛剛醒的樣子,起了身,望著她:“睡得好嗎?”

顧安在總覺得這句話意有所指,便不理會。

“嗯?睡得不好?”

顧安在羞紅了臉,再不濟這句話的內涵她還是知道的。

“你難道不知道男人早上是很野,獸的麽?”

顧安在聽到這句話後微微的楞了一下,探究的目光投向了易未遠,下意識的問道:“什麽意思?”

“看來,易太太還是不夠乖啊。”

說罷,易未遠輕輕的一推,顧安在便又重新躺在了床上。

再次起來的時候,易未遠已經上班了。

顧安在揉著自己的腰,感覺自己的腰都快斷了。

每走一步都是莫大的勇氣,她扶著扶手,慢慢的下樓,嘴巴喃喃道:“早知道就說自己睡得好了。”

扶著自己的腰嘴中仍舊念念叨叨,不知是碰到了什麽,“哐當”的一聲傳來。

顧安在忍著痛蹲下身撿起地上的東西。

上面是顧先生的照片,可卻是黑白照。

顧安在不滿的說:“這是誰幹的事?”

於是將照片撕了,扔進了垃圾桶裏,可腦中突然痛了起來,顧安在敲了敲腦袋,又上樓去補眠了。

易氏公司。

小到保安,大到經理都在談論一件事情。

論易總今天遲到的原因。

即使是公司最老的員工也從未發現過易總遲到,無論天氣的惡劣還是晴朗,無論交通道路如何緊張,易總仿佛能夠解決一切似的,每次都早早地來。

而今天,不僅遲到了,還遲到了一個小時!

更加反常的是,易總今天難得的跟所有的員工的打了招呼,面帶微笑的俘獲了公司內所有的女員工。

“誒誒誒,剛才易總是不是對我笑了?”

“才沒有好吧!是對我笑的!”

“都別想了,易總早就結婚了。”

“啊?”

“上次婚禮被何氏繼承人破壞了!”

“是啊,那又怎麽了呢?”

“易總怕委屈了易太太,昨天又辦了一個婚禮呢!”

“怪不得心情這麽好呢,這次遲到怕也是和那個易太太有關!”

易未遠坐上了自己的辦公椅後,下意識的望了望那個暗室的門。

眸間難過之色湧起。

他緩緩的走向了那個暗室的門,推開了以後,裏面的景物依舊,只是人早已經不在了。

他慢慢的坐上了林先秦經常坐的椅子,打開了裏面的抽屜。

林先秦的東西擺放的很整齊,抽屜裏除了文件,只有一張照片。

他細細的端詳了一下那一張照片。

那是學生時代的顧安在,那時的易未遠正站在她的身邊,不過卻被林先秦裁掉了。

反面是墨藍色的鋼筆字跡。

喜歡顧安在的第624天。

那時的日期是二零零八年九月七日。

想起來,已是十年的時間了。

可是這十年,他從未主動提及顧安在的事情。

突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易未遠放下了照片,步移至門前。

“易總,這裏有一份你的包裹。”

易未遠打開了辦公室的門,接過員工手裏的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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