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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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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桑也不知為什麽,總覺得雲衡這是在拐彎抹角地打聽些什麽,可直覺就告訴他,雲衡是想知道關於宮長樂的事情。

“從前也都是有煥王陪著,後來便在府中待產了,倒也沒什麽有趣的事情。不過,我倒是遇過幾回長公主殿下,她倒是個極有意思的人。”雲桑在心中想了片刻,便悠悠地開口說道。

雲衡一聽,心中有些緊張,卻又怕露出什麽端倪,這才強裝作鎮定地說道:“哦?怎麽就有意思了?”

雲桑雖有幾年不見雲衡,但還是知曉自己這個哥哥的性子的,對於一些旁枝末節的事情他根本就是不屑知曉的,他如此問,那必然是心中還關心著宮長樂的。

雲衡從小便跟著母親學過醫術,對於蠱毒之道想必也略有了解,起碼是要比雲相大師精通的多,若是雲衡肯幫忙,那宮長樂的希望可就大了。

“哥哥,桑兒有一事,想請哥哥幫忙。”雲桑突然正色道,即便她不是為雲衡考慮要幫宮長樂的,那為了宮長樂的人情,她也是不能放任不管的。

當初,若是沒有宮長樂的幫忙,恐怕自己的這個孩子也沒辦法好好地生下來,而這生活也遠遠不可能有如今這般滋潤的。

於情於理,她也都是應該盡力幫忙的。

雲衡有些遲疑,本想要開口問是什麽事情,但卻見雲桑眼神定定地望著他,很是嚴肅地開口說道:“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即便是桑兒說完之後哥哥不願意幫忙,也請哥哥能夠三緘其口,就當做是沒聽過這件事。”

雲桑雖不關心朝堂之事,但也不會對這些事毫無敏感性,一旦齊國的人知曉宮長樂昏迷不醒,這後果怕是嚴重的多。

雲衡本想說的話此時也都咽回了肚子裏去了,他無疑還是了解雲桑的,若不是很重要的事情,雲桑也不會這般懇求了。

想到這裏,雲衡還是點了頭應了。

雲桑這才開口將之前雲相大師告知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誰曾想,這還沒說完,雲衡的臉色就變了。

難怪,他一進城就想要打聽到宮長樂的消息可卻是什麽都探聽不到的,既然她中了蠱毒,那這無論如何也是要瞞著的。

一旦父皇知曉這件事,那攻打大梁的事情便再無轉圜的餘地了。

雲衡心中是對宮長樂有情的,可若真要讓這江山來跟宮長樂比,他這心中的天平無疑還是傾向於宮長樂的。

“那現在的情況如何了?”雲衡無疑最關心的還是宮長樂的生命安全,曾經那樣鮮活在自己眼前的“白月光”,怎麽就能昏迷不醒呢。

雲桑見雲衡這副模樣,心中也猜了個七七八八了,這根本就不是普通朋友之間的感情,她幾乎可以斷定,雲衡對宮長樂是有情的。

而宮長樂無疑也是對雲衡有情的,否則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幫著自己了。

雲桑也不知道現在的情況如何了,只是知曉這雲相大師走的時候面色很沈重,而這幾天宮裏也沒聽到任何的消息,想必宮長樂那裏還是沒有起色的。

雲衡再與雲桑說了幾句話之後,便再也無心留在這王府之中了,而雲桑也看出了他的心思,便直接就讓雲衡去了雲相大師處了。

因為雲桑給了雲衡令牌,是以雲衡喬裝打扮之後便直接進了皇家寺廟了。況且,雲衡與雲相大師也本就算是好友,只要出了城,進了皇家寺廟了,雲衡自然有辦法請了雲相大師出來相見了。

雲相大師看到玉佩的時候嚇了一跳,這是誰的東西他是再清楚不過了,可寺中的小沙彌分明是說是煥王府的客人,又怎麽可能是雲衡呢。

雲相大師略想了想,還是去了外面見客了,遠遠地瞧見那青灰色衣裳的男子正立於楓樹下,那個背影卻有幾分熟悉。

雲相大師走近了幾步,那人卻仿佛聽到了腳步聲,直接便回轉過來了,那是一副長滿了滄桑與淒涼的面容,怎麽瞧也瞧不出雲衡的俊俏模樣了。

可雲相大師卻知曉,這是易容之術,想必這眼前人必定是雲衡了。而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雲衡多半是為了宮長樂的事情而來的。

雲相大師沒多說什麽,直接上前念了一句佛號,便請了人進了內殿去坐了,等到了內殿,兩人確定外頭沒有什麽形跡可疑的人之後,便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雲相大師此時也不好瞞著雲衡什麽,便將自己這些日子的進展都一一說明了,他雖對這方面的造詣不高,但卻還是能看出宮長樂的昏迷並非是一種蠱毒所致,很可能是幾種蠱和毒共同發作導致的。

可奈何,他對這些東西並不了解,即便是臨時抱佛腳,也無法準確地分辨出到底是什麽蠱還是什麽毒的。

雲衡聽罷,也知曉雲相大師並不是危言聳聽的,心中的情緒更是緊張而擔憂了,沒想到,宮長樂的情況竟如此驚險了。

看樣子,宮長樂已經昏迷有一段時間了,若是再長久不解了蠱毒,只怕這下半輩子便一直都是昏迷不醒的了。

“你有什麽辦法帶我入宮嗎?”雲衡索性開門見山地問道,即便是他想要周全一番,宮長樂恐怕也是等不及的了。

雲相大師一楞,但旋即卻想明白了,若是雲衡不看到人,又如何能精確的診斷呢,想了想,雲相大師還是點了頭了。

而這皇家寺廟中還有謝清檸姐妹在,雲相大師也不能瞞著她們這件事,便直接將兩人找來,給她們介紹了雲衡。

“這是老衲多年的好友,一直對醫術方面深有造詣。此番貴人之病癥,恐怕他會有所想法,不知兩個小姐可否行個方便?”

雲相大師既然說了這樣的話了,謝清檸姐妹也本就是救宮長樂心切了,哪裏有不答應的事情呢,當即便表示同意了。

“既有高人在,還勞煩高人去看看了,若是得以救治,我們姐妹必定感激不盡。”謝清檸姐妹兩個在皇家寺廟待了許久了,整日裏看得眼睛發酸也要看醫書,但卻始終進展不大,如今既有了這救命的稻草,自然是要抓住的。

雲相大師見謝清檸姐妹同意了,便開始安排起來了,因宮長樂的病癥是急事,幾人在當天下午便直接入宮了。

而雲衡也還是原來的喬裝,甚至還喚了個稱呼,叫做張先生。

謝清檸本也就沒見過雲衡多少次,很多時候還是在從前太學的時候了,到現在了自然也不記得了。而謝清梓倒是見過不少次,可偏偏這會子她一心只撲在了宮長樂的身上,哪怕還會註意到這些旁枝末節呢。

太後此時也是憂心忡忡的,一聽到謝清檸姐妹遞進來的帖子,便直接讓迎了人進來了,堪堪見過了這張先生,太後也不疑有他,直接讓人進去診治了。

雲相大師也畢竟是皇家寺廟的大師了,況且就看在他盡心救治宮長樂的這份心上,太後也不會懷疑於他的,是以,也就對張先生深信不疑了。

況且,如今宮長樂已經是這樣的狀況,只怕是再壞也壞不到哪裏去了。

雲衡親自去給宮長樂把了脈,半年以來第一次見到這般真切的宮長樂,可卻不是想象中那般鮮活的模樣了,她那雙靈動的雙眸也不會顧盼生輝,而只是緊緊地閉著,甚至連呼吸也漸漸地開始微弱了。

雲衡有一瞬間的失神,但卻被太後的聲音給拉回了現實,“不知先生能否看出什麽端倪?”

太後也是真的著急了,一來是因她從前對宮長樂的諸多誤會還未解除,她還念著這個女兒的好,自然心疼,二來,大梁如今也不能沒有宮長樂的。

“貴人的病癥的確有些嚴重了,頗為棘手,但也不是毫無辦法了。”雲衡皺了皺眉,的確,如雲相所說,宮長樂是中了幾種蠱毒。

雲衡在初步診斷以後,也只看出了兩種較為清晰的蠱毒,想必雲相也是知曉的,但其他的,也還是有待商榷的。

太後一聽,眼眸中覆又燃起了一絲絲的希望了,只要還有希望那就是好的。

“那就勞煩張先生了,若能救得小女性命,必定感激不盡。”太後原本想以金銀財富誘之,但又想起,這樣的高人一般是對錢財不屑的,說話還是慎重些為好。

雲衡略點了點頭,沒什麽神情,旋即便讓所有為宮長樂診治過的太醫一一來說說宮長樂的從前的病癥。

這蠱毒怎麽說也中了三個月之久了,之前的病癥雲衡也都是一無所知的,這樣貿貿然下手,無疑是會走許多的彎路的,倒不如問個清楚,也好對癥下藥。

太後趕緊讓人將太醫院的太醫都給請來了,一一說起了宮長樂從前的狀態,雲衡細細的聽著,也做了詳細的記錄,這樣一來便到了傍晚了。

因這是內宮,也不便讓雲衡居住了,但太後特意選了一處偏僻的宮殿,特意讓雲衡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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